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儿婿 第96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爽文 升级流 朝堂 日常 穿越重生

林楚清满意点头,“多谢白大人。”

白太守现在不觉得林楚清是一个温和知礼的年轻人了,他觉得林楚清假模假样。

林楚清笑了笑,翌日就提审了吕府的人,他的动作太快,根本没有给吕府反应的时间。

扬州城的老百姓没想到京城下来的主考官还没有回京城,还要审理案子,一听是吕府他们不禁窃窃私语。

“是吕府的人,我看林大人是明察秋毫,要说几个大户中我最讨厌的就是吕府。他们太嚣张跋扈了,经常欺负人。”

“强抢民女,逼迫人卖地,谁有他这样的,他们做这事不仅不会藏着,反而会彰显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说来只是跟边疆的将军有关系,家中的哥儿嫁给将军做了小妾,变得了不得了。”

在林楚清眼中只要不惧怕吕府的背景,抓住他们的把柄很容易。要说背景,谁还能跟京城那群纨绔子弟比,像是那类纨绔子弟惹事的案子,他都处理了十几个案子。

对吕府是杀鸡焉用牛刀。

在百姓眼中的庞然大物,对林楚清而言,只要将一张张罪证摆在吕老爷面前,他就能击溃吕府。

“吕老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林楚清问道。

吕老爷迟缓地摇头,他带着枷锁问道:“你为什么要对吕府这么狠,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林楚清站起身,凑近过去几乎贴在吕老爷耳边:“吕老爷,不是无冤无仇就不能办你们,你忘记了,我是刑部的官。”

他退后几步,“只要有人给我提供你们犯错的证据,我就有责任还一个公道。我跟很多案子的主犯也是无冤无仇,我还不是把案子办了。只要我还是刑部的官,我就不能对这样的事置之不理。”

吕老爷:“林大人在官场上这样天真,怕也是仗着有背景吧,往日的官我都没见过这样的无畏。”

“那是你见识少。”林楚清说道。

他出了牢房先去净手,回到住所睡了一天,审案子费神,等他醒过来随便去吃一碗面条,明日就准备离开扬州,他们在这里逗留太久了,现在返京是踩点回去。

林楚清吃完饭,又去扬州府给萧无泱买了两件衣服,他知道萧无泱的尺寸。

买完后他回到住所,沈观在一旁等着,看见林楚清忙不迭走过来见礼,“林大人,多谢你,我无以为报。”

林楚清扶起他,“没事,你好好准备考试比什么都好,再说了,这吕府的事还是我的政绩呢。”

沈观摇头,“如果不是我,林大人不会跟吕府对上,林大人对我的恩情我会一直记着。”

林楚清笑道:“好好科举,好好生活就是对我的回报了。你也解了我的心结,当初你堂兄那事是我跟邢大人负责,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能帮上你就好。”

沈观闻言心中有几分苦涩,但又有几分欢喜。他的路现在有林大人的帮助,以后会顺畅许多,但堂兄却没有遇上愿意善意待他的人。

沈观再次道谢后,林楚清就先回到住所,他们已经约定好了翌日就离开扬州城,也不需要对任何人说了。

晚上林楚清跟华员外郎吃了一顿饭,华员外郎感叹,“又要在路上吃干粮了,等到了京城才能吃好的。”

林楚清笑道:“我们先去多买点干粮和肉干,糕点和零嘴,糕点可以保存几日,到时候可以先吃。”

华员外郎点头,心里也是高兴。扬州城地方也大,但他们来到这里,把风景名胜逛得差不多了,心里还悬着事,想着先回京城把事情回禀了,得了政绩再陪家人。

“林大人,我当初跟你一块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吃不得苦的,现在看来是我太狭隘了。”华员外郎说道。

“我是顺势而动,有什么吃什么,在能吃好的情况下,我当然也会选择吃好的。”林楚清笑着说。

他们先去休整一晚上,翌日就套马车回京城去了。

正在他们回程的时候,沈观不知道该给林楚清送什么,他想到了京城去拜访林楚清,等他到了驿站,林楚清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扬州长史到了驿站说道:“沈解元啊,林大人已经回京了,竟没有知会一声就独自离开了,还想为他们办个宴席。”

沈观的心又平静下来,林大人说的对,对他最好的报答,是好好生活,好好科举。

他跟扬州长史寒暄完回到家里继续念书。

……

林楚清离开京城后,京城也没甚大事。萧无泱没事就去国公府蹭饭,有时也会去高府蹭饭,然后带着林楚余跟林照雪一块去庄子上玩。

相公不在的日子,他每天看看孩子,带孩子玩玩就找朋友玩,根本玩不过来。

他甚至比林楚清在的时候更兴致勃勃了,只是晚上会想一想林楚清,但有孩子陪着睡觉,跟孩子玩了一阵就睡了。

萧无泱早上醒来对上小子游圆溜溜的眼睛,他张开嘴笑呵呵的。

把孩子放在地毯上走,萧无泱洗漱后吃了煎饺,喝了一点小米粥。

子游是吃他的米糊糊,他现在可厉害了,会走一阵路,还能多翻几个身。

萧无泱拍了拍子游的后背,“好了,你们带他出去玩吧。”

院子大,有一大片草坪,现在是孩子最喜欢去的地方。

萧无泱还跟陆素一块去听戏。

想到酒楼还要推出新菜,萧无泱还想去尝尝鲜。他用了早膳先去花园走一走,他刚走没多久,孟思从外边进来,“少爷大事不好了。”

现在萧无泱听见孟思说的大事不好心里就会咯噔一下,“又出什么事了?”

