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613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桥西工科,胜者必胜!”接着是辻堂真羽(投手,三年级)、大阳太阳(投手,一年级)、上野雷斗(王牌投手,二年级)、昆布莲(捕手,一年级),喊声一声一声叠在一起,像是浪花汹涌起来。

“桥西工科,胜者必胜!胜者必胜!”看台上的桥西工科二军和三军部员也喊了起来。

一时之间,半座球场都是桥西工科的喊声,田部井心里一热。

“田部井前辈,加油上吧!我会将心美酱、悠里酱、夏帆酱、奈奈酱介绍给你!放心,有我陪同,女生不会扔下你一人离开的!”高野江超大声喊道。

“……”女生缘为零·田部井脸上笑容渐渐凝固,最后一句话很多余啊!这不是完全暴露了他不受女生欢迎的事情吗!可恶!后辈这种生物就是应该扔进垃圾桶!特别是受女生欢迎、说话又欠揍的高野江!

不过,也托对方的福,大脑冷静下来了。

田部井表情平静地挺直背脊,若无其事与目光古怪的苗村点了点头。

假装没看到对方脸上“女生缘为零的田部井和想要男朋友却一直交不到的辻堂,可以并称我们桥西工科的两大恋爱绝缘体了”、“高野江居然直接喊出来了,他到底是想加油还是想让田部井丢脸?”、“我要忍住,不能笑,不能笑!”等字样。

“哈哈哈哈哈!”苗村一边大笑一边往休息区走。

“……”田部井面无表情。

时间往前倒退一点。

在苗村被宣布出局的时候,看台上某个气氛波涛暗涌且剑拔弩张的角落,与那原、久部、千菅和足立四人正站在那里对峙。

是的,对峙。

一人对一人,与那原郁人和久部友大,千菅和足立两个大活人像是不存在般。

千菅银一郎数次想挡在自己的偶像久部前辈面前,但每次都被与那原前辈的淡淡视线逼退,心中因为近距离接触对方相貌产生得惊艳感飞快退去,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感萦绕心间。

与那原前辈是这么危险的人吗?

以前遇见过几次,明明都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感觉,现在却给他一种随时会咬断猎物喉咙的致命危险感。从对方向久部前辈问出那个问题后,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一粒一粒竖起来了!

所以,与那原前辈在生什么气啊?还是对久部前辈这么温柔善良美好纯粹又无敌完美的人?

不过前面第九局开始的时候,久部前辈和与那原前辈倒是默契停下对峙,齐刷刷看向球场,可一听到桥西工科的打者出局后,俩人又开始了!千菅有种麻烦的事情变得更加棘手的糟糕预感。

相比千菅,足立很是安静。

只是不断迟疑着、犹豫着、怀疑着,视线在与那原和久部之间来回移动。不是吧,该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吧?他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有好感,那人就心有所属,他当场秒失恋不说,久部前辈命令自己追求得人,还是那人喜欢得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NTR展开?

所以,与那原前辈喜欢花笼君?

他已经不敢想象,自己在久部前辈的命令下去追求花笼君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淡淡的忧伤·老扎心.JPG。

“现在可以继续交谈了。”与那原打破这个角落的安静。

他从球场上收回视线,看向久部,浅金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溢甜蜜和危险,声音平和:“请问,‘不是还要我们勾搭花笼君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受了久部前辈的指示呢,还有,这个‘花笼君’指得是我的泉水吗?”

“在你面前撒谎和狡辩是没有用的,所以我这边也爽快实话实说了。”久部无奈笑着地耸耸肩,颇有种“怕了你”的含义在里面,言语、表情和动作之间亲昵又熟稔。

与那原微笑:“是因为比赛就快结束,泉水马上就要有空,所以没有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吧。”

久部脸上表情不变,甚至有几分只在熟人面前展现出得放松。心想,不为所动吗?真是不好对付啊,几乎是瞬间调整好心态,他说道:“首先,足立。”指了指足立,“说得花笼君确实是指泉水。”

“是我的投手泉水。”淡淡强调了一句,久部继续说下去。

“至于勾搭、指示的意思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和不利的因素,我只是单纯的要给泉水介绍男朋友,千菅和足立就是我挑选出得对象。”

与那原:“……”

给泉水介绍男朋友?当他是死人吗?

