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 第205章

作者:风吹石子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科举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你们就没想过去布政使司告发?”李浔询问。

“怎么没想过,但整个越西的官员都沆瀣一气,我们哪能斗得过。”他们就算生意做得再大,但无权无势,哪敢和官府的人抗衡。

李水连和石云峰听过后,更是气得骂他们狗官。

他们也想过要不要搬出自家大哥,但两地相隔这么远,估计也不好使,再说了他们也不想给自己大哥惹麻烦。

最后僵持了半个月,李水连和石云峰都知道不能这样,最后没办法,只能压着脾气,找官府的人谈了几次,最终交了三厘,他们才总算离开越西,去往越东。

越东比之越西,商贸更加繁荣,虽然官府明面上没有这么过分,但是过路的关卡却多了好几个,他们也多交了不少费用。

这一趟下来,虽然也挣了不少钱,但着实窝火,李水连和石云峰受了一肚子气。

作者有话说:

第210章 黔州78

听完李水连和石云峰的讲述,一家人都痛骂越西和越东的官府。

吴家人虽然知道许多地方的官府不干人事,盘破百姓,但是他们从西川县到京城再到黔州,其实一直没遇到过这样的官员,因此对这些也没什么概念。

但是今日,他们却从李水连和石云峰的口中,感受到了气愤。

"少挣点就少挣点,你们平安回来就好。"吴小满说。

“对,是这样,只要平安,钱可以慢慢挣。”何月也附和。

李水连笑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因此就没过多的和他们纠缠。”

正说着,喧儿哭着被人抱了进来,直到被石云峰抱在怀中,才停下了哭声。

喧儿平时很少哭,但是昨日李水连和石云峰回来,他看到人立马就哇哇大哭,好似要苦尽这几个月没见爹和阿爹的委屈,可把立水连和石云峰心疼得不行。

两人抱着喧儿哄了一会儿,喧儿才总算停止了大哭。

只是晚上喧儿抱着他们,硬是不睡觉,一直熬到很晚,今日就起晚了。

“喧儿,阿爹抱。”石云峰三两步跑过去,将喧儿抱进怀中。

喧儿醒了,一家人便没有继续聊了,让李水连和石云峰多陪陪喧儿。

等他们都离开后,吴小满说:“小连这些年确实沉稳了不少。”

若是放在以前,遇上这样的事情,李水连恐怕不会轻易妥协,但是现在,他却能为了商队兄弟们的安危,而选择忍气吞声,实在不容易。

李浔理所当然:“都当爹了,该沉稳了。”

吴小满:“谁规定当了爹就要沉稳的。”

李浔指了指自己:“我。”

吴小满白他一眼:“还说呢,也没见你有多沉稳。”

李浔捏捏他的脸:“我还不沉稳?”

吴小满:“幼稚死了!”

插科打诨几句,吴小满正经道:“从听了这事,你就一直没说话,是有什么想法吗?”

李浔点头:“我只是在想,有没有办法治他们。我想过将此事捅到京城,让陛下知道。但是如今朝廷的情况,恐怕即使让陛下知道了,也没太大的作用。”

不是李浔悲观,而是如今周朝情况一点儿都不乐观。

这些年,他们时常和京城的两位好友写信。

他们在信中虽然鲜少提及朝堂中敏感的情况,但李浔只是通过他们提及的自身的情况,和一些只言片语,也能推断出,如今的朝堂,恐怕是一片混乱。

其实李浔猜测的不错,京城中许多真心为朝廷的官员,如今都被安排到了闲职或下放,几位好友的情况也不好。

谢怀仁在吏部这些年,官职没有变动。

刚开始,官员的升迁和调任,他还能根据各地官员的政绩,按照情况提出建议,让上官和陛下定夺。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官员的升迁和调动,靠的更多的不是看政绩了,而是看关系,看钱财。

因此谢怀仁和李浔写的信件中,便透露出了郁郁不得志和身不由己的苦楚。

林子书在翰林院没待多久,因为和人政见不合,被调到了礼部清闲的官职。

他的信件中,虽然只说了调任,没说原因,也没说情况,但只是说了官职,李浔心中也有了数。

更何况,在林子书调任的时候,杨承却又升了官。

这点即使林子书信中没说,李浔在黔州也听到了消息。

几年前,李浔被永定帝丢出京城的时候,李浔虽然曾觉得委屈,但当时其实一点也不怪永定帝。

他知道作为一个皇帝,要平衡朝堂也不容易。当时那样的情况,牺牲他一个,能稳住大半朝堂,确实是极好的选择。

但是这两年从好友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京城的情况后,李浔却对永定帝升起了一起失望。

不止是好友的书信,这些年从往来的商贾口中,得知许多地方百姓日子更加艰难,他和吴小满也曾讨论过,周朝这是在走下坡路了。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黔州商队更多的是走从黔州到江南的路线,这一路上经过的州府都比较富庶,因此对商队的生意影响很小。

