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反派一见钟情 第19章

作者:蛾毛毛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我敢。”罗承行声音极低,还带着几分哑。

何玉斌瞪他:“看你这意思,是说我不敢?”

“我没说。”罗承行无奈地说。

他觉得有时候何玉斌的想法和他也像隔了几座山,他总想不到何玉斌在想啥。

何玉斌说:“谁不敢谁是孙子。”

罗承行不说话了,只默默看着他。

两人在外面待得时间有点长,树林子里风大,何玉斌的脸都冻红了,罗承行把他的手抓住,发现也是凉的。

他把何玉斌的手放进自己袄里,何玉斌猛地抽出来转身就走:“有这暖手的功夫早就到家了。”

两人现在话一下子说开了,终于不再是先前几天别别扭扭的样儿。

罗承行想了一会儿,伸手牵住了何玉斌的手。

“你们城里是这样的.....你说的。”

何玉斌一想,确实是之前他说过的,但那时候他还有别的小心思,说那话....也是哄他骗他的。

这条路上也没人,冬天穿得多,就是让人远远瞧见了,也不会想着是两人牵着手。

罗承行感受着手掌心那不容忽视的触感。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条路能远一点,再远一点.....

两人胳膊靠着,渐渐走远了。

罗承行一直想着何玉斌说的话,晚上把炕烧热乎了,又提了壶热水放屋里。

何玉斌坐在炕上,脱下来夹袄放一边,抬头看着罗承行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他。

被汉子盯得心里升起点害羞来,他冲罗承行喊:“你看什么?”

其实下午只是嘴上冲动说了几句,要是真.....他有点害怕,可他又不想被罗承行看扁了,下午那话说都说了。

罗承行没说话,也站着没动。

何玉斌身上披着那件夹袄,声音有点抖:“你....过来。”

他的眼神轻飘飘落在炕上。

罗承行这才像得了什么允许似的动了,他喉结滚了滚,慢慢走过去。

他的手放在扣子上,一个一个解开了。

两个男人怎么.....?

何玉斌其实是不知道的,他想,两个男人应该没办法吧?

只是他看了眼罗承行那宛如要把他吞了一样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下去。

何玉斌心想,像罗大头这种看着老实,其实一点也不老实的人才可怕!

罗承行过去把油灯吹了,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纸糊的厚厚的窗户。

眼睛看不清了,声音就听得格外清楚。

罗承行脱掉衣裳的摩擦声,以及他靠得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呼吸的热气好像都吹到了何玉斌耳朵上,他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屋里的炉子烧着,还是有点冷出来了一片小疙瘩。

“罗大头....罗承行....”何玉斌胡乱喊着,他后悔了,他不该说出那话的,如果他不说,两人说不定就一直像从前那样过着。

可是后悔也没用,何玉斌敏锐地察觉,以后他们可能就不一样了.....

“你抱会儿我.....”何玉斌感到身上的重量,他颤着声音说。

罗承行“嗯”了一声,慢慢把何玉斌抱在了怀里,在黑暗里摸索着亲他。

冷,又很热.....

“我是男人,没办法让你....”直到腿上碰到那烫的惊人的东西,他才真的害怕了,伸手去推罗承行的胸膛。

“我下午是瞎说的!”

罗承行现在哪还顺着他让他推?何玉斌推了半天仍然纹丝不动的。

汉子一开始不得要领,让两人越来越难受,后来无师自通似的,竟然找到了.....

夜里传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后,又归于寂静。

即使意识模糊的时候,何玉斌依然想着隔壁不远就是罗芳的屋,他紧紧捂住嘴。

两道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说大话的人是何玉斌,现在哭着推罗承行让他停的也是何玉斌。

可平日里顺着他,疼着他的汉子,这时候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汉子都不停下,只亲着他汗津津的脸颊一遍遍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何玉斌真的意识都涣散了,才听到汉子在他耳边低低吼了声。

何玉斌觉得自己整个人成了根软面条,直想往下滑,最后,他被紧紧抱住了。

罗承行说:“我们自己搬出去住,好不好?”

何玉斌勉强回神,他嘴巴张张合合,说了句“滚”。

罗承行紧紧抱着他,一遍遍重复:“就我们两个人。”

山宝村的人如果结了婚,有的就搬出去自己单成一家住了。

已经大半夜了,罗承行现在却精神的不得了,他披着袄提着油灯去灶房拿了壶,灌满了水回来在屋里烧开倒在盆里,又把泡盆里的布提出来拧了。

何玉斌已经半昏半醒了,罗承行一碰他,他还下意识发抖。

罗承行低声哄他:“不干啥了.....我给你擦擦。”

何玉斌这才松了下来。

第22章 好吃懒做的知青(二二)

