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28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雄虫低声乞求的破碎让他的心也跟着破碎了一样。

泽费里诺轻轻地出了口长气:“洛菲斯,你听话,这个孩子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你知道虫皇是什么样的雄虫,他会因为这个孩子诛了你全家。”

他的眼尾微微发红,第一次耐心地哄着低级雄虫:“我会让你平安出宫,获得自由,你不要执着于一个孩子。”

芬恩听到这里之后,不出声了,伏在他肩上良久,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挽救无济于事,他无权无势,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抱了会儿,他放开了泽费里诺,慢慢俯身下去,脑袋贴在了雌虫的腹部。

不舍,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泽费里诺靠在沙发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芬恩耳朵搭在雌虫腹部听了听,这才依依不舍地伸手摸在了雌虫的小腹。

深吸一口气,他似忏悔似自责,喃喃自语:“对不起宝宝,是爸爸没用,护不了你,也护不了你的母亲。”

泽费里诺眼尾泛红地低眼看着他:“这不是你的错,洛菲斯。”

芬恩摇头:“作为一个雄性,无法保护妻儿,这就是我的错,也罢了……”

他转头隔着衣物亲了雌虫的腹:“原谅我这个没用的爸爸,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闭着眼睛,虔诚又无助,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眼角。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好像要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等他后来清楚了,才知道他丢掉的是一只雄虫真诚又勇敢想爱他的心。

~

在那之前,芬恩对泽费里诺,对自己,还有一丝丝的期待,可当泽费里诺决定去洗标记后,他的心彻底死了,也彻底认清了现实。

帝后以回娘家为由,躲开了塞塔斯和所有盯梢眼线的监视,回公爵府做洗孕腔标记的手术了,他让两位父亲保密,更不能让虫皇知道,越少虫知道越好。

芬恩什么都知道,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重复毫无意义的事情,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米安觉得他不对劲,变得十分沉默,也不怎么爱笑了,更不爱说话,看到谁都只是瞥一眼,转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米安猜想,这亚雌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自从让他帮自己侍奉帝后端点水果上书房之后,他就像丢了魂一样。

米安心想,估计帝后又给孩子脸色看了,不然哪能这么无精打采?

芬恩以前对于帝后的事十分上心,可自从那之后,他不再关注泽费里诺。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泽费里诺回公爵府,和两位父亲谋划洗标记,声称孩子是虫皇的。

两个父亲劝他冷静点,他都没当回事。

毕竟打掉皇嗣是重罪,家里的高级虫也不敢声张,自然会为泽费里诺偷偷手术。

两位长辈劝了很久没劝住,可当这位铁血雌君躺上手术台后,却又突然反悔了。

心腹医生的医疗器械都准备齐全了,这位雌君光着身子跳下了手术台,挺拔的身影穿好衣服,又淡定地走出了秘密手术室。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在外面等着,见他刚进去就出来,雌父惊喜地问:“是不是后悔了?怀上皇嗣是多大的喜事,就算塞塔斯恶心,但这个孩子非要不可。”

泽费里诺觉得雌父说的对:“没错,这个孩子,我非要不可了,我不但要他平安出生,我还要让他以后当上这帝国的虫皇。”

赫斯公爵看着自己的儿子,赞赏地点头:“这才是你泽费里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黑发雌虫身影颀长,背对着两位父亲挥挥手:“我回皇宫了,这件事,请保密。”

家族所有虫都盼着他好,自然不会出卖他。

这位看似冷静的雌君,其实为了一只小雄虫,内心早疯魔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不是皇嗣又如何,只要是他泽费里诺的孩子,不管是哪只雄虫的,都得是未来的虫皇,帝国的皇储!

