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 第267章

作者:一颗空心竹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基建 灵气复苏 穿越重生

金色的光芒从李世民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团毁灭性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压回大长老体内。

大长老体内的自爆能量被强行压制回体内,经脉中的灵力流向被李世民的力量完全逆转。

那些原本向外喷涌的银白色光芒开始倒流,顺着经脉的路径重新被逼回丹田深处,但大长老的躯体却承受不住这股双向力量的挤压,他的经脉已经在自爆启动时寸寸断裂。

圣阶之力从他的经脉中强行灌入,将自爆的能量往丹田方向推,两股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正面碰撞。

大长老的身体开始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比之前自爆时的裂纹更多更密,银白色的光芒从裂纹中迸射而出,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裂纹从手指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血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李世民平静的面容,那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你……你们……米迦勒……”

大长老的话没能说完,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身体上的裂纹猛然扩大,整个人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化作了无数银白色的光点。

那爆响声不大,像是瓷器摔碎在厚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

光点在空中飘散片刻,像是无数只微小的萤火虫在甬道中缓缓飞舞,然后彻底消散在灵雾之中。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一个帝阶巅峰强者死前应有的惨烈场面。

只有一个帝阶巅峰强者在圣阶面前无声无息的湮灭,像是一滴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大长老消散的那一刻,整条甬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三百名战斗天使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灵雾在空气中缓缓流动,银白色的光点从穹顶飘落,一切都安静得不真实。

二长老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翅膀在身后剧烈颤抖,羽根处的肌肉在不断痉挛。

他亲眼看着大长老在他面前灰飞烟灭,而那个圣阶英灵甚至没有真正出手,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山崩地裂的攻势。

只是用气势和领域就彻底压制了帝阶巅峰的自爆,让一场毁灭性的爆炸化为虚无。

二长老的目光从李世民身上移到姜辞身上,又移到甬道深处那道越来越亮的银白色光芒上。

那道光芒已经不再是一闪一闪的波动了,而是一种温和而稳定的银白色光芒。

那是米迦勒即将苏醒的信号,二长老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道光芒意味着什么。

他终于意识到,长老会统治天使族的时代结束了,从大长老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彻底结束了。

二长老缓缓跪了下来,他的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碎石硌进了他的膝盖骨。

他没有去理会膝盖上的疼痛,双手交叠按在胸口,十指摊平,掌心贴在心口的位置。

这是天使族最正式的臣服礼节,他低下了他一直高昂的头颅,银白色的头发垂落在地面上。

随着二长老跪下,那些还在犹豫的战斗天使们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前排的天使们率先跪了下来,右手按在胸口,翅膀收拢在身后,头颅低垂。

后排的天使紧跟着跪下,膝盖撞击石板的声音汇成一片,在甬道中回荡了好几圈。

三百名战斗天使,从帝阶到王阶,没有一个人还站着,银白色的羽翼层层叠叠地收拢在身后。

他们不只是在向李世民臣服,更是在向即将醒来的米迦勒臣服。

二长老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那句话。

“长老会……愿接受大天使的裁决。”

姜辞看着大长老消散的方向,沉默了片刻,银白色的光点已经彻底消散在灵雾中了。

他没有对大长老的死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无论是喜悦还是怜悯,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像是在看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他转过身,走到二长老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天使族长老。

二长老跪在地上,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银白色的羽毛上沾满了碎石粉末和灰尘。

他的头颅低垂着,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他交叠在胸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姜辞看着二长老,语气平淡的说着:

“大长老已死,长老会伤害我族人之事,我不再追究其他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和站在远处不知所措的战斗天使们。

那些年轻天使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茫然,有些人嘴唇在发抖,有些人的翅膀还在轻轻颤动。

“但你们需要自己向即将醒来的大天使交代。”

二长老闭了闭眼,眼皮颤抖了很久才重新睁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音。

“谢姜城主。”

他没有说别的话,因为无话可说,这四个字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极限了。

张仲景处理完燕枭的伤势后,将药箱重新合上,他提着药箱走向艾希尔,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些暗金色的封印纹路上。

