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儿婿 第28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爽文 升级流 朝堂 日常 穿越重生

有人到正堂来通报,“夫人,大人,蔡媒婆来了。”

慧娘放下针线,“快请进来。”

林楚清的手指一顿,眼见着蔡媒婆进来了,他先去看蔡媒婆的脸色,她的眼中满是笑意和喜悦,林楚清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蔡媒婆先见礼,她止不住笑,“夫人,大人,我还没说几句话,国公爷就同意了。还是林大人自身条件优越,国公爷跟老夫人也是认可的。我要了萧大少爷的生辰八字,等跟林大人的八字送到护国寺合一合,定了良缘,请了成亲的日子,我还要向林大人讨一杯喜酒喝。”

慧娘整个人放松下来,她连声应道:“好。你辛苦了。”

蔡媒婆又说了一阵好话,把萧无泱的生辰八字说给慧娘跟林楚清。

慧娘找了纸张记下来又把林楚清的生辰八字写下来。等送走蔡媒婆后,她脸上带笑,拿着纸张看了又看,“你在家里,我现在就去护国寺请主持看一看,你给你爹写信去。”

慧娘做事风风火火,说办就办。要让她明日再去办生辰八字的事,她一天都不得安生,所幸让侍从套了马车去护国寺,还能再去拜拜菩萨。

“是,娘。”林楚清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起身去书房写信,写完后让满仓把信寄到徐州。

他拿出自己的官牌递给满仓,“这回寄信走朝廷的驿站比普通的驿站要快一些。”

官牌上正面写着“翰林院正七品编修”,后面写着林楚清的名字,巴掌大小的牌子。

满仓接过官牌拿着信封出去,等出了林府后,满仓仔细打量官牌,后背也不由挺直了。

刚开始到京城他还是有些拘谨,胆怯的。京城跟徐州不同,京城是天子脚下,他哪想到他这样的人还能到京城来。在皇城脚下接到林楚清的时候,他的心才定下来。

现在在京城待久一些,满仓自身的胆怯已经褪去了,变得从容起来。他拿着官牌到了驿站把牌子给人看。

驿站的人记下来做了标记,“好了。”

满仓走出驿站打算回去,听见长安街的人隐隐在说林探花,满仓的耳朵竖着。

“蔡媒婆去国公府提亲,国公府应了,以后林探花就是荣国公府的大儿婿了。”有夫郎说道。

“林探花怎么就跟萧无泱在一起了,明明可以挑选更好了,总不是为了国公府的权势吧,这么想一想也挺合适。”有小哥儿瘪嘴说。

“不是说还有伯府和侍郎府的想要让林探花做女婿和儿婿么?萧大少爷门第是显赫,但性子还是不行。”

“林大人出了琼林宴就被荣国公府抢了,我看是早就暗度陈仓了,不然怎么会给荣国公当上儿婿了。”有人心中推测。

满仓也不知道大公子怎么跟荣国公府搭上的,他到京城的时候,大公子已经有打算了。满仓又听了一会儿,心里愤愤不平,他想着林楚清还等他回话便先回去。

他回到院子说道:“公子事情办妥了。外边有好多人在议论公子跟萧少爷的亲事。说公子是攀上高枝了,娶了个夜叉回去也不怕闹的家宅不宁。”

林楚清坦然的笑了笑,“随他们说去吧。也没什么,日子总是自己过的。”

满仓心里平顺下来。林楚清得了荣国公府的信,对在京城开铺子的心更迫切了。

不然仅靠他的俸禄养不活一家人。林楚清前段日子大致看了铺子,纺织坊和造纸坊在郊外最好,租金也便宜。酒楼在京城的租金太贵,林楚清打算先开一家小饭馆,缓一缓,挣了钱后再换酒楼。

郊外的地便宜又多,林楚清不着急。京城的商铺,他看中在国子监不远处的拐角小面馆。

小面馆麻雀虽小,一应俱全,有厨房有后院,也有水井,位置也不错。

林楚清之前都想谈下来,结果商铺的主人去外地了,这几天才回来,正好把生意谈下来也好早日动工,先要简单装饰一番,又要请帮厨,要费好些日子。

……

萧无泱在花园里等消息,孟思不到一会儿就飞奔过来了,萧无泱急忙问道:“怎么样?”

