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泽费里诺看他一眼。
“哦,难得看你不高兴。”
芬恩浑身像蚂蚁在爬。
“你得哄我。”
“你平时不是很会自己哄自己?”
“那是平时,今天都被情敌找上门了,我不得劲。”
“哦,那我要怎么哄你?”
芬恩想了想,坏点子生成中。
“今晚让我做。”
“……”
“你要主动点。”
“……”
“要说好听的情话给我听。”
“我觉得,你今晚可以去地下大厅打地铺。”
“泽费里诺,你不爱我了。”
“我没说过爱。”
“不行,我很久没跟你做了。”
“不做,虫卵不需要信息素了。”
“我不会伤到他。”
“我没心情。”
“你天天没心情,不管,今晚就得要。”
“……”
泽费里诺懒得理他,吃完饭拉着雄虫去一以太城溜达一圈,散步,顺便看看虫民们普通的生活。
卧室收拾干净,打开天窗透气,即使有制热器也很冷。
芬恩牵着他的手,一直走到高墙下,天色已黑。
城墙上有堡垒,只有需要防御的时候这里才会有虫兵,平时没有,这里很安静。
泽费里诺牵着他上楼,从东边走到西边,天色黑尽,但能看到闪烁的行星。
泽费里诺指着一颗最亮的星星告诉他:“那是赛雅兰的方向。”
芬恩觉得有点冷,把身上的大衣解开,从后包住泽费里诺的身子,抱着他看向天际:“这么清楚赛雅兰的方向,是不是回来后每一天都在想我?睹物思虫?”
泽费里诺冷声道:“没有,就是觉得赛雅兰真远,你当初怎么逃过去的。”
芬恩感觉他脖颈间热乎乎:“逃出城之后,在那片森林里遇上卢西他们,他来以太星找雄虫,遇上战乱,便没找到,发现了我就把我带走了,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泽费里诺在大衣下握住他的手:“我回来后,奥维将军说你死了,我压根不信,我的晶核在你身上,我的精神识海没崩溃,我就知道你没死,那时候你真的想离开我。”
芬恩承认:“嗯,想让你后悔一辈子,谁知道忽略了晶核,我那时候不知道这玩意有这种功能。”
泽费里诺捏疼他的手:“幸亏没告诉你晶核的功能和用处。”
芬恩说:“去赛雅兰的路上,卢西告诉我了,只不过我也觉醒了精神力,把你的能量屏蔽了,我都逃那么远了你还能找过来,你说说你,我走了之后有没有哭过?”
泽费里诺嘴硬:“没有,我哭什么,我只有生气。”
哭的有多惨,只有泽费里诺自己知道,还是在梦里哭醒的。
不过都无所谓了,雄虫还是被他强求来了,这就行了。
芬恩哦了声,下巴搁在他肩上,侧头细细轻咬他的耳廓:“雌君真狠心,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我。”
泽费里诺躲避他的亲昵:“我哪里没有怜惜你,所有的亚雌中,我对你最好。”
芬恩咬完又舔,舌尖往他耳中钻:“作为亚雌,那雌君肯定对我最好了,米安都没这待遇,但作为雌君床上的雄虫,那我可就不满足了。”
泽费里诺目光悠远,感受着冷风拂面,却不觉冷。
“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芬恩处于黄金年岁,时刻想和雌君亲近。
“嗯,你知道我什么心思,却不让我碰,以后我不中用了,你可别埋怨我。”
泽费里诺:“……”
芬恩绝不委屈自己,知道说什么都被拒绝,不如自取。
“这么晚了,这里这么安静,适合做点有趣的事。”
泽费里诺真的很纵容他,平时别的虫看一眼都害怕的雌君,在芬恩怀里时,清冷顺从。
这让雄虫心里滋生满足,他尤其爱看泽费里诺不冷静的样子。
芬恩的大衣还裹着雌虫高大挺拔的躯体,一只胳膊把他禁锢在怀里,一只胳膊勾住精瘦的腰。
手掌托住他有些隆起的肚皮。
泽费里诺平时冷静的眼神在黑暗里有些茫然,他看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川树木。
芬恩轻车熟路,尾勾艰难到达属于他的路径。
雌虫终于不那么沉着,但被他抱着。
彼此都站着,雄虫也不着急幻化尾勾。
用拟人类最开始的形态,他总喜欢这样。
芬恩小声道:“不用一直望着赛雅兰的方向想我,我就在你身边,你回头就能抱住我。”
