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泽费里诺又问了一遍:“陛下会给我这个机会?”
芬恩不断点头:“我答应你,你起来。”
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了,哪有让老婆求婚的道理。
可泽费里诺没起来,而是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之后,里面是求婚戒指。
他准备这一刻估计好久了,芬恩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黑发雌虫身着帝国最高军雌的制服,跪在他面前,要给他戴戒指。
广场上所有的虫都在欢呼,让他答应。
芬恩觉得有点遗憾,怪他没准备得当,竟然让泽费里诺求婚。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会让泽费里诺难堪,赶紧伸出左手把无名指递给他。
泽费里诺笑了一下,将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套在了芬恩的手指上,也套住了雄虫的一生。
底下的高级虫再次发出高呼,芬恩把他扶起来,紧紧地抱住,内心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就是有点心疼,不知道为什么。
泽费里诺回应了他的拥抱,小声耳语:“吓到了吧?”
芬恩确实被吓到了:“雌君真心机,知道这样我拒绝不了。”
泽费里诺小声问:“那你会拒绝吗?”
芬恩点头:“会。”
但手上抱得更紧了:“求婚该由我来,我才是老公。”
泽费里诺舒口气,不计较:“我没求过婚,其实我也很紧张。”
芬恩深呼吸:“要不是在外面,我会把你扑在床上。”
泽费里诺声音小如蚊讷:“今晚,给你机会,我的雄主。”
芬恩一下子立起来,尾勾也差点控制不住。
泽费里诺这个时候还勾引他!
对于芬恩的身份和等级,自然有虫贬低,可是没办法,这虫命好了,就算是低等虫也能当虫皇,而且还是那位高级军雌一手扶上去的。
这简直他妈的不科学。
管它科不科学,反正一只低等雄虫在泽费里诺的扶持下,像当年塞塔斯一样,登上了虫族帝国的皇位,并且比塞塔斯更胜一筹,让雌君跪在面前当众求婚。
至于雄虫的魅力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泽费里诺知道就好了。
这可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芬恩专门给日历做了个标记,倒不是标记自己当虫皇是哪天,而是泽费里诺跟他求婚是在哪天。
标记的是“求婚纪念日”。
继位大典之后,便又是宴请各位贵族和宾客,芬恩终于见到了赛雅兰来的几位兄弟,包括查理和卢西。
卢西差点酸死了,见到芬恩的第一眼就想冲上去抱抱,但被查理拉住了,查理说:“他现在身份不同,别冲动,小心被当成刺客处理了。”
卢西啧啧道:“这小子,命怎么这么好?”
芬恩和泽费里诺一起来皇宫宴会厅,基本上一进门就看到了查理和卢西,芬恩惊讶极了,努力镇定下来。
礼貌地和各位贵族大臣见面,碰杯,走到卡尔金面前的时候,军雄看着他的脸,眼睛都瞪大了:“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位阁下吧?”
泽费里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带着芬恩去下一桌。
卡尔金端着酒杯的手在抖:“我去,除了他,谁还能让雌君如此这般?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可为什么变样了,整容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跟我说一下啊!”
芬恩着急地想和查理他们说话,泽费里诺让他冷静一些:“待会儿让他们单独见你,这会儿你得听我的,不然晚上不跟你睡。”
第73章
芬恩一直忍到了跟各位管理层的高级虫以及中央星的贵族敬完酒,规规矩矩地入席,跟着泽费里诺和贵族虫们吃完一顿饭,才有机会见查理和卢西。
宴会散后都下午了,他在单独的会客室见了赛雅兰来的哥哥们,卢西看到他就冲上去拥抱,被泽费里诺给挡住了。
泽费里诺表示:“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前,不要动不动就抱他。”
说来芬恩要真是前前任虫皇的私生子,那卢西还是他同父异母的雌兄呢。
卢西啧了一声:“如果没有我,他能活下来吗?你现在倒是护食,我救回来的弟弟,抱一下都不行了。”
查理拉开卢西:“谨慎点是对的。”
卢西哼了一声,又看向芬恩:“你小子以后都不回赛雅兰了?”
芬恩憨笑一声,挠了挠后脑勺:“想回也回不去啊,以后你们可以常来看我。”
卢西呸了一声:“那是你的借口,你要是想回,谁敢拦你?”
泽费里诺在一边冷淡地回答:“我,我不让他回,死了心。”
卢西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现在可牛逼了,谁能有你泽费里诺野心大,那我那个不成器的恶毒弟弟去哪里了?”
泽费里诺说:“终生监禁,我没杀了他算好,怎么,你想见他?我让你们兄弟叙叙旧?”
卢西摆摆手:“算了,不见也罢,就是问问,你还不如把他杀了。”
泽费里诺摇头:“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体会一下失去自由是什么感觉,生不如死比让他结束痛苦。”
卢西不说这些了,又看向芬恩:“真长得挺像,我都觉得泽费里诺让你当虫皇是把你当替身。”
芬恩听到这里愣了一下,他没有虫皇塞塔斯的记忆,只知道那是泽费里诺的前夫,如果真如卢西所说,他和虫皇长得像,那……
芬恩没回答,但神色明显没刚才高兴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当替身。
泽费里诺让卢西少说两句:“就你话多,让你见他不是为了扫兴,再这样以后你们都别见了。”
正说着,本来该离去的卡尔金,突然闯入了会客室,他不敢置信地走近芬恩,以一种十分震惊且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虫族刚上位的虫皇:“我靠,真的太像了,除了眼瞳颜色和翅膀的颜色不太一样,其它地方都一模一样啊。洛菲斯以前就是低等雄虫。”
芬恩不认识他:“你在说谁?”
