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夜的饿兽
突然,姚繁吃痛回神。
叶灼咬在他的唇-瓣,看着他的眼睛,道:“专心。”
下一刻,姚繁就被卷入了新一轮的_。
良久,唇分。
等姚繁迷离飞散的思绪渐渐清醒。
叶灼替他擦了擦唇-瓣,道:“回去休息吧。”
姚繁迟疑看他。
叶灼微微一笑,道:“这次是真的让你走。”
“还有,以后不要再在外面喝酒。”
姚繁点了点头。
穿越后,他也就正儿八经地喝过两次酒。
第一次是意外,薛白榆送来的酒度数实在太高,一杯他就倒了,之后断片。
昨天虽然不是意外。
但因为吃饭途中提到了百桐等人,还有叶灼相关,他的情绪比较波动,比预想中喝的就多了一点。
但也就一点。
没想到竟然也会断片,虽然断得没有上次那么彻底。
不过未免之后再出什么意外,即使叶灼不提,他原本也打算,以后不在外面喝酒的。
叶灼道:“但如果你不走,我也可以带你换个地方,回忆一下昨晚……”
他话还没说完,姚繁掉头就走,甚至小跑着上车,就和后边有鬼在追一样。
一上车立刻就把车子启动,向外开去,徒留原地一地的车尾气。
叶灼:“……”
……
姚繁回到零队小楼的时候,阳光正好。
因为叶灼几个人都不在的缘故,屋里十分安静。
他懒洋洋地走到客厅靠近阳台位置的沙发上坐下了,瘫在沙发背上,阳光洒了满身,暖洋洋的,让人十分舒服。
而后他躺在了沙发上,将一旁的小毯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在温暖的阳光中,渐渐睡着了。
等再睡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
姚繁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爽,惬意极了。
他摸了摸下巴:“接下来做什么好呢。”
这时候他想起了之前答应薛向星做饮料的事情。
恰好现在有时间,倒是可以思考一下到底做什么。
“配火锅一起的话,要是能有个冰凉的快乐水就好了。”
上辈子的时候,他研究过怎么自制快乐水。
不如试试这个。
姚繁起身进了厨房,点了点厨房有的材料。
想做自制快乐水,还差很多东西。
而且具体的制作过程,和各种材料的配比,因为时间有点长,他的记忆也已经有点模糊了,恐怕要花不少的时间尝试,最后能不能做出来也不好说。
但总得试试。
他还挺想喝的。
之后姚繁先出了一趟门,去买厨房里缺少的材料,等东西齐全了,开始在厨房里鼓捣。
第二天上午,叶灼几个人已经再次出门忙工作的时候,姚繁继续在厨房搞自制的快乐水。
这时候,零队住处的门铃被按响了。
姚繁放下手中的东西,洗了洗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今天在大门位置执勤的人,中年年纪,叫唐路。
姚繁问道:“老唐?有事吗?”
“队长他们几个都不在。”
唐路说道:“门口那边有人说有事情找你。”
“我问了他几句,他知道你是零队的,也知道你的名字。”
“我看他表情不像是骗人,所以就来问问。”
姚繁有些意外,找他的?
是金水吗?
“找我的人长什么样子?”
唐路说道:“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瘦瘦的,个子不高。”
年轻人?那就不是金水了。
难道是孟晚?
但孟晚的个子不算低啊。
姚繁有些奇怪,和唐路向营地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大门口,却没有看到孟晚,或者金水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往回走的许荧。
许荧竟然回来了?
还没等姚繁和许荧打招呼,唐路说道:“姚队,这就是找你的人了。”
姚繁看了过去,看到了唐路口中所说的年轻人,但他没有见过这人。
唐路对年轻人说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年轻人看了唐路和姚繁身后肃穆宽阔的清洁工营地一眼,有些忐忑地走到了姚繁一旁,说道:“是孟晚让我来找你的。”
姚繁有些意外:“孟晚?”
“他找我有什么事,自己怎么没来?”
“我也不知道。”年轻人摇了摇头,递过来一个东西,说道:“这是他让我给你的信。”
“还说如果你不在,就第二天再来转交,总之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
姚繁将信接了过来,问道:“你和孟晚是什么关系?”
年轻人老实答道:“我和他住在同一条街,是他的邻居。”
姚繁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的信。
与其说那是一封信,不如说那是一张纸。
纸张简陋,简单对折了两折,摸起来还皱皱的。
他将信打开,去看信的内容。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不大好识别,还用简单一些的错别字代替了原本的字,
姚繁勉强看得出信的意思,而一看那内容,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许荧恰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姚繁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对那年轻人说道:“在这等我。”
而后将信收好,转身快步向营地内走去。
许荧跟了上来,道:“我和你一起。”
姚繁点了点头,脸色很沉,没有说话。
他很快就开车出来,载上那个年轻人,快速向着孟晚家驶去。
到地方后,姚繁下车,快步向着孟晚的家走去。
今天的这里有种异样的安静。
孟晚家的门关着,门外看不到孟晚的身影,也听不到来自门内的咳嗽声。
姚繁心中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推门进去,随即瞳孔一缩。
许荧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跟在他们身后的年轻人一看清屋内的情况,顿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面色惊恐:“死、死人了……”
孟晚用一条绳索,将自己吊在了房梁上。
姚繁已经迅速进门,将人托了下来,去探呼吸,没有,又去摸脖颈处的脉搏,依然没有摸到。
就连身体都是凉的。
他脸色难看,看向许荧。
许荧道:“让我看看。”
姚繁点点头,将孟晚交给许荧后起身,走到床边看向床上。
在床上,孟晚的母亲也已经没有了呼吸,唇边有大量血迹,床单被褥枕头,就连床下,旁边的桌子上,都有喷溅的血迹。
床边的地面上有摔碎的杯子,水渍,几粒双色胶囊,拆了封吃到一半的蓝白色药盒。
姚繁避开那些东西,伸手探查床上人的状况,触-手冰冷,正要继续的时候,许荧走了过来。
姚繁看向他,许荧摇了摇头,接着去探查孟晚母亲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