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迟将晗
“……”夏引溪已经迷糊了,抱着季昀灼的腰抬头咬他的锁骨,不想承认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不能亲了,要回家了。”
夏引溪炸毛:“谁要亲了!”
“走吧,我背你。”
夏引溪摇头,从他身上下来,撸起袖子:“我背你!”
季昀灼嗤笑一声,捏了捏夏引溪的后颈:“老实点。”
“你怎么和那几个绑匪说一样的话!再说我哪里不老实了,你忙了一晚这么累,我背你怎么了?”
“……不用。”
“为什么不用,不把我当男人?”
“没有。”
“那你上来!”
“……”
夏引溪叉腰,还想再辩,忽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刚刚林间的凉气干扰了嗅觉,现在离季昀灼这么近才能闻到,夏引溪面色一凛,一把抓住男人的右手,手掌侧到腕骨处赫然一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受伤了怎么不说话!”夏引溪喉咙像被堵住了,但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包扎不了,他抓着季昀灼的手腕,默不作声地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了几公里才回到车上,夏引溪从后座找出医药箱,板着脸给人包扎,季昀灼联系了警方,又给白以衡他们发消息报了平安。
夏引溪推推他:“我开车,你去后面休息。”
季昀灼抬眼,轻声:“你认路吗?”
“…………”
烦死了!!
“你认识不就行了。”夏引溪从刚才开始就很不高兴,“少废话,上车。”
季昀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脸,哄道:“刚才我也没发现受伤了,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胡说。”
被刀划伤的时候难道不会疼吗。
季昀灼笑了下:“我错了,下次一定说。”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
夏引溪替季昀灼系好安全带:“我的手表被他们拿走了,记得帮我要回来……够他们判的了。”
“不要了,再给你买。”
夏引溪“唰”的转头:“不行!”
一千多万呢说不要就不要了,败家!
更何况……这是季昀灼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他都戴习惯了。
季昀灼眼底浮现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回家还有几个小时,夏引溪看出季昀灼已经很累了,小声问道:“要不要找个酒店休息一下?”
季昀灼看他一眼:“你陪我睡吗?”
“你开不起两间房?”
“那不去。”
要不是在开车,夏引溪怎么也得给他一拳:“一间就一间。”
去酒店之前,车先开去了最近的医院,医生替季昀灼重新处理了伤口,还夸了句包扎手法很专业。
夏引溪问了好几遍要不要打破伤风,医生点头:“要打。”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大亮,最近的酒店规格不高,季昀灼拿了房卡,暗自计划把明季的酒店开到这里来,夏引溪跟在他身后,虚空打了一套拳。
发丝被一阵风带动,季昀灼侧头看去:“在干什么?”
夏引溪收回手:“没干嘛啊,你饿不饿?”
“去洗澡吧,我叫外卖。”
“你能洗澡吗。”夏引溪小声,“让前台送一次性手套上来吧。”
季昀灼面不改色:“伤口不能闷着,没事,我自己小心点。”
“自己”两个字咬的很重,夏引溪心头被戳了一下:“我帮你洗。”
季昀灼抑制住上扬的嘴角:“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夏引溪:“?”
平时放着那么多浴室不用,天天抢他的,洗完澡出来从来没好好穿过衣服,隔三差五就故意忘拿内裤让他帮忙拿进去,现在装起来了?
夏引溪把人推进浴室,咬牙切齿的:“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浴室很小,夏引溪没关门,总觉得这么小的空间如果是封闭的会很不安全。
季昀灼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肌肉线条很好看,夏引溪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还是觉得有点脸热。
……一定是因为酒店浴室太小了。
“……不许脱裤子。”
“穿着裤子洗澡?”
“你好歹留一件!!”
“你又不是没见过。”
夏引溪气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
他那天只是摸了而已!根本没看见!
季昀灼装傻:“我是说你自己的。”
夏引溪哽住,把毛巾扔到他脸上:“……滚!”
两人都洗完澡出来,外卖也到了,夏引溪坐在小沙发上,拿着筷子犹犹豫豫地想说什么,但季昀灼脸色如常,他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好好吃饭。”
就算被管几百次夏引溪也改不了把肉挑到一边的习惯,浑水摸鱼多了总有成功的时候,但是只要和季昀灼一起吃饭,成功概率骤降为零。
夏引溪乖乖夹了几块肉吃,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昨晚十一点多。”季昀灼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故意道,“饭都没吃。”
夏引溪赶紧给他夹菜:“那你多吃点。”
季昀灼笑了声,没等到夏引溪主动亲他,隐隐有一点失望。
过了一会儿,面前的人又轻轻开口:“是不是很黑啊。”
季昀灼一愣:“什么?”
“不是怕黑吗。”夏引溪垂着眼睛,看不见表情,“山里没有灯,路也难走,你不用……”
季昀灼脸色沉了下来:"不用什么?夏引溪,我们是什么关系?"
“……商业联姻?”
季昀灼攥了攥筷子,脸色又黑了几个度,夏引溪怕他被气死,立刻改口:“我乱讲的……我知道你担心我,那我也担心你嘛。”
那天在老宅的小黑屋里脸色难看成那样,万一今天出了事怎么办。
“还不至于走不了夜路。”季昀灼顿了下,补充道,“以前的确走夜路都困难,现在好多了。”
夏引溪轻声:“被白月光治愈了?”
季昀灼:“?”
第49章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季昀灼起来收好了桌子,垃圾扔到门口,夏引溪没等来回答,不知道是被他说中了还是怎么,总觉得季昀灼好像又在生气。
他好爱生气。
“啪嗒”一声,屋内瞬间陷入黑暗,夏引溪失去光感的几秒,身体忽然腾空,被人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你要……”话没说完,视觉也还没完全恢复,男人已经欺身下来,酒店的沐浴露味道有些重,和季昀灼身上常有的清冽味道大相径庭,夏引溪本能抬起手臂环住男人脖颈的时候还有些恍然,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这么习惯和季昀灼的一切亲密接触了。
下唇被叼住,夏引溪顺从地张开嘴,身上的人似乎愣了下,随即低笑了一声,舌尖探进了更深处。
“我解释过很多次,没有白月光这种东西。”季昀灼想狠狠教训夏引溪,最终没舍得,只好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力道很轻,“故意气我?”
室内光线微弱,夏引溪只能看清眼前人的轮廓,恍恍惚惚间,他意识到季昀灼已经说过很多次喜欢,是他一直不愿信任。
白月光像个定时炸弹,夏引溪总是不信任季昀灼会对自己那样坚定。
但是这段时间系统的异常让夏引溪察觉到很多问题,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哪里不对。
夏引溪抓着他的浴袍,手悄悄往里面伸:“以前那么严重,是怎么恢复的?”
“被心理医生治愈了。”
听出他在故意学自己说话,夏引溪掐了一把手下的腹肌,热乎乎的,“噢”了声:“睡觉!”
“还想亲。”
夏引溪被一记直球打了个猝不及防,在被子里踢他一脚:“我还没答应和你谈恋爱。”
“那你别摸我。”
“就摸。”
不仅摸,还要咬,夏引溪心里憋着事,用力叼住身下这人的颈肉,磨牙似的咬。
季昀灼笑了声,抱紧怀里的人,低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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