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337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他们入住了当地最好的酒店,并订了一栋独立的、拥有全景玻璃穹顶的极光小屋,确保绝对的私密性和最佳的观景体验。

放下行李后,他们便出发前往那座闻名世界的末日种子库。

车辆在荒芜而壮丽的冰雪道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一座山体的脚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具未来感和冲击力的建筑——

一个巨大的、棱角分明的混凝土入口从永冻土层中突兀地伸出,表面覆盖着金属与反光材料构成的几何图案,在极地暗淡的天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不是人类建筑的入口,而是某个连接着未来或地心的神秘装置。

经过身份核验和预约确认,沉重的安全门缓缓开启,一股混合着金属与低温的特有冷气扑面而来。

进门之后,季砚执拉起季听的手,沿着一条漫长而略微向下倾斜的隧道向山体内部走去。

“库身深入山体近130米,”陪同的向导用英语介绍道,“这里的位置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即使全球冰盖融化,海平面上升,它也会安然无恙于水位线之上。”

通过了数道堪比银行金库的厚重防爆门,他们终于进入了核心区域:种子储藏库。

眼前的所呈现的景象,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季砚执和习惯于实验室环境的季听,也感到了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冰冷又巨大的地下空间中,一眼望不到头的金属货架整齐地排列着,直抵高高的天花板,上面分门别类、密密麻麻地存放着无数密封的铝制容器盒,每一个盒子上都清晰地标注着来源地、作物种类和编号。

数以百万计的种子样本就在这里沉睡,像是一座沉睡中的植物诺亚方舟,安静地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末日召唤’。

“这里目前储存了来自全球所有国家的超过一百万份种子样本,包括各种主食作物、蔬菜、花卉的种子。它们是全球农业生物多样性的最后保险,应对着可能发生的全球性灾难,比如核战争、小行星撞击、或者我们无法预见的其他物种大灭绝危机。”

向导的介绍告一段落,季听正认真地看着一个个种子样本,季砚执忽然问道:“季耳朵,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到了科幻电影里那种末日,你最想觉醒什么超能力?”

季听的视线从那些铝盒上收回,思考了一下,回答:“如果基于生物学范畴,我希望是高效光合作用,这样就能减少我们国家对稀缺食物的依赖,人民生存概率更高。如果基于物理学范畴,我希望是操控微观粒子,或许能尝试直接重构物质,甚至修复受损的生态系统。”

意料之中的务实回答,让季砚执忍不住笑了一声,“都说是假设了,我还以为你会说瞬间移动或者掌握元素之力之类的。”

“那些能力在末日环境下效率不高,且存在严重的伦理悖论和不确定性。”季听说着,目光又扫过那些种子,“相比之下,确保生存和重建的基础能力更实际。”

话音落下,他看向季砚执:“那你呢,你想拥有什么能力?”

“嗯……”季砚执思索了一会儿,“我不挑,什么属性的能力都行,只要它能让我保护你和家人就好。”

季听的唇角微微挽起,“就像现在一样?”

季砚执扣住他的手指,“嗯,就像现在一样。”

从种子库返回酒店,中午两人在玻璃餐厅里享用了一顿以北极虾和寻路人为特色的午餐。

季砚执问服务员还有什么特色,对方建议他们可以尝尝鲨鱼肉,结果被季听直接婉拒了。

鲨鱼死后体内的大量尿素会分解成氨,气味跟尿池差不多,他怕季砚执一进口就会当场掀桌子。

下午,他们根据邬领队电子文档上的建议,去了附近一处安全的冰洞参观。

冰蓝剔透的世界,宛如水晶宫殿,让两人都感到了大自然的神奇与瑰丽。

极夜的北极,如同黑色的天鹅绒包裹了天地。

回到那栋拥有玻璃穹顶的独立极光小屋,室内的暖意立刻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气。季听脱下厚重的防寒外套,习惯性地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却被季砚执忽然拉住了。

季听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只见季砚执的眼神微微闪烁,清了下嗓子:“那个……季耳朵,我身上有点冷,想先洗澡可以吗?”

“身上冷?”季听一听,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季砚执赶忙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想早点洗完澡去床上躺着。”

季听确认他没有身体方面的不适后,点了点头:“那你先先洗吧。”

“好,我很快。”

然而,进了浴室内的季砚执却远非他所说的‘很快’。

他几乎是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完了澡,一擦干身体,他甚至没完全穿好衣服,只是随意套上了睡袍,系紧带子便走了出去。

季听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浴室方向,专注地看着书。

季砚执默默松了一口气,走过去用寻常的语气道:“季耳朵,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季听惊讶地抬头,“你洗这么快?”

“哭么?跟我平时差不多吧。”季砚执糊弄过去,又转移话题:“我刚才发现这个酒店的浴缸很不错,你可以打开按摩模式,在里面泡一会儿。”

“哦,好。”

季听起身就要去洗澡,却又被季砚执突然叫住:“季耳朵,你有爱听的歌吗?”

他记得沈木岚说过,要让对方感觉到气氛放松,放点歌是个不错的方法。

季听眨了下眼睛,“爱听的歌?”

“对,比如曲风舒缓一点的那种。”

季听其实极少听歌,于是想了想才道:“欢快一点的可以吗,比如莫扎特的D大调双钢琴奏鸣曲K.448。”

季砚执愣了一下,“你喜欢听古典乐?”

“不是。”季听摇了摇头,“我听它,只是这首歌可以短暂的提高空间推理和记忆能力。”

季砚执又被刷新了知识点,惊讶道:“一首歌还有这种功能?”

