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第339章

作者:七果茶 标签: 穿越重生

“只有从脊椎注射大剂量麻醉药,让他陷入昏睡,才能阻止意识进一步崩塌,但这也会抑制雌虫的自愈能力,过程十分痛苦……”

安若在军区监狱工作过,知道这些。

但他治疗下的患者都恢复得很好,能唠嗑、看新闻、打游戏,有很多自主能力,再一次看到这副模样的塞勒斯,还是让他很难受。

塞勒斯身上的伤来自他自己,或挣扎越狱过程中的武器所伤,监狱方让他陷入沉睡是对他的保护,但这种保护也无比痛苦。

安若轻叹,说:“打开门吧,我为他进行精神梳理。”

监狱长惊愕,立刻道:“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开门,您若出事了,我负不起责任。”

如果一高等雄虫在他这里出事,他难辞其咎,塞勒斯上将也很可能因为伤了或杀死高等雄虫,而被彻底放弃,被处死。

毕竟不是跟他配合熟悉的虫,安若知道他为难,也不强求。

隔着一扇能隔离能量的囚室门,精神梳理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也还勉强能做到。

安若隔着门进行精神梳理。

效果比面对面要差很多,但好在这时的塞勒斯精神暴动的时间还不长,记忆损坏得没有现实中那么严重,安若又对他的精神域很了解,梳理起来轻车熟路。

一次精神梳理结束,塞勒斯周身的气息平和了很多,不再那么危险压抑,肉眼可见的状态好转。

只大量的麻醉药还让他陷入昏迷,没有醒来。

安若还急着回去照顾幼崽,不能久留。

他把尤利西斯破壳的视频和一些日常照片交给监狱长,让他等塞勒斯醒来后给他看。

并表示,他之后会每月来一次做梳理和复查。

从一天一次减少到了一月一次,这也不能怪安若,他现在身上还担着福利院院长的职责呢,再加上自己还带了一个崽,真没那么多时间天天往军区监狱跑。

至于塞勒斯……

安若本想给塞勒斯拍几张照,带回去给尤利西斯看,让他安心。

可看着塞勒斯这副凄惨的模样……还是等下次吧,这副样子拍回去,只会让尤利西斯更担心难受。

监狱长对他的治疗很是感激,因职责在身,没法离开监狱,让副官亲自送他回去。

安若刚从飞行器上下来,就被一个小团子扑到腿上抱住。

是尤利西斯。

他抱着他的腿,警惕地看着送他回来的军雌。

军雌礼貌跟他打招呼,对待这个跟自家上将很像的幼崽,态度很亲近。

尤利西斯闷闷撇过头,不肯回应。

安若不好意思道了声歉,把小尤利西斯抱起来,跟军雌道别,走入福利院。

尤利西斯埋在他肩头,一张可爱幼崽脸皱着,似乎很苦恼的样子。

安若担忧问他怎么了。

他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问:“你是去……约会了吗?”

成年雄虫跟雌虫外出约会,是很正常的事情。

优秀的雄虫总有着很多很多的追求者,院长就是如此。

院长对待所有追求者都礼貌且疏离,并不给任何虫机会。

但今天,就在尤利西斯从他房间搬出去后的第一天,他突然出门了。

问福利院的其他员工,他们也都不知道院长的去向。

年长些的大幼崽表示这很正常,雄虫经常会出门约会,你很快就要有新雌父了。

尤利西斯不相信,一直守在院墙上等着,结果看到院长从雌虫的飞行器上下来。

那雌虫还帮院长拉开门,扶他下来,态度很殷勤。院长也对他礼貌而友好。

尤利西斯很郁闷。

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可能,他就是一只想独占院长的坏幼崽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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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赏味期尤利西斯和安4:少年期的尤利西斯,一只虫最美好的模样

“约会?”

这样的词从小尤利西斯口中说出来,还是让安若愣了几秒。

他上次约会还是跟大尤利西斯呢。

如果那算是约会的话……

安若瞥眼怀里的小幼崽,悄悄目移。

小幼崽和成年虫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他带尤利西斯回房间,把他放到小椅子上,跟他解释:

“不是什么约会,我去见你雌父了。”

尤利西斯顿时瞪大眼,嘴唇张合。

雌父……他还好吗?

安若读懂他的未说出口的话,告诉他:

“你雌父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但还需要疗养,所以暂时没法来看你。但你雌父是很关心你、很在意你的。”

安若也不确定塞勒斯上将还能不能出狱,这只能靠上将自己了。

但就算没能出狱,等上将状态好一些、尤利西斯年龄大一些,他也能带他去看望上将。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小幼崽他雌父在监狱里了,免得他担心。

“是您给雌父做了梳理吗?”尤利西斯问。

他知道他雌父的状态有多糟,那只雄虫……不会愿意为雌父做梳理的,只能是院长。

安若点头,说:“我是医生嘛。”

院长的身份可真多。

就像是故事里无所不能的神明。

只有神明才会回应信徒的祈祷,进入这个世间,拯救所有需要被拯救的虫。

尤利西斯扑进院长的怀里,用力抱住他。

小幼崽可真会撒娇。

安若在心里感叹着,将他回抱。

没有雌父在身边的幼崽,只能依靠他。

安若生起了很强的责任心和使命感。

不管外面的世界有怎样的黑暗和风暴,他都会展开翅膀,为他的小幼崽遮风挡雨。

当福利院院长,就要有鸭妈妈的一样的使命感!

……

安若按照约定,每个月去给塞勒斯做一次精神梳理。

第二个月他去时,塞勒斯的状态就已经好多了。

他穿着整齐的衣物,在他的囚室里招待他,为他准备了点心和茶。

恐怖的电刑架已经被撤去,塞勒斯脖子上戴着实时监控的抑制器,有两条长锁链分别锁在他的左右手上,另一端连接于地面,允许他在囚室内活动。

安若觉得这锁链更像是塞勒斯自己戴上来让他安心的。

塞勒斯明显已经获得了这里的掌控权,作为不久前的第一军区上将,他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出去的机会、一个合理地出现在虫前的契机。

安若很自然地用着塞勒斯给他准备的茶点。

他的患者都喜欢投喂医生,安若每次查房结束,浑身上下的口袋都能被他们塞满。

他很习惯这种待遇。

反倒是塞勒斯还不熟悉他,正警惕而凝重地打量观察他。

“我的幼崽在你手里。”塞勒斯终于开口。

安若呛咳了下,放下茶盏,无奈看向对面的黑发雌虫,说:“用词不要这么奇怪嘛……”

说得他好像是什么虫贩子,劫持了对方的幼崽来威胁他一样。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福利院院长。”安若表示。

塞勒斯可不觉得他普通。

来路神秘的雄虫,在他的幼崽被送到那座福利院没几天,他就出现接手了福利院。

有着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精神力,甚至能将陷入精神暴动的虫从迷失中拉回来,这跟起死回生没什么两样。

这只雄虫身份成迷,疑点重重。

塞勒斯应该警惕他。

可他又……很难对他提起戒心。

深度精神梳理的后遗症,哪怕已经时隔一个月,当这只雄虫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被影响了。

他本能地亲近他,想要信任他。

塞勒斯闭了下猩红的眼睛,重新睁开,说:

“好,换一个描述,你照看着我的幼崽,又救了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