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蛇,但笨蛋 第76章

作者:FFYJ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萌宠 轻松 日常 穿越重生

乔昭看着他的表情:“这应该是好事,为什么你看上去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我留下几个人给你。”朗越避开了乔昭的问题,只是看着青玉竹说道,“我还需要回京城处理工作,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事就找他们。”

青玉竹点了点头,又有点不舍:“你又要走了吗?”

“等解决了天枢,我再休假找你玩。”朗越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我走之前,先去一起吃个饭?”

青玉竹顿时高兴:“好!我去换衣服!”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里,朗越才看着眼神沉沉充满疑虑的乔昭,低声道:“无需过度担心……孔雀不会有恶意的。”

第76章 日常

乔昭对朗越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等青玉竹换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之后,招呼他一起出了门。

朗越看着像花孔雀一样的蛇妖,嘴角一抽。

青玉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乔昭苏醒和出去吃大餐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心情加倍美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喜滋滋的劲儿。

被他感染,朗越和乔昭的心情都舒缓了几分。

由乔昭领着,他们在万能工具人小林助理订好座位的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坐了下来,等待上菜的过程中朗越再次说起了孔雀的意思。

按照他的说法,仙君在青玉竹体内留下了这么多灵力势必有所安排,青玉竹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应该也被法力封印住了,所以只要青玉竹在不被法则察觉的范围内将这部分灵力引出炼化成自己,有极大可能找回自己的记忆。

但指望毫无修炼天赋的蛇妖自己开窍炼化这部分法力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这只避世不出很多年的大妖决定暂且在天际公寓租住,敦促青玉竹修炼。

乔昭沉吟了一会:“听上去可行。”

“没有把握的事情孔雀不会做的。”朗越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孔雀现在这幅尊容很难有说服力,但还是努力为自己师尊的亲密战友挽尊,“他只是因为师尊的离去有点……嗯,其实以前一直是一个很靠谱的高位修士。”

瑶光仙君是凡人修炼得道,在他还是个低阶修士的时候,阴差阳错契约了同样还是一只小鸡仔的孔雀,一人一鸟相伴数千年,历经生死方才有后来威压昆仑的瑶光仙君。

但凡孔雀不靠谱一点,他都不可能和瑶光仙君站到一起,更不可能修炼至距离大罗金仙一步之遥的境界。

可惜自从瑶光仙君决定牺牲自我开始,孔雀的性格就彻底从能让人接受的傲慢变成了偏激。

而哪怕那之后又过了很多年,这种偏激似乎也没能消减多少。

他这次主动提出帮忙,恐怕更大的可能还是见到了瑶光仙君的法力,想看看这份法力能不能文章。

朗越知道孔雀一直在想办法,试图唤回散于天地之间的仙君魂魄,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是天地法则的铁律,孔雀一切的尝试都失败了。

所以他才会心灰意冷地躲到宁城那个鸟不拉屎的道观里等死。

但青玉竹身上突然出现的法力或许是给了他希望,孔雀大概会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仙君留下的,让自己重回天地的后手。

朗越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看着青玉竹郑重交代道:“所以和孔雀修炼的时候你要多长个心眼,别他说什么都信,有什么不确定的就告诉我。”

青玉竹眨了眨眼睛:“让仙君回来不好吗?”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朗越眉头皱得死紧,“是这根本就不可能,我是亲眼看着师尊散去魂魄的。”

逆天而行保下好几百个身怀法力甚至是上古神兽血脉的妖族,这种事情又不是路边买大白菜,纵使瑶光仙君已经是当世大能,也花了很长时间筹谋才勉强成功,这种拼尽全力之下,他可能怎么还有余力给自己留后路?

更何况,死而复生这种天地法则绝对不允许的事情,一旦触碰后果只能说不堪设想,哪怕是上古灵力充沛之时,试图复生死者的修仙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好点的自己身死道消,坏点的甚至会连累一整个师门家族。

听朗越说完,乔昭不由得侧目:“这就是你说的孔雀很靠谱?”

他都打算复生仙君了!

朗越表情一时复杂,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以现在的灵力情况来说……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孔雀身上的气韵一直很清正,显然没有动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也因此肯定不会搞出来什么遭天谴的事情,既然他没有干出什么需要清理门户的事情,朗越也不是很想管他。

毕竟这家伙感觉就靠这么点希望一直撑着,朗越怕没了这个念想之后他自寻短见。

青玉竹显然有些迷惑:“那为什么我要防着孔雀?”

他不是搞不出来事吗?

“因为你身上有师尊的法力啊笨蛋!”朗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他可太清楚一位大罗金仙的毕生法力有多恐怖了,看他自己就知道了,虽然因为担心引发法力共鸣引来法则反噬,他现在不敢太过探查青玉竹体内仙君法力的多少,但看琰华这么热衷就知道绝对不会少。

所以他不得不担心一下,万一真让孔雀折腾出什么事情来呢?

“本来我我看着你们是最稳妥的。”朗越叹了一口气,“但是天枢最近动作频频,我留在京城的人怀疑他们想搞什么大阴谋,我得回去看着。”

“你去忙吧。”青玉竹很善解人意地给他添了一杯茶,不管前面那一大串听没听懂,总之很自信,“放心好了,我会看着孔雀不让他乱来的!”

