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夫是个技术活 第5章

作者:牧专 标签: 爽文 情有独钟 强强 穿越重生

  “迷药而已。”最新型的,不会让人彻底昏过去,接下来他想做的事情,要让秦云记住。

  “我不喜欢看见你和别的男生一块,我会嫉妒也许会杀了他们,秦云先生如果不想祸害别人,就离他们远点好不好?”苏秣妖娆又多情轻轻吹了一口气,舔湿的手指点上了秦云的嘴唇。

  眼睛里的妖气劲,哪怕戴上面具也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满含水光的纯黑色瞳孔,漂亮又堕落,对别人时的清高和对着秦云的放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云像躺在案板上的鱼,苏秣就是那个吃鱼的人,他和秦云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当然不会在厕所这种狭小肮脏的地方,苏秣做好了全套准备。

  金三角这种设备一应俱全的娱乐□□,有人喜欢露天实干,也有人讲究情趣细细搞弄,苏秣一直往里面走,上了二楼。

  苏秣插上房卡,开了灯。

  秦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你想得到什么?”

  苏秣是个不安常理出牌罪犯,秦云不相信一个罪犯口中的爱能有多真挚,如果只想想戏弄他,那么很成功,他已经做到了。

  如果是想要杀了他,杀人犯都有什么特殊癖好,开膛破肚,还是在肠子里面插满花枝?

  秦云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他不会对一个杀人犯有好脸色,这种人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通常会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一枪毙命。

  苏秣脱了外套,他慢慢从床尾跑到床头,从床边一路到了床的正中心,他慢慢压倒在秦云身上。

  没有力气,可以随意让他摆弄的秦云先生。

  “我以为,你知道的。”苏秣抵在秦云的耳边厮磨道。

  苏秣抱紧了身下的男人,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多,体内多巴胺迅速运转,他拿领带蒙住了秦云的眼睛,忍不住想要肌肤相贴,苏秣扔了脸上的面具。

  “好喜欢,好喜欢你,不要讨厌我?”他讨厌碰到任何人肌肤,唯独不讨厌身下这个男人,每一次触碰,对苏秣都是煎熬。

  哪怕用了变音器都不能抵消苏秣慢心眼子的欲*火,磨磨蹭蹭好一番满足了他长久不能碰到人的焦虑。

  秦云却因为这一番磨蹭难受到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滚。”每说一句话,力气的丧失就越发明显。

  苏秣兜兜转转一大圈视线最终落到了秦云的唇瓣上,秦云的唇瓣很薄,唇色类似淡棕,想要亲亲,然后再被秦云先生抱抱举高高,“你不想听我偏要说,秦云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罪犯都喜欢用变态的方式表达喜欢,作为一名合格的罪犯,正确解开方式应该是强迫play,至于滚,可以挑战一下这个姿势,说不定会很刺激。

  秦云可能出口的那句“恶心”被苏秣用嘴唇堵住,他可不喜欢不乖的男人,当然对象是秦云那就另当别论。

  无力反抗的秦云被苏秣撬开臼齿,两片嘴唇微张像开了壳的河蚌鲜嫩多汁,苏秣用他技术不好的吻技把秦云乱啃一通,技术实在不好,舌头只会胡乱搅着。

  苏秣很在意秦云的感受:“舒服吗?”

  技术不敢恭维,除了会咬人,啃嘴皮子,秦云嘴里面的老皮都要被舔破,这人是禁欲太久了!

  秦云全然没有了说滚的心思,对方胡搅蛮缠的乱啃一通让他有了生理反应,他无力反抗,甚至从对方毫无章法的调情中得到了一丝快感。

  生理反应不能骗人,心理上,作为男人的尊严被眼中践踏,除了恶心别无其他。

  这个罪犯是个处,秦云后知后觉,等他用尽所有力气终于说出一个“滚”。苏秣已经乘着秦云宝剑做下去了,高难度的脐橙,后面因为过度撕裂,流了不少血。

  疼,眼泪不知觉的从眼眶流下来。

  整个房间都是难闻的血腥味。

  苏秣皱了皱眉,他大刀阔斧上下摆动,也没能缓解得了疼痛,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动,后面已经没有知觉,苏秣抬腰又坐下,周而复始活塞运动。

