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第220章

作者:白云上 标签: 美食 甜文 爽文 轻松 开荒 穿越重生

大家都很高兴,铺路的时候小崽子们都被抓来当了壮丁,所以短短十来天,部落里的路已经铺好了大半,四通八达的,跟树枝一样,家家通,不过这会儿还没铺到猫小树那边。

但猫小树也很高兴。

部落好看了,出行方便了,大家高兴,他也高兴。

带回来的地根杆秦自衡让虎牙分了下去,一家九十斤,然后拿去地里种。

至于地根该怎么种,根本不用秦自衡多说,因为兔阿叔他们以前经常去找地根,知道地根是长土里的,所以直接把地根杆子砍成一节一节的,然后埋土种就好了,没什么难。

秦自衡歇了一天,第二天起来,猫小树和蛇奇去河边开荒去了。

因为这会儿地里已经种了白棒子这些,已经没有地方种地根了,其他兽人的地也已经种完东西了,他们只能先把地根种在菜地里,等明年再移植到地里去。

猫小树在毛毛部落算是个土地主,他石洞周边几十亩地都是他的,地方多,根本种不完,所以他不用种菜地里,可以直接开荒。

至于带回来的果树,虎牙也派兽人拿去种了。

胖胖和小其去地里割草了没在石洞里,秦自衡早上起来,简单的蒸了一些包子,给蛇奇和猫小树送去后,他又捡了一些放篮子里,拿到小平原给胖胖和小其吃。

这两个小家伙割草还挺卖力,才八点他们就割了四大捆。

秦自衡让他们先休息吃点包子,然后回家牵了长尾兽来,先把草运回去,之后他喂了咕咕兽和长耳兽,才回石洞开始忙,他想做些洗发水。

没有洗发水,即使天天洗头,他也感觉他的头发粗糙了不少,也总感觉洗得不太干净,很容易痒,做些洗发水出来,可能会好点。

而洗发水也没什么难做的,就是把皂角,何首乌,生姜,侧伯叶,无患子这些洗干净,然后放锅里熬煮就行了。

这会儿天气已经很热了,在过几天就到雨季,中午气温能有三十八/九度,秦自衡一边熬何首乌这些,一边削着竹筒。

等何首乌这些熬好了,过滤后熬出来的水就能直接拿来洗头,他忙忙碌碌,最后做了三竹筒出来。

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刚刚冒了不少汗,秦自衡干脆去河边洗了个头。

这些年他自己用兽骨打磨出来,做了把剪刀,隔几个月就会修剪一次头发,因此他的头发不算长,洗发水很好用,泡沫很多,洗完了头皮清清爽爽的,不油腻,也不紧绷。

秦自衡用麻布将头发擦了个半干,而后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多了,该回去做饭了。

结果他刚走到石洞门口,就见猫小树和蛇奇已经回来了,两人正坐在桌边休息。

秦自衡想问他们午饭要吃什么,蛇奇却不知为何猛的抬头朝他看过来。

第212章

蛇奇反应很多,甚至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桌子被他顶到,差点翻倒,猫小树吓了一跳,赶忙抬头去看他。

蛇奇却没有看他,而是瞪大双眼,诧异的看着秦自衡。

秦自衡走近两步,问他:“蛇奇哥,怎么了吗?”

蛇奇整个人都是紧绷的,他看着秦自衡,眼神诧异,指尖发麻,喉间一片干涩,他问秦自衡:“你吃了什么吗?还是你碰到了什么,你身上怎么有股味道。”

秦自衡很快反应过来:“我没有吃什么。”他把手里的竹筒微微举起来,说:“就是用这个洗了下头发,怎么了吗?”

蛇奇盯着竹筒看,甚至还凑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又闻了一下。

他表情很难形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明显不对劲。

秦自衡问他有什么问题吗?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这反应根本不正常,因为若只是单纯的闻到了‘怪’味道,第一反应应该是好奇或者奇怪,反正绝不可能是蛇奇这种表现。

但他明显是不太想说,因此秦自衡也没有追问。

猫小树很快就被秦自衡手中的洗发水吸引了注意力,他问秦自衡怎么弄,秦自衡告诉他后,他立马美滋滋的抱着竹筒走了,看样子是想去洗个头,试一试洗发水好不好用。

等他走了,秦自衡才开始生火,打算熬锅粥,蛇奇坐在桌边,许久后才站起来,问秦自衡等会要炒什么菜。

桶里还泡着一点蕨菜,是蛇奇前几天摘的,还没吃完,秦自衡说:“我煮点粥,再炒点肉,这些毛毛草再留就不能吃了,等会干脆也炒了,蛇奇哥帮我撕一下吧!”