孟思说道:“我看见有禁军朝燕王府去了。”

萧无泱心中一紧,午膳草草吃完,他一边派人去打听一边惴惴不安。

等到下午孟思回来了,“少爷,燕王府怕是不好了,高府的管家孙七告诉我,燕王触怒了陛下,怕是要赶出京城或者囚禁在宗人府。”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萧无泱两眼一黑。

孟思也有些摸不清头脑,“孙七让少爷少去燕王府,以免牵连其中。”

萧无泱走来走去,“孟思你再去打听,有什么消息立马回来跟我说。”

孟思忙不迭应一声跑出去,等了半晌,徐云然提了食盒上门,他见了萧无泱低声说道:“无泱,我们借一步说话。”

萧无泱带徐云然去了主院,又让关妈妈照看好门户。

他双手抓住徐云然的手腕,“云然到底怎么回事?”

“爹今天下午给我送了一盒糕点,我还纳闷他为什么给我送糕点。这是我爹写的信。”高首辅大多不管事,现在是徐次辅在内阁做主。

萧无泱拿着信件一目十行,说的是燕王跟边将勾结私造兵器企图谋反。

“怎么可能,燕王又不傻。”

徐云然说道:“这次是燕王的亲信指出来的,在郊外的地方也找到了大量私藏的兵器和龙袍,燕王无法解释。”

“这都是污蔑!”萧无泱才不信。

“除了燕王的亲信,余下的将领也指认了燕王,有些文官也把燕王私下僭越的话说出来,还有诗歌加以佐证,这是蓄谋已久的事。”徐云然说道。

“陛下怎么处置的?”萧无泱问道。

“爹给我传信的时候,我听说陛下吐血晕过去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徐云然的目光沉重。

“……”

能把陛下气到吐血,本身燕王就带了错。

“燕王府怎么样?”萧无泱问道。

“燕王府被禁军围起来,现在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萧无泱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他现在只能等待消息。

他睡了一觉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天都没亮,便闭上眼睛等到天亮,匆忙吃了饭去荣国公府。

正好撞上穿了朝服的荣国公,昨日荣国公在京郊大营,晚上才回来,没睡几个时辰又要去上朝。

他看见萧无泱也不意外,叹息一声,“这件事很复杂,针对燕王的声音基本上是一面倒,他这次难了,连着皇后也被关了禁闭。昨晚陛下醒过来了,禁军头领去把郊外的兵器端了,足够造反了。而且燕王跟亲信的信件也表达了燕王对陛下的不满。”

“爹你也相信燕王是这样的人么?”

荣国公:“我相信不相信没用,要看陛下怎么想的。”

“你就别掺和这些事,楚清去了扬州也没有回来,你在家好好带子游,不要跟燕王府联系。”荣国公说完登车去上朝。

萧无泱回到家里还是茶饭不思,现在他极想念林楚清,“相公这么聪明,会不会有想法?”

燕王的事又把京城百姓闹得人心惶惶,三日之后对燕王的处置下来了。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王心怀异志,逆谋确凿。念宗室之亲,免究其重罪,废除燕王爵位,保留宗室身份,徒居荆州封地。非奉朕明诏,永世不得擅返京师。安分守己,勿生二心,违者严惩不贷……”

陆素听见圣旨,脚下有些发软,但他还是撑住了,“儿臣领旨。”

至少还未贬为庶人,还有宗室身份,也没有关进宗人府。

行人司把圣旨递给陆素,陆素接过来。

太监宣旨后正要离开,陆素突然一下子头重脚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操持府内事务,突然晕倒过去,在晕倒前他只听见了千书慌张的声音还有太监尖锐的嗓子。

“少爷!”千书忙不迭扶着陆素把他送到卧室。

太监也喊道:“快去请太医过来!”

现在陛下是贬谪了六皇子,但好歹也有一个皇子身份,皇后娘娘囚在深宫之中,但皇后的名分没变。

太医匆匆过来给陆素把脉,皱了一下眉头,“六皇子君这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段日子操劳过度,导致气血虚弱,我开几贴药调理一下。”

千书又想高兴又想到这样场景,他不知是喜是悲,“多谢太医。”

太监得了消息心想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但也要看怎么想,毕竟几位王爷的妻妾都还未怀孕。

“六皇子君好好休息。”太监客气地说了一句回去回禀。

他到了盘龙殿气息放轻,轻手轻脚的过去找到干爹,“干爹,六皇子君怀了一个月的身子,您看……”

刘高眼皮一跳得了消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触雷。要说真能触怒龙颜的还是高首辅,若不是高首辅一力保六皇子,六皇子恐怕会被贬为庶人,然后住在宗人府。

六皇子的威胁更大,到时候住在宗人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刘高想起来还有些心惊肉跳。

他低头进了盘龙殿,太和帝站在一旁看画,刘高放轻声音,“陛下,已经到燕王府宣旨了,还带来一个消息,六皇子君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太和帝沉默片刻,“一个月的身孕也不碍事,不然朕要等他把孩子生下来不成。”

刘高诺诺应声。

太和帝说完,目光落在地图上。荆州是一个偏远地方,条件和气候恶劣。他的目光落在距离京城地界的中间地段,太和帝看了几眼又突然生气。

他想处置一个谋反的人,高首辅跟他对着干,现在陆素还怀孕了。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召见任何人。这次燕王是彻底倒台了,燕王从天牢出来回到府邸,府邸的人少了大半,多数已经被陆素遣散了,留下忠心的人。

千书在一旁等着,看见燕王忙不迭迎上去,“殿下先洗漱用膳吧。”

燕王点点头洗漱后,又吃了一些饭菜,今日的饭菜又是他喜欢吃的,想到这里燕王沮丧的心情有几分暖意。

“正君怎么样,怎么没有看见他?”燕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