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 第96章

作者:山月妙筏 标签: 穿越重生

林芝点点头。

“我知道。”

正月二十,晏阳要先走了。

省城师范学院报到早,他得提前去。那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王凤娟已经煮好了饺子,热腾腾的,摆了一碗。

“多吃点,”她说,“路上吃不着。”

晏阳点点头,埋头吃饺子。他吃得很慢,好像在品什么味道。

吃完饺子,王凤娟给他塞了满满一包吃的。煮鸡蛋,窝头,咸菜,还有几块腊肉。她把包袱系好,递给他。

“路上小心,”她说,“到了写信。”

晏阳接过包袱,眼眶红了。

李树生帮他把木箱扛上马车。那木箱是他亲手做的,用上好的松木,打磨得光光滑滑,还刻上了“晏阳”两个字。他把木箱放好,站在旁边,看着晏阳,不说话。但他的眼眶也红了。

晏阳走过去,先抱了抱王凤娟。

“王婶,”他说,“我会想你的。”

王凤娟拍拍他的背,眼泪下来了。

“好孩子,好好念书。”

他又抱了抱李树生。

“李叔,”他说,“等我回来,你教我木工。”

李树生点点头。

“好。”

他走到晏城面前。

“哥。”

晏城看着他,没说话。他伸出手,把晏阳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好好念书。”他说。

晏阳点点头。

他又走到林芝面前。

“林芝哥。”

林芝看着他,心里发酸。

“到了写信。”他说,“有什么事就找我们。”

晏阳点点头。

“嗯。”

他上了马车,坐在车板上。老吴吆喝一声,马车动了。

晏阳回头,看着他们。他挥着手,一直挥,直到看不见了。

林芝站在那儿,看着马车消失在晨雾里。风吹过来,有点凉。

晏城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个方向。

“走吧。”他说,“回去。”

第54章 千里之外

林芝点点头。

两人转身,慢慢往回走。

正月二十八,晏城也要走了。

他的学校在省城,和晏阳一个城市,但不同校。王凤娟照样煮了饺子,照样塞了吃的,照样红了眼眶。

晏城走之前,拉着林芝的手,站在院子里。

“你什么时候走?”

“二月初五。”林芝说,“还有几天。”

晏城点点头。

“我在省城等你。”他说,“你到了给我写信。地址我留给你了。”

林芝笑了。

“好。”

晏城看着他,看了很久。

“林芝,”他说,“等我。”

林芝点点头。

“好。”

晏城上了马车。他回头看着林芝,看着王凤娟,看着李树生,看着那个小院。看了很久,很久。

“等我回来。”他说。

马车走了。林芝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气息。路边的柳树已经冒出了嫩芽,黄绿黄绿的,很小,但很鲜亮。

林芝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王凤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进去吧,”她说,“别站着了,风大。”

林芝点点头。

他转身,慢慢往回走。

二月初五,林芝也要走了。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王凤娟已经煮好了饺子,热腾腾的,摆在桌上。

“多吃点,”她说,“北京那么远,路上吃不着热的了。”

林芝点点头,坐下吃饺子。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咬一口,汤汁流出来,香。

吃完饺子,王凤娟给他塞了一大包吃的。煮鸡蛋,窝头,咸菜,还有一大块腊肉。她把包袱系好,递给他。

“路上小心,”她说,“到了写信。”

林芝接过包袱,眼眶热了。

李树生帮他把木箱扛上马车。那木箱也是他亲手做的,和晏阳的一模一样,只是刻的字不同。他把木箱放好,站在旁边,看着林芝。

“林知青,”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你……你保重。”

林芝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李大哥,”他说,“等我回来,教你认更多的字。到时候,你能自己写信了。”

李树生点点头,眼泪下来了。

王凤娟站在旁边,也哭了。她用袖子抹着眼泪,抹了又流,流了又抹。

林芝走过去,抱住她。

“王婶,”他说,“谢谢您。谢谢您这两年多照顾我。”

王凤娟拍拍他的背。

“傻孩子,”她说,“说什么谢。你也是我孩子。”

林芝点点头,眼泪也下来了。

他松开王凤娟,看了看这个院子。枣树还是光秃秃的,但枝条上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芽苞。柴垛整整齐齐,鸡笼安安静静,水缸里装满了水。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上了马车。

老吴吆喝一声,马车动了。

林芝回头,看着他们。王凤娟站在院门口,李树生站在她旁边。两人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两个小黑点,消失在晨雾里。

他转回头,看着前方。

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气息。冰雪正在融化,路边的柳树已经冒出了嫩芽,黄绿黄绿的。田野里的积雪化了大半,露出黑黝黝的土地。

新的一页,翻开了。

二月初十,林芝到了北京。

火车进站的时候,天还没亮。他透过车窗往外看,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灯光,一盏一盏,连成一片。那些灯光比县城的多,比县城的亮,密密麻麻的,像天上的星星落到了地上。

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收拾行李的,喊孩子的,往前挤的。林芝把包袱背好,抱着李树生做的木箱,跟着人群慢慢往外挪。下了车,站在站台上,他抬头看着头顶的顶棚,高大,宽阔,灯火通明。

这就是北京。

站台上人来人往,匆匆忙忙。有人跑着赶车,有人慢悠悠走着,有人站在那儿等人。广播里一遍一遍地播着到站发站的消息,声音很大,但听不清说什么。林芝随着人流往外走,出了站,站在广场上,冷风一吹,打了个寒噤。

广场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远处有高楼,有霓虹灯,有汽车喇叭声。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很新鲜。

他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然后想起晏城说的话:“你到了给我写信。地址我留给你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张纸条,晏城的地址,晏阳的地址,都在上面。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到天亮,然后坐公交去了学校。

北京大学。

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几个大字,林芝有些恍惚。他真的来了。这个只在梦里想过的地方,他真的来了。

报到的过程很顺利。领了学生证,分了宿舍,领了被褥。宿舍四个人一间,上下铺。他的铺位在下铺,靠窗。同宿舍的几个人,有从上海来的,有从广州来的,有从东北来的。大家互相介绍,握手,说着客气话。

林芝把东西收拾好,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窗外是一片空地,有几棵树,光秃秃的。远处是教学楼,灰扑扑的,一排一排。

他想起了松岭。想起了那个小院,想起了王凤娟,想起了李树生,想起了晏阳,想起了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