蕨菜有些长得很肥,不撕开再炒比较难入味。

蛇奇点点头,往日干活的时候,他都喜欢坐石洞门口做,因为那里亮堂,风也大,很凉快,但这会儿他没有往石洞门口去,而是略显犹豫后,坐到了秦自衡旁边。

秦自衡坐在竹凳子上,看着锅里还未烧开的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蛇奇在犹豫,甚至在不安,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

可蛇奇没有开口,他也不追问。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他才听见蛇奇说:“你说的洗发水,是你自己做的吗?”

秦自衡终于扭头看他:“嗯,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的这个洗发水,我曾经……闻见过。”蛇奇说。

秦自衡笑了一下,并没有多想,他做的洗发水是拿无患子,侧柏叶以及地辣这些弄的,那么自然而然的,洗发水里肯定也会有侧伯叶这些味道,蛇奇之前经常去采集,也经常去砍柴,他可能是闻到过侧伯叶或者无患子又或者地辣味道,所以他说他曾经闻到过,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蛇奇接下来的几句话却让他坐不住了。

蛇奇低着头,看着桶里的毛毛草,低声问他:“这洗发水只有你会做吗?”

秦自衡告诉他:“没有,我的族人很多都会做。”

蛇奇闻言又沉默了一下,他一直低着头,手里的蕨菜被他捏得很紧很紧,他说:“你的族人在哪里呢!”

秦自衡叹了口气,回答他:“在很远的地方。”

蛇奇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回去?”

“一个人不安全。”

“他们来换盐石的时候,你可以跟他们回去。”

秦自衡摇头说:“他们不会来换盐石。”他话刚落,蛇奇便蹙着双眉,说:“不可能。”

秦自衡表情有些奇怪。

蛇奇语气变得有些焦急,他说:“我遇见过你的族人,他的头上也有你这个洗发水的味道,他还有一个会响会发光的东西。”

秦自衡笑了笑,也许兽世这里也有兽人知道拿皂角洗头了,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另一点:“你说的会响会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蛇奇从灶里拿了一根小树枝出来,那小树枝是秦自衡方才引火用的,这会儿上头被烧过的地方有些黑。

蛇奇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向形的东西,然后在长方形的顶端点了好几个点,又在最下方画了两个小圈圈,小圈圈里有个座机模样的电话接筒。

他画完的那一刻,秦自衡顿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也猛的站了起来。

因为蛇奇画的是一个手机来电的显示界面,虽然蛇奇画得歪歪扭扭,但确实是手机来电的界面,甚至手机上方的麦克风听筒,他都给画了出来。

兽世这里,应该没有哪个兽人有手机用,那么蛇奇怎么会画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来?

他画得如此形象,明显是见过。

秦自衡近乎失态的抓住了蛇奇的手臂,声音有些急迫的说:“这东西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蛇奇避开他的视线,好一会儿才说:“是小其他雄父的东西。”

秦自衡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蛇奇却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你也认识这个东西吗?”

“……认识。”秦自衡有些紧张的问他:“小其的雄父是谁?”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来自现代?

秦自衡难掩激动,可能是因为要准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可谁知蛇奇却摇了一下头,说:“我不知道。”

秦自衡:“……”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小其是怎么来的?

蛇奇抿着嘴,重新低下头,有些不安的说:“那个兽人我只见过一面,他穿着白白的兽衣,那兽衣很特别,也不像是麻衣,那衣服是这样的。”说完,他比划了一下。

秦自衡以前经常出差,他不能说是酒店的常客,但也算是熟客,酒店的浴袍,他再熟悉不过了。

而蛇奇比划的衣服,正是浴袍。

秦自衡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他,蛇奇过了很久,直到锅里的水烧开了,他才回答道:“我之前跟虎牙出去过一次,这事你应该听大家说过吧!”

