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越是强壮的雌虫,易感期越是强烈,就像泽费里诺这种的,一针抑制剂可能也就管几个小时。
若不是他已和虫皇成婚,芬恩都想建议他找雄虫当男宠。
反正那个狗虫皇又不在乎他,但芬恩也知道,雌君身上系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家族,他要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家族绝对受牵连。
这也是泽费里诺忍耐的原因,即使知道虫皇要毁了他,他也得忍气吞声,毕竟他已经把一半的兵力交到了虫皇手上,如果这个陛下对他的家族动手,那事态会很严重。
芬恩有点同情他,不过他这只小小雄虫目前只想活下来。
给雌君擦洗完手脚,他闭着眼睛,芬恩又擦过他剑眉星目的眉眼,他在心里感慨,一只虫子拟人态,怎么能帅成这个样子。
不,准确来说,已经不能用帅形容,而是美……
不可方物。
泽费里诺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紧促,微微抬眼看他的神色:“洛菲斯,你很紧张?”
这只亚雌好像比昨天更好看了,虽然那右边狗啃的刘海挡住了半只湖泊似的眼,泽费里诺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寻常。
一把抓住亚雌的手腕,泽费里诺眼里似有火焰在燃烧:“为什么,只是过了一晚,你的容貌又变了?”
芬恩胆战心惊,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帝后,您冷静点,小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兴许是您被易感期折磨狠了……”
泽费里诺半信半疑地放开了他的手腕,却发现之前他怎么抓都不会有事的手腕,今天一碰就红,高级雌虫眼中的意味变得莫测。
只有雄虫才会这么敏,雌虫力量强大,哪怕亚雌也不会因为这个动作而皮肤泛红。
只有雄虫……并且不是亚雄。
亚雄的尾勾发育不完全,反映在外表上就是皮肤显得粗糙,面相没那么细腻。
可是这个亚雌最近两天皮肤越发吹弹,细腻过分,泽费里诺初步断定这只亚雌对自己的信息素有感应。
不对,只有雄虫对信息素有感应,雌虫不会。
当了这么多年雌虫,领兵打仗好几年,他怎么可能没见过没发育完全的雄虫长什么样?
带兵打仗时,随军的雄虫都是低等雄虫,一来低等雄虫生育力低下,避免雌虫战士怀孕,二来可以安抚雌虫的精神力,也可以当抚慰品。
他泽费里诺不是被豢养在后宫的傻白甜,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
这只亚雌,不,这只低等雄虫起初确实是被当成亚雌送进来的,是因为一头银发被他选中,让人带了来。
雌虫有银发的,但很少,泽费里诺喜欢银发,因为虫皇塞塔斯的头发是银色的,加上这只亚雌眼睛也带点蓝,他就更喜欢了,便让随身伺候。
想来他进宫也是家族深思熟虑过的,亚雌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怎么高,一个家族出了亚雌,也就低虫一等,讨个亚雄当伴侣都算高攀,可是在皇宫侍奉过就不一样了。
侍奉过虫皇和帝后,那地位就高虫一等,也就可以选低等雄虫或者高等雄虫当伴侣,给雄虫当正妻。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亚雌选择进宫侍奉的原因,洛菲斯也是被家人送来“镶金边”的。
泽费里诺看了看侍从那张故意扮丑的脸,指尖不经意地从他唇边划过:“可以了,用膳吧。”
芬恩终于松了一口气:“是,帝后。”
早膳是各种各样各种口味的营养剂,这个时代,多数时间,浓缩的营养剂已经代替了饮食,方便运送也方便携带,饿了就喝一支,营养齐全,饱腹感满满。
芬恩饿了一天,闻到味道更饿了,可他的营养剂已经用完,过几天才发下半个月的营养剂。
站在雌君身边,打开草莓味的营养剂,芬恩的肚子在咕咕乱叫。
雌君听到了,将他刚打开的一瓶赏赐给他:“我不想吃这个口味,要吃玫瑰香的。”
芬恩啊了一声:“那这一支已经打开了。”
泽费里诺沉声道:“你想办法解决了吧,不要浪费,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芬恩紧握着那瓶营养剂,有种莫名的感动,雌君是故意给他吃的。
谁说帝后很坏,他是芬恩目前见过最好的虫!
