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 第97章

作者:沐九笙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朝堂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柳宝儿穿着新棉衣,快乐地转了个圈,软乎乎道:“洛先生,新衣服真暖和,宝儿很喜欢。”

洛书珩柔声道:“宝儿喜欢就好,宝儿穿上新衣服,漂亮得像个小仙童。”

柳宝儿羞涩一笑,低着头跑去和其他小伙伴玩了。

几行泪水从柳存生脸上滚落。

傍晚,洛书珩将人塞上了马车,秘密带回了家,把事情缘由告诉了许泽衍 许泽衍道:“夫郎真是为夫的小福星,帮了为夫大忙了。”

洛书珩道:“也是赶巧了。”

许泽衍去见了柳存生,对方一见他便跪了下来:“大人,牢房里那两个盗匪是草民杀的。”

许泽衍道:“本官已经猜到了,你可愿助本官剿匪?”

柳存生毫不犹豫道:“草民愿意,草民早就想将那些盗匪杀之而后快了,只是人单势薄,无能为力。”

许泽衍:“你既在黑虎寨待了许久,想必对那里的情况有所了解,和本官说说。”

“是,大人。”

柳存生道:“黑虎寨共有盗匪一百六十七人,有三个当家,大当家病重,治了许久都未见好转,反倒让寨里缺医少药,二当家三当家想要趁机夺权,明里暗里争斗不休……”

听了柳存生的说辞,许泽衍将之前的计划推翻,制定了更周全的剿匪计划。

隔天,柳存生便被放了回去。

几日后,皇宫来了封信。

许泽衍对小夫郎道:“夫郎,可以开始剿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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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该死的盗匪。

许泽衍:他们马上就完蛋了。

第88章

冬日的天最是无常, 变脸如翻书,前两日还暖阳融融,今日忽然便降了温, 寒风冻得人瑟瑟发抖, 但再冷的天也比不上陶明华几人内心的冷。

陶家隐蔽的房间里,几个和黑虎寨有牵扯的人齐聚一堂,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陶明华瘫坐在椅子上, 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许泽衍疯了不成?!他这是想害死我们啊!”

有人背着手转来转去:“陶兄,这可怎么办?若是让那群人知道了,我们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恐怕都保不住!”

有人眸光黯淡死寂:“许泽衍竟然用我们之前给的银子发了剿匪告示, 表扬我们捐款剿匪,这不是让那些盗匪把矛头指向我们吗?”

有人破口大骂:“许泽衍根本就是个害人精!他要剿匪却拉我们下水!如今该如何是好?我们向黑虎寨的人解释还来得及吗?”

“解释有用吗?黑虎寨那群人穷凶极恶, 会相信我们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我们现在两头不是人,无论站哪方都得死!”

“不如收拾东西逃命吧。”

有人突然看向一个方向:“大人,你说怎么办?”

那个方向有一人隐藏在黑暗中,他语气狠绝:“杀了县令。”

众人一惊:“这,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那人声音森然:“我们与盗匪勾结多年, 若是许泽衍剿匪成功,我们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杀了县令向盗匪投诚, 兴许还能保住一命。”

众人犹豫不决:“万一茶听他人来查……”

“就说是盗匪杀的。”那人继续道,“想想黑虎寨的手段,你们该不会想体验吧?”

想起黑虎寨那些手段,众人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我们听大人的。”

陶明华迟疑:“可是大人……要想杀了县令可也不容易啊。”

“本大人自有主张,你们等候消息便是。”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忐忑不安地选择相信对方。

在陶家待了段时间,他们起身回家,路上有百姓认出他们,纷纷上前感谢:“几位老爷真是好人啊,不仅捐钱让我们修路开垦梯田,还捐钱剿匪。”

“是啊是啊,原先我还骂你们是奸商,如今想想真是惭愧。”

“以后我们一定多去你们店铺光顾光顾。”

几人听着百姓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笑着应付了几句,急匆匆回了家。

寒气冻了人两日,难得有了个好天气,白日里天空澄澈,万里无云,入了夜,皓月当空,照亮大地。

月上柳梢,县衙内仍旧亮着烛火,许泽衍坐在案前,翻阅手中的地形卷宗。

“大人,夜色已深,怎么还不回去?”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壶茶,“夜里凉,不如喝杯热茶暖暖身?”

许泽衍将书放在一旁,接过茶杯却未饮用,他指尖轻抚杯壁,问案前的人:“朱大人怎么也没回去?”

