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克莱尔喉结滚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信息素流得厉害。
席安都快被雌虫身上散发的冷香淹没了。
他故意在克莱尔身上嗅了嗅,道:
“一身都是汗味,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其实不是汗,是其他流淌的信息素。
但克莱尔当然不会拒绝雄虫的提议。
训练室配备的浴室本来就是只供席安一只虫训练后淋浴更衣用的,空间并不大。
席安硬要挤下两只成年虫,结果就是克莱尔被怼到了墙上。
“教官?雌君?你刚刚‘家暴’了我多少下还记得吗?”
席安轻轻一掌拍在他身上,将他限制在墙角。
温热的水从淋浴器洒下,克莱尔的脸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呼吸在墙上凝结水雾。
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过了好半响,才低声道:“记得。”
席安微勾唇,眼里却带着些危险的光。
“那你抛下我去远征,离开了多少天还记得吗?”
“……记得。”
克莱尔低垂眼睫,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也并不想躲。
他宁愿席安打烂他。
只有让席安把憋在心里的气出了,他们才能谈以后。
而且他的身体也确实在期待着。
期待得近乎颤栗。
“这么害怕吗?”
席安注视着那两个一动一动的小窝,道:
“你可以求饶,可以叫雄主,可以跟我解释,我会放过你。”
克莱尔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传统虐恋文读者奔走相告,近乎喜极而泣。
[你们知道我等待席安阁下的报复等了多久吗?整整一本书啊!]
[来吧!训练被虐之仇!远征被抛下之恨(不是)!还有当年被遗忘之怨!新仇旧怨一起算吧!]
[一直听闻高等雄虫阁下手段很多,真让虫害怕啊(堵信息素)。]
[怎么回事,害怕到信息素流出来了吗(黑虫问号脸)?]
[怕是真的怕,可一想到那是席安阁下,身体就莫名其妙很激动。]
[不如来赌一赌克莱尔能不能撑过去。]
[克莱尔怎么说也是高等雌虫,身体素质摆在那里,撑过去肯定没问题。不如来赌他多久能下床。]
[三天吧,尊重一下军雄加高等雄虫阁下的杀伤力。]
[那我赌一天,我感觉克莱尔实力不太对劲,他可能要突破了。]
[虽然没有明确写克莱尔的等级,但他应该也是超A,再突破不可能吧?S级哪里是寻常虫能达到的?]
[既然这样……那我赌一秒。]
[???]
[不是?这是不是太小看高等雄虫阁下的攻击力了?]
[就席安对克莱尔那心软的样子,他能下什么狠手?也就你们信他会罚克莱尔,他糙克莱尔一顿的可能性都比这大。]
[对哦,如果真造了……那还是赌一周吧,超A级雄虫能力很强,克莱尔真不一定起得来。]
[啊???]
[说好的报复呢?怎么讨论方向越来越偏了?]
[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打赏量子炮x10)惩罚克莱尔!]
[(打赏量子炮x10)惩罚克莱尔!]
……
[(打赏量子炮x100)奖励奖励!雄主给的都是奖励!]
[(灌溉营养液x20)啊?其实我都可以,作者快更新就行。]
[(打赏宇宙飞船x10)小幼崽才做选择,成年虫全都要!一边惩罚一边奖励一边糙克莱尔一边加更!]
[25]雄虫新兵x昔日教官18:你们雌虫是这样喜欢雄虫的啊?
读者为了惩罚还是奖励争了起来。
争的方式是……打赏?
安若:?
果真是壕无虫性。
不过后半部分他早就跟着灵感一起写了出来。
他只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再怎么争他也不会改变想法。
为了避免读者直接打得更厉害,他干脆将后半部分一起放了出来。
……
【淋浴器因启用太久而自发关闭,信息素净化和空气循环系统开始工作。
浴室里的两只虫早已分不清时间,唯一的计时方式只有克莱尔越发含糊不清的口播。
到了最后,席安都觉得克莱尔是在瞎喊数。
他应该没打这么多下吧?
席安大脑发懵地想。
掌心发麻发热的感觉让他分外心虚。
悄悄去瞧克莱尔。他喜欢对称的,下手兼顾,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于是红得均匀,像熟透了的水果。
淋浴器重新打开,冲洗干净无法被信息素净化器所净化的信息素。
席安找来毛巾擦干身体,伸手想扶克莱尔。
“不用,还能走。”
克莱尔扶着墙壁,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低哑,迈开腿时身形晃了一下,面上恍惚出神。
作为优秀的军雌,克莱尔多么严酷训练都接受过,身体抗打击能力极强。
能正面硬接星舰的撞击,能承受岩浆的高温。
他之前一直不明白,强悍坚韧的军雌为什么会撑不住向雄虫求饶。
雄虫的手段再厉害,能有他们受过的训练跟天伽的刑讯手段厉害吗?
现在他知道了,完全不一样。
雌虫在雄虫给予的快乐和痛苦面前都毫无抵抗力。
如果不是雄虫说求饶就会停下,他会哭着求他超他。
即使如此,走出浴室时,克莱尔还是如同踏在云端,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席安披了件浴袍跟后边,悄悄瞥一眼雌虫高大的背影。
心想克莱尔大概是被打懵了,脑子都成浆糊了的那种,不然怎么会连没穿衣服都没注意。
不过他也没有要提醒对方的意思。
这是在自己家,家里只有他们两只虫,克莱尔想怎么果奔都行。
更何况……
席安的视线落在克莱尔泛红的臀上。
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就更没有提醒的必要了。
快到卧室时,席安快走一步来到前面,为克莱尔打开门,然后让他去床上趴着。
克莱尔这会连魂都是飘的,对雄虫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顺从地趴下,将脸埋进枕头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雄虫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软膏落下。
凉意让克莱尔脑子清醒了些。
先是想,雌虫有信息素,不需要用药膏,他身体已经做足了准备。
然后才发现位置不对。
克莱尔有些懵地回头,就见雄虫正认真地给他抹药。
“……”
他表情空白了几秒,想雄虫是不是对雌虫的身体素质有什么误解。
心情复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
“雌虫的身体素质很好,这些不算什么,很快就能恢复,不用专门上药。”
之所以没有立刻恢复,是因为他想把雄虫的痕迹留得久一点,刻意压制住了一部分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