塞塔斯不配得到他的孕腔,也没资格让他生孩子,只有小雄虫……既然如此,那就给虫族换个皇帝吧,他还是要当这帝国唯一的帝后,雌君。

塞塔斯德不配位,那就换个他自己喜欢的雄虫上位,他怎么把塞塔斯扶上皇位的,他就怎么把另外一只雄虫也扶上去……

第30章

泽费里诺没打算告诉小雄虫,孩子还好好地活在肚子里,对于高级雌虫而言,洛菲斯年纪小,扛不住事,万一知道孩子还在,这只小雄虫估计能为这个孩子豁出一切。

泽费里诺的目的很简单,让小雄虫安安稳稳活到他推翻塞塔斯统治的一天,到时候谁当虫皇还不是他这个帝国独一无二的雌君说了算。

在那之前,小雄虫只需要好好地活下去就行,至于怎么瞒过帝国所有的高级虫,他会想办法。

于是他半路又回了公爵府,在公爵府待了两天,虫皇塞塔斯想念他,便又去把他接回来,这期间他再没见过小雄虫。

塞塔斯和军雌艾维尔进行了精神力和信息素的解绑,他想让泽费里诺怀孕,用一个孩子牵制这只强大的雌虫和其庞大的家族,当然他在和军雌解除精神力的绑定后,才发现这些年他一直喜欢的是泽费里诺。

艾维尔对他进行精神识海的控制,才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虽然解绑了,但要和泽费里诺同房备孕,估计还得半年的恢复时间。

而这半年时间刚好给了黑发雌虫休整的机会,泽费里诺在想办法拿回属于他的兵权。

塞塔斯一想到自己对帝后做过什么,就懊恼不已,试图挽回他和帝后的关系。

这天把泽费里诺从公爵府接回来,虫皇尽早地处理完公务,来帝后寝宫陪同吃饭,他有意留宿在帝后这里。

大家都觉得帝后苦尽甘来,虫皇终于开始重视帝后,米安侍奉两位高级虫用完晚膳,虫皇有体己话要和帝后说,他便早早地离开寝宫,到处走一走。

路过花园时,看到花园里各色的花都绽放异彩,芬恩还在忙碌,他走过去看了一眼:“你把这些花养的真好。”

芬恩言语温煦清淡:“最近天气好,也没有雨,光照足,开的花好看。”

米安坐在一边他休息的凳子上:“咱们帝后可算是苦尽甘来了,虫皇终于要留宿了,不多久啊,咱们帝后的肚子里,该有皇储了。”

听到这里,芬恩内心很平静,这些天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反而担心泽费里诺刚做完手术,就和虫皇同房,那身体能扛得住吗?

事实上塞塔斯现在也不敢和泽费里诺同房,信息素和精神力刚解绑,需要恢复的时间,贸然和雌虫进行孕腔的标记,只会损伤他的精神力。

只是和帝后的感情需要凝固,哪怕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是好的,他想抱抱泽费里诺,他的雌妻。

泽费里诺的态度很冷淡,洗完澡,长发用精神力一甩就干了,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发现塞塔斯还没走。

他黑色的冷眸瞥了一眼,语气冷淡:“陛下还不回自己的寝宫?”

塞塔斯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雌虫露出睡衣衣领的白皙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咽了咽唾沫,上面还有水珠在滚:“我今晚想陪你。”

泽费里诺怔了一下,倒是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而是进了衣帽间找了新的黑色抑制环扣在修长的脖颈上。

虫皇眸色微沉:“睡觉还戴着抑制环?”

泽费里诺回答:“平时不戴,但陛下想留宿在我这里,为了尊重你,我只能戴。”

塞塔斯摇头:“不需要,你我本就是夫夫,何故多此一举。”

泽费里诺没理会他的言语,上了床靠在床头开始刷终端新闻。

边境几颗星的情况很糟糕,蝗虫族和红火蚁族的入侵,让虫民叫苦不迭。

泽费里诺看一眼朝他走来的虫皇:“最近总是刷到边境星的新闻,陛下没打算好好解决一下吗?那些虫民难道不是虫族的虫民吗?”

塞塔斯听到这里也是力竭,他坐在了床沿:“我天天都在为这事发愁,我堂堂虫族帝国,竟然没有一只军雌肯为我分忧,派出去平乱的军雌损失了好几只,被红火蚁族群打的节节败退,这群恶心的东西繁殖快,进化也比我们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泽费里诺毫无情绪地开口:“让艾维尔军雌去,除了他,现在帝国的军雌精神力能和红火蚁一战的,只有我,可我已经卸甲,不问政事,自然无法为陛下分忧。”

塞塔斯沉默了片刻:“艾维尔吗?”