来人名叫朱闻,是县衙的典吏,掌治安、巡捕、牢狱、缉拿盗匪,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

朱闻回道:“今日抓捕一个小偷,那小偷极为狡猾,刚刚才将人抓进了牢房,见大人还在忙碌,便想着来看看大人。”

许泽衍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朱大人有心了,没什么事,你便先回去吧。”

朱闻垂下的手微微抖动,一柄匕首悄无声息从袖中落入他的掌心:“大人如此辛劳,下官怎能离开?自然得陪陪大人。”

许泽衍:“朱大人不必如此。”

朱闻躬身行礼,脚步悄然往前挪了半步:“那下官就告退了。”

话音刚落,杀机顿显,一道寒芒猛地刺向许泽衍的要害。

许泽衍眼底无半分慌乱,侧身避开匕首,反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掷出。

温热茶水兜头泼下,尽数淋在朱闻脸上,瞬间迷了他的视线。

许泽衍趁机疾步上前,扣住刺客持匕首的手腕,指节发力。朱闻闷哼一声,握匕首的手腕剧痛难忍,“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不等朱闻反扑,他猛地抬脚踹向朱闻的膝弯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朱闻痛呼一声,膝盖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

许泽衍冷声道:“朱大人,没想到你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朱闻忍着疼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两个盗匪死后我便猜到了,那新来的衙役是你招进来的吧?”许泽衍道,“你身为典吏却与盗匪勾结,枉为朝廷命官。”

朱闻笑了几声,笑声充满嘲讽:“朝廷命官?少装模作样了!这世道为官者谁不是为了雪花银?我与盗匪互通有无,不过是借力谋一番前程,何错之有?如今落于你手,也只是棋差一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快,大人在这。”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段成川带着一群官差冲了进来:“大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泽衍将人交给他们,“将人关入牢房看押,别让他往外递消息。”

“是!”

官差将朱闻押下去后,许泽衍问段成川:“段大人,其他人可看住了?”

段成川:“回大人,下官已派人将他们看牢。”

“好,清点人随本官出城。”

“是!”

当天夜里,一队人马出了城,直奔黑山。

走至一半时,许泽衍勒紧缰绳,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段成川不明所以:“大人……”

他话刚出口,忽然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朝他们靠近,他忙急走几步挡在许泽衍身前:“大人小心。”

许泽衍道:“段大人无需惊慌,是一同来剿匪的官兵。”

段成川疑惑:“官兵?怎么会有官兵前来?”

许泽衍:“是本官请来助我们剿匪的。”

官兵渐渐走至众人跟前,一个身穿盔甲的人骑着马越众而出,向许泽衍拱手:“许大人,我已派人按照你给的地图将地形探清。”

许泽衍道:“有劳罗将军,我们安排的内应也已开始行动,今夜定能将那群盗匪一举拿下。”

“好。”

两人带着人马连夜上了黑山。

县衙后院烛火通明,自从知道许泽衍今晚去剿匪,洛书珩便忧心忡忡坐在椅子上,频频看向门外,手旁的茶杯已经空了又倒满。

“徒弟夫郎,别担心。”负责保护他的方通安慰道,“他今日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定然会安然回来。”

洛书珩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难免担忧:“师父,夫君他们去了多久了?”

“约莫一个时辰。”方通劝道,“徒弟夫郎,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别熬坏了身体。”

洛书珩摇头:“师父,我睡不着,还是在这里等夫君吧。”

钱嬷嬷见状,去厨房里做了些吃食给大家填填肚子。

桌上堆了美食,洛书珩却无心享用,默默在心里祈祷:佛祖保佑夫君平安归来。

黑山山势险峻,山道狭窄崎岖,两侧皆是悬崖密林,易守难攻。黑虎寨就藏在一处崖壁上,一侧是石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崖,唯独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小路蜿蜒而入。

夜风凛冽,吹得林间枯枝簌簌作响,一行人弃了马,在那条小路上疾走。

到了山寨门前,罗将军带着几个手下悄无声息摸上岗哨,捂着岗哨的脖子将其灭杀,打开寨门让大家进去。

进了门,他们一路上只遇到了少许盗匪,轻而易举就杀了他们,许泽衍猜测应当是柳存生这个内应发挥了作用。

罗将军抬手一挥:“分开行动。”

官兵们如同潮水般散开,冲向其他屋子,许泽衍带来的官差也散了开来。

很快,山寨内就发出了惨叫声与砍杀声。

许泽衍和罗将军对视一眼,径直走向一处亮着烛火的房间。

罗将军抬脚踹开房门,提刀直入,许泽衍紧随其后。

他一进去,便见罗将军正在与两人打斗,地上还躺了三具尸体,其中一具正是柳存生,他胸前被砍了一刀,另外两具尸体看上去像是中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