“少爷,大爷同意了,那媒婆要了少爷的生辰八字,估计是去拿给林家合八字了。我听了说的是林郎君来提亲的。”孟思忙不迭告知。他知道萧无泱心里急,一口气全说完。

萧无泱吐出一口气,心脏猛跳。终于成了,他以为还要等段日子,他感觉林郎君比较倔强,现在他是他的未婚夫了。

萧无泱笑起来,“我果然是顶好顶好的人,哪怕是林郎君也会被我吸引。”

孟思:“现在就等合了八字确定婚期,下聘礼了。”

“聘礼?没有聘礼也行,反正我有钱。我图他这个人,又不图他那三瓜两枣。”萧无泱摆手不在意。

正七品官员的俸禄,他没记错的话是一个月七两银子,七两银子都不够他出去吃顿饭。

萧随:“……”

孟思上前,“少爷深思啊,万万不可。聘礼还是要的,不要聘礼,大爷能给你撵三里地。”

萧无泱想到荣国公追着他跑,他打了个寒颤,他还是不想跟亲爹对上。

“行,你说的也有道理。”萧无泱抱胸,“我是该想想找哪家铺子做嫁衣了,我要漂漂亮亮的。”

孟思忙不迭道:“少爷英明。”

萧无泱得意洋洋的扬下巴,假装推脱,“也还好,不过是萧家最聪明的人罢了。”

萧随:“……”孟思进宫高低是个奸臣。

他首先咔嚓一刀。

孟思围着萧无泱又说蔡媒婆说的话,萧无泱兴致勃勃的听着。

孟思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世子一直盯着他的脖子。

“我先回去了。”萧无泱跟孟思一面说一面笑着离开。

林楚清以后是他哥夫了,萧随不太习惯有人做他的长辈。

第27章 小饭馆

萧随想到林楚清的模样,他跟林楚清没见过几面,在他印象中林楚清的年纪没有比他大多少,总是温润如玉,站在一旁,有一种很安静的气氛。

他的文章写的朴实,侃侃而谈。看上去没有攻击力,实则鞭辟入里。

萧随不确定的想或许有这么一位哥夫也不错。

萧无泱回到院子里美滋滋的,他把林楚清送他的画拿出来。一个穿着红衣的火柴人站在草地上,手上金光闪闪。

孟思迟疑片刻道:“少爷,林郎君画的什么,我一直看不懂。”

“这是草地,这个红色的小人是我,手上金光闪闪的,是我的簪子,很好看懂啊。”萧无泱摸了摸画面上的火柴人,“你看他画的多好,把我的神韵都画出来了,嘴角还是上扬的,眼睛也是大大的。”

孟思茫然,“少爷喜欢就好。”

萧无泱捏了捏自己的红绳,看了一阵画收起来。说自己要睡午觉,孟思离开了。

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在床上一个鲤鱼翻身去找自己的私房钱。他把私房钱藏到床柜后面的砖后面。

他把床柜搬开,把砖块拿出来看见一个沉沉的木箱。

萧无泱没有攒银票也没有攒首饰,他攒了金条,沉甸甸的,够他花很长的时间。

他拿着金条看了看满足的收起来,“金条才是最好的,以后也要变得有钱。”

等嫁妆到手,有庄子,商铺和宅院,每年收租都有不少钱,嫁人了自己当家做主,没有那么多人管他,钱也是直接到他的手里。

嫁人太好了,有钱又有才貌双全的探花郎做相公。萧无泱忍不住笑,“不知道林郎君怎么想的,不过我会好好养他。”

在萧无泱的眼里,林楚清弱小无助又可怜。

碰巧了,在林楚清眼里萧无泱是金凤凰。要养金凤凰,林楚清必须要挣钱。

他跟满仓到了国子监一旁的小面馆。从国子监出来全是商贩,有干果铺子、成衣铺子、面馆、饭馆、甜汤铺子、包子铺、书铺等,涵盖生活的各个方面。

他们家的小面馆刚开始生意还好,开面馆的人多了,竞争大,他们的面馆就比不上了。他们就想把铺子租出去赚点租金,去家里一旁的小巷子做面馆。

小巷子开面馆做的是熟人生意,虽然人流量少,但每天还是很固定,而且开在家门口,也省了门铺。铺子租出去赚租金也白白赚了一笔。

房主没想到来的人这么年轻,他问道:“您是想租铺子么?”

