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不怕,天伽的本土雄性都能来到遥远的异国他乡工作,我没理由怕的。”
阿克塞尔鼓起脸颊,给自己壮气。
“如果有坏天伽,我就找雄虫保护协会!”
虽然没用过,但阿克塞尔知道这个组织在虫族很好用。
天伽也有雄性保护协会。
但天伽的保护协会没那么好用了,那更像是一个濒危动物保护组织。
不过那是他记忆里的天伽,现在或许一切会有不同。
恩佐拂过雄性的头发,认真注视着他道:
“要找我。”
阿克塞尔回过神,明白恩佐的意思,笑着道:“好。”
如果有坏天伽,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恩佐。
临走前,阿克塞尔抱着恩佐的腰,亲昵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恩佐显然还不适应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跟雄子亲近,有些不自在。
但见雄子要走了,还是忍不住问:
“真的不要我送你吗?”
“不用!没有家长会送幼崽去工作!”
其实有的,是雄子的话,怎样都不过分。
恩佐没这么说,只道:“但雌君可以送雄主去工作。”
已经一只脚迈出门的阿克塞尔微顿,缓缓回头,眼睛扑闪着。
“那么、那么……”
恩佐笑,“走吧。”
……】
[安神终于更新啦,普天同庆!]
[第一句话直接破案!阿克塞尔选的是虫族!]
[这次又是虫族赢了,天伽拿什么跟我们比?]
天伽郁闷之余也很会找补:
[阿克塞尔负责的是与天伽帝国的对接工作,他终究是心向天伽。]
[yue,能说出这种话也是绝了。]
[阿克塞尔或许是为了雄性们,但绝对不会是为了你们。]
[毕竟你们可是“坏天伽”。]
天伽不是虫族,不会把雄虫的评价看得比天还大,“坏天伽”一词伤不到他们。
雄性口中骂出这种词只会让他们爽到。
但雄性选择虫族,而不是选择他们,就让他们很崩心态了。
最后也只能用“这是虫族写的小说,当然偏向虫族”来找补。
[恩佐这个家伙,骗了雄主的告别吻,再送雄主上班,太奸诈了!]
[说到告别吻,你们怎么知道我雄主自从看了希尔阁下那篇小说,就每天都会给我一个告别吻。]
[……糟糕,怎么这都能触发“虫机”的关键词?]
[现在星网上是越来越乱了,不仅“伪虫”满地跑,还有三句话离不开雄主的“虫机”,真虫族夹缝求生。]
[更恐怖的是,一些虫有了雄主后,会自动变成虫机(惊恐)。]
[这个世界太恐怖了,兄弟,这个婚你先别结,我来替你结(打领结)。]
[不不不,这份苦还是让我来受。]
天伽们:傻叉虫族。
虫族结婚等于拥有了一个能随意掌控自己的主虫,这婚有什么好结的。
可一想到书里里的告别吻,又有那么点羡慕。
他们也能让雄性给他们吻,但自己强行要来的,跟雄性含羞带怯主动给的,终究不一样。
……
【恩佐只将阿克塞尔送到外交部办公大楼下,就有专员来接阿克塞尔进去。
外交部长亲临,跟恩佐寒暄了话里话外都是对阿克塞尔的称赞。
见恩佐目光紧跟在阿克塞尔身上,很不放心的样子,他保证:“放心,我照顾好你雄子。”
恩佐收回目光,纠正道:“是雄主。”
外交部长愕然,“真成了?”
“……别乱说。”
恩佐不太想提这件事,总觉得自己于阿克塞尔有愧。
外交部长:?
“雄主”都叫上了,还不让说?
“行吧,婚礼记得邀请我。”
恩佐:“看情况吧。”
“???”
“什么叫看情况?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宴请名单上不能没有我的名字啊,不就是拐了你的雄子、雄主来外交部吗?你不会真不打算邀请我吧?啊???”
……
阿克塞尔被带着熟悉工作。
他有自己的办公间,同事里还有看起来很厉害的雄虫前辈,雌虫们也对他很热情,尤其是得知他叫阿克塞尔之后。
“阿克塞尔”实在是一个很有名的名字。
这个名字的含义是“和平”。
一些经历过战争的雌虫会给自己的幼崽取这个名字。
也算是近二十年流行起来的潮流。
好像那部很著名的电影主角也叫这个名字。
毕竟是虫族和天伽合拍的电影,有很大的象征意义,取这种名字很正常。
之前恩佐不肯跟他一起看那部电影,或许也有这个原因。
但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或许以后约会的时候可以去看那部电影。
阿克塞尔期待地想着。
他是以“福利院长大毕业的雄虫”的身份来的外交部,办公室里虫对他很是照顾。
好像大家一起工作也没什么好怕的。
哪怕是那些看起来高大凶猛的雌虫,把午饭送到他手上时也笑得很腼腆。
下午的时候,雄虫前辈听说他天伽语很好,带他一起去接从天伽帝国过来的外交官。
其实天机语才是阿克塞尔的母语,从传承记忆里就自带。
虫族语才是他后天学来的语言。
刚破壳那那段时间,阿克塞尔还语言混乱了一阵。
好在虫族语和天伽语同根同源,会了一种后,理解另一种也不难,进行系统化学习之后,就很快掌握。
阿克塞尔也没想到,自己将来还有一天能用上天伽语,并且靠这门语言工作。
一想到要见到天伽,阿克塞尔就很紧张。
他害怕他们会认出他是天伽,把他抓回去,逼他嫁给很多个雌主,或者让他被某个贵族老雌性独自占有……
然后,他看到了从天伽飞船上走下来的雄性。
一身职业装,粉白色的头发,被航空港的风吹动时,像一朵迎风绽放的花,生机璀璨。
雄性笑着朝他伸出手,笑容明媚,不含一丝阴霾。
“你好,我是这次的天伽外交官,诺卡斯。”
“你好,我是……阿克塞尔。”
……】
天伽帝国。
中级军官住宅内。
雄性错愕地看着书中出现的名字,下意识捂住嘴。
那个名字……
他的名字。
那场遥不可及的梦在他面前展露一角,显示出他的名字。
梦里的光与风,也仿佛透过文字,落在了他的身上。
诺卡斯眼眶发热。
“怎么哭了?”
从外边回来的雌性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抱进怀里检查。
没有磕着碰着摔着,用终端扫描也没有生病提醒,雌性很是不解。
视线落到光屏上,问:“是故事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