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可是要说为了这事去罚莫忘,这事也有点......
毕竟他对莫忘是好心,是真的担心他不懂事冲撞了陈羽。
陈羽也不知道如何办了,想了想,侧身看向秦肆寒:“既然他们俩合不来,朕就把刻仇带宫里去,好让他们分开。”
“不行。”还不等秦肆寒说话,莫忘就忙拒绝,脸上都急红了。
刻仇平日出个府莫忘都担心他别受欺负了,怎么可能放心让他去皇宫里。
莫忘脸上的傲气都没了,求救似的看向秦肆寒,秦肆寒却似是没看到一般,和陈羽道:“刻仇同意就好。”
陈羽眼睛一亮,没想到秦肆寒真的同意了。
只是...莫忘着急了,也顾不得陈羽是皇帝了,抓着刻仇又是哄着又是道歉,这次是直接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唯恐刻仇被陈羽哄跑了。
为了让刻仇不跟陈羽走,许的承诺那叫一个多。
陈羽原本还想争一争,看到刻仇微微抬起下巴得意着就知道不用争了。
哎,自己这个外来的还是比不上人家自小打架的情义。
不过...陈羽哀怨的看了眼秦肆寒,他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莫忘着急而已。
那边的俩兄弟已经和好如初,莫忘带着刻仇出去逛街去了。
陈羽问眉眼轻松的秦肆寒:“如果刻仇同意跟朕去宫里,你真的会放吗?”
秦肆寒:“刻仇自小在臣身边长大,想来应该不会同意。”
“就万一,万一他赌气同意了呢?”
“那他会自己偷跑出来。”
“就是他同意了,也不偷跑出来,你让不让他跟朕走?”
秦肆寒停了一会才道:“会的。”
不同意就是欺君了,想个法子让他带不走刻仇就好了。
陈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看他真的说会敬佩道:“爱卿真乃正人君子。”
选了二十个相国卫,陈羽在相府用过午膳后坐上了回皇宫的马车,临走前还嘱咐秦肆寒好好用药,等下他回宫了让人送些人身鹿茸燕窝的过来,让秦肆寒好好补补身子。
至于为什么是人身鹿茸燕窝,是因为陈羽这个小老百姓只知道这些珍贵东西,其他的名字不知道。
人身燕窝还是他在网上看到的,真实的连摸都没摸过。
鹿茸...很抱歉,陈羽现在也不知道鹿茸长什么样。
贡诏说了,这毒虽狡诈,但是琢磨明白了也好解,药服个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朕明日早朝,爱卿觉得身子难受就毒解了再上朝。”
相府正门外,陈羽掀着马车帘子道。
秦肆寒站在车外:“贡员医医术精湛,臣用了药就无碍了,虽说还有毒性,但已经能一切如常,不影响早朝。”
陈羽点点头:“那行,那朕和爱卿明日早朝见。”
舍不得走,却不得不走,陈羽和他的爱卿依依不舍的道了别,这才狠心的放下帘子。
等马车远去,徐纳才笑道:“若是不知详情,还以为此次分开要经年不见呢!”
秦肆寒也笑了下。
两人折回身朝相府中走去,徐纳奇怪道:“我怎么觉得陛下多有变化?”
和以往当真是差别甚大。
秦肆寒瞧向天边云卷云舒,道:“许真的是他父皇和皇祖父在梦里教训他了吧!”
当时陈羽为了收回李常侍的赈灾之权,在早朝龙撵上忽悠赵常侍的话早已传入各人耳朵。
他说父皇和皇祖父让他好好治理国事,说中州赈灾之事办砸了会亡国。
此时太过扯淡,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说法。
除非刚才离开的皇帝不是付承安。
徐纳心有不甘:“老天难道真的是想保大昭的江山。”
秦肆寒诧异看他,忽而笑道:“徐叔是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不错?”
徐纳猛然失言,不知道如何答了。
不是因为秦肆寒是主子他怕答错了让秦肆寒生气,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答了。
中州水患之前的付承安,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昏庸之君。
又没本事,脾气又大,就如段言卿在牢中的暗喻,连地主家的一家之主都难当,怎能当得起一国之担。
可中州之后的付承安...依旧是没有皇帝样。
但让人隐隐约约有种,荒唐但是不昏庸。
皇帝可以有很多缺点,但只要心里有百姓,能明辨是非不受奸臣蛊惑,就是万民之福,就是国家之幸,不说功绩如何,一生下来总能无愧于国与民。
中州之后的付承安,就是如此这般。
君王无道,贤臣避世
君王圣明,贤臣涌之
千里马常有伯乐难寻,自古以来,君臣也是如此。
只要...只要这个景曦帝不变回中州水患之前的帝王,大昭或许能续命。
徐纳揽着衣袖,脸色变来变去的定不下来。
秦肆寒漆黑双眸目光深远:“不会,他的亡国祸根早已埋下,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一切都在蛰伏静待时机罢了。”
这祸根,不是他这个想要造反复国的丞相,也不是已经被抓起来的李常侍一党。
第34章
巍峨宫殿一座座,静悄悄的没声响,陈羽坐在永安殿外叹气,这偌大的皇宫,这么多伺候的宫人和守卫,怎么还能让他这么孤单呢!
