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 第360章

作者:砺尘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无限流 爽文 正剧 美强惨 穿越重生

一周目谷迢率先开口:“不用担心,可以轮流。但我要第一个。”

……

梁绝的意识逐渐从颠簸到平缓,他的眼神重新聚焦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躺在这张柔软的床铺上沉沦。

一周目谷迢餍足地轻咳一声,俯首在梁绝汗湿的额间落下一吻,转头说:“可以了。”

梁绝猛地睁开眼,看见二周目谷迢上来时忽然意识到他们的沟通好像产生了什么误会:

“……等等我说的轮流不是这个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周目捂在手掌间,还是谷迢拉起他哆嗦的手,低头轻吻手腕内侧,同时低声说:“仅此一晚,不用担心。”

……这还不如不安抚。

三周目谷迢看了一眼一直坐在阴影里隐忍的谷迢:“还能继续吗?”

谷迢弓着背,十指交叉,两个手肘分别搭在岔开的膝盖上,璨金色的瞳孔也因兴奋后的余韵而扩张着,有些恍惚地抬头,回想起凭空感受到的湿热与痉挛,唇角仰起一抹弧度:

“可以。”

二周目的谷迢将头发往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看了他一眼:“便宜你了。”

“困,睡了。”

一周目谷迢打了个哈欠,起身往院落的棺材走去。

三周目谷迢的攻势比前两个都更猛烈,梁绝最后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求饶的话,模糊的余光里只看见谷迢红得要滴血的耳尖。

最后的意识里只在朦胧间感受到,三周目的谷迢落在自己双唇上的吻,听他笑着道:

“……这次我吻过你了。”

梁绝没有力气去深究这句话里有什么深意,恍惚间自己被人打横抱起,隔着衣物源源不断传来的是活人温暖的体温,令他下意识去凑近,听见谷迢对其他人说:

“……我去帮他清洗一下。”

好在这里简陋的浴室里还有基本的洗浴措施。

谷迢试完放满浴缸的水温后,转身将梁绝抱进浴缸里,还没等他抽出手,就被恢复了一点神智的梁绝抓住了手腕,一双哭后微肿的眼睛透过蒸腾的水雾望来:

“……这就结束了吗,那你呢?”

谷迢诡异地沉默一下:“你太累了,梁绝。”

“第一次那会,一晚上也不止这几次了。”梁绝有些调侃地笑道,“怎么这次忽然改性了?”

谷迢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接着梁绝从浴缸里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跟他们不一样,这次是我想主动,毕竟凭空感受和实际上的也不一样吧?”

谷迢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猛抬头:“你知道?”

“后面猜出来了。”梁绝笑了笑,沾水的指尖在谷迢的脸颊一侧轻画几圈。

“因为你的表情完全不一样。无论其他的你在我身上是想偿还一些遗憾还是什么……虽然这都是同一个你,但在我眼里总是不太一样,对我来说,现在的你才是第一位。”

谷迢的身体僵硬一瞬,干脆顺着梁绝牵引的力道跟着进入浴缸,水位承受两人的重量,稀里哗啦漫出去一大半最终平息。

谷迢的脸近乎红透,低声说:“我这次……轻一点。”

梁绝仰头轻吻他的喉结,带着笑音回答:“只要别让我呛到水就行。”

……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别被锁……被锁了也没办法了(祈祷nia)[合十][合十]

实际上本章:

四个人都是一个人.jpg

看似五,实则一对一.jpg

相当于谷迢自己四次.jpg

其他三位相当于谷迢被放大具象化的欲望,他只是在跟自己的欲望对话。(你看着我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jpg)

大家都听懂了梁绝的轮流,但不约而同考虑到每晚上都要进行会更累所以干脆集中在一晚了。(梁绝:谢邀根本没有感到贴心)

于是后续欢迎大家收看四位最强玩家推副本。为BOSS祈祷。(阿门)

其实谷迢最放心的是一周目的自己,结果被一周目的自己背刺了。(谷迢:?)

其实后面还是不小心让梁绝呛到水了。(谷迢:……)

其实我这个月能写完归途……写不完就国庆节吧……(闭目)不过十月份我有重要考试……(掐指一算,绝望跪地)

第238章

距离最后一次送王船还剩三天时间。

整座村庄如同历经了三次刷新,但每次刷新却都比前一次更破旧、更潦草,直到最后干脆将拮据反映在凭空刷新的早饭上面,这次彻底摒弃了食盒,而是干脆只放了两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在桌子上。

