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砺尘
分贝大比拼(二)
比赛限制:各种武器与道具禁止使用!!
比赛地点:某大型鬼屋(中西结合版)
由队长们根据各自队员最害怕的鬼怪,狠狠亲手布置的特制版鬼屋!
梁绝主要策划,阿尔杰出各种超绝鬼点子,其他人帮忙布置——狼狈为奸的队长们。
实况转播:
【全都有小队】
谷迢:无趣。睡觉中,勿扰。
北百星:“………妈妈妈妈妈妈妈!!!”
南千雪:“…………别叫了啊啊啊神经病小心对面那个鬼一会产奶喂你嘴里!!”
北百星:“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但是千雪你掐的我好痛啊啊啊啊你明明也害怕啊!!”
南千雪:“废话她在唱鬼新娘啊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
陈青石:“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等等这是什么……苹果!!”
千雪忍不住吐槽:“你他妈的一天一苹果也不要延伸到这方面啊啊啊啊啊!”
陈青石扛着谷迢,一手南千雪一手北百星火速跑开。
【不灭小队】
雾尼:“啊啊啊啊?!!!!!查尔斯!!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查尔斯:“啊啊啊别叫我啊啊啊!!!你快上啊啊啊啊!!!”
雾尼:“腿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
贝尔:“……”好吵。
HD:……(真的很想要静音器)
贝尔:(也想要)
【极夜小队】
安菲娅:脸色惨白地闷声跑。
勒纳尔:被吓得叫不出声。
其他队友们:“……能动手吗头儿?”
米哈伊尔:“……啊。”(试探着叫了一声)(因为嗓音低沉而分贝不高)
【GOD小队】
斯洛(黑人文化里没有鬼)(于是拍了拍梭罗试图用笑容安慰他)
梭罗(最害怕)(回头看见黑暗里飘着一副白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柯丽娜!!!!”
柯丽娜:……
罗伯特:(心累)
阿尔杰(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玫瑰小队】
赛琳:“你们真的不打算往里走走吗?”
菲洛斯佩:“这儿就挺好的——瞧,我觉得这些棺材很适合我们躺进去睡一觉。”
莫佳娜:“……噫,好脏,不要。”
拉斐尔(声音在抖):“……刚刚从菲洛斯佩后面闪过去的是吸血鬼伯爵吗?”
赛琳:我们居然是最淡定的队伍。
【零队】
男人们:……
孟一星(为了奖励):“……你们都不叫唤两声吗?”
王鹏(点烟):“这种时候,谁第一个出声就输了。”
秦于征:“我们可是唯物主义战士,这些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怎么可能——”
杨逍:“秦哥你声音都抖了诶。”
张龙翔:“而且都进游戏了,这些鬼怪说不定也是真的吧?”
一阵静默。
“啊啊啊啊啊啊快点走!!!”
“别推我啊啊啊啊!!”
“谁在抓我脚脖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不就小队】
东枝贺(耍帅比大拇指)“呵,没事小花儿,害怕的话就躲我身后——(看见猫脸老太太)(声音瞬间走调)一↙点→事↑都↘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啊!!”
毛安世:“对对对根本没问题(被东枝贺一捏胳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别碰我啊啊啊!!!”
阿尔布古:“没错,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缩到最后不吱声。)
一拖三·夏千屈·最冷静的人:……心好累。
【东不成小队】
西祝章:“区区鬼屋,就这——于辉晓呢?”
廖玉玲:“……刚进来没几分钟的时候,看见一双绣花鞋就被吓昏了,老哥正背着他呢。”
西祝章(撸袖子)(上手欲图扇人):“给我醒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吓昏了比赛怎么办啊啊啊!!!!”
廖玉平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沧桑点烟)
【活着真好小队】
这队伍里的几个人其实吵得不相上下:
张豪:为了奖励假装害怕。
“啊啊啊好可怕啊啊啊——”(捧读)
马枫:本来在怕。但是见其他人被吓到瞬间恶趣味上来开始吓唬其他人。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哈哈哈哈等等有什么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怡然:真的怕——被马枫逗得边揍人边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滚开啊枫叔!!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海川:本来怕,但因为队友太脱线而不怕了。
“……”
【你爹来咯小队】
陆燕:“听好了,你们进鬼屋之后能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刘凯别:“保证没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啊这都什么东西!!!”
曹安然(往陆燕身后躲):“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我要砍你了啊啊啊燕姐救我!!”
许归(最先被吓得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陆燕(被拽着直面鬼怪)(深吸一口气)(率先动手殴打鬼屋员工)
第168章
“……伊卡洛斯?”
梁绝有些错愕地喃喃重复着,似乎对这个陌生称呼的归属有些许猜测,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仿佛穿透墙壁,落在了正慢吞吞啃面包的谷迢身上,随即又收回。
他的眉心蹙出了一条仿佛永远抚不平的竖纹。
对于谷迢,有太多问题在梁绝内心不断翻涌,包括初见时他对游戏的熟稔、模糊不清的来历、铭牌上神秘的三道痕迹,以及始终萦绕在他周身,却随着每一次睡醒都越来越浓重的悲戚。
不知从何时起,谷迢在每一次苏醒后望向自己的眼瞳中,都充斥着虚惊一场后腾起的雀跃,就像跨越过一次次绝望的死亡深渊,重新回到了这座虚拟的人间。
而其中的深意……他居然不敢问。
他分明可以在瞬间拽出好几个足够自洽的借口,最后却发现无论什么样的借口在一旦触及到谷迢的眼神时都溃散瓦解,怯懦地缩回内心深处,徒留茫然的灵魂捧着“不敢”的结论怔愣在原地。
——不敢问、不敢听、不敢看、不敢答。
思及此处,梁绝终于忍不住苦笑一声,闭起双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身为这场人命游戏的玩家,梁绝比起平凡生活中的普通人、甚至比大部分玩家都勇敢太多。他敢直视诸多怪物们可怖狰狞的面容,也敢孤身步入诡谲恐异的险境里,以脆弱的肉身去抵抗铺天盖地袭来的那些刀光剑影、利爪尖牙。
他比其他人更早的站在前方,愿意以身作饲去促使这场不该存在的游戏永远终结,这些都基于最深的一点——梁绝比任何人都看轻自己的性命,所以早就设想好了自己将来的死局。
所以,他不能看到有人为了他一头扎进这注定会不见天日的死路……
而那个人更不应该是谷迢。
梁绝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半敛的瞳眸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茫然与怅惘,思考之间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右手手背——那里曾承接过一枚很轻柔的吻。
以至于后来每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此处,都会感觉那一小块肌肤如同靠近炙热燃烧的炭火般,滚烫,令人心口颤栗。
【……希腊神话中,伊卡洛斯用蜜蜡造出了翅膀,却因飞太高,太靠近太阳,翅膀融化坠落入海而死。】
系统猫通过搜查,絮絮叨叨念出了这个昵称所代表的含义,但似乎由此陷入了更深的一层纠结里。
【玩家梁绝,伊卡洛斯为什么要飞往太阳?】
梁绝轻眨两下眼,将温热的手掌心贴上右手背用力按着,终于回过神来笑了笑问:
“——你沉默了这么久,怎么只向我询问这一个问题?”
系统猫仍在看着他,黑尾巴摇晃着,歪了歪脑袋,执拗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