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基本演绎
德蒙注意到他的动作,又加快了刷牙的速度,然后咕嘟咕嘟漱口。
他把 牙刷杯子放好,洗了把脸,确保脸上干干净净没有牙膏沫,哒哒哒又跑了回来。
德蒙坐回自己刚刚待的位置,他期待道:阿斯塔,我们来接吻吧。
他的眼睛水亮水亮的,神情无辜极了,口中却提出了满是暧昧色彩的请求。
阿斯塔不知道该说德蒙什么好。
所以他突然跑去刷牙,是为了和自己接吻?
一时间阿斯塔无言以对。
德蒙却挪动身体,凑得更近了些,再次道:来接吻吧~
德蒙离得那么近,近到阿斯塔可以清楚看到他清澈红眸里自己的影子。
阿斯塔开始感到局促了,脸颊也慢慢发热起来,呼吸都不自觉放轻,脑子里乱成一团。
德蒙轻声道:我可当你默认了。
这样说着,他先碰触了阿斯塔的嘴角,轻缓的在那里一下下啄吻。
德蒙不急着碰阿斯塔的嘴唇,尽管心头满溢着冲动,却表现出了十足的沉着与克制。
他能感觉到阿斯塔的呼吸变得急促不规律,这让德蒙很高兴,他的天使被他的吻挑动了心弦,紊乱了情绪。
德蒙依然保持着自己温吞的节奏,他的手攀上阿斯塔的肩膀,落在对方的后颈上。
他喜欢把世界掌握在手的感觉。
阿斯塔也不再无动于衷,他开始主动找寻德蒙的嘴唇,后者却又改变心意似的躲闪。
你追我赶的游戏持续了几回合,阿斯塔有些羞耻和气恼,德蒙简直坏心眼,总不肯给他想要的吻。
阿斯塔只能道:好吧,我同意。
德蒙笑了,那俩甜甜的小酒窝出现在脸颊上,他故意问:同意什么?
阿斯塔算是发现了,德蒙大多数时候都很乖巧可爱,可一旦进入恋爱模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
他心一横,道:同意你吻我。
德蒙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勾着阿斯塔的脖颈往自己这边拉,咬住觊觎已久的柔软唇瓣。
他大胆极了,阿斯塔没想到德蒙会这样做,瞬间肌肉都僵硬了。
阿斯塔下意识想逃走,可身体偏又诚实的叫嚣着继续,竟呆在当场。
德蒙感受到了阿斯塔的不自在,叼住阿斯塔的下唇轻轻磨了磨,示意他回神继续。
阿斯塔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红透了 ,他脑袋上指不定在冒烟。
虫神在上啊,德蒙这个坏孩子从哪学来的这种羞耻的亲吻方式?
德蒙没得到回应,手掌上移轻扣住阿斯塔后脑,温柔的发力让他低头,也揉乱了对方那一头金发。
===第53章===
阿斯塔被动的陷入这个吻中。
他们厮磨了许久许久,才终于结束。
阿斯塔的心脏砰砰狂跳,觉得头脑被德蒙搅得糊里糊涂,唇舌都不是自己的了。
德蒙却满心愉悦,虽然气喘吁吁,眼尾都红了,脑子却分外清醒。
他得记住这次犯的错,那些不小心的磕碰。
他也得记住阿斯塔的每一个反应,把它们留在脑海中,最好建个房子填进去收藏起来。
德蒙问阿斯塔:喜欢这样接吻吗?
阿斯塔尽管觉得羞耻,但的确挺喜欢的。
他不想说,德蒙却一再追问,非要得到结果才行。
阿斯塔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前所未有的小:喜欢。
德蒙就道:那以后我们就这样亲。
他说的坦然自若,丝毫不脸红,阿斯塔却快要爆炸了。
德蒙怎么做到一点都不害臊的?
因为相爱本来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啊。
阿斯塔意识到自己的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就听德蒙继续道:
我喜欢你,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你,这很正常。为什么要把爱遮掩起来呢?我们的爱情堂堂正正,没有任何杂质在里面,它一点都不羞耻,相反很美好啊。阿斯塔,我能欣赏这种美好,你呢?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阿斯塔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也一时想不出问题。
德蒙趁机道:所以,我们继续?
