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 第50章

作者:一梦幽昙 标签: 穿越重生

“总能找到我最疼的地方。”

“别这么说。”司北屿叹了口气,“厉医生,他当时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

“你都多大的人,机场还回不来吗?”

“对,我能回来。”江逾白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但能自己回来。”

“我还能在你跟人打架时替你挨拳头,在你家老爷子发火时帮你顶雷。”

“这些我都能干,习惯了。”

司北屿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那些旧事,被江逾白一提,全都活了。

高中那会儿,他俩经常逃课去城郊赛车,有次跟另一伙人起了冲突,对方抡着棍子扑过来时,是江逾白一把将他推开。

他自己的胳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骨裂,打了三个月石膏,司北屿去医院看他。

他还咧嘴笑:“没事儿,你手金贵。”

“我不是那个意思。”司北屿声音软下来,“你回来我很高兴,真的。”

“就是时间正好撞上了。”

江逾白又喝了口酒,看向窗外。

“你变了。”江逾白看着他,眼神复杂,“也不对,你一直没变。”

“你只是从来就没在我这儿留心过。”

“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司北屿强调,“你有任何事,我也会管。”

“朋友。”江逾白嗤笑一声,仰头把剩下的酒灌了下去,他看着司北屿:

“还记不记得高三毕业晚会那晚?”

司北屿手指微微蜷了蜷,他记得。

那晚他们喝了不少酒,躲在体育馆后面的台阶上,江逾白忽然凑过来。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酒气:

“司北屿,我可能……”江逾白话没说完,但眼睛里的东西,司北屿看懂了。

他当时慌了,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干笑着说:“江逾白,你喝多了吧。”

江逾白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司北屿以为他要做点什么,但最后……

江逾白只是退回去,重新靠回栏杆上,说:“嗯,可能真喝多了。”

那层纸,到底没捅破。

后来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那件事,好像那晚真的只是一场醉后的胡话。

“我记得。”司北屿低声说。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跟我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最重要的人?”

江逾白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可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得人心里发闷。

司北屿喉咙发紧,他说过,在更早的时候,江逾白因为家庭背景被同学孤立。

他拉着江逾白的手说:“别理他们,你还有我,咱俩一辈子都是最好的兄弟。”

“那不一样。”司北屿试图解释。

“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友情和爱情,不一样。”

“所以我就该被排在他后面?排在所有事情后面?”江逾白站起身,走到窗边。

“司北屿,我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不是等车,是等你,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你至少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他转过身,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后来白淮安打电话来,说你来不了,我都没敢问为什么,怕答案太伤自尊,结果呢?你还是让我知道了。”

司北屿也站起来:“厉医生他当时真的需要人陪,江逾白,你不能这么比……”

“那我呢?”江逾白突然提高声音,“我需要的时候,你在哪儿?”

话问出口,两人都愣了。

江逾白先别开眼:“算了,没意思。”

“你很喜欢他?”

“嗯。”

江逾白点点头,走回酒柜,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没加冰,直接喝了一口。

“挺好的。”他声音有点哑。

司北屿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了:“我们……”

“我们还是朋友。”江逾白接过话,扯出个笑,“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他对你很好吧?”

“嗯。”

“比我……”江逾白的话冲出口半句,又猛地刹住,他摇摇头,把剩下的话和酒一起咽了下去,换成了:“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没那么紧绷了。

第62章: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司北屿试着找回一点往常的相处节奏,“这次回来不走了吧?你家那边……”

“不走了,老头子扔给我一堆事,够折腾。”江逾白语气恢复了点平常的调子,虽然还是有点淡,“你呢,还玩车吗?”

“偶尔,改天我们一起。”

“行。”江逾白应了一声,他放下酒杯,双手插进裤兜,看向窗外。

“改天,”江逾白忽然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波澜,甚至勉强扯出个算是笑的表情,“叫上你那位,一起吃个饭。”

“我最好的朋友找到了真爱,我怎么也得见见,替你把把关。”

他特意强调了最好的朋友几个字。

司北屿心里松了口气:“好。”

江逾白点点头:“行了,我这儿你看了,人也见了,气我也撒了。”

“你去忙你的吧,大忙人,我这儿还有点倒时差的后遗症,懒得应酬你了。”

这是下逐客令了,用他们之间惯常的,带点不耐烦的口气,司北屿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了,他说道:“行,那你歇着,我们电话联系,随叫随到。”

他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听见江逾白在身后又说了一句,声音不高。

很快散在大房子里:“路上小心。”

“知道。”司北屿没回头,挥了挥手。

……

市中心华纳医院,午间。

喧闹如旧,孩子的哭闹、老人的咳嗽、急促的脚步声、推车滚过地板的轱辘。

周护士一边整理着病历夹,一边将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极低:

“早上你们看见没?陈医生那张脸……啧啧,跟个发面馒头似的,又青又紫。”

旁边的刘护士立刻凑近,眼里闪着心照不宣的光:“那么明显,怎么没看见。”

“都几天没见他来上班了,原来是在养伤,我看那伤势,可不像是自己摔的。”

正在核对药品的李护士也停下笔,加入了小声讨论:“好几天没来,脸还肿成那样,这是结了多大的仇?下手可真不轻。”

周护士左右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要我说,他真是活该,真该谢谢那位无名英雄替天行道。”

刘护士脸上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可不是么,仗着跟院长的关系。”

“平时就没少对科室里的小姑娘动手动脚,说话阴阳怪气,劣迹斑斑。”

“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吧?”她的话里带着一种解气的痛快。”

正说着,有家属前来询问,几个护士立刻收敛神色,换上一副专业的面孔。

各自散开忙碌去了,那些低声的议论,迅速溶解在医院庞大的噪音体系里。

……

与走廊的喧闹相比,厉隐舟的办公室堪称一片净土,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目光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

他正在处理一份复杂的病例报告。

司北屿站在那扇明亮的窗前,手里握着一杯温水,他的视线投向窗外。

键盘声忽然停了,厉隐舟向后靠了靠,转动手中的笔,目光落在司北屿身上:

“陈季明浑身的伤,是你动的手?”厉隐舟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司北屿转过身,他走到办公桌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他座椅的扶手。

将带着滑轮的椅子连同上面的人一起转向自己,双臂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司北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已经很便宜他了。”

他目光落在厉隐舟的脸上,眼神倏地变得专注,语气也掺入一丝危险的暧昧:

“谁让他……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说完,他还故意眨了眨眼。

司北屿突然拉近的距离,毫不掩饰的宣言,让厉隐舟的耳根速度泛起了薄红。

他抬手,眼神很软,轻轻握住司北屿的手:“不必为了那种人,脏了你的手。”

司北屿又往前倾了倾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目光紧紧锁着厉隐舟:

“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教训他,你不高兴?难道……还心疼上他了?”

厉隐舟清楚地看见了他眼里藏不住的那份在意,还有怕不被理解的紧张。

“胡说八道什么。”厉隐舟的语气里带着拿他没办法的纵容,随即认真道:

上一篇:天生罪过

下一篇:道侣总是胁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