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三太子
感动，但不敢动。
傅礼高手寂寞道：“钱不重要，但是战斗我很感兴趣。”
说完，三人下意识看向楚砚。
楚砚眨眨眼，而后轻勾了下唇角：“好吧，我是穷人，我对钱还是挺感兴趣的。”
温柔站在一旁，默默见证了几人友谊的开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能够托付后背的好友吗，真怀念啊。
“行，那这块晶核我就先替你们保管了，等到回学校后，我会直接把积分发给你们的。”
四人齐齐开口：“谢谢温老师。”
一摆手，温柔不在意道：“小事，对了，下午一点启程返校，上午的时间留给你们自由活动，对于黑市感兴趣的，可以出去逛逛了。”
第一天刚来时接待过他们的男老师站了出来：“想要出去看看的同学到我这来，我带着大家一起出去熟悉一下，下次来，一切就都靠你们自己了。”
出门时，一行七人当然是全都跟上，经过一晚上的修整，另外三个小伙伴也恢复了元气。
男老师一边走，一边讲解，先是带着大家快速转了转，着重指出某几个摊主不是善类，不要招惹后，就拍了拍手：
“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自由逛逛吧，遇到感兴趣的东西，也可以尝试购买，不过注意鉴别，有很多同学一开始在黑市交易时，都会被骗。
检验你们鉴别课有没有认真听的时刻到了。”
有个A班同学忍不住提醒：“老师，我们是新生，比起学姐学长们，才上了两节鉴别课啊。”
男老师一愣，继而呵呵一笑：“差点忘了你们是新生，哈哈，实践出真知，先实践后真知也不错。”
A班同学：“.......”老师已经这么确定他们一定会被骗了吗？
之后的自由行动，楚砚也随意逛了起来，不愧叫黑市，各个摊位上的货物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晶核，武器、药剂，召唤师使用的、英灵使用的。
楚砚开了眼界，却并没有购买，且不说这边的价格不一定比学校的优惠，楚砚自己的钱包也不够富裕，加上谢沉逸那分到的一百万，楚砚的资产暴增，但也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典韦的上身铠甲就要划掉一大部分，剩下，楚砚还要花些钱武装下自身，最后剩下的作为几个月的生活开销。
走着走着，楚砚忽然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脚步，这个摊位规模更大、种类更多。
硕大的摊位上，除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外，居然还留下了很大一片地方，只摆着的七八件物品，从兵器到陶碗，种类倒是齐全，见到楚砚站定，摊主笑呵呵道：“小兄弟看看需要古物吗，黄级下到玄级中，咱们这里都有，绝对保真，童叟无欺。”
“我就随便看看。”至于保真的话，楚砚信了才是真傻。
看出楚砚的不以为意，摊主立马道：“嘿，小兄弟，你的老师难道没告诉过你，别的摊位也就算了，咱们家可是硕鼠联盟的成员，出售的东西质量可都是有保证的，当然了，这个价钱嘛.......”
