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第72章

作者:七果茶 标签: 穿越重生

总之罚还是要罚的,但也不觉得这是件多么大的事,没必要弄得太凄惨。

[真是疯了!地下城区这种没有规则管制的地方,谁罚谁还不一定呢!赶紧把那只高等雄虫上了!

拿走通讯设备,戴上精神抑制器,调.教个十天半个月,然后带出去领证结婚,之后就能光明正大藏在家里!到时候既有幼崽玩,又有雄虫睡,完美!]

[……]

[我就说现在星网上的伪虫越来越多了吧?]

[@管理员,这种伪虫的评论怎么过审的?赶紧删了,别吓着雄虫阁下。]

[星网都被这群翻墙看文的天伽钻成筛子了(翻白眼)。]

[元帅什么时候去把天伽打下来?我实在忍不了这群家伙。]

[这可不兴打下来啊。打可以,打下来就要合并治理了,到时候全虫族都是这种天伽病毒(嫌弃)(口区)。]

虫族对天伽的看法很一致:病毒,暴力狂,屠夫,罪犯……最好全部灭绝。哦,雄性可以留下。心软关怀受虐小雄性。

天伽对虫族的看法也很一致:有病,受虐狂,傻缺,被雄虫小宠物踩头上作威作福,奴隶,但是难打,硬骨头……雄虫好看,眼馋,就是太烈了,但更能激起天伽雌性的嗜血和征服欲……迟早把他们统一了。

要不说是死敌呢。

从血脉相近的虫后分支分裂而来,最后却走向全然不同的道路,还同样成为了宇宙中的大BOSS。

虫族和天伽之间的纠葛远比其他种族更深更难解。

哪怕是面对同一本小说,双方的反应都能让他们掐起来。

……

【“好晚了,伊西宝宝该睡了,困困。”

伊西多尔放下乳果汁,伏在希尔膝上撒娇,眯眼打哈欠的样子能把虫心萌化。

但可惜,这里坐着的不是养育了他三年半的雄父雌父,而是大学生带崽版希尔和伊索。

萌归萌,但希尔可不会管幼崽该几点钟睡觉。

反正虫族几天不睡也没什么。

“伊西,你还头疼吗?”

希尔轻捏小幼崽的后脖颈问。

被遏住命运的后颈的伊西多尔乖巧道:

“现在不疼,但看不到雄父会难过,难过就头疼。”

伊西多尔不说谎,但选择性地说一些事情,或者把某些内容夸张化,这是幼崽为了争取关注惯用的伎俩。

希尔正要开口,旁边的雌虫却砰一声跪下来了。

希尔:“???”

伊西多尔:“??!”

“希尔阁下,您要罚罚我吧!是我误判了伊西的情况,擅自将您约出来。”

伊索紧盯着雄虫按在幼崽后颈的手,急得面无血色,恨不能以身替之。

想要拿自己去把幼崽换出来,承受雄虫的怒火。

“……你先起来。”

希尔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惊吓,若不是幼崽还趴在他膝盖上,他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伊西多尔多尔也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雌父为什么跪了?他从没见过雌父跪。

雄父要罚雌父?

天啊噜,他遇到其他小幼崽口中的家庭体罚了吗?

伊西多尔赶紧抱着雄父的腿干哭:

“雄父不要罚雌父,罚伊西就好,伊西去给雄父洗裤子。”

这是伊西多尔对惩罚的认知,他撞见过雌父被雄父罚手洗裤子。

“你在说什么?谁要罚他了?什么洗……”

希尔面红耳赤去捂小幼崽的嘴,最后干脆把幼崽往雌虫怀里一塞,让他们都起来,抱着幼崽一边去。

伊索起身,自觉抱着幼崽在雄虫身后罚站,并捂住了幼崽的口。

伊西多尔在雌父怀里茫然眨眼。

雄父好像真生气了。

他觉得他可以跟雌父商量一下,他们一虫洗一半的裤子。

如果问题更加严重,雌父被雄父赶出卧室,他也可以把他的小床分一半给雌父。

不对,现在的家里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完啦,他和雌父得挤沙发了!

希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莫名燥热。

两只雌虫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睛都盯着他,跟着他移动。

希尔:“……”

他深吸一口气,回过身来,面对着两父子。

“该罚的还是要罚,小幼崽的胡说八道也不能纵着,需要教育,谁也不能代替谁受罚。”

伊索的眼瞳顿时一缩。

不算明亮的机甲休息室中,雌虫一双黄金瞳几乎变成竖瞳。

希尔都感受到了骤降的气压。

冷面酷哥,但溺爱幼崽。

为了幼崽能向素不相识的雄虫下跪。

还允许那只与他毫无关系的雄虫对他降下惩罚。

明明他才是这里武力值最高的。

如果他不愿意,希尔连幼崽的一根头发丝都动不了。

希尔心情复杂,顶着压力叫道:“伊西多尔。”

“唔……到!”

被叫全名的伊西很紧张,赶紧挪开雌父捂在他脸上的手回复。

“罚你把剩下的乳果汁喝完。”

希尔绷着脸道。

伊西多尔秒理解了这个惩罚。

立刻翻身从雌父身上跳下来,动作灵敏。

绕过沙发,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乳果汁,一口气吸完,然后晃动瓶子倒过来,像雄父展示自己喝得很干净了。

“很好,回房睡觉吧。”希尔点点头道。

伊西多尔乖乖听话回房间,路过雌父时给了他个自己保重的小眼神。

伊索:“……”

伊索已经完全傻掉了,对现在的情况理解无能。

这是惩罚吗?

希尔的视线落到伊索身上,雌虫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与他目光相对。

“你不用这样对我。”

希尔无奈道:“我们并没有婚姻关系,你根本不用服从我。”

伊索盯着他看了会,开始脱衣服。

“您要标记我吗?如果标记能让您确定您对我的掌控。”

他需要让雄虫安心。

献身给一只并不了解的雄虫,这对伊索来说有点心理障碍。

但如果是为了幼崽,那就什么都没有关系。

“不是?等等!”

希尔赶紧冲上去,按住雌虫的手。

雌虫穿的是日常训练用的紧身衣,只能从下往上脱,就这一会的功夫,衣服已经被他撩到胸口。

雄虫和雌虫间的身高差,让希尔的眼睛不知该往那看。

他只能忍着羞耻帮雌虫把衣服拽下来,好像还弹了一下。

希尔脸都快冒烟了,埋头把脸埋进手心平复情绪。

伊索也只是一只二十岁的年轻虫,在此之前,他甚至没跟雄虫共处一室过。

先前为了幼崽献身,大义凛然,满脑子奉献牺牲,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看到雄虫泛红的耳尖,他才发觉这会气氛的旖旎。

封闭的房间,年轻的雌虫与雄虫,明明什么也没有,却仿佛已经萦绕起了信息素。

伊索也跟着燥了起来,素来冰冷的面上发起了烫。

“抱歉,阁下,我并不是有意冒犯。”

“没事……”

希尔平复了下燥热,抬起头,压下尴尬对雌虫道:

“我理解你对幼崽的在意,但幼崽也有我的一份,也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弃伊西于不顾。”

不用献身,也不用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