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40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卡蒂连连点头:“好,不碰您。”

雌君的表情和眼神好吓虫,眼底像凝聚了寒霜,凛冽又冰凉。

卡蒂再没敢言语,心想雌君和虫皇闹离婚,跑到星海这么远的地方,是为了找什么雄虫?

他不知道,不过还是痴心妄想,如果能攀上泽费里诺多好,他就不用当平民虫了。

可是看来没什么机会。

泽费里诺继续闭上眼睛,什么情绪也看不到,卡蒂只觉得周围压迫感很强。

刚离开赛雅兰没多久,竟然遇上了星海各大势力的火拼,炮弹在宇宙中穿行,泽费里诺听到动静一睁眼,还没来得及控制系统调转飞船方向,飞船就受到了强烈的攻击,有什么东西在飞船上面炸了。

无妄之灾。

机体开始左右摇晃,内部各种系统发出了紧急提示,驾驶系统失灵,泽费里诺蹙了眉头,心想真倒霉,他刚才在想星盗团那位不说话的二当家,过于专注,才没发觉系统的雷达监测的提示。

飞船在宇宙中失灵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压根不知道会落在哪里,情况更糟糕的话,遇到未知的黑洞会被吸进去,碾成肉泥。

卡蒂吓得脸色惨白,抓紧了座椅的扶手,看着冷静从容的泽费里诺,可不管怎么控制,飞船都无法根据心意飞行,开始在黑暗的宇宙中乱飘。

泽费里诺只得利用精神力,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星球,先落下去再求救。

可船体到底结实,几十吨重的金属疙瘩,还有充足的高爆发燃料,稍不注意磕碰到哪里都会引发爆炸。

感觉控制不住,泽费里诺白皙的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薄唇紧抿,操控飞船摇晃着在宇宙中乱飞。

而势力的火拼还在继续,到处都能听到高能量的爆炸声,卡蒂被吓得满脸泪水,双手捂着口鼻。

就在泽费里诺也无计可施时,船体突然撞上了什么,但没引发爆炸,而是被什么东西缓冲了,没有结实地撞上去。

他借着机会快速修复飞船内部系统,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导航和驾驶系统稍微恢复,系统雷达接收到其它飞船的信号。

是一艘飞船的安全气囊,接住了他的飞船,正向着目标最近的星球落下去,泽费里诺舒了口气,心想谁救了他?

当两艘飞船落在不知名星球森林里,泽费里诺只听见轻微的一声“砰”,他的飞船安全着陆。

他立马下去看情况,只见另外一艘飞船停靠在不远处,他感受到了强大的精神力迎面扑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另外一艘飞船里走了下来,穿着星盗团黑色的皮夹克制服,皮裤,军靴,挺拔的身姿修长有力,精瘦的腰上配有装备带。

森林不远处就是大海,那人一头银白短发被风吹得贼乱,面具下的目光淡淡地朝他望过来,只看了一眼。

泽费里诺有些惊讶:“是你。”

男人没回答,只是兀自检查泽费里诺的飞船,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卡蒂哭得稀里哗啦爬下去开始狂吐。

泽费里诺看着男人的身影眯了眯眼:“你是不屑说话,还是天生哑巴?”

男人依旧没回答他,围绕着机体转了一圈之后,站在了原地,开始用臂上终端联系赛雅兰那边,请求援助。

在查理派人来救援之前,他们短时间是离不开这颗荒芜的星球,四周除了森林和海洋,什么都没有。

泽费里诺因拯救飞船用力过猛,手上擦出了一点血痕,他自己倒没在意,但男人的视线注意到了,又回去拿了医药箱,扔到了泽费里诺的旁边。

泽费里诺站在舱门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什么心情,总觉得有些许熟悉感。

他认识这个人类吗?

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这人是真的强,竟然独自撑着两艘飞船安全着陆,这精神力超过3S了吧?

看着男人上了自己的飞船,泽费里诺下去,嘱咐卡蒂远离:“随时会发生爆炸,别把小命搞没了。”

他顺手将男人的医药箱送回去:“小伤,没那么严重,还给你,谢谢阁下施救。”

卡蒂害怕地跟在雌君身后,只觉得这星海冷的离谱。

查理的救援估计得等一两天才能来,因为有武装势力正在为了抢夺地盘而动用火力,让芬恩先坚持两天。

寒风刺骨,泽费里诺的飞船暂时不可用,芬恩示意他俩先上来,御寒。

泽费里诺对星盗团的这位二当家充满了好奇,拿着医药箱上去,直接跟去了驾驶舱,坐在了主驾驶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他像没事虫一样,好整以暇地看着短发男人:“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认识我还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芬恩:“……”他从来都不知道泽费里诺这么自恋,就不能是碰巧遇到的吗?

芬恩侧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迅速移开,心要从胸口跳出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一开口不就什么都完了吗?