与那原平静听完久部的话,心中不由自主生出淡淡的戾气。除了理久……勉强加上半个黑田,情敌这种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在发现得那刻彻底歼灭。

足立:“!!!”哪里来得杀气?眼皮控制不住跳动但还是左顾右盼警惕寻找犯人.GIF。

千菅:“!!!”哪里来得杀气?强撑着一张可爱清爽的笑脸.JPG。

久部若有所思看了与那原一眼,在对方询问之前开口道:“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我决定给泉水介绍男朋友。”他轻描淡写说着,至于泉水本人的想法?那种东西不重要,重要得是他已经做出决定。

虽然没有直接明说,但话里那种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霸道意味溢于言表!

足立听了都好担心与那原前辈会忍不住和久部前辈打起来,但与那原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那我和泉水交往不就可以了。”与那原说道。

足立:“???”你怎么好意思这么直接说出来?你还是高中生吗?还一副没有私心、只是顺着久部前辈话语的样子?

千菅:“???”诶,与那原前辈对花笼君有意思吗!眼睛是瞎了吗?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受/虐爱好?不过,久部前辈,你让我们和这位……竞争?怎么想都是输好吗!

哪怕是久部都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操作?那双自然弯起得眯眯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上下打量与那原片刻,看着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庞,还是将“不要脸”、“厚脸皮”几个字咽了回去。

“这样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吗?”与那原一点语出惊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认真说道,“久部前辈想要泉水交到男朋友,我想成为泉水的男朋友,我们两个的企图可以通过这种没有没有冲突的方式合二为一,然后协作完成,实现共赢。”

如果可以的话,与那原并不想和久部友大为敌。

千菅:“……”这个男人是认真的!等等,如果与那原前辈和花笼君交往,那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去追求花笼君了?

足立:“……”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可是……怎么办?他反而燃起斗志了,想要了解花笼君是怎样的人,想要和与那原前辈的心仪之人交往!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久部思忖片刻,缓缓摇头。

“不行,你的话不可以。”他很是遗憾地说道,“与那原君,你的占有欲太强了,性格也过于强势,我希望泉水可以与性格温和一点的人交往。”最好是他可以掌控得人,比如千菅和足立,不然等泉水成为他的投手后,恐怕不能24小时随叫随到。

而且,与那原君不是真心想和他合作,提出这个办法只是单纯的为了牵制他,不让他给泉水介绍男朋友。

不好意思,男朋友他是介绍定了。

如果千菅和足立不行,即使拉石清水过来,他也要让泉水确切交到不影响他们投捕的男朋友,将瑠里吃回头草的可能性彻底扼杀!

“这样啊。”与那原说道。

对于久部的拒绝,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没有再争取,只是简短感叹了一句,然后看向球场,结束了这个话题。

“与那原君?”久部疑惑,这位反应未免也太平淡了。

“我不想错过泉水的比赛,这件事到此为止如何?您派您看好得后辈去追求泉水,我以我的方式追求泉水,各凭本事如何?”

“当然可以。”只怕你心里不是这么想得,让人怀疑会闹得天翻地覆的男人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不阻止他给泉水介绍男朋友?怎么想都没有可能,只怕是留着什么后手攻击他这个“罪魁祸首”吧,久部笑眯眯看向球场。

“谢谢久部前辈。”与那原平静看着捕手区。

他是真的不想与久部前辈为敌,只是久部前辈拒绝了他的提议,选择了成为敌人的选项。既然无法避免得话,只能迎头痛击了。那么,久部前辈的女朋友叫什么来着?或许他应该调查一番,然后给对方介绍上五六七八位男朋友。

与那原开始思考人选,咦,石清水君貌似不错。

球场上,田部井走进打击区并且摆好等球姿势。

讲真,他的压力非常大!要是此刻他出局了,那么比赛就结束了,他们桥西工科就输了,桥西工科的夏甲之旅到此为止,他们三年级的夏天……也结束了。

为什么这种关键时刻是轮到他打击?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责任要放在他身上?

偏偏对手是花笼君和三枝君!是的,为什么对手要是这对可怕的投捕组合?他没有赢过这俩人的自信,如果对手只是三枝君的话,他还不会这样胆怯……

胆怯?咦,原来是这样吗?