朗越:“……”

他发愁地看了一眼蛇妖,但也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不厌其烦地细细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听得蛇妖不由自主地苦了脸。

乔昭有些好笑地给青玉竹递了一杯甜甜的饮料,对朗越道:“我会帮忙看着的。”

朗越愣了一下。

“虽然我不懂你们的术法。”乔昭平静道,“但死而复生之类的术法应该很少见才是,你可以给我一个汇总,载明每种术法的显著特征。”

这样一来,如果孔雀真的要乱来,他也能及时判断。

朗越思索了一秒,认可了乔昭的思路:“行,我一会儿给你一个文档。”

想了想,他又递给乔昭一个似玉非玉的东西:“以防万一,你带上这个防身。”

乔昭没有多问,接过来揣在了兜里,打算回去之后找根绳穿上。

最后一件正事交代完毕,朗越和青玉竹乔昭一起吃完这顿饭,然后便带着稀疏了不少的随行人员回去了京城。

朗元溪因为年轻长得不错还会来事,被朗越留下了,和自己的几个亲叔堂叔一起在天际公寓内住了下来。

他们住在乔昭隔壁和楼下,琰华则是单独住在乔昭楼上。

青玉竹吃饱喝足送走朗越,和乔昭一起回到了公寓。

现在理应是他学习上网课的时间,但蛇妖腻在人类身边根本不想动弹,扒拉着他的肩膀嘀嘀咕咕地说这话。

乔昭也像是忘记了他还要上课这件事,坐在沙发上陪着蛇妖说些无聊的小事。

从点评刚刚吃的东西和路上看见的风景,再到以长辈身份对朗越的后嗣们老气横秋地点评,最后安排一番明天去拜访孔雀的计划,时不时还关注一下乔昭难受不难受。

乔昭被他过度关心搞得有些无奈,顺了顺蛇妖的长发:“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青玉竹瘪了瘪嘴,不是很放心地看着他:“你难受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不能一个人憋着。”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有事不要一个人憋着”,乔昭嘴角不自觉牵起一个笑,又摸了摸蛇妖的长发。

青玉竹甩了甩脑袋,糊了自己一脸头发丝,他伸手胡乱把头发往脑后的捋,旧事重提:“我想把头发剪了。”

“因为打理起来很麻烦吗?”乔昭伸手帮他理了理发丝,“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样子?”

青玉竹捧着自己的头发想了想:“打理起来太麻烦了。”

喜不喜欢的谈不上,只是他过去很长时间都是长发,其实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样子,只是以前有术法随时可以清洁,比现在方便很多。

“只是这样的话,没有必要剪掉。”乔昭微微抬了抬手,任由发丝如流水般从指尖划过,“我帮你打理。”

青玉竹斜着眼睛看着他:“万一你没有时间呢?”

“会有时间的。”乔昭笑了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真的没时间,那我就给你找个专门的造型师。”

“好耶。”蛇妖对有专属造型师这件事很满意,用力一甩头把头发甩到脑后,“我先去洗澡!”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了。

乔昭目送他进入浴室,才闭上眼睛缓了缓神。

陌生的气劲在他体内游走,时不时带来一阵抽痛,他的状态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好在他从小就很擅长忍耐,并没有在蛇妖面前露出很大的破绽。

乔昭闭目休息了一会儿,估摸着蛇妖已经洗完澡了,这才起身先去了厨房。

把给蛇妖蜂蜜牛奶热上,他从洗漱间把吹风机拿出来,过了没几分钟,青玉竹松松垮垮穿着浴袍拖着湿哒哒的长发跑了出来。

“哥哥,帮我吹头发!”他还没看清楚乔昭人在哪儿,就理所有当然地指使了起来。

早就准备好的乔昭在沙发旁招了招手:“过来坐下。”

青玉竹几步跑了过来,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不甚安分地摇头晃脑:“我刚刚甩干过了,吹起来肯定没有之前那么麻烦。”

乔昭开着最小档,听清楚了他的话,顿时愣了一下:“甩干?你怎么甩的?”

浴室出门的衣帽间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他应该不会笨到把脑袋伸进烘干机吧?

“就是这么甩的啊。”蛇妖当即给他演示了一遍——脑袋以十秒一转的速度疯狂甩动,长发拖把似的在空中狂喜乱舞,成功甩了乔昭一脸的水。

乔昭:“……”

乔总再次感受到了语言的无力,只能用力按住蛇妖的脑袋不让他动弹。

物理甩干被制止的蛇妖不是很服气地叽里咕噜,但声音都被吹风机盖了过去了,直到一头长发都吹干了,乔昭才放开他的脑袋。

青玉竹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肩颈,转身趴在沙发仰着脑袋,视线追随着人类的身影。

乔昭先去洗漱间放好了吹风机,又回到了厨房,很快倒了一杯热牛奶在印有小蛇图案的杯子里,这才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你的牛奶。”乔昭将杯子放在餐桌上,低头和沙发上的蛇妖对视。

青玉竹琥珀色的瞳孔专注地看着他,在柔和的灯光下如同他刚刚放进牛奶里的甜蜂蜜。

乔昭受到了某种蛊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将彼此的距离拉到呼吸可闻的距离。

蛇妖意识到了会发生什么,但他没有躲,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甚至微微抬起了头。

人类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第77章 我赢了

唇舌相贴的一瞬间,乔昭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他用力按住蛇妖还有些毛躁的头发,将他用力地按向自己。

那些憋在心底不曾泄露分毫的担忧烦躁愤怒……伴随着这样亲密的接触似乎都发泄了出去。

乔昭吻得异常用力,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

青玉竹显而易见地懵了一下。

自从他明晰自己的心意之后,人类与他的亲近就少了很多克制,亲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