泽费里诺反手往后,手掌贴着他的后颈:“嗯,希望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看得见你。”
芬恩终于用了尾勾,穿透层层叠叠,气息落在雌虫颈项间。
“只有死亡才能把我和你分开,不然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泽费里诺薄唇轻启,也不端着了,侧头索吻:“亲我。”
久违的充实,让他心脏发紧,他以为不会再见了。
芬恩歪头亲上去,他总是喜欢追逐雌虫的唇舌。
泽费里诺看起来冷冷淡淡,可这个时候就不同。
亲吻时,那舌和薄唇像是柔化了,有果冻的触感。
带着他独有的信息素花香,芬恩总喜欢缠着亲,用自己的唇舌卷着,好像能和他融在一起。
当然,他喜欢雌虫的每个部分,从上到下,甚至觉得泽费里诺连一根头发丝都很迷他。
雌虫的温暖和可口让他着迷,分不开,想和泽费里诺永远合尾。
泽费里诺觉得挺离谱的,明明该拒绝这雄虫的一切无理要求,可到底还是任由他胡作非为了。
以太星的夜晚总是伴随躲不开的阴冷,可他却觉得雄虫的怀抱很温暖,在这种地方行苟且之事,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可他就是允许了雄虫的胡闹,这不符合他端庄的形象,这要是被发现,他的脸都不用要了。
不过又担心又害怕的情况下,反而心理上的冲击过强,说不出的刺激。
泽费里诺不是小巧的雌虫,身高和体型都和芬恩差不多了,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外形的雌虫,被雄虫整个抱起来,靠在城墙后面的墙壁上。
两只虫的气息在黑暗中都有点乱,泽费里诺平时一丝不苟的军装尤其不整,被雄虫扯地乱七八糟。
芬恩承受着他全部力量,倒也不觉得多重,泽费里诺挺瘦的,身上都没什么肉。
芬恩埋头苦作时还不忘心疼:“瘦成什么样了,我必须把你养胖一点。”
泽费里诺脸颊上落了些许汗,只催促他:“早点回去。”
芬恩嗯一声:“好。”
怕他在外面受冻,芬恩也没多过分,半个小时后把他放下来,整理好彼此的衣服,他想背着泽费里诺下楼。
雌虫扶靠在城墙半天,有点走不动,芬恩索性将他一把抱起,阔步离开了城楼。
天黑之后的以太城也不热闹,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虫走动,泽费里诺倒也坦然地被他抱着回去。
回去后被伺候洗澡时,又被雄虫吃了一顿,泽费里诺索性将雄虫摁在浴池里,矜冷的眼神低眼看着雄虫的神色,像巡视领地的王。
芬恩薄唇发红地仰头看着他,只见他黑色长发披散,白皙的皮肤粉粉润光。
雄虫触摸他有型的胸肌,满意地笑出声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泽费里诺懒得管了:“不喜欢吗?”
芬恩太喜欢了:“希望每天都能被雌君这样。”
泽费里诺俯身凑近他:“阁下想得很美。”
芬恩不仅想得美,做得也美。
毫不客气,仿佛要和雌虫真的黏一起。
最后都是他抱着泽费里诺出去,他的雌君总是这样,刚开始还行,后来就开始抗拒,芬恩是不可能半途停止的。
这夫夫生活也是让他过明白了,怪不得都喜欢结婚呢,芬恩现在也喜欢结婚,和泽费里诺结婚。
时间还早着,他把泽费里诺的长发擦干,又给他穿好厚一点的睡衣,关了灯,这才抱着他问:“雌君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泽费里诺困倦:“小命都要没了还要名分。”
芬恩嗯一声:“想跟你结婚。”
泽费里诺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那你得活久一点。”
芬恩的脸颊在他后颈里蹭来蹭去:“哎呀,好想雌君当我的妻子,让虫族所有虫知道,我老婆是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情绪平平:“想法挺好。”
芬恩:“……”
他的想法一向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