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他这才咬住吸管喝了口。
双眼顿时亮了。
喝起来也是甜的,冰凉清甜,带着一点特殊的酸涩风味,并不讨厌,反而丰富了口感,好喝。
原来成年雄虫喜欢喝的酒是这个味道。
果然好喝,他也喜欢。
他也是合格的成年雄虫了。
阿克塞尔献宝般把果酒捧到恩佐面前,将另一根吸管朝向他,双眼闪亮的邀请他喝。
恩佐本想拒绝。
可想到他如果多喝掉一点、雄子就能少喝点,于是便也低头含住了吸管。
阿克塞尔愣愣看着他。
成熟雌虫低头吸吮的样子特别帅气,甚至带着点色气。
额发因低头而落下,半遮住眼睛。
脸颊因吸吮而略微凹陷,又因吞咽而喉结滚动。
阿克塞尔也不自觉跟着吞咽,觉得身上有些热。
酒劲果然大。
当阿克塞尔发现手上重量减轻,而恩佐也刚好抬起头来,唇上带着些氵显润的薄红。
阿克塞尔摇晃了下杯子,只有冰块的碰撞声。
他看向杯中,发现已经空了。
啊?
阿克塞尔震惊地看向雌虫的唇。
这么能吃吗?
这是超大杯啊
他以前抱着这么大杯的饮料喝半天都喝不完。
可是、可是恩佐的唇好好看,喝多点也没什么。
阿克塞尔放下杯子,欢快地凑过去,拉过光屏点单页面,兴奋地道:
“我们再点一杯吧!”
喝饱了的恩佐:“……”
最终还是又点了杯不一样的,是恩佐选的。
杯型变小了,但酒精浓度更高。
反正已经抢过一次雄子的饮料喝了,恩佐干脆将脸皮丢了不要,继续凑过去讨要。
只有一根吸管,他便就着杯沿喝。
阿克塞尔怕他喝空了,跟他抢,脑袋撞到了一起。
……
我被撞晕了吗?
再度醒来时,阿克塞尔迷迷糊糊地想。
好像是喝太多喝醉了。
最后的记忆是挂在恩佐身上当八爪鱼,不愿下来。
他扶着有些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
身上是新换的睡衣。
谁给我换的?
阿克塞尔茫然,解开衣服检查,没有痕迹,没被使用过。
他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
雄性不能失身给雌主之外的虫。
但被雌主使用是可以的。
如果恩佐用了他,他就可以让恩佐娶他了。
……】
[小雄子很可爱,天伽帝国给爷死!]
[“使用”?你们居然在雄性身上用这种词?!(怒火中烧)]
[雄性是你们的物品吗?!]
第一次,读者的怒气没有冲着书中角色去。
全部在攻击天伽帝国和一起追文的天伽雄性。
[说得你们的用词多好一样,“请雄主享用”“求雄主使用”“请雄主责罚”,至少我们的雄性不用跪着说。]
[得了吧,翻墙看文的天伽里没有一个雄性,就够说明问题了,雄性们是不想看文吗?还不是毫无自由。]
[我会让我的雄君看这本书,我给他读。]
[那还真是谢谢恩赐了(翻白眼)。]
……
【阿克塞尔洗漱换衣服下楼。
意外地发现恩佐今天没去军部任职,还在家里,正在厨房做饭。
阿克塞尔走过去,伏在门框上,看着里边的雌虫,想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
在他小的时候,恩佐把他抱在怀里,一边看菜谱,一边做幼崽食品。
小小的他也很认真地记着菜谱。
天伽雄性想要过得更舒服些,总要多下点功夫。
后来在恩佐出门的时候,他搬着凳子踩上去做饭,想等恩佐回来给他惊喜,结果把对方吓坏了。
再大了些才知道,虫族都是雌性下厨。
不幸地失去了一个能取悦雌主的方式。
……】
[你们让还没厨房台面高的幼崽做饭?]
虫族雌虫们气得磨刀。
天伽们:“……”
[不是……没有。]
这个有点冤。
星际时代了,家里都有机器管家,不至于让小雄子做饭。
至于成年雄性……确实有些会下厨,做饭或者做些点心。
这些都是雄性自愿的啊,是他们的爱好。
可文里写“天伽雄性想要过得更舒服些,总要多下点功夫”。
这看起来更像是雄性迫于生存来取悦雌主的方式。
天伽反驳:
[我们的雄性不用学习、不用工作、不用出门,被一个或多个雌主养着,没有生活压力,每天吃吃喝喝,跟雌主睡觉生蛋孵蛋,幸福指数很高。]
虫族算是体验到了天伽当初看他们族小说时的无语感。
[单扣一个6。]
……
【餐桌上,阿克塞尔想问昨晚的事,却又犹豫纠结,不知该怎么开口。
恩佐也一直没出声,低头进食,直到发现雄子连食物都没吃几口,只能放下餐具问:“不合胃口?”
阿克塞尔摇摇头,鼓起勇气问:
“我昨晚有做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恩佐微顿,过了会儿才道:“没有。”
绝对有吧!
阿克塞尔注意到他停顿的不对劲。
“你说吧,我受得住。”
阿克塞尔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对面的恩佐。
恩佐抿唇,先道:“你应该叫我雌父。”
这位是阿克塞尔以前很想叫的称呼,但现在不想了。
他板着漂亮的脸道: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上的收养关系。”
“好……”
恩佐沉沉叹了声,垂落的眼眸有几分落寞。
他不得不再度承认,雄子长大叛逆了。
不肯认他了。
“我知道,你长大了,想要雌……雌君了,我会为你安排。”
昨天,雄子喝醉埋在他怀里,一直贴贴蹭蹭软乎乎地叫“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