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泽费里诺一听,这小东西还生气了。
“你小子占够了便宜,总想得寸进尺。”
“说好今晚让我当老公,一句好听的都不说。”
“那么喜欢听情话,去找别的雌虫。”
芬恩更郁闷,双手摁住雌虫的细腰。
狠狠往尾勾上摁。
雌虫吃痛地伏在了他怀里。
“洛菲斯,你找死。”
芬恩嗯一声。
“我就找死,雌君不如弄死我,不然我总想要名分。”
“……”
芬恩的小脾气还是把雌虫惹生气了,雌虫不肯了,试着从他尾勾上离开。
芬恩双臂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脾气真大,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离开我,泽费里诺,你的心是石头吗?”
“……”
“别走,我不说了,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就短暂,还要置气,我没时间跟你置气。”
“那你别往死里搅。”
“好,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雌虫又安静下来,趴在了他怀里。
芬恩太喜欢这种被泽费里诺层层叠叠绞着的感觉。
“以后你和虫皇这样的时候,肯定会想起我吧?那以后你俩有孩子了,就当也有我的功劳吧。”
泽费里诺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话多呢?”
芬恩把他的手使劲拿开。
“我就要说,我在你这里得不到名分,也无法和你有个孩子,那不管以后你生谁的孩子,都有我的份。”
“……”
芬恩尽数浇灌雌虫的孕腔。
“我比任何一只雄虫都早到这里。”
他感觉雌虫的腹隆起来。
雄虫的自自尊心被满足了,芬恩的手摸着雌虫鼓囊囊的肚皮,能感觉到雌虫的腹肌纹理。
“都是我的形状,肚子这么圆,我就当你为我怀过孕了。”
第25章
芬恩留宿在帝后的房间,帝后醉酒有些疲惫,由芬恩完成各种善后事宜,连洗澡都是芬恩抱着去的。
泽费里诺看起来高高大大,其实精瘦,除了骨头好像也没多少肉,这是他常年锻炼形成的结果。
全身上下,只有腹肌那一块有些隆起,那是芬恩灌溉的结果。
自从和他发生关系以来,芬恩根本没见过这位帝后事后怎么样,他的尾勾并不细,还经常想,雌虫这么厉害,然而有偏差。
肿的厉害,也就是说第一次的时候其实更严重,但这位帝后一向端庄冷淡,从不会提及这种事罢了。
芬恩心疼起来,果然谁的老婆谁在意,虽然泽费里诺不把他当老公,但他始终在心里把这位雌君当成唯一的雌妻。
或许以后离开泽费里诺,他还会遇到心仪的雌虫,但不会有任何雌虫比这位帝国的帝后更让他刻骨铭心。
给雌虫洗完澡,芬恩又把他抱回床榻坐着,找到机器吹风机吹头发,整个过程泽费里诺似醒非醒,闭着眼睛。
雌虫的黑发很长,在这个虫族,头发是拟人后与生俱来的装饰物,大家以长发为美,父母也不准虫儿们剪掉长发,也只有犯罪了的虫才会被强行剪掉长发,待在监狱里。
平时泽费里诺洗完澡,长发用精神力烘干,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如今芬恩给他吹头发,却是费了半个小时。
头发终于干了之后,芬恩才让他枕在枕头上,扯来被子盖上,他收拾了浴室,出来犹豫片刻后,没有回他的房间,而是关了灯,去抱着雌虫入睡。
泽费里诺醉酒后也不胡闹,很安静,芬恩抱着他,只觉得难得的踏实。
这里不是皇宫,这种时刻或许是他和这位雌君难得平静同榻而眠的机会,芬恩便十分珍惜,好像泽费里诺在他怀里,整个世界便在他怀里。
一夜相拥,泽费里诺起得早,感觉身边拥挤,一睁眼才发现小雄虫昨夜没有离开,他侧着身子在小雄虫怀里,抬眼就看到雄虫的喉结。
他没有出声,又闭上了眼睛,也没有早起,他不起床,也没有虫会来打扰他的睡眠。
泽费里诺可以赖床,但芬恩不可以,他原本就是作为亚雌跟着来的,不能让公爵府的高级虫诟病。
所以到了他的起床点后他就醒了,醒来时泽费里诺还在睡,他轻轻地起身,把雌君挪回枕头上,这才下了床。
刚穿好鞋子,泽费里诺也醒了,声音带着早起的慵懒和惺忪:“胆子不小,敢在我的房间留宿。”
芬恩回头看他:“雌君醉酒,总得有人照顾,万一半夜有什么事,那就是我的罪过。”
泽费里诺:“……”呵,他的小雄虫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这种拙劣的理由也能编出来。
泽费里诺坐起来:“侍奉我洗漱吧。”
芬恩哦了声:“好。”
虽然认识没多久,可芬恩却觉得和这位雌君已经相识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伺候泽费里诺,并且把雌君的喜好都已经查探清楚。
他是聪明且细心的,知道泽费里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连侍奉洗漱,他都小心翼翼。
他很喜欢给雌虫梳头发,那头发柔软如绸缎,光泽黑亮,说明雌虫的身体状况很好。
坐在梳妆台前,泽费里诺看着镜子里熟练给他挽发的芬恩:“你的银发很漂亮。”
芬恩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头发,他喜欢泽费里诺的:“你喜欢吗?是因为虫皇的头发也是银色的吗?”