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喝下去,帝后不耐烦地催促:“洛菲斯,我要吃玫瑰味的。”
芬恩只得快速将那瓶营养剂喝下,只觉得一股奇特的力量通过细胞透过皮肤,原本干瘪的细胞,被力量充沛。
他赶紧跑过去把玫瑰味的营养剂打开,递给他,看着雌君慢条斯理地喝下去。
红色的液体有一丁点顺着唇角落下,芬恩看着拟人雌虫滚动的清晰喉结,咽了咽唾沫。
他意识到自己对泽费里诺咽口水后,心里简直震惊。
芬恩,你怕不是疯了,你对一只长着人类男人器官的虫子发什么情?
是的,完全拟人态的虫子们都有人类的器官,芬恩也有,只不过不是用来繁育,是用来排泄,真正用来繁育的器具是尾勾。
也就是他昨天长出来的那个……
寝殿内的信息素浓度少了一点,芬恩没那么难受,伺候雌君用膳完毕,又跟他去后花园散心。
芬恩趁着收拾餐厅的空余,试图让亚雌侍从总管米安换个侍从伺候帝后,他说自己最近身体不好。
米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能伺候帝后是你的福气,以后出了宫,雄虫都得高看你一眼,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芬恩赔着笑脸:“总管阁下说的是,这是我的荣幸,可我生病了,有点咳嗽,帝后又处于易感期,要是有点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入他的腺体,那会很麻烦。”
米安想了想,确实会出事:“那行吧,你和安亚妮换一下岗,你在殿外伺候,晚上不用陪在帝后寝宫内。”
芬恩舒了口气:“好,谢谢总管,下次发的营养剂我会孝敬您。”
米安这才挥动着翅膀走了:“怪不得帝后喜欢你伺候在身边,确实很会来事儿,等你病好了,你再和安亚妮换过来。”
芬恩心想,要是能躲过雌君的易感期就好了,不然他总是被雌虫的信息素折磨。
哪怕他多直,穿成了这样一个世界的低等雄虫,在结构上还是抵抗不了。
他和殿外侍奉的亚雌安亚妮换岗了,晚膳的时候,雌君大发雷霆,将一桌子的营养剂掀翻在了餐厅,怒骂侍从,洛菲斯去哪里了?
一群亚雌被吓得不敢说话,跪了一地,生怕又被帝后折磨,芬恩正准备去厨房吃点比较麻烦的料理,米安急匆匆跑来喊他!
“洛菲斯!快点,帝后又发脾气,找你!”
芬恩真服了,问他,又因为什么发脾气,米安也不知道。
他只得去看情况,泽费里诺正数落亚雌,看到他来了,眼神更是阴婺。
芬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地上的营养剂捡起来:“您怎么了?”
泽费里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所有亚雌退下:“我的寝宫,以后只准洛菲斯进,你们都不用来。”
亚雌侍从们大气不敢出,不知道雌君为什么如此,这个洛菲斯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帝国的铁血玫瑰只依赖他。
芬恩有种不好的预感,伺候雌君用完膳,他只得和安亚妮又把岗位换回来。
可是让芬恩震惊的是,泽费里诺也不肯让亚雌在殿外侍奉,全部打发了,只留下他一个。
芬恩的心悬在嗓子眼,在雌虫没就寝前,他是一刻也无法松懈,终于熬到了天黑。
殿内亮如白昼,他站在床沿,透过纱幔看到了帝后那在背上长出的黑色翅膀,夸张地简直就像道具。
黑发散乱地落在他的背上,他伸长手臂,侧身掀起帷幔,一双沉墨一样锐利的眼睛,望向床头站着的芬恩。
“洛菲斯,上来。”
芬恩被吓得不敢动。
“您该休息了。”
泽费里诺的低沉的嗓音带了怒气:“违抗命令?你有几条命?”
芬恩腿肚子开始发抖:“帝后,您万金之躯,洛菲斯只不过是只亚雌,会玷污您……”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没给芬恩考虑的机会,一伸手,强大的精神力支配,芬恩被他隔空抓到了床上。
芬恩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撕碎,缠在腰上的尾勾被雌虫一把捏在了手里。
那绝美雌虫欺身而上,压在他身上,身后的翅膀都像在欢呼,温热的气息落在芬恩的唇上,芬恩两眼瞪得老大。
泽费里诺修长的手指拂过他尾勾的顶端,抹去透明的水渍,眼神似鹰隼盯着猎物,看着他的脸:“哦,原来是雄虫啊,这么藏着尾勾不累吗?真可怜,都吐口水了,馋我的身子了?”