他还是闭嘴比较好,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泽费里诺受伤的手往他鬓边伸去:“老戴着面具干什么?让我看看有多丑。”

芬恩伸手打开了他的手,终于忍不住咬牙,沉着嗓子说了两个字:“自重。”

不认识都调戏?泽费里诺你别崩你的虫设了……

第41章

从当初的密不可分,走到如今形同陌路,短暂的几个月,上百个日日夜夜,他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终于捱过了最煎熬的戒断期,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让高强度的工作内容淹没自己,不让自己有一秒的时间去想泽费里诺。

可雌虫没日没夜地入梦,哪怕多想斩断这孽缘,他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后来他就妥协了,反正不会再见了,想就想吧。

可当这拟人雌虫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视野,芬恩清楚地知道那颗胸腔里不安的心,又开始疯狂跳动。

就像他对卢西说的,只要泽费里诺一出现,谁对他而言都没用,他的心就会被牵着走。

今天他其实没有跟着泽费里诺,只是要去出差的地方刚好顺路,他便一直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目送雌虫的飞船离开星海,却没想到会遇到各大势力之间的冲突战争。

他先给查理汇报了外宇宙的危险情况,继而担心泽费里诺会不会遇到危险,想完没多久,就收到雷达系统传来的消息,前方有飞船受到攻击。

他第一反应就是泽费里诺的飞船出事了,快速躲开那些不断穿行的炮弹,追上去,果不其然,看到飞船无法被掌控,正在乱飞,要是撞上什么,铁定爆炸。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打开了自己飞船上的安全气囊,准备拼一把。

他没多少把握,好在泽费里诺精神力够强,他俩联合勉强稳住两艘飞船停在一个荒芜的小星球上。

这颗星球被海水大面积覆盖,只有一点点的森林,海风猖狂席卷,氧气稀薄,不适宜生存,上面压根没有生命。

他们顶多在这里逗留两天,时间久了会出问题,他决定调整好自己的飞船系统之后,先送泽费里诺和这只不认识的雄虫离开。

他看似专注地检查飞船的各种系统,调整目的地,切换导航,其实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日思夜想的雌虫和他就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长腿懒散地踩在他的驾驶座下,精明的黑瞳,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芬恩压根不敢看,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开了口,泽费里诺听出来他的声音没有,控制着自己放在系统终端上的手,不让出现一点颤抖。

结果调了半天,发现系统里压根没有任何改动,那靠在副驾驶上的拟人雌虫才说了一句:“控制终端失灵,只能等人来修,看来我们得在这荒无人烟的小星球上,多待两日了。”

芬恩:“……”

泽费里诺故意戏谑,笑声低沉:“我和二当家走这么近,卢西阁下不会吃醋吧?还别说,和其他雌虫的未婚夫共处一船舱,莫名有点刺激。”

芬恩:“……”快收收你那恶趣味吧,当真就不怕惹火烧身。

芬恩没回答,见控制终端失灵,也不和他一起待,起身又走了,下了飞船。

雄虫卡蒂可怜兮兮地找泽费里诺:“雌君,我害怕。”

泽费里诺内心有点焦躁:“别吵了,我也害怕。”

卡蒂:“……”

芬恩没准备足够的营养剂和食物,想着两三个小时就到目的地,压根不需要准备,谁承想遇到这种事。

意外的是,他去泽费里诺的飞船上找,也没找到营养剂和食物,他有些担忧地想,这家伙跑这么远来,一点食物都不准备?

刚下去,就看到泽费里诺抱着胳膊倚靠在他的舱口,懒散地开口:“你是去找营养剂了吗?本来打算到了下一个空间站去买点食物,结果遇到这种情况,看来得挨饿。”

芬恩真不想听他说话,便也没看他,兀自往海边走。

他去海岸边撬了几个大生蚝,捡了几个贝壳,拿到飞船上去烹饪。

没有人来过的海边,到处都是海鲜,捡都捡不完。

还好他会做饭,不然泽费里诺真的得挨饿。

全程他就说了两个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

料理端上餐桌,也没开口,泽费里诺自己就闻着味道找来了。

但他的口味一向挑剔,这简单的料理原汁原味,他闻了一下就不想吃了,浓稠茂盛的黑色眼睫低垂几秒后,抬眼看着男人的银色面具:“太腥了,阁下,无法下咽。”

芬恩的眉心在面具下抽了抽,去料理舱拿了醋来,倒在生蚝盘子里,自己坐下来兀自吃鱼。

卡蒂倒是不挑,有吃的就行,就着醋吃了两口,问泽费里诺:“雌君不吃吗?”

泽费里诺只是看着对面的男人浅淡的薄唇因为吃鱼染上润湿和色泽,喉结上下微微滚动几下,轻声说了句:“你吃吧,我不饿。”

眼中神色晦涩难猜,黑瞳像是凝视猎物,一寸一寸从男人的唇上上移,落在面具下的蓝瞳里。

如果只是巧合,那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除了头发是短的,任何一处都能和洛菲斯精准地对上,雄虫那张嘴他亲了那么多次,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样的银白头发,还有蓝色的瞳仁……洛菲斯发育很慢,要不是发育慢,又怎么会被认定为亚雌而被宫廷管理处选上。

摄取信息素的时候他就觉得那家伙不像个低等雄虫,哪有低等雄虫能受得住他那样摄取信息素?

不是没有发育成高等雄虫的可能,如果洛菲斯真的发育成高等雄虫觉醒了精神力,那蜕化翅膀和口器以及尾勾,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也就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不能定位自己的母晶核位置,因为对方的精神力比他强大,所以对方的母晶核强大的能量磁场把他的母晶核能量屏蔽了。

想到这里,泽费里诺喉间莫名干渴,伴随着控制不住的心跳,盯着对面的男人一举一动,没有移开视线。

芬恩被他观察地实在焦灼,起身端着盘子离开了,但他能感觉到雌虫在身后的视线,仿佛要将他烧穿个洞。

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如果泽费里诺认出他来怎么办?

他们之间免不了一场矛盾的爆发。

他只能祈求没被发现。

今天这种情况,他无法坐视不理啊,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雌虫有危险。

自掘坟墓也好,自找死路也罢,他都不后悔对泽费里诺施以援手。

好在雌虫并没有追根究底,吃了两口料理,又觉得不好吃,放下了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