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第91章

作者:谟里 标签: 相爱相杀 朝堂 轻松 日久生情 中二 穿越重生

王六青试探道:“秦相钟爱男子?”

陈羽低头嗅了嗅药浴的味道,药味很重,里面什么药材他是闻不出来。

“嗯,这事你别说出去了。”

“是,奴知道。”王六青。

至于是朋友重要还是爱人重要的问题,王六青未答,陈羽也未曾再继续问。

答案有些显而易见。

是有那等重视朋友的人在,但是更多的还是把爱人放在朋友之前的。

陈羽泡浴泡了好一会,泡的口干舌燥的,他让王六青把他的头发擦的不再滴水,穿好衣服就出了汤室,手里还拿着擦头发的帕子。

门外的刻仇还在等着,见他出来走上前,陈羽左右看了看,把刻仇拽到了角落里里,悄声道:“朕问你点事。”

刻仇眨眨眼:???

陈羽其实不怎么想问,但是不问吧,又有点好奇,问吧,又觉得有点别扭。

最后把这事归为是对秦肆寒的关心。

“朕问你,那个叫卿绿的......”

刻仇侧耳听着,等了半天没等到后面的话。

陈羽停了会,烦躁的说了句没事,不问了。

“你家主子呢?”

刻仇:“书房。”

陈羽:“行,那朕先去找他,等下找你玩,朕今日住相府。”

他说今日不走刻仇便高兴了:“逛街。”

陈羽:“行,朕先去找你主子,等下和你一起去逛街。”

第76章

那药浴因是驱寒气,所用的药物都是炙热之物,秦肆寒原是想让陈羽小泡一会就好,谁料陈羽耍脾气的泼了他满头满脸的洗澡水。

出来的秦肆寒也就忘记了这事,等到在书房批了好半天的奏章才想起来这事。

刚想让人去看看陈羽是否还在泡,就见他家那陛下披散着头发推开了书房门,连门都不敲。

刚才在汤室里浑身不爽,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的人,此刻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嘿嘿,爱卿忙着呢?”

秦肆寒:......这人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变脸变的如此快,如此自然。

“嗯,还好。”

“哦,还好那就是不忙。”背着手的陈羽把身后的帕子露了出来:“爱卿帮朕擦头发吧!”

秦肆寒:......

???

???

???

他脸上的冷漠太过明显,陈羽啧了一声:“咱们这叫有来有往,朕刚才可是屈尊降贵的给你沐发了。”

秦肆寒:还好意思说?他出了汤室又让人提水洗的头发。

“臣唤人来给陛下擦头发。”

陈羽不认同道:“那可不行。”他眯起眼,威胁道:“怎么,爱卿连给朕擦头发都不愿,是爱卿现在位高权重,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虽然是事实,但是这话说的秦肆寒还真不好接。

按了按眉心:“过来。”

陈羽脸上的笑那叫一个嘚瑟,走过去坐在秦肆寒的椅子上,胳膊搭在圈椅的两侧,混似是个大爷。

秦肆寒站在他身后用帕子细细帮他擦拭头发,陈羽眯着眼享受着。

被人擦头发不算是什么享受,主要是擦头发的是秦肆寒。

“爱卿怎么笨手笨脚的,这是被人伺候惯了,没干过伺候人的活?”

此刻的陈羽浑身写满了张牙舞爪,扬眉吐气,秦肆寒懒得理他。

陈羽不满:“怎么,爱卿还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不敢。”秦肆寒虽然不走心,但是还是给面子回了句。

“臣确实未曾帮人擦拭过头发,此乃第一次,手上力道不知道轻重,陛下若觉得不适,臣唤人过来伺候陛下。”

“第一次啊!”陈羽嘴角高高扬起:“没事,熟能生巧,爱卿以后多给朕擦拭就好了。”

说着把二郎腿也翘了起来。

秦肆寒:......

“陛下怕是忘了,臣是丞相,而非擦拭头发的小奴。”

陈羽:“爱卿教导朕为君之道,爱卿好像忘记了为臣之道,何为臣?天地君亲,朕在你心里是排第三的,还有那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总而言之一句话,朕就算发混让你死你都得死,更何况擦个头发。”

“所以,你要是想让朕听你的治国之道,你就得给朕做个表率,先当好臣子,要不然有何脸当朕的老师?”