第4章
作为雄虫,哪怕是最低等的亚雄都无法忽视强大雌虫的信息素,何况他一个尾勾发育完全的低等雄虫,那这雌虫的信息素对他而言就是致命的。
饶是芬恩自诩钢铁直男,也是面对一个男人外形的雌虫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表现在身体上就是他的尾勾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强大的黑发雌虫贴贴,但他知道这不可以!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生理状态,银色长发落在帝后那双漂亮的手心里,连着尾勾一起被抓着,芬恩手背和脖颈上的青筋映着雪白的皮肤格外刺眼,他哑着嗓子跟泽费里诺求饶:“对不起帝后,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进宫前明明被测定为亚雌,可昨天跟易感期的您待了一天后,就长出了这个东西……”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没人敢在侍从身上动手脚,除非是不想活了,何况是伺候他这个精神力强大的雌虫,有雄虫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这个小东西就是被家人当成亚雌送进来的,检测也没有出问题,是因为强大雌虫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催促他发育分化,才长出了尾勾。
低等雄虫对于皇室的威胁并不大,但架不住他们虫族雄虫少啊,哪怕最低等的雄虫,也是可遇不可求。
这全是因为二十多年前帝国为了生出战争机器,把多数雄虫送去孝敬虫母了,那些雄虫就成为了虫母的供应机器,一辈子再也无法离开虫母。
这才导致外界的雄虫变得稀少,泽费里诺以前对雄虫无感,因为他心仪的雄虫是帝国最俊美的五皇子,所以他也没心思找雄虫,哪怕打仗那几年,他的抑制环从未离开过脖颈。
现在之所以不用抑制环,也是自暴自弃了,塞塔斯根本对他无情,那些年表现出来的温情也只是为了帝国的王位。
其实第一年他易感期去找塞塔斯被拒绝标记后,他就该知道这个虫皇的心思,只是不甘心,才欺骗自己,虫皇对自己有情,可白天的那一针管子抑制剂,让他彻底对这个虫皇失望。
他之所以没有爆发,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他怕自己做点什么,会让现在表里不一的虫皇对他的家族下手,他的雄虫哥哥还在外统兵打仗,他不能冲动。
对昔日恋人感到失望的帝后,没想到这个补偿会到来的这么快,要知道在整个皇宫里能找个尾勾发育完全的雄虫并不容易,就连皇家护卫队的统帅都是高级雌虫。
泽费里诺把玩了一会儿芬恩的尾勾,终于还是放过他:“你年纪还小,所以没发育完全,有二次发育是正常的,只不过这皇宫上下,除了虫皇是雄虫之外再没有雄虫,你的处境很危险。”
芬恩立马跪在帝后的床褥上,求帝后放他出宫去:“小的无意冒犯,请帝后成全,放小的出宫。”
他现在被识破了,要是还留在这里,那就是在等死,看帝后的态度,并不准备处决他,所以芬恩觉得自己有活着的希望。
可帝后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散落一背的长发撩到胸前,示意芬恩过去:“好孩子,你怕什么?只要我不说出去,谁知道你是雄虫?既然是雄虫,在我宫中当差,就该有点自己的作用,来吧。”
芬恩不明所以,慢慢地爬到帝后面前,不敢抬头:“帝后,我需要帮您做什么?”
泽费里诺让他抬起头来,芬恩只得照做,帝后漂亮的指尖从他唇上划过去,他全身颤栗起来,但他知道这不是精神力所致,是他对一只雌虫的触碰有的身体反应。
尾勾还是很冲动,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不让血液循环加剧。
芬恩,你是个直男,你看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形态的雌虫,是虫皇的帝后,他有老公,他不但有老公,还是这个帝国最至高无上的帝皇!
芬恩出了一口长气,抬眼对上帝后那双他怎么看都舒服的黑色瞳孔,一时间再没敢说话。
帝后的气息慢慢靠近他,背后一双夸张的黑色翅膀还是没有收敛,他温热的唇差点就擦到了芬恩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