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第38章

作者:谟里 标签: 相爱相杀 朝堂 轻松 日久生情 中二 穿越重生

陈羽:“好。”

他心里琢磨着,平日里有王六青和掌灯伺候,医药上有贡诏,殿外安全暂时先交给相国卫...这段时间料理明白,后面就可以步入正轨,当他的皇帝了。

相府是有药房的,贡诏原本以为他所需的药今日配不齐,因有几个都是少用的。

待听小厮说都有后就坐不住了,背着药箱和小厮去了药房。

今日繁星之多让人惊叹,留在屋内的奏折中有一封是西北哭诉粮食不够吃,满山满山的野菜都被挖光的事。

走进梧桐院中,秦肆寒便提了两句。

这两年边关的军粮一减再减,军饷欠了又欠,现如今国库有了些钱,是否可以把军饷发上一些。

陈羽这才知道,原来修观月楼的钱也是从军队剥过一层皮的。

不止是观月楼,还有修建陵墓,修建行宫什么的,不是减军粮就是加赋税。

“行啊,不止后面的军粮军饷,之前少发的也得补上。”

陈羽停住脚,摸着下巴思索道:“你说,之前加了那么多赋税,朕直接免几年赋税怎么样?”

又是想补发军粮军饷,又是想直接免几年赋税,国库的钱都还没暖热,就快被陈羽花出去了。

不过这些事都是好事,也都是必须的事。

两人停在院中说话,秦肆寒:“陛下爱护百姓的心是好的,只是免赋税一事不能操之过急。”

陈羽:“此事不可行吗?”

秦肆寒:“可行。”

陈羽不解了:“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免,早免百姓不是早安心吗?”

“陛下免赋税,百姓不交赋税,这才是免赋税,陛下免赋税,百姓照样交重税,这并不算陛下的皇恩。”

秦肆寒:糟糕,好像给自己挖坑了。

陈羽是心思单纯不愿意动脑子,但是也不是个笨人。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不收,底下的官员会照常收。

好麻烦,他不会。

屋里还有一堆奏折呢,陈羽:“朕明日一早让人把奏折抱给你。”

秦肆寒:“若是陛下不耐这些,现在就交给臣吧!”

“熬夜吗?”

“国家大事不好耽误。”

陈羽看着他似有千百种情绪在心头,秦肆寒略一思索,道:“若是陛下不放心,臣也可在陛下的房中批阅,陛下瞧着,有不妥当的地方陛下再修正。”

秦肆寒批奏折陈羽是一万个放心,情绪复杂主要是愧疚的。

人家帮他干活,他自己回房呼哧呼哧睡大觉?

良心疼的睡不着。

当下就拽起来秦肆寒的手腕:“行,去朕房间,朕陪你一起熬夜。”

不,那应该是秦肆寒的房间。

秦肆寒瞥了眼风风火火的陈羽,又看向眼手腕处,帝王的手指白皙嫩滑。

树荫茂密中卧了不少蝉鸣,陈羽趴在桌上看秦肆寒批奏章。

他白天睡了一天现在没什么困意。

秦肆寒在西北的哭诉奏折中批了军粮加两成,陈羽悄悄抬手,像是上课举手打报告的小心翼翼。

秦肆寒抬眼看他。

陈羽:“两成是不是有点少?”

这是在被减过好几次军粮后的基础上加的。

第33章

秦肆寒:“陛下的意思是?”

陈羽摸不准正确答案,试探的伸出三根手指。

秦肆寒把两字划了一笔,在旁边补了个三。

陈羽瞬间来精神了。

“三成是不是也太少了?咱抄家抄出了那么多钱。”

“陛下的意思是?”

“恩...四成?”

秦肆寒又把三划掉改成四。

“嘿嘿,咱要不一次性拉满?直接把军粮恢复原样?”

“陛下若是想只给西北军加,那是可以,若是想其他军队也加上,现在最多只能加四成。”

陈羽:“那肯定是全都加。”

陈羽挺崇拜军人的,别人流血还饿肚子,这点让陈羽心里难受。

犹如被戳破了的气球,又丧气的趴在了桌子上。

秦肆寒已把奏章合上,指尖顿了两息又打开了奏章,把四划掉写了个五。

陈羽愣了下瞬间笑开:“嘿嘿,你不是说只能四成吗?”