摊主搓了搓手指：“嘿嘿，肯定也要稍微贵上那么一些。”
老师刚才是提到了硕鼠联盟，用楚砚的理解就是一群专门做召唤师生意的奸商，没错就是奸商，唯利是图，只受利益驱动，当然，他们手中也会隔一段时间流出一批好货。
当然有时候，硕鼠联盟也会接一些包括但不限于情报贩子、杀手组织的任务，前提是，你给出足够的好处。
因此大多数召唤师对他们这群人又爱又恨。
楚砚从摊位上起身，对着摊主礼貌点点头：“您的东西很好，如果以后有需要，会来照顾您生意的。”
眼见着楚砚准备离开，摊主笑眯眯叫住了他：“小兄弟别着急走啊，我这里还有一桩生意，价格美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楚砚脚步一顿：“什么生意？”
“嘿嘿，当然是关于英灵的生意。”
摊主不再卖关子，不等楚砚询问直接道：“没认错的话，小兄弟你就是京大的楚砚吧，刚召唤英灵成功就让牧羊人吃了个亏，可真是年少有为啊。
不过，人族英灵终究潜力有限，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妖或鬼类的英灵？”
楚砚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身材微胖的摊主将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露出个金牙：“意思就是，我这边对小兄弟的英灵稍微有些兴趣，所以想要亏本和你做个交易。
我用一个种族英灵外加五十万，换小兄弟你的英灵如何？”
“英灵能交换？”楚砚眉头皱的更紧，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理论。
“当然是能的，需要双方召唤师的同意，然后请专门的高等召唤师出手，再经历一些仪式后，是可以实现的，不过总有些不符合某些人提倡的英灵也有人格，应该被平等对待的观点，所以不能摆在明面上，你们京大肯定不会教的啦。
不过明面上不行，私下却并不禁止。
所以小兄弟，这可是更上一层楼的可能，我都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赔本做买卖了，这么赚，小兄弟你这种名校高材生肯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对吧？”
且不说，无奸不商，硕鼠肯定不会做赔本生意。
就算对方真的发好心，楚砚也不会同意，不巧，他就是对方口中的，英灵平权主义者。
“我拒绝。”
面对楚砚毫不犹豫的冷声回复，摊主摇摇头：“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咱们硕鼠做生意就是个你情我愿，小兄弟决绝说明这次咱们没缘分，这样，小兄弟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吧，你日后若是变了想法，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以后也不会变想法，楚砚刚想拒绝，男老师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楚同学，加一下摊主的联系方式，就当是多了个朋友。”
“对滴，对滴，小张老师是个明白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来，楚同学，我是咱们这片黑市的负责人，硕鼠联盟金三顺，日后常联系啊。”
离开摊位后，楚砚才不解地看向男老师：“老师您刚刚？”
男老师笑了笑：“金摊主主动提出想要你的英灵，不成之后转而又要你的联系方式，说明很看好你，他的联系方式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他们硕鼠倒卖英灵这点让人恼火，但小人也有小人的用途。
黑市每三个月举办一次的拍卖，物品信息会提前群发给各个负责人的通讯录好友，如果有看上的物品，就需要提前准备钱财进行购买了。
就算你之后不做生意，每次看看他们的清单，也算长了见识。
其他有需要的也可以和他们联系，总之，一个通讯方式而已，不花钱也不吃亏，不是么？
老师我还是成为驻地负责人后，金摊主才看在京大的面子上，加上我的好友呢。”
楚砚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老师，英灵转让真的.......”
男老师摇了摇头：“解除和英灵的召唤简单，用秘法或者召唤师身死就可以实现，但是让英灵重新‘认主’，难度不亚于从头开始召唤，其中也存在着相性问题。
至于那些地下的英灵交易，大多数都是卖给邪.教徒们，竭泽而渔，邪法驱使英灵，短时间内提高英灵战力，代价就是用不了多久英灵就会崩解消散，真正的将英灵当做了一次性消耗的兵器。
更可笑的是，这些兵器刺向的往往是人族同胞。”
