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 第106章

作者:老树青藤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市井生活 经营 日常 穿越重生

他每天除了睡觉,所有时间都被各种事情塞的满满当当。

这样的话,他的脑子才可以不去想谢知予怎么样了,戚元镜有没有事。

来到这个星球,沈凇发现自己体会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这些情绪有他喜欢的,也有他讨厌的。

但不论是喜欢的情绪还是讨厌的情绪,全都构成了真实鲜活的他,让他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迟酒也发现了沈凇在故意让自己很忙,忙的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他现在白天也忙,只有晚上睡觉这会能和沈凇说两句话。

沈凇和迟酒说了最近发现的六哥种种异常,问迟酒道:“你说六哥他会不会是被什么鬼啊怪啊的附身了?或者是被不干净东西影响了?不然他怎么会在伤寒期间还坚持洗头发?”

自从谢知予坏心眼的和沈凇讲过灵异志怪故事后,沈凇脑子里就挥之不去,这会碰上沈决异常,他难免会套上去。

迟酒对尚未开情窍的沈凇说:“从前我母亲带我去过国公府赴宴,府中有一珍禽名唤孔雀,羽毛艳丽十分漂亮。雄孔雀会在雌孔雀面前尽数展开蓝绿色绚丽尾羽,美的令人惊叹。雄孔雀艳丽无双,会在雌孔雀面前展示自己各方面美丽姿态,八哥猜猜,它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沈凇想了一下说:“想要让雌孔雀知道它的羽毛很漂亮。”

迟酒轻笑一声,低声道:“它在求偶。”

“求偶?”

“是啊,展现自己最美最好最优异的一面让心仪的孔雀看见,期盼着得到对方的青睐。”

沈凇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迟酒这番话,想着他六哥的行为,又想想雄孔雀的行为,他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但他想不起来这突然的熟悉感是来自哪里。

沈凇静了好一会,才突然道:“六哥在对非衣哥求偶!”

迟酒说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沈凇眼睛一亮,要是六哥和非衣哥成婚的话,他岂不是就能吃到平时很难吃到的婚宴席面了吗?

沈凇满脑子想着吃,给想睡着了。

忙碌充实的日子又过了两日,沈凇送完菜去菜铺的时候,看见小吏从铺子里带着迟酒走了。

沈凇当即追上去,被菜铺门口站着的沈一安快速拉住。

沈一安面色不虞,显然是在生气。

他尽力压着自己的火气对沈凇说:“小叔别追过去,那是税课司的人。”

“税课司?”

沈凇不解为什么税课司的会来把迟酒带走。

沈一安眉头紧皱,“说我们的税钱交的有问题,要带账房去重新核查。他们来要带人走,我们不能阻拦,不然会被关起来。”

“小九每天都算到很晚,特别用心。账目怎么会有问题?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

沈凇有些着急,他对这些规则不明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直觉这次核查有问题,很担心迟酒出事。

又是这种不上不下,心里没底的感觉。

沈一安对此也不太了解,他道:“我去私塾那边找五叔问问看吧。”

“我和你一起去。”沈凇道。

菜铺让沈凝他们看着,又安抚了一下买菜的客人,两人坐着牛车直奔私塾。

他们去找沈冲,结果人不在私塾里面。

有学子指了路,说是跟着陈家公子去巷子里,去了有一阵子。

沈凇和沈一安按着那学子说的去找巷子,快靠近的时候,沈凇听到了殴打的声音。

他拉起沈一安,“一安快走。”

叔侄二人跑进箱子里,就见十几个人围着沈冲打起你来。

沈冲身上的衣服沾不少的土,还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有明显淤青,额前碎发散着。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变得凌厉,双拳紧握,拳拳到肉,快速出击。

长期干农活的他,即便是身形清瘦,也是一身的腱子肉,力量十足。

沈凇和沈一安想也没想上去就帮忙。

沈凇因为异能原因本就力气大,沈一安干了几年农活,家里又好吃好喝的补了大半年,身子骨健壮的很,个头猛窜,身上肌肉也猛涨。

叔侄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什么废话,揍的那十几人起不来。

沈凇这回跟着五哥和侄儿的动作拿拳头揍,拿腿踹,也学的像模像样。

十几人被揍的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唤,疼的起不来。

沈凇甩一下手腕,“五哥这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他们又发什么疯,我刚来私塾的时候就针对我,不过都是背地里搞点小动作不敢当着我的面来。这回突然找了一群地痞无赖,和他们一起堵我要揍我。”

沈冲也是很不解的皱眉,脸上带着厌恶,“简直有病。”

“你们怎么这时候来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沈冲敏锐问道。

沈凇说税课司突然核查菜铺和菜地收入的账目,“说我们商税交的有问题,小九已经被带走了,我和一安不知道后面怎么办,来问问你。”

沈冲的眉头皱的更深。

不对劲。

“我感觉,有人在背后针对我们沈家。”

沈凇下意识问道:“五哥,找你麻烦的陈家公子,和毁过我们家菜地的陈家,有关系吗?”