这可是军粮,大昭全部的军队加一成可不是千斤百斤的事。

“臣想想办法,挤一挤,再挤出来一成。”秦肆寒心头也松快了些:“臣有罪,臣刚才欺君了。”

这是指刚才他说只能加四成的事。

陈羽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他一把勾住秦肆寒的脖子,哥俩好道:“哈哈,没事没事,朕喜欢你这样的欺君。”

夜晚天深月亮安睡,陈羽打哈欠的时候秦肆寒让他上床安睡,陈羽说什么都不肯。

秦肆寒随他去,又批好两个奏章就见刚才打死不睡的人已经闭上了眼。

眼前的字迹忽而变的模糊,秦肆寒过了好久才把以往画面从脑海中挥散。

“陛下,陛下......”

王六青喊了好一会把陈羽喊醒。

他抬手覆在发麻的脖子上,左右看了看:“秦相呢?”

王六青:“秦相见陛下睡着了,批好奏章就回房了,让奴把陛下劝到床上去睡。”

陈羽哦了声,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脚,直接走到床边脱下靴子倒头睡了。

王六青刚转身湿了个帕子,现如今也不知要不要给他擦脸了。

翌日,秦肆寒聚齐了两百相国卫,陈羽背着手从他们面前走过,要么捶捶他们的结实胸膛,要么捏捏他们胳膊上的紧实肌肉,甚至还让他们伸出手,他要看他们手上的茧子。

如此还不满意,他又随手挑了几个人出列,让他们比划比划。

秦肆寒看着生龙活虎,此刻拍手叫好的陈羽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他就应该直接点二十个人让陈羽带走,而不是让陈羽自己挑,实在是太折腾了。

关键是还折腾不明白。

习武这件事,并不是块头大,胸膛硬就代表武功高。

利剑在太阳下闪耀出刺眼光芒,唰唰唰,嗖嗖嗖,砰砰砰,陈羽看的眼花缭乱的。

有武功的人就是让人安心,陈羽现在都不太害怕回宫这件事了。

余光瞧见刻仇在不远处,陈羽招手道:“刻仇过来,你看他们打的精彩不精彩。”

他见刻仇不动正奇怪着呢,就见刻仇往莫忘那边瞧了眼,莫忘点了头,刻仇才抬脚往这边走。

“陛下。”刻仇停在陈羽身边叫了句。

陈羽脸上的高兴劲都快没了。

“不是叫大哥吗?现在怎么叫朕陛下了?”

“陛下。”刻仇又重复了一遍。

陈羽怀疑刻仇被莫忘欺负了。

“昨天白天你是睡了一天吗?朕和你家主子在凉亭吃晚饭的时候都没看到你。”

“昨天我们在凉亭写了很多字,忙忙碌碌的很是热闹。”

刻仇喜欢热闹,他眼里晶莹剔透有些向往。

“昨天,哭,难看,肿,不出来。”

陈羽听懂了,这是说他昨天哭的眼肿不能见人,就没出来。

“为什么哭?”陈羽生气了,刻仇和别人发生矛盾,肯定是别人的错。

刻仇瞧了眼秦肆寒,见他没有不让他说,就道:“莫忘骂我。”

陈羽:“他为什么骂你,骂你什么了?”

如此一问,刻仇猛然又哭了,吓了陈羽一跳。

那边的莫忘着急想来拉他走,陈羽直接挡在了刻仇前面。

陈羽身材修长,眉眼精致,原就自带独特气质,现如今穿上帝王之服冷着脸,自然而然有了些帝王威严。

莫忘在他的盯视下硬着头皮解释了一遍。

因刻仇心智单纯,和陈羽昨日没大没小的疯玩了一天,莫忘就气刻仇不知道规矩,怕他不懂事的冲撞了陈羽挨刑法。

只是刻仇性子也倔,怎么说也不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吵了起来,莫忘气急就骂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这事要说莫忘有错,那肯定是有错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更何况莫忘和刻仇是自小长大的关系,他更知道什么话能刺伤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