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杏逐桃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四口就把一包泡面吃得干干净净。
这会儿他们总算有力气了。
剩下的菜肉很快被处理好。
等他们做好这一切,两个人端着食材去到帐篷前,宋行秋负责把烧烤的炭点燃,姜白榭负责燃起篝火。
火光一点点亮起来,映在两个人的脸上。
宋行秋的炭火没那么容易点燃,他拿火枪喷了半天,可能是太冷了,炭一直没燃。
正好有了姜白榭的篝火,他干脆夹了炭放到火上烤,这下总算成功了。
然后两个人开始烧烤。
但烧烤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熟的。
他们处理食材的时候,为了口感没有切成薄薄的一片。
当时姜白榭握着刀,皱着眉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宋行秋拍板说就切这么厚。
总之,这是他们两个一起决定的厚度,谁也不能赖谁。
于是厚厚的肉就那么尴尬地躺在架子上,一时半会儿看不出要熟的痕迹。
宋行秋、姜白榭:“……”
在枯站了两分钟后。
姜白榭终于动了。
他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我拿回去切一下吧。”
宋行秋抬起头,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了他男朋友一眼。
然后低下头,又仔细看了看肉片的厚度,沉吟片刻,摇摇头:“算了吧,我觉得你切不成两半了。”
他说得很诚恳。
虽然肉片的厚度的确不算很薄,但也没有厚到姜白榭可以轻轻松松分成两半的程度。
姜白榭的刀工没有那么好。
虽然姜白榭还没跟他坦白进入姜家以前的生活,但就算他以前过得很拮据,现在也做了十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了。
姜白榭也意识到了这点。
“……”
“好。”他说。
又是两分钟过去了。
宋行秋提议:“我们先烤蔬菜吧。”
除了肉类,他们也准备了玉米、金针菇、韭菜、甜椒、茄子这样的蔬菜。
姜白榭没有意见,他把没有烤熟的那一半肉拿下来,换成了玉米、金针菇、茄子和甜椒。
烧烤架上放得满满当当的。
金针菇和甜椒是熟得最快的,姜白榭稳当地给这两个善良的蔬菜刷上烧烤酱,又烤了一会儿,看起来好像能吃了。
宋行秋刚准备拿起来看看能不能吃,姜白榭突然制止了他:“等下。”
宋行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他就看到姜白榭拿出了手机,认认真真地对着面前的烧烤架拍下了好几张照片。
宋行秋差点没笑出声。
他耐心地等着男朋友把精装的朋友圈照片拍完,这才把金针菇和彩椒拿起来。
可怜见的,虽然他们准备了很多的食材,但是真正能快速吃到的太少了。
金针菇和彩椒又只有那么一点。
他和姜白榭只能一人分到吃一口。
金针菇倒是烤得不错,姜白榭调的酱料的味道也很好。
彩椒就不是很好了,紧贴着烧烤架的部分皮都黑了,非常软,而翘起来的那部分还是生的,脆脆的。
好在彩椒生的也能吃,味道还可以,所以饥饿的两个人一人一口,都觉得还不错。
宋行秋新放了两串上去,感觉未来有盼头了,然后才有心思看姜白榭的朋友圈。
姜白榭的朋友圈还是简洁的三张照片。
他坚持不放九张。
那样会显得太过于刻意,三张比较有松弛感。
尤其是对付慕淮知的时候,就要尤其注意这样的细节。
这是姜白榭自己说的。
宋行秋一想到姜白榭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就忍不住地弯起嘴角。
除了数量被有意地控制了以外,照片里的内容和构图,也被姜白榭特意控制好了。
跳跃的篝火火苗、丰盛的烧烤食材、干净深邃的星空、富有野外气息的帐篷、入镜的那一小片自己衣角,都被囊括进了这三张照片里,还不会显得拥挤。
不敢想看到照片的人会有多么羡慕。
然而事实上,他俩眼巴巴地看着烧烤架,都快饿扁了。
“在篝火上煮个火锅怎么样?”宋行秋提了个非常实用的建议。
再这么下去,在烤肉熟之前,他可能会先饿死。
姜白榭当然没意见。
好在前来打扫房间的人非常靠谱,连火锅底料都帮他们准备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两位少爷会有根本不会做菜的窘境。
宋行秋决定回头要给他包个大红包。
两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把小火锅挂上,然后把他们两个新手很难均匀烤熟的鸡腿、鸡翅、羊肉都放进了小锅里。
在他们又吃了两轮烧烤的蔬菜后,火锅里的肉终于熟了。
直接吃有点寡淡,配上烧烤料那就非常正好了。
两个人坐在帐篷里,端着餐盘吃肉。
姜白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垫子来,宋行秋也不矫情,该坐就坐。
刚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滚烫的肉,总算让他们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虽然外面没有风,但仅凭着篝火,显然是不可能让两个饥饿的人感到温暖的。
他们俩很自然地靠着坐在了一起。
宋行秋手里端着碗,一边往嘴里送鸡腿,一边探出一只右脚,勾住了姜白榭的左脚。
他轻轻地晃动着小腿,右肩撞在姜白榭的左肩上。
摇摇晃晃的。
他这会儿吃东西,不好伸手盘姜白榭,所以只能换脚和肩膀来找存在感了。
“下半个学期,学生会组织一次野营怎么样?”宋行秋一边无聊地摩擦生热,一边说。
“好。”姜白榭答应得毫不犹豫。
“你是想……”他试着揣摩他的意图。
“嘿嘿。”宋行秋不怀好意地笑了。
“想让他们吃点致癌物。”宋行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苦不能他一个人受了!
尽管他还没吃上烤肉,可他已经能确信了。
就凭着他们的烧烤技术,那必然是要吃上烤糊了的肉的。
姜白榭本来想说,这次是他们临时兴起,工具也是凑合着用的,才会搞成现在这样。
如果是提前准备好,那群要面子的家伙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就算不会,也得先在家里偷偷练个七八遍。
不过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姜白榭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餐盘,勾住宋行秋晃个没完的小腿,扭过头,贴在他的耳边问。
“还好吧。”宋行秋含糊地说了句。
其实真的还好,昨晚姜白榭看起来那么凶,实际上真刀实枪地就只z了一次,后面都是用别的替代的。
他一哭,姜白榭就没辙了。
因为他不太想承认昨晚自己居然真的哭了,所以他不想深入地讨论这件事。
最遭罪的应该是他的锁骨下面那块和他的嘴巴,以及姜白榭的背,现在还伤痕累累。
姜白榭仔细在篝火的映照下,观察宋行秋的表情,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以后才放下心来。
宋行秋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在物质上得到了基本的满足后,他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富足。
他把下巴抵在姜白榭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姜白榭的脸颊。
姜白榭扭过头,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交往的第二天,他还尚且没有摸清,那是男友因为害羞所以选择暗示,还是喜欢这种漫不经心的小情趣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又或者两者都有。
但不管是哪种,他当然都会选择配合。
又或许,两种都不是。
姜白榭其实很清楚地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
他的经历让他总是更倾向于引诱别人,而非主动攻击。
他想要,但他很少主动出击,以免得到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回答,以免让自己身处险境。
所以他从昨天开始,就故意放低姿态,引诱宋行秋自己主动回应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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