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提示,日入过亿 第81章

作者:吱吱复吱吱 标签: 强强 爽文 成长 轻松 日常 穿越重生

但他的腰劲瘦,青色的经络好像文身那般缠绕在腰腹上……莫名的欲。

许麒暗了暗眼眸,他走到骆砚临身后。

欣赏美的眼睛,在看到其左肩膀处一大块紫红色的淤青后,荡然无存。

皮肉已经肿了起来,皮下渗着血丝。

许麒抬手,碰了碰。

“很严重。”

骆砚临的肌肉紧绷:“嗯。”

“可能有点痛,你忍着。”

许麒倒出药油,在掌心温热过后,双手覆盖上了骆砚临受伤的皮肤。

掌心沾着药油在患处按摩,在淤血处使劲推开。

刚开始是微亮柔软的触感,不过片刻,就变成一团火,从肩胛处扩散至全身,又带着一种酥麻的痒意。

骆砚临很能隐藏自己的情绪。

饶是如此,伴随着许麒一下又一下地揉搓,骆砚临的肌肤渗出了汗水。

他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手臂青筋凸起。

他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声。

许麒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加快了步伐。

“忍一忍,很快好了。”

骆砚临:“嗯。”

但这个声音已经变了形,似乎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又好像……有点满足。

许麒抿了唇。

5分钟后,药油被完全吸收了。

“好了。”

许麒和骆砚临都如释重负。

许麒皮脆力气小,刚刚那一番按摩的动作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现在手都酸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骆砚临微垂着头。

背脊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好像一个艺术品。可惜,背部红肿的伤,破坏了这份美感。

许麒:“你锻炼得很好。”

“嗯。”

“下次,我能给你拍照吗?”

说完,骆砚临忽然抬头,原本荡漾着水雾一般的桃花眼,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汗水顺着他的侧脸滴落,一种野性的唯美。

骆砚临抓住许麒的手,询问:“想拍我?”

许麒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嗯。我喜欢美的事物,你……”

许麒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因为刚刚的体力活,他有些热了,所以嘴唇比往日要红一些。

骆砚临看久了,眸光中甚至带上了一股侵略性。

毫不掩饰。

“你……”

许麒注意到骆砚临与以往不同模样,视线往下,不经意间看到了……

许麒:……?

许麒移开眼神。

“你好好休息吧!”

骆砚临哑着嗓音:“谢谢。”

他松开了握着许麒手腕的手,却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划过许麒手腕内侧。

许麒的手抖了下。

“应该的。”

许麒目不斜视地离开,脚步比以往更快。

骆砚临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抬手,手臂遮住了眼睛。

怎么可能忍得住?

*

宝石公盘公布了昂内的所作所为,使得他被业内所唾弃。

一日后,昂内所在的家族高调宣布,昂内与其没有血缘关系,昂内是被抱错的假少爷。

昂内被家族除名,他的所作所为,与他们家族无关。

吃瓜人满脸惊讶。

“?小说照进现实。”

“真假少爷竟然发生在M国宝石大家族。”

“那昂内输给许先生的赌约,还奏效吗?”

……

又过了一天,一位白发苍苍但眼神狠戾的年长人,登门拜访许麒。

他是昂内的爷爷,昂山。

昂山正襟危坐,不怒自威,一双锐利的眼眸打量着许麒。

他年迈苍老,却也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令人喘不过气来。

面对如此高压,许麒却依然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他穿着休闲西装套装,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好,坐姿不规整,小半边身体歪在扶手上。

一双丹凤眼与昂山对视,眼尾扬起,露出一个没有温度冷光。

昂内表情不变,却不再小觑许麒。

这不是个善茬。

“你与昂内的赌约我们知道,它们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应。”

许麒拿起红茶,喝了一口。

“那么,您怎么看?”

昂山:“夏国的宝石店铺归你,宝石矿换别的产业。昂内毕竟不是我家的种,要真追究起来,他用来打赌的产业,不属于他。”

许麒轻轻吹了一口茶:“不够。”

昂山:“那么多东西,你也管理不了。不如拿点更实际的东西,比如石油,又或者‘真理’。”

“我可不是真理贩子……”

许麒:“要我放弃也行,但您能给我50亿欧?”

昂山重重敲了一下手杖。

“小子,你可别蹬鼻子上眼了,在M国让一个游客消失,轻而易举。”

许麒扯了扯领口。

“容易是容易,但老爷子也不想让我们之间的事,变成国际形势的导火索吧?我这段时间还是很出名的。”

昂山:“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许麒轻笑,不为所动。

他抬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眸底闪过璀璨的金色。

许麒食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说起来,老爷子不想知道,当年是谁换了你的真孙子吗?”

昂山眯了眯眼睛:“哦?你知道?”

许麒表情自信:“是啊,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更

第41章 第43章宝石公盘(完)

许麒与昂山进行了只有两人知道的谈话。

离开时, 昂山的背脊躬了躬。

他回头,看向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的许麒。

对方长着一张过分好看的脸,却掌握着令人后怕的信息。

许麒究竟是从哪里知道那么多信息的?

连他昂山都不知道的事, 夏国人许麒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令人忌惮。

送走了昂山,许麒扯了扯衣领, 打了一个哈欠。

和他们这样的上位者说话就是累。

骆砚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