想念相府,更想念他的大学,如果没穿越,他现在应该是刚下课。
要么是和室友出去搓一顿,要么是先去打场球,再或者是去兼职上班去。
当真是不能比,和现在相比,陈羽都觉得在现代的兼职是享受了,最起码那满街满街的都是活人气。
见了鬼了,居然有一天会想念兼职的生活。
永安殿那叫一个大,贡诏把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出来后擦了擦额头的汗,陈羽递给他一个脆梨。
“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贡诏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脆梨,坐下后道:“陛下,殿内并无不妥之处。”
陈羽:“那就行,你这些日子就住在苍玄宫吧!每天都来帮朕把把脉检查检查衣食住行这些。”
原本想说让他每天再去相府一趟,看看秦肆寒的解毒情况,转念一想秦肆寒是要来上朝的,还不如直接把人留下让贡诏把脉,这样方便许多。
陈羽啃着梨子琢磨着现在的情况。
苍玄宫以往都是李常侍的人,现在虽说李常侍不在了,但是其他人也不保险。
王六青和掌灯他倒是信的过,但是这俩初来乍到,苍玄宫的事估计了解的还没有他多呢!
这皇宫也没垃圾桶,陈羽把梨核给一旁的掌灯,拍了拍手道:“去把冬福给朕提过来。”
李常侍和赵常侍都收了很多干儿子,然后干儿子又收干儿子,这俩人直接子孙满堂了。
把李常侍抓起来的那天,直接把这些明面上的子子孙孙也抓了个完全。
后面怎么审怎么判的陈羽不知道,都直接交给秦肆寒了。
冬福认了李常侍为干爹,他沾了他的势,大难临头自然跑不掉。
大牢内冬福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耳中全是凄厉的惨叫声,他的那些干哥哥干弟弟们日夜拷打,只有他现在完好无缺。
有个干哥哥的牢房在他前面,从拷打之处被拉回牢房时经过了他面前,那血肉模糊的样子惊的他快要昏死过去。
可,为何独独不审他呢?冬福想不明白。
哗啦啦一阵铁锁声响,面如鬼煞的人打开了牢房门。
冬福原是想着终于要提审他了,可是不料他来到了苍玄宫,来到了永安殿,见到了那个吃桃子扇扇子的陛下。
刹那间,冬福懂了,是陛下,是陛下护着他,所以才没让他受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皮肉之苦。
“陛下,奴有罪,奴对不起陛下,奴该死啊!”
陈羽昏昏欲睡的连扇扇子的手都慢了下来,猛然间被惊雷一般的声音惊醒,一眼望去,就见冬福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押送冬福的玄天卫脸色一变就想上前来拉冬福,他没把冬福这个小骨架放在眼里,故而没多用心,谁料冬福想明白自己未受拷打是因为陈羽多加照付,一个激动就蹿了过去。
陈羽坐直身体,挥挥手让玄天卫下去了。
“好了好了,别磕了。”他上上下下打量冬福,完好无缺没受什么罪。
冬福已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陈羽看的眉头跳了下,王六青忙蹲下身,拿着帕子把冬福脸上的狼藉擦干净。
冬福也知失仪是大事,抽噎着不敢再哭。
陈羽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道:“冬福,你伺候了朕这么久,朕对你多少有几分主仆情谊。”
在冬福又泪流满面时,陈羽叹气道:“可惜你也知道,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朕就算想救你,也得有个说法才是。”
冬福只当陈羽已无法饶他死罪,虽觉得悲惨,可转念一想,他算是个什么玩意,陛下今日让他前来,说这么一番推心置腹之言,他冬福就已经是感恩戴德难报大恩。
“陛,陛下,冬福罪有应得怨不得旁人,奴出卖过陛下,陛下未曾因此事怪罪,奴......”他泣不成声:“奴若是有来生,定再来伺候陛下,再不敢出卖陛下。”
陈羽心里叹息一声,他还是不习惯这种主子奴才的尊卑。
“你听朕说完,你干爹犯了什么事你都知道,十条命都不够砍的,你伺候朕一场,朕想救上一救,故而给你一条活命的生机,就看你珍不珍惜了。”
这话对于冬福来说,无异于是死而复生。
那些干兄弟的皮开肉绽近在眼前,现在有活命的机会怎能放弃,再加上他没被审讯以为是陈羽的庇护,心里对陈羽自有一番感恩,待听到陈羽是让他揪出皇宫里李常侍和赵常侍的人,当下二话不说的应了下来。
就冲冬福是李常侍干儿子这一条,陈羽就不会再让他留在身边,但若是将功赎罪又没犯下那滔天罪恶之事,可以饶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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