谷迢毫无吃早饭的欲望。

早就清醒过来的他躺在床上,仍能反复回味起昨晚混乱的几幕。

那布满梁绝背脊的吻痕、腰胯间的鲜红指印,加快速度时他无法克制的痉挛,无力攀在自己胸前,温热急促的泣音……

甚至到最后因快感仰头献吻的模样,这些都仍烙印在谷迢的脑海中频繁闪回。

而恢复平静的当事人正盖着被子,侧身躺在他身边,那浓黑的眼睫细长,在眼睑上头投下浅浅阴影,呼吸平缓,柔软的黑发安静垂敛着,稍长的几缕正搭在雪白的颈侧,那上面仍然有几个极度暧昧的齿痕。

谷迢抬起手,指尖轻柔地碰了碰梁绝略微肿胀泛红的唇角,尚在昏睡的人便有些不满地蹙眉,拽起被子埋进下半张脸,将那不安分的手指格挡开。

“……哼。”

谷迢发出一声轻笑,动作尽量轻地起身下床,直到穿好衣服都没有让梁绝从极致疲惫后的沉眠中惊醒。

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摆,径直掠过桌子上的早餐,走出房间,进入院子里。

其余的三位谷迢已经等候多时。

一周目坐在棺材里打着哈欠,二周目正抱胸倚着棺材另一边,三周目则盘腿坐在地面棺材盖上,听到本体走近的脚步声,就纷纷抬起头,将视线聚焦过来。

天气晴朗。黑公鸡高声嘹亮地发出几声啼鸣,除此之外,清晨的院子里静得只有浮尘飘荡。

谷迢扫视他们一眼,直接开门见山:

“我废话不多说,殡葬铺和戏班子那边至少得有一个人守着,需要武器直接告诉我。我暂时留在这里,等梁绝睡醒一起行动。”

一周目从棺材里跳出来,闻声不客气地开口:“火箭筒留给我。”

出于各种原因,没有人跟他争夺专属武器的使用权。

二周目掀起眼帘:“其他还有什么武器?”

谷迢也没犹豫地回答:“鹿角匕和不归刃。只是鹿角匕有副作用,用完会感到饥饿——”

“副作用不会影响到我们。”

一直沉默的三周目打断他的话。

“……鹿角匕给我,我跟着戏班子走。”

谷迢转头凝视着他,神情若有所思,答应了下来。

目前的武器还剩最后一把不归刃。

“我也去戏班子那里。不归刃交给我。”

二周目面无表情抱胸,对谷迢点了点头致意。

“殡葬铺暂时给一周目守着,出不了大问题。”

谷迢分别取出武器递给他们,接着又忽然道:“……等等。”

原本转身欲走的三人疑惑回头:?

……

而大晴天对于其他玩家来说,在这里简直充满了令人精神紧绷的恶意。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秒,那代表危险的白雾是否会忽然漫上街道,随意又轻易地夺走自己或身边人的性命。

此刻村口戏台上,纸人新点的一台戏正热热闹闹地唱起,敲锣打鼓声里,剩下的纸人嘻嘻哈哈看着面前的舞狮舞龙。

整个队伍在经过几天的时间,缩短了整整一倍,就连原本长度达到数米的龙也都短了半截,纸扎的龙头舌红齿白,细长的龙须随风飘白,迎向天光。

龙头北百星踩着鼓点,舞得虎虎生风,忽然福至心灵猛一抬头,在被遮挡了大半的视野里,瞥见近处的屋顶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北百星立即热情地扬起手臂:

“诶,谷哥!”

被他认出来的男人屈起一条膝盖坐着,像一只正踞坐的黑猫。

那把鹿角匕被他握在手中,几缕冷雾从那苍白泛青的指缝间飘出,冷漠的金瞳循声下移,看到北百星要近乎融化冰川的笑容,略微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迢哥醒了?在哪?哦哦我看见了——”

白狮头一举一落之间,狮鬓遮住了南千雪上方视野,但却使她的余光瞥见那群正在看戏的村民之中,有一道黑影占了座位最外侧的一角。

谷迢的坐姿在一众如复制粘贴般的纸人堆里显得扎眼且随意,他腿上横放这一把陌生的森白长刀,沉默却又存在感显赫。

南千雪:“奇怪,哥怎么自己在这里,他不是应该会陪着老大一起行动吗?”

“不知道啊。”

北百星一边回答南千雪,一边又看向戏台上的其他人,却留意到他们格外奇怪的脸色,不由地说。

“话说他们在唱什么戏啊,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同一首?”

南千雪随鼓点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狮头眨巴着大眼四顾:“我也不知道,戏曲串烧?”

“有这种类型的表演吗?”

北百星一脸疑惑。

很显然,戏台上的玩家们对台下一切都一览无余,自然也注意到了分别出现在屋顶和观众席上的两个谷迢。

一时间,各种稀奇古怪的猜测从脑海中飞掠而过。

王归虹脸都绿了,一边唱戏一边疯狂对南北使眼色,却奈何他们都没有发现彼此看到的谷迢实非一人,短暂地交头接耳几句后,又重新被叮当作响的锣鼓催促着起舞。

王归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