“不一定对所有人起效,而且提高空空间有一定的局限性。”

现在不是讨论科学的时候,季砚执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

看着季听走进浴室,门刚一关上,季砚执马上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用极低的声音快速与酒店前台沟通了几句。

不久,一位侍者便轻轻敲门,送来了一个冰桶,里面放着一支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香槟。一并送来的,还有一个眨着丝带的礼品盒。

送走侍者后,季砚执调暗了主屋的灯光,只留下几盏氛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然后,他走到电子壁炉旁打开了模拟火焰的功能,跳跃的‘火光’立刻为房间增添了几分原始而浪漫的暖意。

接着,他取出礼品盒中的香氛蜡烛,将它们分别放置在床头柜、窗边小几和浴室门口。但他并没有立刻点燃它们,只是将它们摆放好,仿佛在等待一个更恰当的时机。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中央,环视了一下被精心布置过、氛围感已然截然不同的房间,似乎终于稍微满意了一些。

季砚执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516章 新手任务

对外面情况一无所知的季听,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一踏入主屋,他便发现房间的光线变得异常柔和昏暗,唯一明亮的光源来自壁炉里跳跃的模拟火焰。

忽明忽暗的光影映在静坐在沙发上的季砚执侧脸上,将他本就立体的轮廓勾勒的愈发深邃。

“季耳朵,你洗完了?”

“嗯。”季听点点头,目光被桌上冰桶里的那支香槟吸引,“你要了酒吗?”

“放心,”季砚执起身走向他,解释道:“这是无酒精的起泡酒,口感差不多,但肯定不会喝醉。”

两人拉着手走到桌旁坐下后,季砚执拿起毛巾包裹着的酒瓶,熟练地打开,粉色的酒液带着细密的气泡注入笛形杯中。他刚拿起自己那杯,想说点什么,却见身旁的季听因为泡澡后口渴,端起杯子,非常实在地喝了个底朝天。

季砚执愣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又拿起酒瓶给他续了一杯:“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季听没太品出来,只道:“没有酒精味,气泡挺充足的。”

“那就好。”季砚执拿起杯子,两人碰了一下。

季听又喝了一小口,问道:“季砚执,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嗯?”季砚执顿了下,“怎么这么问?”

“你没有上床等我,还准备了这些东西,似乎是不打算早睡。”

季砚执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忽然急中生智,抬头望向头顶那片巨大的玻璃穹顶。

此刻,绚丽的极光恰好在夜空中蜿蜒舞动,星河璀璨,仿佛碎钻般铺满了墨黑的天鹅绒,壮观得令人屏息。

“季耳朵,我们一起看星星吧?”他提议道,看着季听的眼睛:“专门住了这种房子,不看有点太浪费了。”

季听抬头看了一眼,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两人便一同在那张柔软宽大的绒毯上躺下,身体挨着身体,凝视着穹顶之外这样宇宙级别的光影交响乐。

极光如同有生命般流动变幻,星辰近得仿佛触手可及。在这极致浪漫与浩瀚静谧的包裹下,世间一切烦恼似乎都远去了。

在这令人心醉神迷的氛围中,两个人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聊天,直到季听开始有些犯困时,季砚执缓缓侧过身,支着手臂,凝视着季听被星光照亮的侧脸。

他的目光中带着灼热,季听转头,开口问道:“你也困了吗?”

季砚执被噎了一下,索性不再犹豫,覆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时极尽温柔,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触、试探,带着无比的珍视。

但很快,积压已久的爱火便如同破闸的洪水,燎原般蔓延开来。吻变得深入而缠绵,舌尖温柔地撬开牙关,邀请着另一份生涩却真诚的回应,甜蜜的酒香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发酵。

季砚执的手掌熨帖在季听的后颈和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摩挲着,仿佛要透过薄薄的睡衣,将人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壁炉的光影在他们逐渐交叠的身影上跳跃舞蹈。细密的吻从唇角蔓延到下巴、脖颈,留下湿润而滚烫的痕迹。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灵巧的手指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热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即被更炽热的亲吻和抚摸所覆盖。

喘息声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交织着难以抑制的、细微的呜咽和低吟,情动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小屋……

然而,一个多小时后。

原本应该顺利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两个人,却意外地把生米煮成了夹生甚至有点糊底的‘稀饭’。

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令人手足无措的鸿沟。

两人在这方面都是毫无经验的新手,仅凭书里看来的理论知识和本能探索,显得手忙脚乱,不得章法。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季砚执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得其门而入,每一次尝试都遇到极大的阻碍,两人都紧张得不行。

他们像解一道极其复杂的物理难题却找不到公式一样,笨拙地折腾了好一阵,连姿势换了好几个,却始终不得要领。

季听虽然极力忍耐,但生理性的尖锐疼痛还是让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指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毯子,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他喘了口气,忍着不适,语气还带着点研究失败后不服输的劲头:“要不……我们再试一次?可能只是角度或者方法不对,我们互相配合着调整一下。”

季砚执那么了解他,怎么会看不出他在强忍,于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行。”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季听额角的汗,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懊恼,“过来过去都是折腾你,今晚不试了。”

季耳朵是一个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相当能忍的人,能让他倒吸冷气的,一定是疼得受不了了。

季听坐起身,季砚执也跟着坐了起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情欲,两人胸口却只有浓浓的挫败感。

季听试图用他擅长的方式找到问题根源,“是不是我准备的东西不充足?也有可能是遗漏了什么关键步骤,或者辅助用品?”

季砚执也认为是准备不足的问题,他抓了抓头发:“要不……我们先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