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梦幽昙
“只要是哥,我任何时候都把持不住,心甘情愿,一败涂地,毫无退路。”
厉隐舟的心猛地一颤,所有的小得意与狡黠都在这一刻被这滚烫的话语融化。
他怔怔地看着司北屿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的全是自己的身影,纯粹又热烈。
原来他费尽心思的引诱,不过是锦上添花,原来他不需要任何手段。
便早已牢牢占据了司北屿的整个心房,成为了他刻进骨血里的执念。
厉隐舟鼻尖微酸,眼眶泛红,被这极致到毫无保留的爱意填满,暖得发疼。
他主动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司北屿的唇角,像小猫般蹭了蹭他的鼻尖:“笨蛋。”
司北屿低低笑出声,他手臂猛地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是,我是笨蛋。”他声音里带着满心满眼的臣服与偏执,“只对哥笨。”
“只栽在哥手里,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要是哥,我都甘之如饴。”
厉隐舟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眼底的湿意化作细碎的暖意,他环住司北屿的腰,将脸埋得更深:“我也是。”
司北屿猛地翻身撑在厉隐舟上方,他伸手牢牢扣住厉隐舟的手腕,十指紧紧相缠。
他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厉隐舟微凉的指尖,像是要把彼此的骨血都缠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上厉隐舟的嘴唇,蛮横又滚烫的吻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他扣着厉隐舟的手越发用力,吻得愈发深沉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掠夺与偏执。
舌尖蛮横地缠上厉隐舟的,搅出细碎又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司北屿贴着他耳朵,“哥知不知道,你第二次说是故意时,我差点当场要了哥。”
厉隐舟喘着气,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明知故问的狡黠,语气轻挑:“要什么?”
“要……”司北屿喉结滚动,掌心握着他的手,缓缓往下滑,最终停在大腿内侧。
隔着轻薄的睡裤将他的掌心按在滚烫的肌肤上,热度烫得人发颤,“要这个。”
厉隐舟浑身一僵,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那点细微的触碰,让司北屿闷哼一声。
“哥……”司北屿的声音更低,带着危险的试探,“你确定,还要继续勾我?”
厉隐舟望着他眼底那簇烧得正旺的火,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脸颊泛起薄红。
他没有退缩,抬手勾住司北屿脖颈,将人拉近,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确定。”
司北屿猛地将他压进床铺里,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将空气中的尘埃都染得温柔。
窗外夜色如墨,卧室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得极低的呢喃。
“哥……”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要说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再说一遍。”
“别得寸进尺。”
“就进。”
“……,……,……”
“哥你脸好红。”
“闭嘴。”
“哥……你好烫。”
“闭嘴。”
暖光下两人相拥着,身体贴在一起,没有缝隙,窗外夜色沉沉,偶尔有风拂过。
不知过了多久,厉隐舟的声音闷闷的传出,尾音还在发颤:“够了……够了……”
“不够……”司北屿的声音闷在他颈侧,暧昧又满足,“一辈子都不够。”
晨光初透,透过卧室半掩的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交缠后的暧昧气息,厉隐舟睁开眼,动了动。
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细微的敏感与滞涩。
他从司北屿弯臂里起身,慢慢坐直了身子,被子滑落,身体覆着密密麻麻的印记。
锁骨处是深浅不一的吻痕,腰侧有温热的指腹摩挲留下的红痕,甚至连手腕内侧。
都带着占有欲的浅印,这些痕迹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昨夜...
视线缓缓往下移,床边的地面一片狼藉,被扯落的睡衣随意地堆叠在一起,
床头柜上的水杯倾倒在地,水渍晕开一小片,处处都透着昨夜的激烈与忘形。
厉隐舟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清冷的眉眼间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窘迫。
就在这时,司北屿缓缓睁开了眼,慵懒地揉了揉眼,目光一落在厉隐舟身上。
瞬间便被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填满,他微微倾身向前。
将头枕在厉隐舟腿上,下巴轻抵着对方小腹蹭了蹭,嗓音沙哑得撩人。
“哥,不要起床,我们再躺会。”
厉隐舟的身体僵了一瞬,顺从地躺下,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以及掌心落在自己腰侧轻轻揉捏的触感,那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你昨晚太过分了。”厉隐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司北屿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厉隐舟一阵酥麻。
他鼻尖蹭过厉隐舟泛红的耳尖,气息灼热:“过分?哥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厉隐舟偏头,试图躲开他的撩拨,脸颊却更红了,“你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司北屿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厉隐舟的锁骨。
落在那处显眼的吻痕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宠溺,“哥昨晚抱着我的脖子不放,主动凑过来吻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勾人。”
他的指尖缓缓往下移,掠过腰侧的红痕,动作轻柔:“这里,是我吻的……”
“这里,是我抱得太紧留下的……哥,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跑不掉了。”
厉隐舟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反手抓住司北屿作乱的手。
他能感受到司北屿掌心的温热与薄茧:“你……大清早的,能不能正经点?”
“在哥面前,我正经不起来。”司北屿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唇瓣辗转厮磨。
“一看到哥,我就只想抱着哥,吻着哥,想要哥,而且……昨晚哥那么配合。”
“那么热情,我怎么控制得住?”
“谁……谁配合你了。”厉隐舟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是你一直缠着我。”
“是,我缠着哥。”司北屿顺着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有几分霸道。
“我就想缠着哥,一辈子都缠着,哥昨晚软在我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我刻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厉隐舟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索性转过身,面对他,司北屿眼底满是深情与占有。
而厉隐舟的眼底,除了羞涩,还有化不开的温柔,他指尖轻轻拂过司北屿的眉眼。
动作温柔而勾人,他的声音很轻,却藏着刻意的挑衅:“你昨晚,很失控。”
司北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嘉奖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
手臂收紧将人揽得更紧,气息灼热:“哦?哥这是在夸我,让你很满意?”
“嗯……”厉隐舟指尖勾了勾他的下颌,语气轻慢又带着挑衅,“差强人意。”
司北屿眼底的笑意瞬间沉了下去,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潮,危险又偏执。
他扣住厉隐舟的手腕,俯身压得更近,声音低沉:“哥,你确定要这么说话?”
他声音满是压迫感,一字一句:“不满意?那哥可得说清楚,是哪里差强人意。”
“是我不够用力,还是……哥没尽兴?”他偏头,唇瓣擦过厉隐舟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裹着蛊惑,“既然哥觉得差,那我们再试试,直到哥说满意为止。”
“这次,我定会让哥连差强人意这四个字,都没力气说出口,只记得我是谁。”
厉隐舟耳尖烧得厉害,却偏偏全身嘴最硬,抬眼睨着他:“那要看你的本事。”
司北屿看着他嘴硬的模样,低低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磁性的哑意。
他俯下身,两人呼吸缠得密不透风,声音闷在相贴的唇间:“那要不要……”
“现在补考一次?让哥好好评评分,看看我到底是差强人意,还是超额完成。”
“补考?”厉隐舟挑眉,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
“你确定你还有力气?”
司北屿低笑一声,裹着浓浓的暧昧:“哥昨晚只说够了,受不了,让我轻点。”
“可从没说过我力气不够。”
厉隐舟迎上他的目光,耳尖烧得厉害,嘴硬道:“那是给你面子,免得你骄傲。”
司北屿眼底全是浓重的爱意,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掰回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哥,”他看着厉隐舟抿起的嘴唇,眼底的火光暗了又亮,“你知不知道。”
“你嘴硬的时候,最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