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 第48章

作者:一梦幽昙 标签: 穿越重生

落日已彻底沉入城市的轮廓之下,只剩天边一抹橘粉的余烬,温柔地漫过云层。

……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是晚上八点,玩了一整天,都有些倦,晚餐是在酒店叫的餐。

吃完饭,司北屿先去洗了澡。

等他出来厉隐舟才进了浴室,司北屿坐在沙发上滑手机,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我后天到。]

司北屿回了句: [嗯。]

他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锁屏,起身从冰箱拿了瓶水,走到落地窗边。

浴室门就在这时开了,厉隐舟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

司北屿听见动静后回头,走到他跟前:“怎么又不吹头发,也不怕头疼。”

没等厉隐舟说话,他已经快步转身进了卫生间,拿出干毛巾和吹风机。

他先用毛巾细细擦了一遍头发,再打开吹风,手指拨开发丝,暖风嗡嗡地响。

吹得差不多时,他刚想开口,厉隐舟却先说了:“明天回去吧,家里有点事。”

司北屿关掉吹风机:“我来订票。”

……

第二天清晨,司北屿早早起床收拾妥当,从卫生间出来时,厉隐舟还在睡。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身贴近他的耳边:“起床了,吃完早餐,我们去机场。”

他连着叫了几声没反应,他才仔细看向厉隐舟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

他伸手探了探额头,果然滚烫。

司北屿立即起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半小时后,他拎着药和早餐回来。

他推开房门时,厉隐舟也正好睡醒,他低声问道:“几点了。”声音哑得厉害。

司北屿坐回床边,手心贴着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今天不走,明天再回。”

厉隐舟想撑起身,却使不上力。

司北屿轻轻按住他:“躺着,别动,我买了早餐和药,吃完药再睡一觉。”

他还是坚持坐起来:“我先洗漱。”

司北屿没有再拦他,只是看着他慢慢走进卫生间时,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趁着这工夫,他把早餐摆上桌,粥还温热,接着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江逾白,明天回国,你去接。]

那边很快回复:

[好,只是,他想让去接他的人是你。]

那边又弹出:[他脾气可不好,而且……他要是知道你没去接他,我不敢想象……]

司北屿看完,没回,放下了手机。

厉隐舟从卫生间出来时,脚步明显发虚,司北屿上前扶住他,带到椅子坐好。

他将一碗温热的粥轻轻推过去:“这是我买的热粥,多少喝点,胃会舒服些。”

厉隐舟其实没胃口,但还是勉强喝了几口,摇摇头:“喝不下了。”

司北屿看着他,也没有勉强他,把药片和水杯递到他手里:“把药吃了。”

厉隐舟就着水吞下药,很快又躺回床上,司北屿简单收拾了餐桌。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他走到床边坐下,手心再次覆上厉隐舟的额头,还是烫。

“肯定是昨天着凉了,”司北屿声音低下来,“早知道不该穿你的外套……”

“没事,”厉隐舟闭着眼,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别担心,很快就好。”

司北屿没再说话,他也躺上了床,轻轻从身后环住厉隐舟,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厉隐舟在他怀中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司北屿的下巴很轻地蹭了蹭他的头发。

窗外晨光渐亮,房间里却依旧安静,只有两个依偎的体温,和这一室的温馨。

第59章:亲完就想跑?

中午十二点,华北机场。

人声鼎沸,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嘈杂、旅客们嗡嗡的交谈,混成令人疲惫的背景音。

白淮安一眼就看见了从到达口走出来的两人,他迎上去,目光落在司北屿身上。

随后转向一旁的厉隐舟,不动声色地扫了两眼,那是一种快速的、评估式的打量。

“车在前面。”白淮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伸手去接司北屿手中的行李箱。

司北屿像没看见那只伸过来的手,他极其自然地转身,肩膀贴到厉隐舟身侧。

他压低声音,那音量只够身边的人听清,语调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累不累?脸色还是不好,先回我那儿,你好好歇一下,晚上我再送你回家。”

他非常顺手地将厉隐舟手里那个小巧的登机箱也接了过来,一手一个拉着。

白淮安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走在前面。

车厢内空间宽敞,冷气开得很足,空气却有种凝滞的静,白淮安坐在驾驶座。

后视镜里,景象清晰,司北屿和厉隐舟坐在后排,那点空间仿佛自成了一界。

“空调是不是太凉?”司北屿侧过身,抬手,手背极其自然地贴上他的额头。

“不行,摸着还是有点热,没好全吧?在飞机上我就觉得你手心很烫。”

厉隐舟没有躲过他的触碰,等他的手贴了几秒,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

“真没事了。”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可奈何,“飞机上不是量过体温?正常。”

“那些电子仪器哪有手准。”司北屿嘀咕了一句,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

他将厉隐舟的手握得更紧,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嗓子还干不干?我备了润喉糖。”

“不干,已经好多了。”厉隐舟想抽回手,稍一用力却没成功,便也随他去了。

只是指尖在他手背按了一下,逗着他:“你安静坐会,别吵,就是最好的药。”

“嫌我吵啊?”司北屿低笑起来,脑袋往他那边歪了歪,气息拂到他耳朵:

“那不行,我得亲眼看着你好了才放心,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炖汤?”

厉隐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不耐,反而浸着一种被过度关心后。

无可奈何的纵容:“就一个轻微的感冒,已经好了,哪需要你这么去补。”

“要的。”司北屿语气坚持,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疲惫的痕迹。

“你先靠着我休息会,到了我叫你。”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更适合倚靠。

厉隐舟没再说话,他确实有些倦,飞机的轰鸣和病后的体虚尚未完全褪去。

他也不再坚持,身体顺着司北屿的引导,缓缓靠向那坚实而温暖的肩头。

两人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节偶尔会因为车辆的轻微颠簸而更紧密地相扣。

前方,白淮安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的画面不断侵入余光,他注视着后面的两人。

司北屿那专注到几乎黏着的目光,那些细小却刺眼的亲昵接触,他认识的司北屿。

对任何人从来是冷漠而疏离的,边界清晰,何曾有过这般……近乎缠人的模样。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诧异,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被触动。

车子平稳驶入一个绿树成荫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设计简约现代的独栋房屋前。

“到了。”白淮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长达许久的沉默,他率先解开安全带下车。

司北屿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靠近怀中人,轻声说道:“我们到了。”

厉隐舟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他看了一眼车内,白淮安已经下了车。

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司北屿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厉隐舟抬起手,轻轻勾住司北屿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吻罢,他便松开手,动作利落地准备下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司北屿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亲完就想跑?”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重新带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与刚才触碰截然不同。

它深入、缠绵,司北屿的手扶在他颈后,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微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先后下车时,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绯红和湿润的痕迹。

司北屿极其自然地接过两个行李箱的拉杆,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白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司北屿一边拉行李,一边偏头对厉隐舟低声说着什么。

厉隐舟微微颔首,那氛围,密不透风。

“淮安,”司北屿走到他面前,说道,“辛苦了,你先回去,明天我去公司。”

白淮安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的目光掠过厉隐舟。

厉隐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平静地抬眸,回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

也没有退缩,只是一种淡然的、置身事外的平静,静得让人无从窥探。

白淮安没再说什么,转身上车,引擎发动,很快驶离了这条安静的街道。

别墅内,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

司北屿将两个行李箱随意搁在墙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下一秒,他已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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