罗承行搬出去的事,罗大生和王凤霞都没反对,因为罗芳现在越来越大了,何玉斌再在罗家住,不方便,也不合适。

倒是罗芳说了几嘴。

罗承行搬去的那地方是罗大生早好几年就留给罗承行以后的“家”,地给出去了,罗承行啥时候去住罗大生都不问了。

山宝村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村里人差不多都知道,之前何玉斌从知青院搬到罗家,就有人说怕是罗大生要找女婿了,后来看俩人没啥,才慢慢没人说了。

现在罗承行要上外头住去得往外搬东西,被旁人看了没几天村里又有人传,说罗承行被罗大生分家,说不准是要找媳妇了,虽说现在一切从简,但是一杯喜酒还是能讨上的。

还有那好事的人问到了张秀娟那,张秀娟没说啥,倒是问的人被张秀娟的爹好一顿捯饬,碰了一鼻子灰,逢人就叨叨张秀娟的爹不会说话,说这谁还敢上张秀娟家说媒去。

不过这好事的人又被几人笑话了,说你要不去刺挠人家,人家能说你啥?

那些事就和罗承行两人无关了,他们得趁着冬天不用天天从早到晚上工赶紧把家搬了。

“咳咳,这得多长时间没住人了?”

一推开门就从光里能看到粉尘在空中飘着,何玉斌在脸前面扇了扇,还是没忍住咳嗽几声。

这屋向阳,白天阳光很足,就算太久没住人屋里都是干燥的,除了灰多,没啥霉味。

这个院子不小,水井也很久没用了,罗承行把水井通开,提上来水先把屋里的地用水冲干净了,再把窗户打开,找东西来糊结实了。炕上的墙面有几块掉了,就用大队里不要的旧报纸贴结实。

这时候村里的树都归大队的,私人不能用。罗承行自己个儿用了一上午功夫把院子里的树砍了,去找村里的木匠打一套新桌子椅子。

新家没做饭的灶房,就一个漏风漏雨的棚子,原本看着又脏又简陋,被罗承行拾掇一阵倒也整洁干净了。

因为这里很久没住人,刚来的时候院子里落得到处都是枯树枝,罗承行把所有的枯树枝收起来捆好放到棚子边上。

罗承行来拾掇的时候,何玉斌有时候也跟过来看看,眼看着这儿一天一个样,慢慢有了“家”的感觉。

与从前在知青院,在罗家都住不同,这好像真的要成他的“新家”了。

那人.....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那人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他早就把什么都想好,什么都做好了。

罗承行正拿着不知道多少年没用过的木板子用水刷着,就感觉身后一重。

自从那夜之后,他们再也不是从前扭扭捏捏的样子,变成了一种....他们也说不出来的模样。

“累了?”罗承行把头偏了偏,靠何玉斌更近了点,“下回我搬个椅子来,让你能坐那。”

何玉斌摇头:“我什么都没干,累啥?”

“咱家快收拾好了,再晾晾,过不几天就能住人了。”罗承行说。

“你收拾得真快啊。”何玉斌两个手臂绞得更紧了点,“村里人都说罗大头收拾这么勤快是着急娶媳妇呢。”

他的话里带上了自己都没觉着的酸味。

罗承行停下手里的活,偏过头来认真看他:“媳妇,我已经娶着了。”

一种很奇妙的,早在第一眼他就觉出来他对这个人,不一样。

虽然他们不能叫人来看着,没有席,也没合影,但是罗承行认定这个人了。

他腾出一只手来在衣裳上擦了擦,拍拍脖子上绞紧的胳膊,“留着这一胳膊的劲儿晚上使吧。”

何玉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下松开了手,怒道:“真该让别人都看看,这就是村里都认的老实人?”

罗承行不说话,只看着他笑。

何玉斌倒不自在了,退后几步之后眼开始在院子里乱转。

罗承行又俯下身去刷手里的东西,边使劲刷着边对何玉斌说:“咱在院子里养几只鸡崽子,再种点菜。”

自家院子种菜是被允许的,只要别种忒多。

他想了几个合适在院子里种的,“银银菜挺好,能煮汤喝,也能炒着吃,也好活。”

“我都行,反正都是你种。”何玉斌随口说。

罗承行点头:“嗯,你等着吃就成。”

他这样一说,倒让何玉斌不好意思了,他哼了两声勉强道:“我可以帮你浇浇水。”

“是吗?”罗承行刷完了,把木板子立起来晾晾水,又把盆子斜着把脏水哗啦哗啦倒掉了,“我媳妇真勤快,还知道帮我干活了?你还是别给我干了。”

何玉斌每回听见罗承行嘴里说“媳妇”两个字都又羞又臊,他没好气地说:“咋?怕我都给你浇死啊?”

“疼你。”罗承行就说了俩字,乍听上去没头没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