来私塾找人的时候,沈凇听到指路的学子说了陈家公子,沈凇对陈这个姓比较在意,一下就给听进去了。

沈冲点头,“是府城陈家的旁支。”

说罢他脑子里也将线给串了起来。

他想的比沈凇更多一些。

这一个月以来,他弟弟没有再去过谢府,也不见谢府有马车来。

之前陈家一夜之间改变态度的时候,他就怀疑是县城里的那两人其中之一或是两人一起动的手,才让陈家那么快道歉赔偿,并且后续再没有人对他们沈家找过类似的麻烦。

陈家怕是一直都没真的想放下他们沈家,只是有所忌惮,所以再没行动。

如今县城里那两位应该是出了什么事,陈家知道,所以顾及少了,这才又开始从各方面对沈家动手。

沈一安怒道:“肯定还是府城陈家的人干的!”

“知道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针对至少不是睁眼瞎了,我们先去税课司。”沈冲道:“税课司没有核查出结果之前,虽然我们不能见人,不过可以在那边等着。咱们家账目就那么一点多,以税课司的速度,估计下午就能有结果。”

三人直接座牛车去了税课司,没再管躺在地上哎呦疼的人。

到税课司是三刻钟后,沈冲花了些银钱打听,得知里面还在核查沈家的账目,三人就在牛车上坐着等。

中午沈冲去买了一家饭馆里的饭菜来,吃完后,又见碗筷和竹编食盒给饭馆送回去。

又过了好一阵子,都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三人心里都很着急,七上八下的也没精力再去关心什么时辰。

就在沈凇受不了要进去寻找迟酒的时候,迟酒出来了。

“小九!”沈凇冲过去,绕着抱账本出来的迟酒打量,确定人还好好的,终于露出笑来,“还好你人没事,吓坏我了。”

迟酒笑了笑,“我们家的账不怕税课司查。”

傍晚,得到税课司消息的陈明善质问传消息的陈管家,“什么叫税课司的人算了五遍,都没有找到沈家账本一点错漏?”

陈明善不悦道:“他们什么意思?是想说沈家有造假账厉害到税课司查五遍都查不出来,还是沈家竟然真的有在老老实实一文不差的交商税?”

“这可能吗?”陈明善拍着桌面,语气中是不可置信,不管哪个答案,都很不可置信。

陈管家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老实交商税的,“要不让税课司的再查?”

“再查什么?就是平白给他们送钱!这次突然检查,查那么多遍没查到,后面他们只会跟戒备,更难查。”

陈明善气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顺下气。

要不是忌惮那姓谢的,他堂堂陈家,弄死沈家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哪里还需要搞这么多麻烦事,旁敲侧击。

陈明善脑子里想了又想,想到了个办法,“你说谢知予不在县里?”

陈管家点头,“不在。针对县里各方面公务下手的几家,仔细查了确定的谢县令不在。

他们一开始以为人不在,就能很容易搅乱云溪县,结果谢县令留下来的人将县里稳的固若金汤。他们能使的手段全使了也没用,说起这些事的时候,都可惜谢县令不在,他们还是不能让县里起乱子。”

陈明善嗤笑一声,“他们那还是不敢豁出去。”

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能世世代代安然无恙的存活在这片土地上,并且发展越来越好,除了他们确实远离中心外,也有这份“不敢豁出去”的原因在。

只拿这次之事来说,上面的密信要他们给谢知予使绊子,弄出事来。但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哪一方才是赢家。

做事留一线,不管哪边赢,都能把话圆起来。

谢知予留下来的人很厉害是一回事,这些人全都留了个活线,没有下死手,也是原因之一。

陈明善想明白后,眼睛一闪而过狠戾,他的野心在快速勃发,对陈管家道:“他们竟然没办法把事做绝,我们帮他们一把,记得隐蔽,千万别叫人看出来。”

他交代了几句陈管家,进行下一步计划。

迟酒被税课司带走,又因核查不出问题人全须全尾的回了家去。

当晚沈凇几人就把知道的和猜想的全都告知家人,让家人也能多加防范。

沈冲对赵录和沈准道:“四姐夫,二哥,白天的时候,家里你们二人要多加注意,仔细盯着。陈家搞这些手段,肯定不会就做这点,怕是会有更严重的等着我们。”

赵录和沈准都点头,赵录声音洪亮,壮实的汉子拍着胸口保证,“放心,我一定把家护好好的。”

因着陈家这事,沈家人这夜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一早,沈大树就去了村长沈高山那,说了陈家对他们家地还是有想法的事,其他的没说。想叫沈高山通知村里人,多多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村子。

他们需要提前防范。

沈高山二话不说就答应,立即就去办这事。

村民们听说当初毁过沈家地的陈家还贼心不死,纷纷应下,说会仔细盯着村里村外。

他们自从冬小麦种下去后,就一直在观察自家的地。

冬天那会看不出来什么,麦子冬眠。春日这会出芽,长势虽然不如沈家,可比起以往,那也是非常喜人。

他们现在天天拜着土地神,和沈家关系也亲近,哪怕是不亲近的时候,也没有叫外村人欺负了本村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