  直到秦云那一根戳到难以描述的地方,强烈的颤栗感,激得苏秣腰都软了。

  苏秣扭着身子,想要确认之前的感觉,刚体内更深的点被顶到,他恨不得腿都软在秦云身上,

  好舒服。

  结束这一切后苏秣对他可爱的小系统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真的喜欢上秦云了,他器大活好,虽然一开始很疼,但到后来一点也不疼,反而很舒服,怪不得罪犯先生死后还一直念念不忘。】

  000不懂那两坨滚来混去的马赛克有什么性福可言,宿主叫声惨烈,听着000都疼了。

  带了血的床单被苏秣毁尸灭迹,他贴心替男人擦好了身子,房间复原到还没使用前的样子,用剩的TT苏秣装好留着下次用。

  领带就送给秦云先生当见面礼好了,苏秣趴在床上轻轻碰了秦云的脸颊,“晚安吻,祝好梦。”

  晚安礼是红玫瑰,代表他炽烈而又芬芳的爱情。

  好不好梦只有秦云本人知道。

  秦云结束了他三十三年的处男生涯,对方是个杀人犯,手段不光彩,以上情况他可以告对方迷女干,除了两人的位置和秦云设想的不一样。

  强烈的不适感让秦云第一时间奔向了浴室。

  回想起昨晚,那人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舔,又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他全身每一次肌肤都被照顾到,脖子更是重灾区。

  A的腿勾着他的腰,手也不安分的要摸便他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对方像个重度肌肤饥渴症患者,不满足一上一下之后,又开始搂住他的腰,那双手始终没离开过他身体部位,下身动作更是放dang。

第8章 野玫瑰8.0

  苏秣像条蛇不安分的缠绕在秦云身上,带着哭腔的呻yin声整晚没停,如果不是时间太仓促,他们还可以晚一点别的新花样,听说最近挺流行小黑屋play。

  他们可以用皮鞭、蜡烛、手铐把所有姿势玩一遍,光速年GV周边产品已经很发达,人们不抗拒欲望,食色性也。顺从本身的欲望已经成为常态,一个发达的社会足够开放,也足够包容。

  同性相恋在光速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在这个科技倒退的年代,人们对于合法同性关系还没有认知,在这个不开放的年代,有人能表示理解,有人却不能接受。

  落后的年代。

  不知道秦云先生怎么看,会像那些人一样厌恶吗?

  苏秣笑了笑,厌恶也没有关系,一个出色的演出家不会因为这一点困难就退缩,甚至有挑战的东西更能激起他的兴致。

  如果秦云先生仅仅因为肉体关系就喜欢他,太肤浅了,他相信秦云先生不是这样的人,比起喜欢他更希望秦云先生厌恶他,厌恶要比喜欢多一点,有冲突的演出才能吸引看客的目光。

  他原来那个世界太无聊了。

  当然在秦云先生喜欢上他之前,床上关系还是需要的,男人喜新厌旧的程度很快,所以在没有喜欢之前,保持肉体关系很有必要。

  好吃的东西吃一次当然不够,苏秣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嘴唇,这次吃得太匆忙根本没有尝到其中滋味,下一次一定要吃得细一点,狼吞虎咽不是个好奇怪,美食需要细细品味。

  在H市警方花了五天破解了一个外站译码,得到了罪犯A发过来的视频,漂亮的女人,精致的玫瑰,还有……一把刀,案犯的地点是一件仓库。

  这一幕的发生太诡异,那个女人像是感觉不到疼,从脸颊到大动脉,再从手臂上的肉到大腿上的,她通过虐杀自己得到了快感。

  她痴迷于这个过程,

  这个女人他们并不陌生,和A一样都是罪犯,前者是个重度虐杀狂,她杀人仅仅是为了享受别人恐惧、畏惧的丑态,而后者也杀过很多人,A杀的人都有一个特征,那些死者生前都猥亵未成年,都是强女干犯。

  他们不禁怀疑A如此痛恶强女干犯,是因为曾经受过相同的经历,他们第一次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罪犯产生了性别的怀疑,难道A不是个男人而是女人?