卡尔金指了指自己:“不认识我吗?我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啊,我叫卡尔金,忘啦?”
芬恩想不起来:“忘了,你说的洛菲斯是我?”
卡尔金看向泽费里诺:“雌君好歹给我一个解释,你明知道我一直都活在愧疚之中,却不告诉我事情真相?”
卢西开始邀功:“你怎么不问我啊,我什么都知道,你们的虫皇陛下的命还是我救的呢。”
卡尔金一听赶紧拉着卢西去一边问话了,泽费里诺和芬恩陪查理畅聊,让他们兄弟别着急回去,在虫族多留一段日子。
说真的,这虫族帝国的纸醉金迷谁来了都不想离去,但查理和卢西始终要回去守着赛雅兰,目睹了虫皇继位,他们兄弟也没什么遗憾了。
卡尔金听着卢西吹牛,时不时爆出一句粗话,两虫跟说相声似的,卢西绘声绘色,卡尔金也十分给面子,整个会客厅都是他俩的声音。
卡尔金可算是知道芬恩怎么活下来了,他再次发出感慨:“真的太强了,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我们虫族以后有雌君和虫皇陛下,还有谁敢欺负我们?”
卢西说:“搞得我都想回虫族躺平了,就是不知道我的好弟弟会给我一个什么官职?”
查理冷着脸骂了句:“没出息的东西,一个个忘恩负义。”
卢西这才笑着看向查理:“大哥,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我又不是我们芬恩阁下,我重情重义,不会见色忘友。”
被内涵到的芬恩:“……”
泽费里诺言语清淡地告诉卢西:“你若真回来,就让虫皇把卡尔金赐给你。”
卢西眼神亮了:“真的?说话算话我立马回来。”
卡尔金拒绝了雌君的乱点鸳鸯:“卢西阁下已经有雄虫了,咱们虫族雄虫本来就少,就别浪费资源了。”
卢西说:“我的那只雄虫等级太低了,让我怀孕都不行,卡尔金阁下要是有意愿,可以跟我上个床什么的。”
卡尔金赶紧撤退了:“不了不了,无福消受,既然咱们雌君和虫皇安然无恙,那我没事了,我先回家了。”
卢西呸了一声:“卡尔金你什么品味,看不上我。”
倒不是看不上,就是知道卢西有一只雄虫,所以就不掺和了。
卡尔金眼光也高的很,他喜欢的雌虫可是泽费里诺,那一般的雌虫肯定看不上。
倒也不是说卢西一般,卢西已经有雄虫了,哪怕等级低,那也是雄虫,还是被他豢养在赛雅兰回不来虫族的可怜雄虫,他要是真和卢西有点什么,那只雄虫估计想死。
大家又聚在一起聊了一个多小时,饭后困乏,便都散了,晚上芬恩还要会见管理层的重要高级虫,泽费里诺要给他引荐。
回到寝宫城堡的雄虫脸色一直不好看,泽费里诺知道他累了,让他洗个澡休息。
芬恩也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泽费里诺凑到他面前小声问:“怎么了,一直不开心的样子?不是之前都好好的吗?”
芬恩嘴角抿着,很在意卢西的那些话:“我和你前夫长得很像吗?”
泽费里诺眨眨眼,摇头:“不像啊。”
芬恩一听就知道在说谎:“不像的话,他们又怎么相信我是虫皇同父异母的弟弟,任由你造谣去了。”
泽费里诺叹口气:“所以生气是因为卢西说你长得像塞塔斯?你以为我因为塞塔斯才会和你发展出这一段感情?你觉得我心里还在意塞塔斯,把你当了替身?”
芬恩心里的痛点被精准踩到了,他抿着唇反问:“难道不是吗?你以前很喜欢他……”
想到泽费里诺喜欢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芬恩就心里憋屈,而且他还是泽费里诺的第二任丈夫,不是头婚。
越来越在意这些东西,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雌君的头婚,也不是初恋,就是钻牛角尖。
太在意会让他变得面目可憎是吗?
泽费里诺也不生气,坐下来耐心给他解释:“你忘了我俩怎么好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承认我喜欢过他,在没遇到你之前,你比我小了五岁,我和塞塔斯发展感情的时候,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芬恩坐在沙发上没动,泽费里诺拉着他的手,观察他的情绪:“我虽然和塞塔斯有过一段,也和他结婚,但感情发展也仅仅止步于牵手,我没骗你。”
芬恩这才侧头看向他:“面对这样的你,他竟然没做其它的吗?”
泽费里诺情绪冷静地点头:“嗯,他那时候和艾维尔也在发展,我没发现,其实他俩才是真正的夫夫,从军校的时候就发生关系了,艾维尔精神力强,对他的精神识海和信息素都进行了绑定,所以他那时候其实不喜欢我了。”
芬恩又问:“那你一直喜欢他吗?”
他的雄虫以前不翻旧账,可现在失忆了之后,越发在意他的过去,泽费里诺无奈地看着他笑:“或许喜欢过,只是在家族的熏陶下,让我以为我只能嫁进皇室,所以才把他当成了归宿,其实不过是对权力和地位的向往,我不想骗你,我确实对他动过心,但也仅仅是喜欢过。”
芬恩心里不舒服了:“那么喜欢还跟我好。”
泽费里诺嗯一声:“要是真喜欢得放不下,我就不会跟你好。”
芬恩的唇还是抿着:“那我呢?”
泽费里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是向往,是追逐,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