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第129章

作者:菇菇弗斯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与此同时,它张嘴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来人的裤脚。

而为了早点回家不惜半夜赶路,想要偷偷进屋给夫郎一个惊喜的常霄,就这么惊讶低头,和自己脚边的小白团子四目相对。

人愣了,狗也愣了。

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何屋里多了只狗。

狗也不懂为何这个人任由自己咬着,居然停在原地不动。

很快,从睡梦中惊醒,对着屋门处发愣的人又多了一个。

“……官人?”

谁来告诉他,为何一觉睡醒,好似看见常霄就在眼前。

这会儿才是什么时辰?

曾如意刚睡醒的脑子好像还填满浆糊,尚且还未分清梦境与现实。

直到小狗团子不甘示弱,又发出一连串低低的“怒吼”。

“呜——!”

常霄看向土炕上撑着身子起来的小哥儿,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一脸懵懂,再看脚边的小狗,奶凶奶凶的,实际杀伤力敌不过他的一只脚。

于是他弯腰俯身,一把拎住小狗的后颈皮,继而走向床边,带进一身晨露,含笑道:“我回来了。”

第112章 晚食

炉膛燃起柴火,屋顶飘起炊烟。

常霄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杌子上逗狗,顺便看曾如意和面扯馎饦。

馎饦不用发面太久,和好面团后去切个菜,回来就能做,擅灶的人制起来,用的时间和分开做菜蒸饭差不多。

“上车饺子下车面”,是常霄前世故乡的习俗,哪怕来到这里后“饺子”改作“角子”,面条也不叫面条,而叫“馎饦”,他也无从跟曾如意解释这习俗的来历,但当他说想吃一碗汤面时,小哥儿还是愉快答应。

此刻他正忙着把面团擀成面皮,余光看见常霄在旁安坐,忍不住道:“不去睡觉?”

常霄刚才洗澡,自己帮着擦背的时候就问过,得知对方已经差不多十个时辰没睡了,问他先睡觉还是先吃饭,居然说先吃饭。

馎饦做得再快,也要差不多半个时辰,让他趁此机会去打个盹,人家也不肯去。

“我不困。”

常霄真没说假话,他一路赶车回来,满心都是将要回家的雀跃,简直精神抖擞。

本还以为到家见了人,那股劲儿散了就该犯困了,却好似还有根筋在抻着一样,片刻都不想和曾如意分开。

曾如意想,出门在外肯定比不得在家松闲,无论是赶路还是落宿,难免要挂心银钱货物。

人一旦紧张惯了,确实一时难以回转,等过一会儿热汤面下肚,兴许会好些。

小狗团子围着常霄的鞋子闻,看起来还在研究这个家里多出来的人是什么东西。

狗崽太小,耳朵还没立起来,常霄盯着它上下翻动的小耳朵,不由扬起唇角。

看着看着,目光又向一旁转去。

曾如意几次回头,都发现常霄在目不转睛地看自己。

他不禁抬起袖子擦了擦脸,怀疑是不是脸上蹭到了面粉。

实则袖子干干净净,并没有擦下来什么东西。

“看什么?”

他朝常霄眨眨眼。

后者莞尔道:“看你好看。”

曾如意抿唇笑起来,接着唇间蹦出两个字:“油滑。”

“怎的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常霄信手抛出一根小木棍,任由团子叼走去耍。

他则起身走到曾如意的身后,一把环住了小哥儿的腰。

俯身贴近,正好把下巴搁在怀中人的肩头。

温热的吐息扑来,曾如意往案板上撒面粉的手抖了抖。

“你,别闹。”

曾如意换了个站姿才重新站稳,奈何来自背后的温度是那样明晰,教人无法忽视。

再这么下去,这顿饭怕是吃不上了。

又或是能吃上,但吃的绝对不是馎饦。

常霄不为所动,好像做定了这块黏住不放的饴糖。

“瘦了些。”

不仅是抱,他还要丈量。

“我不在家,你一天吃几顿饭?”

“两顿。”

曾如意乖乖答道。

只不过因为常霄不在家,无论早食还是晚食都吃得简单,做多了吃不完,他也懒得折腾,大约真是瘦了?

不过自己是看不出来的。

面皮擀平,摊在案板上好大一张。

仔细叠起后用刀切条,仿佛眨眼的工夫,案板上的面皮就变成了一大把面条,抖一抖再抻长,水开了就能下锅。

醒面的时候馎饦的浇头就做好了,常霄外出的这段时间,菜地的青菜已经收了第一茬。

菜苗长成了,狗子也断奶了,常霄再一次认识到,一个月的时间也是很久的。

久到他其实在回家第一眼时,就注意到了小哥儿清减了的模样。

馎饦上桌,无论是浇头还是面条,都足有一盆,足够常霄敞开吃。

曾如意吃了一碗就差不多饱了,转而端着碗喝面汤,原汤化原食。

“还说我,你也瘦了。”

从常霄到家后他就没闲着,这会儿得了空,仔细把人打量了一遍,又上手捏了捏常霄的胳膊。

“多吃点。”

他把桌上一盘单独的炒鸡蛋往常霄那边推了推。

常霄的饿是真的饿,馎饦吃了两大碗,炒鸡蛋也吃完了。

最后剩了小半碗的面条,用汤拌了拌喂给了团子吃。

乡下养狗都是吃剩饭,甚至饥一顿饱一顿,因此常见村里的狗结伴出门打野食。

团子来自家,别的不说,至少绝对饿不着肚子。

饭吃饱,人就困了。

常霄哈欠连天地刷完碗筷,抬手揉了揉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到家的兴奋终于给赶路的疲惫让了路,他现下除了困,还有些隐隐犯头疼。

这下是不歇不行了。

“还是家里好。”

换了衣裳,钻进被窝,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得到了放松。

曾如意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早,照样没睡好,被常霄愣是又扯回炕上。

刚穿上没多久的外衣又给解了去,两人同盖一张被子,恨不得手牵着手,脚挨着脚。

给枕头换位置的时候,常霄从中见到个东西,是条长长的绳结。

“这是……”

话音未落,东西就被曾如意轻轻扯走,转而往自己枕头下面藏。

常霄含笑,故意问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才没有,见不得人。”

只是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既不是见不得人,那就给我瞧瞧。”

常霄伸手去枕头底下找,枕头却被小哥儿用力压住。

“快睡。”

曾如意把他往回推了推,“头不疼了?”

“疼。”

常霄一下子就和没力气了似的,把脑袋往两个枕头之间一搭。

曾如意只得把他捞起来,用手指替他揉揉额角,同时小声“警告”。

“再不睡,更疼。”

短短五个字,杀伤力约等于团子咬裤脚。

常霄扬起唇角,眼睛终于是闭上了。

本还以为总还需要些时间入睡,实际仿佛是刹那间的事,上一秒还在听曾如意说话,下一秒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都搞不清是什么时辰。

屋里暗了,但外面的天好似没有黑。

他再次阖眸,想缓一缓神,耳边却响起窸窣窣的声音。

搬来这么久,家里还没有闹过耗子,他和曾如意会放些剩饭菜在后院角落,或是煮几条秦栓子随大鱼一起送来的小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