他在害怕花笼君啊,尽管上一局的暂停会议坦诚了自己的畏惧,可是只有此时站在打击区的这一刻,他方才清晰了解到这种沉重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呼吸微微急促,身体渐渐紧绷僵硬,手脚发冷,手里举着的金属球棒原来有这么重吗?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忐忑、不安、迟疑……负面情绪一层又一层裹住自己,都快难以呼吸了。

但是!

他听得到队友“胜者必胜”的应援,听得到高野江这个臭小子超级欠揍的呼喊,听得到自己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的轰鸣声!那是不甘的呐喊啊!

田部井眼睛瞪圆像是要掉下来般,极其用力盯着三枝,盯着对方投出得球!

“嗖!”白球如离弦之箭,带着赫赫风声攻过来!

田部井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词在他的身体回荡,那就是“挥棒”。挥棒,挥棒!挥棒啊!心中疯狂咆哮,他面容冷峻的冷静挥棒。

“砰!”球棒击中了球。

下一刻,球砸中地面飞了出去。

田部井却没有注意这件事,因为过度用力挥棒,他整个人都跟着球棒走,上半身完全扭过去。要不是关键时刻用左手撑了一下,差点头朝地摔在地上,虽然球棒是真的飞了出去。

诶,腰好像有点扭到了,左手肩膀好像有点疼,掌心也有点火辣辣的疼,明明戴着手套来着。

田部井有些狼狈地站、第一次还没站起来,第二次才成功站起来,小跑着去捡球棒。至于为什么他还有心思捡球棒,因为他刚才就听到主裁判“界外,好球,一好球”的判定。

花笼半睁的猫眼轻轻眨了眨,刚才田部井前辈的挥棒……刚才左手撑地的姿势……难怪乌丸监督会说“比赛经常会有意外的展开,如果你会因为什么事情惊讶,只能说明你经历的比赛还不够多”。

就……挺有趣的,棒球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

他轻而快打了个哈欠,不过,刚才那球……在他的预测中,田部井前辈应该击不中才是,可是打中了。虽然不好看,但确实将球打出去了,田部井前辈突破他的预料。

为什么呢?他应该已经完全看穿田部井前辈了。

临阵突破?不,并不是那样的展开,有点像仙台远征和诚海比赛时黑田前辈的反应,就像用身体说,为了棒球堵上一切。

花笼缓慢打了个哈欠,半睁的猫眼里似乎有什么荡开层层涟漪。

田部井小跑着回到打击区站好,膝盖下弯,开始摆出等球姿势……咦?怎么有种有人在盯着他的后背的感觉?是主裁判吗?因为他出丑的撑地姿势?难道是注意到他甩左手臂的动作有点不自然?

连忙停下甩手臂的动作,还给一垒侧休息区打了手势。

“我没事,不要换下我。”不久之前还在心里抱怨为什么此时轮到自己打击的田部井,打暗号的手势十分郑重。没有趁机找借口换代打,反而是强势要求由自己继续打击。

里见监督见状,点头,然后将部服完全撑起来的粗壮手臂高高举起并在头顶合拢,比了个圆圈的手势。这是OK的手势,也有成功的含义在里面。

田部井:“……”

他是很开心监督同意不换他下场,不过,这个姿势由全是是肌肉的里见监督做出来,稍微有点辣眼睛呢。

“噗!”田部井不知道自己和待在休息区里的很多队友一样,笑了出来,他收回视线,双手持棒举起,轻轻晃动了几圈球棒,停住,收敛表情看向投手丘,眼神变得锋利!

投手丘。

三枝接住裁判传给他的球,看向捕手区,看着花笼打出的暗号,点头,然后左腿抬起弓步往前迈出,下踏,右手臂如鞭子般投出球!

“嗖!”白球从将近十二点的方向发动袭击!

异常凌厉!

精准瞄着好球与坏球的边缘飞向本垒!

田部井根本没有犹豫,挥棒!

“啪!”白球撞进捕手手套。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田部井慢慢、慢慢地收起挥完棒的姿势,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又做了一个,听着身后将球传向投手丘的声音后,睁开眼,舔了舔发干的唇,看向投手丘。盯着三枝看了两秒,他摆出等球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