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90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时予无力地伸出苍白的五指,胡乱抓住了伏在胸前那只雄虫的头发,甚至是耳朵,指尖用力到泛白,示意他不要及的那么。。

“妈妈,请忍耐一下。”

哈格索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嘴唇根本不舍得分开,含混不清地诱哄着,“里面口口的有些厉害。如果不及得用力一点,待会儿月起来的话,妈妈会更难受的。”

时予被折磨得眼尾泛红,只能屈辱地抿着唇,别过脸去。

那五根纤长苍白的手指,却在口理性的战栗中,不得不主动向下滑落,甚至干脆一口气将口口的衣襟全部,,方便贪婪地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娇嫩的几夫上,很快就被哈格索斯毫不留情地留下了鲜红的指印和儒湿的吻痕。

这种半遮半掩、母亲却在被动中主动法法法法,甚至迎合着法法法法法法的场景,对外面那些还在苦苦等待的虫族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刺激。

小托眼睁睁看着,蜂虫的首领第一个动了。

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拱,极其不要脸地将那颗长满复眼的巨大头颅,硬生生从帷幔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别闹了!

小托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就凭虫子的那一个头,都有妈妈的整个胸腔那么大了!锋利的口器竖在外面,别说喝奶了,光是随便碰一下,就能把妈妈娇嫩的皮肉刮得鲜血淋漓吧!

然而,帷幔内不知发生了什么低声的交谈。小托透过缝隙看到,床上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那个正像吸血鬼一样努力“工作”的人形蛇虫,竟然被迫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母亲的胸膛。

时予勉强撑起满是水迹的上半。。他抬起那只刚刚还在哈格索斯发间穿梭、沾满了香甜氵的湿闰指尖,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

然后,极其精准地,抹在了那只巨大蜂虫探进来的嘴巴上。

这算什么?!小托的复眼都要瞪出来了。凭什么这只野蜂也能尝到妈妈的味道?!

旁边的蛛虫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它直接挥舞着粗壮的毛刺前肢,想要蛮横地把蜂虫的头从帷幔里挤出去,猩红的复眼里满是嫉妒,委屈地嚷嚷着:“妈妈!妈妈我也要!”

床顿时发出可怕的吱呀声。

“够了!”时予被这群争风吃醋的异种吵得不耐烦了,冷声呵斥道,“床要塌了。你们都给我下去,按照我说的计划去执行!”

话虽这样严厉地说着,但那只沾着甜腻湿润津液的指尖,却在收回帷幔的最后一秒,安抚性地轻轻放进了那只巨大蛛虫的口器中,让它如愿以偿地含了一口。

蜂虫见状发出不满的嗡鸣。

“安静,斯梅利安。”

时予在意识深处五味杂陈地念出了那只蜂虫的名字。

蜂虫不吭声了。

居然是蜜蜂,而不是一条金毛吗……

在陆续得知了手下这些“王夫”们前世的真名之后,时予甚至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虫巢为了故意搞他心态,而量身定制出来的恶劣幻境。

但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逻辑推演,他当年在虫巢深处亲手斩杀的、也是那个把他强行拽进这个时空的始作俑者——不就是面前这个“哈格森”吗?

如果那具残骸只是为了报复他,或者纯粹为了满足雄虫将其占有的私欲,直接制造一个只有“他和他”的封闭幻境不就好了。

又何必要大费周章,让他如此真实地、以“母亲”的身份,重新体验一百年前虫母的一天?

难道说,如果他真的穿越回了过去,那么他……是否可以重新改写这段残酷的历史呢?

“涉及到物资缺乏的建筑工程,可以先暂停。没有必要强求。”

时予收回思绪,强迫自己以“母亲”的身份下达指令,“注意,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小心行事。人类方面很可能已经向我们的星系派出了侦察兵。这些接触,就算不是善意的,他们也绝对没有立刻挑起战争的意思。”

“人类不会那么傻,在摸不清我们底细的情况下就贸然大举进攻。叮嘱手下的低等士兵,不要冲动,更不要去主动袭击人类的舰船。”

身份骤然调转,从一个守护人类的帝国统帅,变成了跟虫族站在同一战线上、试图避免两族交战的“虫母”。

这种感觉,多少让时予觉得有些荒谬。

时予消化了一下这番话在虫族首领中引发的沉默,转向了一旁还腻在他胸口的人形雄虫。

他凝视着哈格索斯:“你去教一下你的……”

时予卡壳了。他努力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帝国皇帝后宫里的那些妃子们,平时都是怎么相互称呼的。

他艰难地、有些反胃地吐出那个词:“教一下你的兄弟们,怎么进行拟态。”

“往后我们和人类打交道、需要伪装的地方还多着呢。他们如果能尽快学会变成人类的样子,最好不过。”

受孕后期,巨大的虫卵对脊柱的压迫让时予感到一阵钻心的腰酸。他不得不向后退去,重新躺回床榻上。

那是加德诺用最顶级的、半透明的恒温蛛丝,为他精心搭建的极为柔软的靠枕。往后一躺,就像是陷进了云端里,完美地承托住了他沉重的后腰。

“他根本就不会教我们的!”

见母亲躺在自己的蛛丝上,蛛虫终于找到了邀宠的机会。

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向旁边挤了挤,毫不客气地把旁边的蜂撞开,干脆当着哈格索斯的面开始上眼药。

“谁知道他变成人类的技术是从哪儿学来的?”蛛虫猩红的复眼里满是冷光。

搞不好是吃人吃出来的,不然怎么解释从虫变成人?