蛇奇年轻的时候,曾和虎牙出去过一次,他从小就和猫小河,虎牙,大骨,大头,阿迪他们一起玩,感情很好,蛇奇成年后不久,有年换盐石的时候,蛇奇突然问虎牙,他能不能跟着去。

他从小就没离开过部落,又年轻,自然对外头充满了向往。

他亲自开了口,虎牙和他关系又很铁,自然而然的就带着他一起去了。

那年海族部落在远方的蛇族部落落脚,蛇奇跟着虎牙他们一起去,那时候他们去的晚,抵达蛇族部落的时候大部分部落的换盐队都已经到了。

那次来了好个多部落,就连一直不怎么参与换盐,常年游走的虎族部落都来了。

但是海族部落的兽人还没有到,所以他们得等。

那会儿各个部落的换盐队都在祭台上休息,而大部分部落的换盐队的成员都是雄性兽人,不过也有一些雌性和亚兽人会跟着来,但很少很少。

蛇奇已经成年,模样又特别出众,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大家的瞩目。

他是雌性,和一帮雄性兽人睡祭台上有些不太方便。

而他又正巧是蛇族兽人,所以蛇族部落的兽人很照顾他,让他去他们的木屋住。

那时候虎牙他们就住在蛇族部落的祭台上,眼看似乎要落雨,而且周边雄性兽人又多,蛇奇模样太过出色了,一直被盯着他感觉不舒服,虎牙他们也有点生气,而且也要下雨了,他一个雌性跟他们挤也不好,于是虎牙他们就让蛇奇去蛇族兽人的木屋里住。

蛇族部落有户兽人对蛇奇很好,蛇奇便和他们一起住,那户兽人家里有个小崽子,才四岁大一点,是个小雄性,特别的爱玩,也非常调皮,胆子还很大,当天晚上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直都没有回来,蛇奇看那崽子的雌父担忧得一直哭,而天又昏沉沉的,瞧着一场大雨就来了,小崽子不赶紧找回来怕是危险。

蛇奇就和蛇族部落的兽人们一起去找那小崽子,猫小树以前经常‘丢’,有时候他会丢在外头,会乱跑到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山头里去,但有时候他不会跑外头去,而是在部落里瞎溜达,从这头溜达到那头,又从那头溜回来,溜累了他就睡,有时候他直接会睡在河边的草丛里,猫小河找也找不到,有时候和其他小崽子玩捉迷藏,他也会钻到其他兽人的食洞里躲起来,有时候躲着躲着他就给睡着了。

猫小河经常得找他,有时候找不见了就急得直哭,蛇奇也经常跟着猫小河一起找猫小树,找的多了,他经验很丰富。

所以那会儿他专门往草丛和洞里钻,因为猫小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蛇奇以为那小兽人也这样,看见山洞就往里头去。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雷声轰隆隆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所笼罩着,雷电交加,显得格外恐怖,他和蛇族部落的兽人在山上找啊找,不知不觉间,他和其他兽人走散了,那时候蛇奇也没有慌,因为他记得回去的路,所以他继续找。

最后他在山腰发现了一处山洞,那山洞黑黝黝的,蛇奇没敢进去,他在洞外头喊了一声,没听见什么声,便转身想离开,结果刚动,他就看见洞里面亮了一下。

他以为小崽子在里面,方才没听见他喊,于是就走了进去,结果越走越黑,他喊那小崽子,也没听见回应,外头轰隆一声,打了道雷,雷声很大,他突然之间就很害怕,想从山洞里跑出来,结果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那只手扣住他肩膀,将他拉了回去。

他摔到了柔软的东西上,而他周边竟突然微微亮了起来,他抬起头来,发现他跟前站着一个兽人,那兽人穿着白色的兽衣,但那兽衣很长,一直长到那兽人的膝盖,而那兽人一整片精壮白皙的胸膛都裸露在外,腰间有东西绑着。

那些光好像是从什么缝隙里透出来的一样,蛇奇不知道,但其实那光是浴室灯散出来的,因为浴室关了门,但门底部有些高,因此那些光便从底部的缝隙里透了出来。

那点光能照亮的范围很有限,蛇奇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那个兽人太高了,因此脖子往上都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蛇奇看不见他的模样,但他下意识的害怕,想爬起来,结果就听那兽人轻轻笑了一声。

沉沉的,有些嘶哑,但却莫名的好听。

对方问他穿的这一身是什么?玩的什么不雷,是不是非洲记录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