泽费里诺:“……”
他没有回答芬恩的话,而是漫不经心地提醒:“头发很重要,虫族的头发长得很慢,有的拟人虫一辈子都长不了,以后不可乱剪,在虫族,剪头发也会犯罪的,你见过哪只拟人虫把自己的长发剪短了?”
芬恩表示记下了:“以后不会剪了。”
泽费里诺捉了一缕他的银发缠绕在指间:“我从小就很喜欢银发,喜欢塞塔斯也是刚开始喜欢他的银发。”
芬恩挽好他的半扎发髻:“那我呢,你不喜欢我,而是把我当成虫皇的替身吗?”
泽费里诺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起身换衣服:“出去走走,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去休息。”
芬恩手里拿着梳子站在那里,看着雌虫散落一背长发的身影:“我连替身都不算,对吗?”
他哪里算得上替身,虫皇至高无上,换成谁都想攀附,而他不过是小小的低等雄虫罢了。
芬恩觉得自己想要个答案的样子有点可笑。
虫皇一大早就来了,泽费里诺刚要出门,就有佣虫来报:“帝后,虫皇来了,正在和公爵在一楼会客厅喝茶,公爵府所有的在职官员都去陪同。”
泽费里诺一听,停止了出门的举动:“就说我不见。”
佣虫沉默片刻,应了声“是”之后走了。
泽费里诺又坐回沙发上,脸色阴沉,显然不想听到虫皇的名字。
塞塔斯在等泽费里诺下来,他跟赫斯公爵和其正妻埃里诺解释:“我知道我的雌君怪我没给他一个皇嗣,我其实近段日子一直在想这件事,皇嗣的事情迫在眉睫,我必然要和他生的,谁知他怪我跟他要孩子太迟,离家出走,不肯跟我和好。”
家里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埃里诺看一眼自己的丈夫,赫斯公爵冷脸威严:“陛下也不必瞒着我们,您跟军雌艾维尔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您也知道我这个儿子,恃才傲物,脾性怪异,想要一份专一的感情,当初您承诺娶他之后,不会有侧妻出现,我们才允许这门婚事。”
塞塔斯闻言还能冷静地笑出来:“公爵自己侧妻十几个,却偏要自己的儿子寻得一份专一的感情,这不是笑话吗?”
赫斯的脸色依旧没变:“泽费里诺不一样,他有资格获得专宠,如果陛下没法专情,倒不如跟他离婚,让他回家算了,也免得我这个当父亲的,看着糟心。”
塞塔斯忍着暴脾气:“我自然知道他不一样,所以已经斩断了和军雌艾维尔的关系,我希望公爵能劝慰自己的儿子,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谁都知道,皇权大于一切,哪怕泽费里诺多厉害,也不能挑衅皇权。”
周围陪同的一群家族官员都在看赫斯的脸色,没有虫敢出声,生怕泽费里诺和虫皇的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赫斯脸色稍微柔和:“这是自然的,整个虫族都唯您是从,泽费里诺也只是闹闹小脾气,以后虫皇陛下把他当回事,尽快把皇储的事情提上日程,他又怎么会跟您闹呢。”
塞塔斯应着:“就是因为这事而来,这次带他回去,我们就筹备皇储的事情,让他见一见我。”
去找泽费里诺的佣虫回来了,察言观色看了一圈主子虫的脸色,撒了谎:“帝后宿醉还未醒,恳请陛下等会儿。”
塞塔斯等不了,起身自己去找:“我自己去见他,他生气呢,肯定不会主动来见我,我都被他打了一顿,他还不肯消气。”
听到这里,大家都有片刻的怔愣,埃里诺眼神瞪大看向自己的丈夫,没敢言语。
赫斯也没想到泽费里诺会打虫皇:“那您亲自去见他吧,他在三楼,您知道他的房间是哪个。”
塞塔斯摆摆手:“你们不用跟来,夫夫之间的矛盾总归不好听,我也不想让你们听到。”
赫斯让大家别跟着,塞塔斯独自往三楼去找泽费里诺,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家里都很熟悉。
芬恩收拾完帝后的房间,要离开了,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虫皇到了门外。
虫皇在敲门:“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不想见我,可我俩终归是夫夫,哪能天天闹矛盾,给别的虫看了笑话。”
泽费里诺没言语,拿着一本书在看,长腿交叠。
芬恩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看向泽费里诺。
房门反锁着,还未打开,塞塔斯推了推没推开:“你都不知道皇宫怎么传,说你宁愿让亚雌暖床,也不肯要我这个虫皇,我的脸面都快被一只亚雌丢完了,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雌虫。”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唇角讥讽地勾了一下,这才抬眼看向芬恩。
芬恩也看着他,谁也没有说话。
塞塔斯还在表演:“别的虫不了解你,但我了解你,不是什么垃圾虫都能上你的床,何况是只什么都不是的亚雌,要什么没什么,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泽费里诺一双冷眸看着芬恩,回答塞塔斯的话:“陛下现在知道信任我了,那之前为什么总想害我呢?”
塞塔斯听到雌虫回答他了,立马甩锅:“都是艾维尔的错,他想当雌君,做我的帝后,我被他控制了精神识海才做了糊涂事,还好你没事。”
泽费里诺朝着芬恩勾勾手指:“对啊,还好我精神力强大,不然早就疯在那次给卡尔金将军接风洗尘的宫宴上,让陛下大失所望了。”
芬恩不明所以地走过去,泽费里诺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望着芬恩湖泊蓝的眼底:“因为我没死成,陛下才换了战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