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原本想给秦肆寒一个月的假期,陈羽忍了几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只能享受当皇帝的福,吃不了皇帝的苦。
可惜秦肆寒撂挑子不干了,陈羽得想个办法逼他出来干活。
批奏章到后半夜,睡了不到半个小时被王六青叫醒,说该早朝了。
那个时候的陈羽实在是绷不住了,熬过夜的人都懂,困的要生要死的时候被人叫醒是多痛苦的事。
上朝的时候看着百官之首的位置直接流下羡慕嫉妒恨的眼泪来。
于是就有了先前的一幕。
陈羽不达目的不罢休,此次是有备而来,直接带了三百玄天卫敲开了丞相府的门,直接把两百相国卫围堵起来了。
莫忘和徐纳原以为他是来找事的,看到他两个熊猫眼,听到秦肆寒在睡觉又是想哭的模样,当即嘴角抽了抽也就任由他胡闹了。
故而秦肆寒睡梦中就被人偷了家,让人无知无觉的坐在了他床前。
温暖的被窝让陈羽恨不得溺死在里面,他心中有秦肆寒,抱着秦肆寒应当会有小鹿乱撞的心跳。
可他此刻心中的小鹿完全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睡觉睡觉。
抱着人心里那叫一个踏实,陈羽选好位置一秒入睡,等到秦肆寒反应过来就只见怀里的人睡的沉沉。
秦肆寒:......
“陛下……”
“付承安?”
“睡这么快。”轻声软语中夹杂着一声轻笑。
白皙的脸庞,眼下两团乌青,秦肆寒放肆的把手落了上去,拇指轻轻摩挲着。
不过才几日的光景,怎么就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不是已经大有长进了吗?
被陈羽脱下的龙靴东一只西一只,外袍和中衣也全甩到了地上,秦肆寒想拿开腰上的胳膊,睡梦中的陈羽却把他搂的更紧了些。
那力道,好似秦肆寒是绝世珍宝,他已用尽全部力气。
“秦肆寒,朕好困,好困。”撒娇的委屈伴随着眼尾水润,那声音犹如麦芽糖般黏人。
他未睁眼,他已困的睁不开眼。
秦肆寒摩挲着他的眼尾,轻薄的泪水湿了他的指腹。
半晌,他拍了拍陈羽的后背,轻叹一声:“睡吧!”
“别走。”
“嗯,不走。”
秦肆寒知道陈羽是让他陪着睡会,秦肆寒说的不走也是真心,是想陪着他睡会。
只是...他忘记了陈羽是个极其能睡的人了。
秦肆寒硬陪着睡到下午,实在是扛不住了,拿开自己腰上的手下了床。
穿好衣袍,回身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轻笑一声真能睡。
睡梦中的陈羽似是知道又挨骂了,翻了个身面朝里。
出了房门,就见莫忘和王六青一左一右的站着,梧桐院中也多了几个玄天卫。
这几日陈羽过的是什么日子王六青看的分明,眼睛都熬红了。
此刻见到秦肆寒走出,忙笑道:“秦相,今日的奏章都到了,可是要放在书房?”
秦肆寒:......
他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神情,王六青小心说话道:“秦相,陛下年纪还小,他有心处理政务,只是还烦请循序渐进的来,这几日陛下......”
说着抹了眼泪,把陈羽这几日的辛苦说了又说。
吃不好睡不好,已经瘦了好些,今日更是从龙辇上栽下来,若不是跟着的人手脚快,说不定会栽成什么样。
秦肆寒:......
王六青好话说了一箩筐,秦肆寒最终也没给准话,带着莫忘又去了湖心亭。
只是他这边一条鱼还没钓上来时,那边九曲回廊上就走来了一人,边走还边打哈欠。
走到跟前也不说话,坐下后掀开了秦肆寒身前的大氅,身子一歪倒在了秦肆寒的腿上,还怕冷的把大氅合严实。
然后又睡了去。
秦肆寒:......
莫忘+徐纳:......
此处四面露风,又在湖中央,冷风不断拂面,大氅哪里遮挡的住。
“回去睡去。”
回应他的,是陈羽在大氅内环住他腰的动作。
“此处冷......”
