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 第124章

作者:一颗空心竹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基建 灵气复苏 穿越重生

“从今天起,每天由老夫教你们认字。”

孩子们没有人笑,杜甫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让人不得不认真听的力量。

杜甫转过身,用炭笔在木板上写下四个字。

“杜甫。”

他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字迹端正工整。

“这是老夫的名字,你们跟着写。”

孩子们拿起木棍,在木板上跟着写。

杜甫走下讲台,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纠正。

有的孩子握笔的姿势不对,他蹲下来手把手地教。

有的孩子笔顺写错了,他耐心地演示一遍、两遍、三遍。

流民的孩子们坐在后面,杜甫没有跳过他们。

他走到最后一排,蹲在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面前。

男孩的木板是一块破旧的树皮,木棍是一根削尖的树枝。

“杜甫”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笔顺全错了。

杜甫没有批评他,重新写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带着他写。

男孩跟着写了一遍,还是歪歪扭扭,但笔顺对了。

杜甫点了一下头,站起来走到下一个孩子面前。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流民中的成年人陆续从工地上回来。

他们端着粥碗蹲在木棚外面,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里面。

杜甫走出来,站在木棚门口,看着那些流民。

“想学的都可以进来,不分年龄,不分出身。”

流民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站起来,手里还端着粥碗。

“先生,我、我年纪这么大了,还学得会吗?”

杜甫看着他,“学不学得会是你的事,教不教是老夫的事。”

“你进不进来?”

那汉子愣了一下,把粥碗放下,走进了木棚。

他在最后一排坐下,手里没有木板,也没有木棍。

杜甫把自己的木板递给他,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

汉子接过木板和木棍,手在发抖,眼眶有些红。

“谢谢先生,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认字。”

杜甫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讲台,继续上课。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木棚里挤满了人,成年人坐在后排,孩子们坐在前排。

下午收工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已经能歪歪扭扭地写出自己的名字了。

他举着木板给旁边的人看,咧着嘴笑。

孩子们也都在木板上写满了字,赵元写的最好。

杜甫站在木棚门口,看着那些人散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姜辞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先生辛苦了。”

杜甫摇了摇头,“不辛苦,那些孩子,资质参差不齐,却都有一颗好学之心。”

“世家子弟有世家子弟的傲气,流民的孩子有流民的韧劲。”

“老夫一视同仁,不会偏袒任何一个。”

姜辞点头,“先生做主就好。”

杜甫看着他,“你不来上课了?”

“来,但不会天天来,我得盯着建城的事。”

杜甫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就在薪火城住下了,住在灶棚旁边的木棚里。

杜甫更倾向于在外面活动,一般不会跑进姜辞的精神海中呆着。

他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的衣裳,一套文房四宝。

那套文房四宝是姜辞让周管事从天枢城买来的。

杜甫拿到这套文房四宝时,手指在笔杆上摩挲了很久。

他蘸墨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建城、上课、种灵田。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但暗处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凌霄城城主府的地下密室中,烛火昏暗。

燕厉坐在上首,面前是一封刚送来的密信。

信是燕鸣写的,虽然被废去修为逐出凌霄城,实则在城外的秘密庄园中。

燕鸣在信中详细分析了薪火城的现状,城墙未成,防御薄弱。

姜辞虽有帝阶英灵,但精神力有限,无法长时间维持全盛战力。

燕枭突破皇阶,但独木难支,钟蝶生虽是帝阶一星,但随时会走。

燕鸣献计三条,引异兽潮攻城,消耗姜辞的精神力和燕枭的体力。

派人潜入薪火城盗取水泥配方和复合型文物,断其根基,联络蛇族和骨族的势力,借异族之手除掉姜辞。

燕厉看完信,冷笑了一声,把信纸凑近烛火点燃。

火苗舔舐着纸面,字迹在火焰中扭曲、发黑、化为灰烬。

他在暗处养着蛇族和骨族的人,这些种族虽然退出了人族地盘,但燕厉有的是办法让它们回来,用灵物作饵,用灵石作酬。

他命人收集异兽的情报,寻找合适的时机。

薪火城北边的荒原上就有一群异兽,数量上千。

等城墙建到一半的时候引过来,让姜辞顾头不顾尾。

潜入薪火城的人也已经物色好了,都是生面孔,其中有两个曾在揽月城做过盗贼,擅长开锁和潜行。

他们的任务,盗取复合型文物,最好能摸清姜辞那些英灵的底细,为下一次出手做准备。

燕厉把这些事一件件安排下去,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燕回正带着车队走在回凌霄城的路上。

他是副城主,这次替燕厉去薪火城送贺礼,心里本就憋屈。

更让他不安的是,车队刚出薪火城地界就遭遇了蛇族伏击。

燕回带了二十名护卫,个个都是好手,但蛇族有备而来。

它们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下来,速度快得惊人。

燕回拔刀迎战,连杀三只蛇族,但左臂被蛇尾抽中,骨头裂了,疼得他冷汗直冒,身边的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不到一刻钟,二十名护卫死了七个,伤了五个。

蛇族也死了十几只,剩下的退走了,退得莫名其妙,像本来就没打算全歼他们,只是点到为止。

燕回带着残兵败将撤回官道,左臂吊着,脸色铁青。

他想不通,万族盟会人族获胜,各族已经退出了人族地盘。

蛇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精准地伏击他的车队,除非有人提前给蛇族通风报信,告诉它们车队的路线和时间。

这个人是谁,燕回心里有一个名字,但他不敢往下想。

如果是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杀自己?为了灭口?怕自己知道什么?

燕回越想越不安,细作的事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燕鸣派了人,知道那些人的任务,知道水泥配方的事。

如果燕厉要对知情者灭口,他燕回就是第一个。

燕回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写一封信给燕枭,把燕厉的阴谋全部写进去,派人连夜送去薪火城。

信的末尾他写道,枭儿,族叔对不起你,五年前你被赶出凌霄城,族叔没有替你说一句话。如今你回来了,族叔还是不敢站出来。但燕厉要杀我,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燕回把信折好,叫来最信任的护卫,让他连夜出发。

护卫接过信,塞进怀里,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

燕回站在驿站的院子里,看着那匹马远去的背影,他没有等到回信,因为那匹马跑出不到十里就被杀了。

护卫的尸体倒在官道旁的沟里,脖子被利刃划过,信从怀里被搜走,带着血迹被送到燕厉手中。

燕厉看完信,冷笑了一声,把信纸凑近烛火点燃。

火苗舔舐着纸面,字迹在火焰中扭曲、发黑、化为灰烬。

“燕回啊燕回,你倒是清醒过来了,可惜太晚了。”

燕厉站起来,负手在书房里踱步,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他走到桌边,拿起笔,蘸饱墨汁,写了一封密信。

收信人是蛇族在北荒的一个头领,信中约定了伏击的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