但其实,蛛虫心里虽然这么怀疑,但它不敢真的把话说死。

一方面是没证据;另一方面,它还不知道“吃人”这种粗暴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有用的话,在场所有渴望化为人形、得到母亲临幸的虫子,恐怕立刻就会排着队去抓两个人类往肚子里塞。它可不能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

“你难道想在母亲面前污蔑我吃了人类么?”

哈格索斯冷笑一声,直接把加德纳那点阴暗的小心思挑明了。他维持着那副优雅的人类皮囊,淡淡地说:

“抱歉,我不像你一样,对人类有着那么强烈的野蛮攻击欲望。我只是试着调动了体内的一部分能量,去重塑自己的形态,碰巧摸索对了而已。”

蛇虫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嘲弄:“你不行的话,可能是因为……你想要让妈妈开心的那份‘心意’,还不够强烈吧。”

“你……”蛛虫气得前肢的毛都炸裂了。

“够了!”

时予被它们那极具穿透力的低频虫鸣震得脑袋发疼,不耐烦地按了按眉心:“想吵架就滚去外面的角斗场打一场,别在我面前吵。”

“没发现妈妈需要休息吗?我们该马上出去干活了。”

就在这时,旁边那只一直没吭声的黄黑相间的巨大蜂虫开口了。

趁着一蛇一蛛吵架的空隙,这只心机深沉的蜂虫早就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床边,趁机在时予那里又讨到了几口甘甜的氵。

此时,它正心满意足地舔着锋利的口器,那双紫色的复眼里满是温吞与顺从,慢吞吞地补了一刀。

加德纳:“……”

被偷家的蛛虫气得简直要吐血:“你这只卑鄙的——”

“我数三个数。”

时予竖起一根修长苍白的手指。

这个具有绝对威慑力的数字才刚刚说出口,床前那三只随时可能互殴的顶级异种,立刻安静如鸡。

哈格索斯仗着自己顶着人类的皮囊,还想厚着脸皮凑过去再讨一个缠绵的吻,也被时予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推着那张英俊的脸,无情地推开了。

“都出去。”时予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门边的一个阴影处,“你留下。”

话音落下。

从始至终都像个透明人一样、卑微地瑟缩在角落里的那只飞蛾,终于等来了母亲的“点名”。

它背后那双绚目多彩的巨大羽翅,忍不住激动地雀跃起来,小幅度地扇了扇。

但很快,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自卑的事情,小心翼翼地低下了那颗金光灿灿的脑袋。

另外准备退出去的三只虫子,听见这个名字,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那只飞蛾一眼。

但谁的眼里都没有将它当作威胁,甚至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没办法,在所有王夫和高级雄虫的认知里,这只飞蛾,是母亲最不喜欢的虫子。

一只失宠的、甚至连靠近床榻资格都没有的低等玩意儿,在他们眼里早就失去了竞争交配权的精力和资格。

这一点,其实连时予自己也没想到。

从幻境中穿越过来之后,时予发现,每当自己在极度疲惫的睡梦中闭上眼时,脑海里就会断断续续地多出一些他从未经历过的、极其陌生的记忆碎片。

那些,应该就是之前作为“虫母”所经历过的、被封存的真实记忆,正在以这种方式缓慢地回溯到他的脑子里。

然而,时予刚忍着头痛接收了一点,就立刻后悔了。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这些所谓的回忆,对目前改变局势、了解虫族历史不但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全**的是“当年跟不同形态、不同种类的虫子们,在各种极端环境下口口的颜色废料……

在那个尚未进化的蛮荒时期,哪怕是哈格索斯,也还没有完全掌握拟态成人类的技巧。

在与母亲口口时,这些庞大的异种能做的,仅仅是将那恐怖的躯体尽力缩小到勉强与他等同的大小体型。

现在的时予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力,连腺体都不复存在。

他彻底退化成了一个最正常、最脆弱的人类体质。在这些顶级异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经常被那些冰冷的口器和的触角啃咬得浑身都是红痕,被迫生下了一批又一批的虫卵。

不仅如此,这些虫子在口口时,时常还会用上自己种族的独门绝技。

比如蛛虫的蛛丝,不但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死死束缚手腕上,那蛛丝里甚至还法法法法法法法法含有微量的催化毒素,能让他每感的身。在抗拒中不可自控地迎……,让对方法法法法法法。

当然,时予唯独不喜欢赫尔德雷的原因,也跟这种该死的种族天赋有关。

这只飞蛾那双绚丽的翅膀上,时刻都在往下掉落着荧光粉末。

而这些粉末,对于失去精神力屏障的时予来说,和最烈的顶级春药没有任何区别。

时予真的是怕极了那种理智被药效彻底摧毁、身体完全无法自控的感觉。

一旦沾上那些粉末,他连控制喉咙不发出甜腻的泣音都做不到,不但会露出各种各样让人脸红心跳的求欢姿态,甚至在被口口口口时,还会毫无尊严地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所以,他宁愿被裹在加德纳的蛛网里,或者在斯梅利安的蜂毒里发着抖承受,也绝对不想和这只粘上去就会发情失控的扑棱蛾子打交道。

时予靠在床头,看着角落里那只委屈的飞蛾,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可跟百年后的大祭司赫尔曼,在圣殿里给他洗脑的那套说辞完全不一样啊。

什么叫“他的祖先是母亲最喜欢的王夫”?

什么叫“因为最受宠爱,所以无法接受虫母抛下他离开,第一个绝望殉情了”?

谁喜欢他了?这只飞蛾,明明就是前世后宫里最不受宠的那个吧,连床都不让上的那种。

果然,虫子和人一样,越是缺什么,就越喜欢标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