泽费里诺洞穿了塞塔斯的想法:“陛下舍不得军雌去冒险,但毕竟我万千虫民处于水深火热,这些恶心的东西不除,边境永不安宁,他们是入侵来的。”

塞塔斯不想讨论这件事,身子微微往雌虫身边凑:“先不提这些事了,今晚是来陪你的,不能扫兴。”

泽费里诺察觉到虫皇有亲密的举动,在他朝唇上亲来时,泽费里诺侧头躲开了:“我不需要陛下陪伴,习惯了,陛下也别多此一举。”

塞塔斯的亲吻被拒绝,他有些不悦:“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跟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和军雌牵扯,我的雌妻只有你。”

泽费里诺的言语更不悦:“陛下毁约在前,况且和军雌刚进行过解绑,身体机能还没恢复,就不要做这种高危动作了,免得我的精神力强大,伤了你,那就是我的罪过。”

塞塔斯被雌虫两句话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总是这样,脾气倔的要命,一点错都要被你放大,算了,你不喜欢我陪你,那我回去,不过等我恢复,我俩的孩子肯定是要有,你也做好备孕的准备。”

泽费里诺唇角戏谑地一挑:“那就静待陛下的好消息,希望边境的叛乱别让陛下过于忧心才好。”

塞塔斯又何尝没想过泽费里诺,如果让他的帝后去,不出数月,这乱肯定就被平了,可他好不容易才从泽费里诺手中把兵权拿回来,再放虎归山,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他没那么蠢,好不容易把这雌虫掌控在自己的范围内,又怎么能让他去外屯兵。

塞塔斯一直忌惮泽费里诺和他庞大的家族,故而这兵权一时半会还不会放回泽费里诺手中,除非战况不可控威胁到帝国疆域的时候。

泽费里诺也不着急,他倒要看看虫皇要怎么解决,舍不得让艾维尔去,那一定舍得让他去。

只可惜,放虎归山的道理谁都懂,塞塔斯不敢用他。

虫皇扫兴地走了,米安都准备搬到亚雌寝室去住一晚,结果帮抱着被子从房间出来,就看到虫皇匆匆出了帝后的寝殿。

为帝后操碎心的亚雌总管,也是深深叹了口气:“怎么来了又走?我们帝后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他又把被子抱回房间,去看泽费里诺需要什么。

泽费里诺什么都不需要,让他备点水果就休息去,不早了。

米安便离开了寝殿,洛菲斯最近睡得很早,房间的灯已经灭了,作息很规律。

米安也进门,关好门窗,准备睡觉。

泽费里诺没有睡意,腹中的胎儿成长需要雄父的信息素,原本没打算要这个孩子,所以他最近忍着没去找小雄虫。

入夜之后,寝宫院子里的虫灯自动灭了,他才起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小雄虫的房门。

芬恩已经佛系了,只想快点熬过半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也不再关注泽费里诺的动向,知道虫皇今晚留宿,他睡得格外早,不想再被一只雌虫牵着情绪和心脏。

他入睡很快,一段看不到结果的感情,让他身心疲惫,很久没睡过好觉,决定放下之后,反而好受了点。

以前总是决定放下,可经常因为泽费里诺一个举动前功尽弃,而如今的心如止水,是他用一个孩子的生命换来的。

他知道,他不能再任性了。

可梦中,他又梦到和泽费里诺接吻,那种感觉十分真实,他好像隔着一个梦,触到了雌虫柔软的唇瓣。

他扣住雌虫的脑袋,加深他俩之间的吻,直到嘴被迫张开,他才在黑暗中睁了眼。

意识到身上的雌虫是谁时,芬恩愣了片刻,睁眼的瞬间,尾勾也到了熟悉的孕腔。

泽费里诺还在亲他,芬恩反应过来躲开了他的亲吻,着急地将尾勾从雌虫孕腔撤离。

他慌乱地坐起来,心脏被什么抓住了一样,往外撕扯的疼,他哽着声音在黑暗里小声问:“你疯了吗?刚做完手术就这样……”

开口才发现,说出的话依然是句句关心,他对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