任凭秦肆寒嘴皮子说破,陈羽都照样呼呼大睡着,丝毫不为所动。
陈羽上半身蜷在了秦肆寒的大氅里,下半身却是在风雨里,王六青怕他真的冻着了,忙又把另一件大氅盖在他腿上。
第86章
钓鱼是个沉静的事,心已乱如何能钓的上来,秦肆寒手入大氅内,寻到陈羽的手摸了摸,凉的。
就算把他抱在大氅内,这里也不如屋里暖和。
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汤婆子递给一旁的莫忘,随后一条胳膊插入了陈羽腿弯,陈羽有所察觉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水波荡漾,雪花掉落融入其中,秦肆寒抱着人一步步远去,只留心哇凉哇凉的徐纳在湖心亭中。
陈羽勾住了脖子再也不放手,秦肆寒把他身体放到床上他也不放,反而被陈羽勾的上身下压。
王六青拿着大氅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他家陛下当真是...厉害。
莫忘嘴角抽了抽,眼疼。
秦肆寒叹了又叹,拍了拍他后背:“你睡。”
陈羽依旧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无声拒绝。
秦肆寒:......
无奈道:“你们都出去吧!”
迟来一步的徐纳:???
他不是莫忘那样的愣头青,忙疾步进门,张口就喊了句主子,王六青眼疾手快的把他捂着嘴拉了出去。
房门被人从外关上,秦肆寒一手搂抱着睡在他臂弯的陈羽,一手摸到大氅内替陈羽解开皮革腰带。
今年洛安城的雪格外多,几枝红梅插入瓶中,那抹幽香在房中挥散。
床榻之上秦肆寒靠在床头手握一卷闲书,只是许久都未曾翻页。
而他的身上似是有条八爪鱼,缠着他的腰腹压着他的双腿。
陈羽在温暖中睁开眼,片刻后又再次闭上。
算了,先睡觉。
一觉睡到深夜,陈羽神清气爽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觉,随后仰头对着还在看书的秦肆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意。
“爱卿,早啊!”
“早吗?”
“早吧!”
“陛下再睡会就可以起来上朝了。”
陈羽装傻:“上什么朝?”理所应当道:“爱卿不是不上朝吗?朕都和大臣说好了,早朝没有爱卿不行,爱卿不上朝就直接把早朝停了。”
他睡的身体乏,趴在床上慵懒道:“朕想通了,爱卿既然摆烂不干活,朕学着你摆烂好了,反正你是朕的老师。”
“老师什么样,朕就什么样,朕是一个好学生。”
秦肆寒:猜到了他不会老实,没想到这么不老实。
“陛下不怕亡国了?”
“怕啊,可是爱卿摆烂,事情都丢给朕,朕觉得不等人攻城朕就得猝死,故而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先保命吧!”
秦肆寒手中书本还在,他合上放在一旁:“陛下就是懒。”
陈羽猝的笑开:“爱卿懂朕。”
快要困死时只觉得秦肆寒怀中温暖,此刻睡意消退,胸口的小鹿又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曾经炙热的感情被冷冻结冰,现如今那冰块一点点破碎,炙热化为岩浆涌满胸腔。
一张床榻如此狭窄,一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陈羽叫了声爱卿,秦肆寒因他话中的缠绵指尖微颤。
“嗯,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陈羽没有什么吩咐,他就是想和秦肆寒亲热亲热。
伸手去牵秦肆寒的手:“朕手凉,爱卿帮朕暖一暖。”
明明,他的手热的和他的心一般。
陈羽不知道自己对秦肆寒是不是生理性的喜欢,他只要一看到秦肆寒,就想黏在他身上,肌肤相贴的搂抱着。
原本是想着放彼此一马,就做一对君臣,可是......
陈羽不开心。
陈羽一点点撑开秦肆寒的手指,缓慢的和他十指相扣。
心里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秦肆寒,谁让秦肆寒摆烂不干活了,要不然他能困的受不了了上他的床,死活抱着他不撒手?
掌心贴掌心,体温逐渐融合,陈羽偷偷瞧了眼秦肆寒,就见秦肆寒垂眸看着十指相扣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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