林楚清应一声跟房主交换名字。房主一听林楚清的名字有几分印象,知道他是在京做官的,心里放心不少。做官总要顾及名声,不会赖账。

房主又一听林楚清是新科探花,心里就更敬畏,他主动说道:“我们的铺子两年起租,一年租金是四十八两银子。”

林楚清看了后厨跟后院均是干干净净的,井口的边沿也是刷的清亮,小院的空间充足附带一个储藏仓。又是开面馆的,大堂摆着八张桌子,靠在后厨的墙壁上还有四张折叠桌。他去摸了一下折叠桌,上面有灰尘,该是好久没折叠展开了。

四十八两银子租个小摊位,林楚清觉得划算,他来时问了房牙子这个地段的价格,房主给的价格算公道,林楚清便小砍一刀。

“四十五两银子,我租两年。”

房主想了想同意了,他又说,“这里的桌椅我是要带走的,只把空房租给你们。”

林楚清看这里的桌椅已是旧了,他是要设法找木匠多做桌椅,要做就做好桌椅,以后还能留着继续用。

“可以。”

两方说好,契书一式三份,林楚清跟房主一人一份,还有一份契书要送到京兆府存档。

房主齐二郎拿着契书松了一口气,林楚清点了银票递给齐二郎,“你数数看对不对?”

林楚清带了银票,找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他。

齐二郎忙不迭道,“数目是对的。”

本来是先交一年的租金,等要到期了再交下一年的租金。林楚清嫌麻烦,直接把两年的租金全付了。两年租金是九十两,还有十两银子是押金。

齐二郎拿到银票也利索,自己跟林楚清说了一阵话,得知林楚清想拿铺子做饭馆,他叹气说道,“饭馆这里也多咧,大多开不起来,外来的饭馆半年之后就搬走了。国子监的学生们习惯去几个老饭馆吃饭,那些勋贵和官宦子弟更是不在这里吃,他们都去大酒楼吃。在这里开饭馆难啊。”

“先做做看,总要试一试。”

林楚清没有透底,他在徐州已经有开大酒楼的经验,再加上他自己在徐州读州学。州学里面的学生也交了不少朋友,什么人喜欢什么样的菜色他都知道。

只要菜好吃,价格公道,门铺的位置不偏,对国子监的学生而言就是好饭馆。

在食单上要有平价的菜,也要有昂贵的菜准备着,林楚清有经验可以借鉴,他打算直接把在徐州的食单复制过来。

娘上京城时把家里的厨子带上来了,只好辛苦师傅收几个徒弟带了带,然后放在小饭馆。在京城也要先招一个大师傅稳定饭馆。

大师傅的人选要谨慎一些,他手里有点菜谱要紧,林楚清想了想还是要去找人牙子买人过来,这样是要费劲一些,需要自己再调教,但以后用起来放心。

齐二郎见林楚清打太极,也没心思去打听了,再者他是平头百姓对做官的还是有些害怕,现在手里的钱也拿到了,他说几句就离开了。

他们的铺子刚挂出来没多久就被租了,齐二郎心里还挺美,在外边买了一只鸭一只鸡,又打了高粱酒回去。

齐二嫂在家里洗衣服,见他又买鸡鸭,又打酒的,问他,“咱家有什么好事?”

“把铺子租出去了,一年四十五两银子,两年起租,直接给了我一百两。”齐二郎把银票给齐二嫂看。

齐二嫂面上惊喜又问,“是谁来租的?”

“说来你不信,是新科探花林大人租的,说是要开饭馆。我还劝了他说在国子监开饭馆竞争大哩,年轻人不撞南墙不回头。”齐二郎说道。

“把铺子租出去就好,林大人要做甚跟我们也没关系。开饭馆就开饭馆吧,我们把自家的小面摊做好。”齐二嫂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一下子家里这么多进账,可比干守着小面馆等客人强,要是一直在国子监开面馆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齐二郎手里的铺子是从老父亲手里继承下来的,不然以他们小两口的样子在京城买家铺子都难,国子监那边的地段不差。

齐二郎又嘟囔几句,看着银票心里也松快多了。说得也是,等林大人开过饭馆之后就会明白,他说的没错。说起来林大人是从州府来的,难怪对京城的地界不熟悉。他且看看,这个饭馆能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