等阿斯塔回过神,德蒙已经又缠了上来。
真是个小粘包,阿斯塔无奈的想。
德蒙和阿斯塔玩亲亲游戏的时候,以诺已经快被折磨崩溃了。
各种可怖的怪事层出不穷,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幻觉。
他一直大喊大叫,还拿头撞墙,其他的罪虫被吵的无法休息,不断的谩骂。
乱七八糟的吵嚷让狱警也很头疼,不得不把以诺转移出去。
以诺看到狱警宛如看到了救星,他发现了,只要狱警一来,那些恐怖的幻觉就会消失。
狱警打开牢房门,头 破血流的以诺立刻要扑上去抱住他,雌虫狱警以为他要袭击自己,果断把以诺给放倒压在地上拷住。
以诺痛哭流涕道:求求你不要走,这里真的有怪物。
他哭得凄厉,狱警心里有些发毛,还好执勤的医生赶过来给以诺来了一针镇定剂。
药物作用下,以诺很快沉睡过去。
狱警打量着这间牢房,以诺把里面的陈设搞的乱七八糟,地板上残留着些血迹,是刚刚以诺以头抢地撞出来的。
医生简单为以诺处理了伤口,嘀咕道:这个雄虫怕不是精神有问题。
狱警也觉得有可能,他道:他有自残的倾向,还是束缚起来吧。
等以诺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还被捆住了手脚,立刻尖声呼喊狱警。
没喊两声,他再次听到了怪声。
这次不是近在耳边的嘻嘻笑,房间外的走廊传来极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子音,间或蹦出几个词语。
杀杀死吃掉
以诺吓得浑身发抖,他不敢出声,生怕把怪物引进来。
那东西在门口停驻片刻,又渐渐远去。
以诺刚松了口气,耳畔突然有个声音轻轻道:
找到你了。
弗朗西斯科是第二天一早收到的消息。
以诺·帕特里克疯了?
他本来在吃早饭,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杯子。
弗朗西斯科皱起眉头,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昨天还精神得很,怎么在监狱待了一晚上就疯了?难道是想用装疯来脱罪?
可说到底也不是太严重的罪名,关几天罚些款就出来了。
通讯另一头,亚伦警员道:昨天傍晚,他开始不断地大喊大叫,说牢房里很危险有怪物,还企图自残,把头给撞破了。我们只好给他打了镇定剂,捆在床上,以免他再伤害自己。
凌晨时候,镇定剂的效果过去,他又喊叫了几声,然后没再有动静。结果今天早上帕特里克就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放开后啃咬自己的手,差点把手指咬断,只能再捆起来。
怪物?弗朗西斯科问,他为什么说有怪物?
亚伦警员无奈道:我们的牢房很安全,并没有什么 怪物,应该是他的幻觉。具体发作原因,我们的医生也说不清。现在帕特里克要被转送到精神病医院,还得通知他的家眷过来。
弗朗西斯科挂掉通讯,深深皱起眉头。
以诺·帕特里克突然发疯,这是为什么呢?
他虽然提出了好好照顾以诺的意见,但警方下手肯定有分寸,不至于把他一夜逼疯。
弗朗西斯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德蒙要了以诺的头发。
弗朗西斯科一直以为德蒙要进行DNA鉴定,但德蒙没有明确回应。
他总觉得这事儿蹊跷,跟德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是只一缕头发,德蒙能用这个做什么?
弗朗西斯科百思不得其解。
他干脆换好衣服,直奔白沙酒店而去。
弗朗西斯科抵达的时候,德蒙他们正在吃早饭。
互道早安后,弗朗西斯科对他们说:以诺·帕特里克疯了,已经被转交精神病院治疗。
弗朗西斯科说完后仔细观察,发现阿斯塔十分惊讶,费尔南多也是一脸震惊。
唯独德蒙神色淡淡的,自顾自吃着煎蛋,仿佛这不算什么事儿。
费尔南多道:以诺疯了,那长官的官司他还能出庭吗?
弗朗西斯科摇摇头:按照法律,是可以由他的亲属代为出庭的,他没有直系血亲,倒是有一个雌君和一个雌侍。
这事阿斯塔知道。
以诺的雌君名叫安赫尔,嫁给以诺后就没过几天舒心日子。
以诺酗酒好赌,安赫尔虽然勤快能干,赚钱却也赶不上以诺挥霍的快。
喝了酒的以诺经常殴打安赫尔,想出各种变态的处罚方法,尽管雌虫的恢复能力快,安赫尔身上的伤痕却从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