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 第77章

作者:于随 标签: 强强 种田文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要过来劝酒。

刚才好不容消停了现在又来了几人,蒋辽有点心累。

他回头看廉长林,百思不得其解,是廉长林看着好欺负还是怎么?

“蒋老板不会是真不放心他跟我喝酒吧?”没等他说话红裳就喊起冤来。

“自从知道你弟弟真的成了亲,我再喜欢再惦记他,又还能做什么?我最近都没去你们摊子买吃的,可都在家里伤心难过呢。”

“我说红裳姐姐最近怎么茶饭不思的,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呀。”红袖半真半假接起话,含嗔地望了眼蒋辽和廉长林。

红裳之前每次过来他们摊子,就喜欢开玩笑说些模棱两可的话逗他,廉长林自然知道她没有旁的心思。

现在看她抬手抹起并不存在的眼泪“伤心欲绝”,廉长林转回头默默吃菜。

他要是真喝酒醉倒了,蒋辽是真的会将他扔在这里不管。

“看来你们认识啊。”余枫道,“这么说来,红裳姑娘你得感谢我请你们过来了,不然你和这位小老板哪儿能怎么有缘分呢。”

“余公子,你这说的我更伤心了,你说人家是有主的也就算了,这难得再遇上了,没想到想一起喝杯酒都这么难。”

听说了那日衙门上发生的事,得知她之前一句无心打趣的话竟然是真的,红裳着实惊到了。

不过她对蒋辽和廉长林成亲倒没什么看法。

她们在醉红楼里面遇到过各种失意或得意的客人,多让人大跌眼镜的事都听说过。

男子和男子成亲倒不算什么了。

而且蒋辽和廉长林是事出无奈,冲着蒋辽能将自己“嫁”出去,就不是一句感恩图报能说的过去的。

红裳转头再看廉长林,不过这小兄弟以前也着实惨了点。

她轻叹着回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

“我看趁着红袖姑娘在这儿,就让长林跟着一起练练酒量,说不准这次酒量就见长了。”

蒋辽仍然不打算让廉长林喝酒,余枫没忍住又来凑热闹。

“你管好自己吧,别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钟立辰给他酒杯倒上酒,让他喝自己的去。

旁边桌子有人醉酒发起浑,被人扶下去路过他们这桌时,一个不擦撞到正端起酒杯的红袖。

杯里的酒倾洒出去泼到了蒋辽侧脸,她反应极快拿出怀里的手帕,手帕蹭到蒋辽嘴侧却没来得及擦拭就被避开了。

蒋辽抬手随意用手背擦掉上面的酒,他避开的动作并不明显,不过红袖靠的近自是感觉得出。

她展颜笑道:“这人虽然喝多了,但说到底还是我没拿稳酒杯,酒才会洒到蒋老板脸上,还连衣服都湿了,蒋老板见谅,红袖自罚一杯。”

她重新倒了一杯酒。

“没事。”蒋辽看了眼被泼湿的半个肩膀,并不在意,“一点酒而已,等会儿就干了。”

红裳几人刚才说的都是些打发时间的趣话,并不是真要劝廉长林喝酒。

换了话题又聊了一阵,红裳问道:“余公子,不知你们还想听什么曲儿?我们姐妹几个知道要来何大人府上献艺,生怕表演的不好,可都是特地准备了一番才过来的。”

“听说你们舞剑的本事堪称一绝,上次去醉红楼几位都不在,这次正好见识见识。”

“那余公子您接下来看好了,舞剑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红裳几人起身飞踏回厅堂中,激昂的曲调一响,取出木剑便开始自己的看家本领。

蒋辽刚才看她们跳舞就知道,几人都是有点功夫在身的。

现在不说各自的身手了不了得,至少都是下过苦功去练的。

几人舞剑你来我往相当精彩,不时就有人止不住惊声叫好。

廉长林观望了片刻,目光又回到蒋辽身上。

他今天穿着合身的白领黑衣,被酒泼湿的肩膀暗深一团紧贴着皮肤,领口处也被泼湿了。

刚才用衣袖擦拭的随意,脸侧还带着湿意,嘴角也沾着没被擦去的酒气。

廉长林看得有些口干,他回头拿起茶杯,一杯喝完都没发觉他喝的并不是茶。

第82章 老实点

“厅堂那边怎么这么热闹?”

何瑞雪忙完夫子今日交代的学业,走出房间来到庭院,前厅突然传来一阵热烈的喝彩声,便疑惑问道。

“小姐你忘了,老爷设宴款待这几日在府上忙活水车的工匠。”婢女回她,“最后还请来了醉红楼的几名头牌,这会儿正在前边表演呢。”

“醉红楼的人都来了,我爹怎么也兴这些了,还请人过来助兴。”何墉不喜铺张浪费,水车顺利建成他心情大好,何瑞雪觉得他倒不至于高兴到会请来醉红楼的人。

“不是老爷请的,是那位余公子请来的。”婢女道,“这次连钟大夫也过来了。”

余枫过来府上基本都是在书房和她爹谈事,何瑞雪见过他几次,偶尔他会带着钟大夫一起过来。

“听说醉红楼的人全都舞艺高超,我过去瞧瞧。”这么多人聚在想必很热闹,她说着话抬步走过去。

“这会儿都晚了小姐你就别去了,方才喝醉酒的人都被扶下来了好几个,”婢女拦住她,“老爷今夜高兴也多喝了几杯,现在已经回房歇息了。”

夫人最近正替小姐物色如意郎君,不让她跟以前那样由着性子做事,还请了人过来让她跟着学规矩。

前厅都是一帮喝酒的男人也没什么有意思的,老爷又不在那边,小姐突然独自过去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太好。