  上头派下来他特工迟迟没来,距离约定好的八点已经多过了半个钟头。

  等时钟转到45分的时候,秦云才姗姗来迟,他冷着声道:“对不起来晚了。”

  这位特工头子黑着脸,一点看不出道歉的诚意。

  特别是这一脸苦大仇深,活像别人欠了八百十万的样子,熟悉秦云的人知道,人家这叫天生的面瘫脸,和苦大仇深差的远了,再说就算是苦大仇深有这么帅的苦大仇深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秦云的不守时心里有了意见,这一有意见自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秦云先生您好。”林从文起身郑重的和秦云握了个手,年轻人年轻气盛他也能理解,秦云是上面派下来协助他们工作的,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这差事轮不到秦云来。

  “在您来H市之前不知道您是否事先了解过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A,他是个高情商的罪犯,下手果断,现场处理几乎完美,在这一两年以内被害死者一共24人,我们几乎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林从文点点了指示牌,“唯一的有用信息,这24个死者身前都要作奸犯科的恶性,所以我们怀疑A曾经受到过性qin,罪犯嫌疑人可能是个女性。”

  秦云冷着脸道:“他是个男人,身高175-180,年龄25-35之间,H市本地人。”对方有没有被性侵他不知道,被一个罪犯性qin了,秦云不耻于说出口。但任务面前一切自身利益无限缩小化,抓到那个罪犯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您怎么知道?”他们辛辛苦苦两年多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获取到,上面派下来的特工本事就算再大,他也不信对方能在短时间把A的线索摸索的一干二净。

  “你说的那个罪犯我遇见了。”就在昨晚,秦云还知道对方的吻技差到极致,床上技术也不怎么样,光看气质不像普通工薪阶层。

  有一点没有错,A确实是个变态。

  如果A对他真的有兴趣,肯定会再凭借别的机会和他再次偶遇,在他从H几百万人海去找一个渺茫罪犯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林从文急问道:“您见过他了,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什么地点?”

  秦云不喜欢这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他执行任务都具有隐秘性,“对不起我无可奉告。”他不会在执行任务途中带有私人情感,但他决绝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窥探。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工作了。”秦云已经没有继续想要攀谈下去的心思了,警方并不能给他带来有利的情报,关于A的资料少得可怜。

  如果只是知道对方是个变态杀人犯,这一点他也知道,甚至比这些人还要理解得深刻些。

  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迫使秦云无法心平气和谈论这个A。

  秦云性格不好,这些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已经压制了很多,有野性的男人在做任何事情都是冲动的,秦云能保持他的理性,很多也源于暴力解压。

  执行任务危险而刺激,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理性,秦云以为他能控制的很好。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时间就这么又过了小半个月。

  有一点秦云没有想错,A确实为了制造和他偶遇的机会下尽了功夫。

  为了防止忘记,A肯定要刷存在感,他时不时撩*骚那位不解风情的特工头子,秦云先生的态度无一例外,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明明那天晚上男人也爽了。

  苏秣锲而不舍的发短信撩*骚:秦云先生为什么不理我,是那天晚上没有做尽兴吗?

  一开始男人只会不厌其烦的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到现在苏秣看见对方发来的红线加粗的大“滚”字忍不住笑了。

  真可爱,苏秣戳戳电脑屏幕里秦云的脸。

  苏秣:滚不动,人家没有力气了哦,秦云先生亲亲抱抱举高高[开心]。

  A用过的IP地址不会用第二次,一开始秦云只想着通过网线点找到对方的网址地点,信号点或许会变,但最终的地点不会变,后来证明秦云没有那么好的的耐心。

  A每天都会给秦云发百八十条短信,A能喋喋不休对着电脑屏幕说一大堆不知羞耻的话,说得最多的一句“想和秦云先生上床。”

  嫌烦的秦云最后忍不可忍的屏蔽了这个罪犯。

  这也是苏秣觉得秦云先生可爱的一点,都知道根本屏蔽不掉他还要这么做,他有特殊技巧可以从黑名单出逃。

  事不过三,在秦云知道对方能从黑名单跑出来,已经可以控制不去拉黑了,大多数情况他都是看了信息不回复,实在忍不可忍之后才会继续把A拉黑。

  尽管对方总能从黑名单里逃出来。

  这个罪犯手段太恶劣,秦云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罪犯,对方恨不得每隔一分钟都要发上一句话,垃圾短信很快占满了秦云的储存空间。

  秦云发了两个字让对方闭嘴。

  秦云不知道他的回信只会助长信息越来越多的不正之风。

  果然每隔30秒对面就要发过来一条短信:秦云先生想看看我吗?

  附图——红色的小果子。

上一篇:药膳人生

下一篇:星际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