陈羽原是抱着无理搅三分的心思,说了上一句不知道下一句,但这番话说出来后当即在心里给自己呱唧了两下。

还挺有道理。

在现代没什么道理,古代可是崇尚儒家思想的,那么秦肆寒作为他的臣子,就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肆寒给他擦头发的手顿了下,陈羽见他不答又啧了声:“听到了没?”

“嗯。”秦肆寒:“臣听到了。”

陈羽觉得自己很久没这么高兴了,很想冲天狂笑三声。

体会到做皇上的乐趣了,以后他就能骑到秦肆寒头上作威作福了。

自己以前可真傻,明明是皇帝还能被秦肆寒欺负哭了。

大事听他的,小事那不得听自己的。

擦干了满头长发,陈羽又点名秦肆寒给他束发,秦肆寒:......

“臣不会给人束发。”

“不会就学,朕不会当皇帝都天天早起晚睡的学了,爱卿不会束发不知道学?”陈羽:“是当皇帝难,还是学束发难?”

秦肆寒都快被气笑了,可是看到犹如螃蟹一般即将横着走的陈羽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不会给旁人束发,把王六青叫了进来:“王公公先给陛下束发,臣在一旁学一学,改日再给陛下束发。”

陈羽:“想的美,王六青教一遍再把朕的头发散开,朕刚好看看爱卿天赋如何。”

秦肆寒侧身站在一旁:“陛下不闲折腾就行。”

陈羽直白道:“只要能折腾爱卿,朕就不怕折腾。”

秦肆寒:坏心思还真是毫无遮掩。

陈羽余光看到王六青偷笑了下,当下也愉悦的笑开了。

若是论折腾人,秦肆寒有上百种法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若是论调皮之道,秦肆寒对陈羽甘拜下风。

思索陈羽让他擦发束发之缘由,应当是浴室中的那一问。

秦肆寒宽大的手掌挽起陈羽的一缕发,桃木梳从上而下的梳着,因是初次故而动作生疏。

回道:“若臣是一国丞相,只要陛下不是那等罔顾百姓的昏君,臣自然是忠于陛下的。”

这话是真心,却暗藏玄机,他若真是大昭的丞相,他自然忠君爱国,可他不仅仅是大昭的丞相。

陈羽觉得秦肆寒这话稍微有些奇怪,也没多想:“你只能是朕的丞相,除非朕亡国身死,要不然你就不能去给别人当丞相。”

随后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朕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折腾折腾你,大事还是听你的意见的。”

“你嘴巴毒不会说话,朕国事上又不及你,你天天打击的朕抱着被子哭,再不让朕从别的地方出出气,那朕还活不活了?”寻求认同道:“对吧?”

秦肆寒沉默不理他。

陈羽又啧了声:“朕说的对不对?言之有理吧?”

秦肆寒:“不想说对。”

“不想说对也得说对,朕是皇帝。”

秦肆寒:“皇帝了不起?”

陈羽:“那当然,全天下也只有朕一个。”

秦肆寒:“那陛下成了井底之蛙,还有他国的皇帝。”

陈羽猛的回头瞪他,秦肆寒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发瞬间四散开来,秦肆寒:......好想去批奏章。

“不要说这么见异思迁的话,朕的小心脏受不了。”陈羽:“说好的粉身碎骨永不相负的。”

秦肆寒手掌按住他头顶,把他的头又转了回去:“别动。”

“陛下这么怕臣去投他国?”

“废话,你一走朕不就亡国了?”陈羽分析道:“朕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再一个,你现在可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你要是想勾结他国造反,那还不是轻而易举跟闹着玩一样。”

秦肆寒眸光含笑:“陛下还知道臣现在权倾朝野?”

陈羽翻了个白眼:“废话,朕又不傻。”

秦肆寒:“既然知道,陛下还让臣权倾朝野?”

陈羽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脚尖道:“这不是没办法嘛,当时朕怕李常侍想谋害朕,身边只有你是靠谱的,朕又是个……唔,算是棒槌吧……事赶事就让你权倾朝野了。”

当时陈羽刚穿越过来,实在是无枝可依。

“秦肆寒你要是从一而终的忠心,朕许你祖宗十八代的富贵,你要是不忠心,朕到时候学成帝王之道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