“我爹还喝醉了。”何瑞雪闻言停住脚步,想了想后转身往正房去。

“我去看看他,如今都晚了厅堂那边肯定也没什么热闹看,这突然过去打扰,我爹明日知道了肯定又得说我。”

“小姐你知道就好。”婢女就怕劝不住她,笑着跟上去。

廉长林突然垂着脑袋靠过来,蒋辽及时抬手扶住他。

以为他是没坐稳,回头看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酒。

蒋辽刚才替廉长林挡酒,喝完的酒杯随手放在两人座位之间,红裳倒酒时见杯里空了就给添了半杯。

廉长林拿错酒杯时余枫就有留意到,并没开口提醒是觉得让他喝点酒也不碍事。毕竟刚才要不是蒋辽不让,他早就喝上酒了。

看廉长林喝了酒也没出现什么不适,余枫还觉得蒋辽这一晚上将人盯的这么紧实属没必要。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廉长林放下酒杯后发起了呆,没多久身影虚晃了下就直直往蒋辽栽去。

这一眨眼人就倒了,他端到嘴边的酒都没来得及送进嘴里。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沾酒就倒的人。”

余枫喝完酒放下酒杯笑道,“蒋辽你以后真得让长林练练酒量了,不说要多能喝,怎么都不能沾杯就倒吧,不然以后可怎么行。”

廉长林浑身无力靠在蒋辽肩膀上,眼睛闭紧着看就醉的不轻,钟立辰道:“先送他去客房吧,让府上的人煮碗解酒茶,免得明日醒了不舒服。”

前面红裳几人即将收剑结束献艺,旁边的几桌也陆续喝倒了些人,蒋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目测都要到亥时了。

他们都没料到何墉今日会突然在府上设宴,虽然不清楚什么时候能结束,但都没想过要在这边过夜。

廉长林已经好几天没回过家,下午从村里坐马车到何墉府上,进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将衣物收拾好。

再者家里的吃食已经备了出来,他们今晚要是住在这边,明早再回家带吃的到镇上时间会很赶。

想清楚后蒋辽扶廉长林起身:“现在已经晚了客房就不去了,我们先回了,你们随意。”

廉长林这次没有醉的太彻底,比起上次要好一点,起码自己还能站得住脚。

“别啊,你要是不想麻烦何大人府上的人,送长林去我那边就行,我可不想真落个不近人情的罪名。”

蒋辽今晚一直表态不让廉长林喝酒,还威胁人要是喝倒了就不管他。现在人真喝倒要带人回去可没见他多犹豫一下,余枫看得忍不住打起趣来。

现在时辰晚了这边也快散场了,钟立辰无语看他:“你就别再凑热闹了。”

看他也想回去了,余枫这才敛起趣色对蒋辽道:“什么时候有空了再一起出来喝酒。”

他自认是挺能喝酒的人,到后半程喝的有些上头了,就只是偶尔再抿几口。

没想到蒋辽替廉长林挡了那么多酒自己又喝了不少,现在都没见半点醉意,步伐依然很矫健,要是有机会那肯定得再喝上一番。

余枫是个好酒的人酒量也挺不错,等什么时候方便了再叫上跟他同样好酒的赵潭,聚一起喝个酒倒也不错。

蒋辽点头应下,然后对何墉府上的管事道:“劳烦孙管事替我们准备一辆马车,我们明日还有要事,今夜就得回去。”

“应该的,大人已经吩咐过了,我这就让人去备马车。”孙管事抬手给他们引路,“二位这边请,林小兄弟房间的衣物我让人给你们送出来……”

蒋辽扶着廉长林随人走到门口,马车已经候在外面,今晚月色清明将道路照得清晰可见,车厢前头挂着的照明灯笼就没有点上。

车夫替他们掀开车帘,待他们两人都坐进马车后,他拉起鞭绳驱马出去。

马车赶路比牛车要快了半程,小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回到了村里,没多久马车便稳稳地停在家院门前。

坐上马车后不久廉长林就跟没骨头似的睡死过去,好在这人喝醉了一直挺安分,蒋辽只要坐着让他靠稳了就不用多费什么力。

最后架着廉长林肩膀将他挪到车厢外倚着车门,单手扶着他不让他往后倒去,蒋辽跳下马车转身将他的手架到脖子上,把他背下马车。

和车夫道了谢再目送他掉头赶马车回去,蒋辽转身推开前院的木门。

周边颠簸摇晃,廉长林一直舒服地靠着熟悉的热源,突然察觉到了不一样,他皱了皱眉缓缓张开了双眼。

入目的是一片沾着酒气的衣料,带着凉意贴在脸侧,然后看到前面奇怪的影子一直在动。

他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一阵子,后知后觉转头往靠近自己的热源看去。

迷迷糊糊盯了片刻蒋辽轻晃的侧脸,他抬手摸上去。

“老实点别乱动。”

走近院子时廉长林轻蹭起脑袋像是要转醒,蒋辽就一直留意他,及时偏开脸警告地瞥了眼过去。

手触空了什么也没抓到,廉长林不满地拧起了眉头,置在空中的手没多做停留又直接朝他伸过去。

“你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蒋辽再次避开他作乱的手后扭头看去,廉长林一双眼睛醉意浓沉却又异常执拗地盯着他的脸看。

他话刚说完廉长林的手指又凑了上来。

拇指指腹按擦东西一般毫无章法擦起他的侧脸,然后顺着往下来到嘴边,手劲儿失控脸都被他擦得起热。

“再不老实点,信不信手都给你剁下来。”蒋辽说着吓唬人的狠话,下颌往外侧去挣开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