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酒柒
“......没。”
“那你问什么?”
段承遇面色有点僵硬,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答非所问:“我们刚刚真的没做什么,只是在躲猫猫。”
“半夜在浴室躲猫猫?”傅沉洲显然没信,之前不信,现在也不信。
但当时那个情况,段承遇不走恐怕会让误会更严重,所以他走了,他觉得傅沉洲舍不得真把叶溪怎么样。
可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还是没忍住出来看看情况,隐隐听见卧室传出情.色的声音,他没有走,反而鬼迷心窍似的站在了门口,直到傅沉洲出来,也没能清醒,而是质问他。
段承遇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叹口气:“那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你别为难他。”
他那么瘦,那么娇气,被欺负狠了肯定会一边哭,一边像炸毛的小猫挠人吧,最后累到昏迷也还在骂人。
便宜傅沉洲了。
段承遇眸子向下瞥,染上失落的忧色。
傅沉洲看一眼时间,也答非所问:“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没想好?”
傅沉洲沉默。
“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保证,我们是清白的。”
“你不要怪他,也不要欺负他,他......”
越说越显得二人不清白。
傅沉洲沉下面色:“行。”
*
第二天,叶溪是被段承遇的敲门声叫醒的。
他今天要上学,洗脸刷牙后去了餐厅,段承遇正背着书包准备出门。
“不一起吗?”叶溪疑问。
“不了,傅沉洲要送你。”
“哦。”时间有些赶,叶溪没管那么多,进了餐厅。
傅沉洲已经吃完饭了,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醒了?”
“嗯。”
“把早饭吃了,我送你去学校。”
语气冷漠,早已没了昨夜的流氓样。
假正经。
叶溪心里甩他一个白眼,看不惯他,但还是坐下了,之后一口连一口吃起三明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旁的温水却看也不看一眼。
六六还没醒,不能确定傅沉洲会不会又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不敢喝。
老畜生,坏得很。
傅沉洲看他费力的吞咽,说:“噎可以喝水。”
“我不渴。”
“......那慢慢吃,迟到我帮你和老师请假。”
“哦。”
那他也不客气了,吃完饭慌称没拿书包,回房间收起了遗忘的摄像头,将视频保存并备份。
再下楼时,和变了个人似的,抡起书包就砸向傅沉洲:“帮我背着。”
傅沉洲被砸得懵了下:“?”
他又哪里把人惹到了?
“走啊,你很想让我迟到?”叶溪走到电梯门口见人没跟上来,回头怒道。
“......没有,走吧。”
到了车前,傅沉洲径自走向驾驶位,又被叶溪一声叫住。
“喂,给我开车门。”
傅沉洲闻言脸色黑了瞬,“你叫我什么?”
新视频在手,叶溪没在怕的,劲劲吐出一个字:“喂!”
傅沉洲皱了皱眉,语气严厉了几分:“没大没小。”
叶溪仰着脖子:“怎么?”
傅沉洲向他走了过来,叶溪无意识地退了一步,有些失气势,但转瞬就恢复状态:“你干什么?想打我?”
那他确实招架不住。
他喊道:“你好意思?一个alpha和我一个beta单挑?”
“......不打你。”傅沉洲为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叶溪顿了下,没想到傅沉洲会顺着他来,眼珠一转,又道:“我不坐前面,我要坐后面。”
“什么意思?”
叶溪嫌弃道:“一个司机而已,你话怎么这么多呢?”
“再问辞退你。”
傅沉洲默了下,脸上蒙上层愠色,不易察觉,为叶溪打开后座的车门。
叶溪满意上车,刚坐下,就听傅沉洲问:“是想换成段承遇吗?”
“......啊?”突然一问叶溪还有些没听明白,反应过来淡定地“嗯”了声:
“所以识相些你就赶紧退出,成全我们。”
傅沉洲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他一会,才似玩笑,又似认真问:
“必须退出一个吗?三个人不行吗?”
第19章 比较
叶溪:“?”
“?”
“?”
他?他在说什么啊......
叶溪愣愣看着他,不可置信傅沉洲能说出那样的话。
他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真对自己动了越界的心思?
叶溪眼尾微翘,一双桃花眼格外灵动狡黠,机灵里裹着猜疑,似要将人里里外外都打量个透。
傅沉洲迎着他的目光,淡淡道:“别当真,我没有那么大方。”
随后关上车门。
“......”
前往学校的路上,二人一路无言,叶溪只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和六六聊着:
“六六,你说,傅沉洲他刚刚那些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是都是假的?”
六六:【抱歉,宿主,这个六六也不能确定呢。】
金灿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叶溪的腿上,裸露在外的皮肤莹白似雪,薄得近乎透明。
他拖着下巴,望向窗外略过的风景,干巴巴道:“好吧。”
“他一定是想和段承遇一起玩我,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六六:【......】
玩?哪个玩?
六六脑子突然不干净,愧疚失声,面壁反省。
*
车子稳稳停在学校的专属车位,叶溪拉开车门下车。
一只纤细的脚踝先探了出来,奶白色高筒靴上的褶皱像被揉皱的糖纸,在阳光的照映下泛着碎亮的虹光。
靴口的系带松松垮垮下垂,在脚踝处系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
白色灯笼短裤堪堪盖在大腿,环扣勒得软润的腿肉顺着延边鼓出,惹得人想掐一把的软嫩。
右侧腰间挂着一条淡蓝色的纱质长飘带,随着步调扫过小腿。
来人抬起手,将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叶溪!?”
“回来了!?”
“听说他病了,真的假的?”
“不是说昨天有人组团去看他了吗?”
“谁过去看看?”
“等会吧,他金主还没走呢。”
“哪来的金主,那是他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