如今商队越东越西官府的强盗行为,特别是越西的明目张胆,他更深觉朝堂变动对底下人的影响。

他想状告,但越东越西敢明目张胆,肯定是在京中有庇护。

吴小满理解李浔心中的苦闷,过去和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中,安慰道:“你如今只是黔州知州,能让黔州百姓过上好日子已经很了不起了,如今多想也无用。”

李浔叹了一口气:“我知道。”

即使不想别的,但李浔也不能看着商队每次出去都多交那么多钞关税,总得想个办法。

他想来想去,便厚着脸皮给刚认下的大哥梁大人写了一封信,并着一坛二十年的黔州白送了过去。

信中他先是拉拉扯扯写了一堆,最后才说道正题,主要便是几句话:梁大哥认不认识越西和越东的布政使?要是认识的话,能不能帮忙给他们打声招呼,让他们不要太多为难黔州商队?

当然原话虽然也直白,但是没有这么不客气。

梁起收到信后,又看着陈年好酒,当即就笑了:“这李老弟可真是,有这样的好酒藏着掖着,如今要用我,反倒想起来了!”

“那大人您要帮李知州吗?”师爷问。

“哎,他都求到我跟前了,我能不帮吗?”梁起回。

说起来,越东和越西的布政使梁起都认识,只是没啥交情。

以前在京城时,这两位布政使的行事作风他就看不惯,当时还曾和越冬的布政使吵过架。

两人当布政使他也知道,只是没相告,两人如今竟然会变成这样。

梁起思索了一番,写了信让人送过去。同为布政使,还是认识的人,这两位布政使再怎么不乐意,但还是给了梁起一个面子,答应照顾黔州商队。

往后黔州商队去这两地做生意时,确实没再过多剥削他们了。

李浔收到梁大哥回信,说帮了他后,心中十分感激,只想着以后更要好好对这位大哥了。

其实他虽然厚着脸皮写了信,但是也没报什么希望的,没想到却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不管朝廷和其他州府的情况如何,黔州百姓的日子在李浔的带领下,确实是越过越好了。

黔州各地的生意都走上了正轨,又有黔州商队在,货物成批成批的往外运,银钱也渐渐流向了黔州。

每次年节,百姓们逛着热热闹闹的集市,吃着以前吃不起的猪肉,心中都会感激一番李大人和吴老板。

永定八年,阿白、梅娘、辛夫郎先后彻底掌握了叶脉绣,同时也培养出了一批绣技优秀的绣娘绣郎。

这些绣娘绣郎一部分在吴家的成衣铺子和杂配铺做工,另外一部分被派去了各县,教导更多的女子哥儿学习刺绣。

有了这批绣娘绣郎,黔州售卖的成衣上的刺绣更加精致,十分得商人们喜爱。

这几年商人们都挣到了钱,手中有银钱,自然乐意花更多钱买更好看的衣裳。

绣娘们到各县后,教导了更多的女子哥儿刺绣。他们学会了刺绣,或自己开铺子接活,或进入绣坊、成衣铺子店。

有了谋生的手艺,家里人也不敢轻视他们,许多人因此在家抬起了头。

黔州的叶脉绣也随着黔州商队和何平的商队被运到了江南、京城、越西、越东等地。

“哇,这么脆弱的叶子,到底是怎么绣上这么精致的刺绣的,简直太厉害了!”

“以前只觉得我们南杭的刺绣厉害,没想到黔州竟然也有这么厉害的绣娘!”

“是啊,快看,这还有双面的呢!”

“老板,这叶脉绣怎么卖?”

小小的叶子上,绣上了精致的花纹,有花鸟虫鱼、也有山川湖水,一下子就吸引了人的眼球,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毕竟在黔州商队到来之前,谁能想到,叶子上竟然能刺绣,可真是太新鲜了。

只是一问之下,这价格之高,他们压根买不起。

“老板,我买这个双面的!”

“小姐,这个一百两银子,您确定?”

“是,我要了!”

感受到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买下东西的姐儿更加高兴,昂首挺胸回了家。

到家后,她当即就将叶脉绣摆在了最显然的位置,时常都能看到。

没几日,姐儿又邀请好友到家里玩,好友们看到她屋中拜访的叶脉绣,纷纷惊叹不已。

“好姐姐,快告诉我,这哪儿买的?”好友抱着他的手臂问。

姐儿享受了羡慕的眼神,才和好友说了位置,可是好友赶到后,叶脉绣已经卖完了。

“这叶脉绣你从哪儿买的,你就不能多买点吗?”好有抓着商人问。

“小姐,这是从黔州的商人手上买的,总共就没有几件。”

“那什么时候能再买一些?”

“黔州商队一年来两次,下次估计就要到秋季了。”

“这么久?算了,你给我留一件吧。”

这样的情形,发生再许多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