听了张老师的话，楚砚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心里对那些数典忘祖的邪.教又多了一丝厌恶。
第16章 资源兑换
回到学校后，楚砚才来得及注意外界的风声。
京大新的教学政策不出意外地引起了不小波澜，在楚砚他们进入危险区历练的第二天，在几名大三学生的带领下，一群被煽动的学生们在校内进行了游行。
毫无疑问，他们这次踢到了铁板，对于他们的游行，校方只给出了两个选项：
要么直接退学，在校期间资源的消耗校方大度地不予以追回。
要么继续上学，一切按照校方的安排行事。
面临有可能上战场的情况，大二有一部分彻底对战斗产生了恐惧的学生，在权衡过后选择了退学。
新生们虽然被鼓舞着游行，但大多数都选择了留下，他们年轻所以更容易被人利用，同样，年轻也让他们拥有一颗更加无畏的心，有着美好而又天真的，成为召唤师保家卫国的梦。
对于那些选择了退缩的学生，学校并未过多苛责与阻拦，直接注销了他们的学籍放他们离开，与其逼迫这些人上战场拼命，不如让他们去过上自己期待的生活，只希望如果未来有一天遇到危险，他们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比起学校内部，楚砚稍稍意外的是外界的反应。
在社会舆论还未成型前，居然是军部那边率先发表了声明，为京大这次变革定了性：
敢为人先，浪潮中的掌舵者。
而随着军部发声，魔大，江大等高校紧随其后，也出台了整改计划。
如此一来，社会上的负面声音一时被压到了最低，普通人也从各大高校、军部的态度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大风将起。
在快速浏览过近期的新闻后，楚砚就不再关心，温老师那边的效率很高，在回到京大的当天，楚砚就收到了学校分发下来的积分。
而楚砚在积分到账的第一时间，就冲向了物资兑换处。
好在楚砚的速度够快，赶在兑换处关门前，拦住了正准备锁门老师。
“老师，麻烦您等等，我想要兑换资源。”
一个看着和老校长年纪差不多的老爷子，见到楚砚后停下手上的动作：“呦，小同学是你啊，怎么，这么快就凑够买战甲的钱了？”
楚砚有些出乎意料，不好意思地笑笑：“郑老师您居然还记得我？”
老爷子目光慈爱地看着楚砚：“唔，别看老爷子我年纪大了，记性可好着呢，而且，小同学你家的英灵也让人印象深刻，老爷子我一眼就看出，小同学你是个对英灵好的，你和你家英灵日后要成为我这里的常客喽，那跟普通学生的待遇肯定不一样。”
虽然对面老爷爷笑眯眯的，楚砚却背后一凉，有一种钱包将被掏空的危机感。
楚砚没有怀疑郑老爷子的话，英灵使用的装备之所以很贵，是因为都要根据英灵本身打造，上次，楚砚就放出过自己的英灵给郑老师看，大概，他就是在那时候记住了吧，毕竟自家典韦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楚砚还能怎么办，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咱们这vip客户有打折吗？”
“那肯定是......”在楚砚期待的目光中，郑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的。”
楚砚失望地“哦”了一声。
谁知道郑老爷子上下打量了楚砚一番后，忽然道：“不过小同学，我看你面善，你唤我一声爷爷，给你些优惠也不是不行。”
“啊。”楚砚的思路有些没跟上事情的发展：“郑老师认真的？”
“不信你叫一声试试，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叫一声你也不吃亏喽。”
那倒也是。
楚砚：“郑、郑爷爷。”
“唉，好，好，你是要给你的小英灵买上身盔甲是吧，上次咱们已经算过价钱了，一百万，学校新政策出台，现在你们来兑换东西，一律八折积分，我再给你多上一折，收你七十万，你这声爷爷没白叫吧。”
郑老爷子看着发愣的楚砚神情自得，伸出手：“把你的学生卡给我吧，先交钱，铠甲定制七天后来取。”
楚砚下意识拿出了学生卡，郑老爷子一番操作，楚砚这边立刻收到了付款通知。
楚砚终于回过神来，不喜反惊：“郑老师，不是，郑爷爷，我还以为您是在开玩笑。”
“十万而已，没必要逗你个孩子。”郑老爷子一副心大的模样。
摇了摇头，楚砚连忙劝道：“爷爷为了一个赌真没必要，我这次带足了积分，您快些再扣掉十万积分，不然让学校发现.......”
“你是担心这个啊，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楚砚下意识以为老爷子是为了面子，准备自掏钱包把公款垫上，连忙哭笑不得：“我这里赚了不少钱，您不用破费，要不我直接把钱转给郑爷爷您也行。”
“有便宜你这小崽子还不肯占，行了，郑爷爷我还是有一点小特权的，你就别乱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