那些纹路还在隐隐发光,从手腕一路延伸到肩膀,像几条毒蛇缠绕在她的经脉上。

而这些纹路他之前在艾希尔身上见过一次,后来等她自己养了半个月才消失。

张仲景蹲下身子,手指悬在她手腕上方,淡青色的灵力从指尖渗出,准备探查封印的情况。

艾希尔却摇了摇头,用手撑着石板地面缓缓站起来,手臂上的肌肉在颤抖,但她撑住了。

她羽根处结痂的伤口在刚才的灵力冲击下又裂开了一点,纱布上渗出了新的血迹,封印的银白色纹路依旧缠绕在她的经脉中,暗金色的符文在她皮肤下隐隐发亮。

但艾希尔拒绝了张仲景的搀扶,只是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面朝穹顶上那道悬浮的巨大身影。

米迦勒的六翼在银白色的光点中完全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在发光,温润而庄严。

艾希尔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步伐不稳,每踏出一步膝盖都在发软,随时可能倒下。

墨尘羽靠在石壁上,张仲景的银针还插在他胸口的穴位上,银针的尾端在灵雾中微微颤动。

他不能动,胸口碎裂的骨头刚刚被银针和灵力接上,一动就会前功尽弃。

他看着母亲单薄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道银白色的光芒,翅膀上的羽毛在发抖。

墨尘羽嘴唇动了动,想喊一声“娘”,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却没能喊完整。

张仲景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手掌温热而沉稳,力道刚好把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墨尘羽抬头看张仲景,张仲景对他摇了摇头,目光温和而深邃。

墨尘羽闭上了嘴,重新靠回石壁上,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母亲的背影。

姜辞退回到燕枭身侧,燕枭的左肩被张仲景包扎得整整齐齐,白色的绷带在灵雾中很显眼。

他的右手还握着霸王枪,枪杆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暗红色的斑痕。

姜辞伸手把燕枭握枪的那只手掰开,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去。

燕枭愣了一下,然后收拢手指,把姜辞的手握在掌心里,力道很轻,怕捏疼他。

姜辞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蜷,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下次不许这么拼。”姜辞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燕枭没接话,只是把姜辞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甬道深处,艾希尔的脚步在石门门槛前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穹顶上那道悬浮的身影依旧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六翼完全展开,翼展几乎覆盖了整个穹顶。

米迦勒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沉睡之初,但身上的光芒比之前亮了很多,不再是暗淡的银白色。

而是温润而明亮的银白色,像是一轮明月从云层中缓缓显现,光芒越来越盛。

艾希尔能感觉到米迦勒的意识其实已经苏醒了,只不过现在身体还跟不上,所以才一直在沉睡中。

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父亲。”

艾希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在用全部的力气把这两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

穹顶上那道悬浮的身影依旧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六翼完全展开,银白色的光芒温润而恒定。

米迦勒的眼睛依旧闭着,面容平静如沉睡之初,但周身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跳动的幅度极小,像是烛火被微风吹过时晃了一晃,可所有人都看到了。

艾希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有用袖子去擦,任由泪水在脸上纵横。

她再次开口了:“父亲,我是加百莉。”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几乎要把她的声音堵回去,但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回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那些被囚禁七十年的屈辱全部涌了上来。

那些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对着巴掌大的窗户数星星的夜晚,那些被封印封住灵力后连自尽都做不到的绝望。

那些看守在外面聊天时偶尔提到的名字,那些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再也回不去的地方,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她脸上纵横的泪水,泪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石板上,在灵雾中晕开一小片湿润。

艾希尔的翅膀在身后剧烈颤抖,羽根处的伤口又裂开了,血迹透过纱布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羽毛。

她浑不在意,只是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穹顶上那道悬浮的身影,像是在看自己全部的希望。

“我知道我让您等了很久。”

“我也等了很久。七十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是天使,拥有漫长的寿命,七十年在天使的生命中只是短暂的一瞬,她应该不在意的。

但艾希尔的声音出卖了她,说到“不算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哽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但每一天,每一天我都怕您再也醒不过来了。”

艾希尔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您说过,等战争结束,就带我去人间看海。”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有回忆,还有一丝被压了太久的委屈。

艾希尔抬起头,银灰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穹顶上那道身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父亲,您不能说话不算数。”

艾希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座地下空间开始剧烈震颤,震颤的幅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石板地面在脚下剧烈晃动,穹顶上出现了大片的裂纹,碎石从裂纹中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