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你别说。”
泽费里诺羞愤,干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讲。
芬恩没有乱讲,口嫌体直的雌君,因他的触碰而柔和。
总是这么不诚实,这有什么好遮掩。
反正芬恩觉得没必要。
雌虫腹隆起的弧度日益增强,说明虫卵发育良好。
芬恩亲地投入,量具拟人躯体掩在睡袋里。
泽费里诺想他,他能感觉到。
睡醒了的雄虫,开始自己的晚餐。
兽皮加绒的睡袋,滋生温暖。
雄虫终于到达属于他的温柔乡。
绵延春雨不断,春笋长势极为迅猛。
一秒便高一分,扎进土壤深一寸。
那些根须,一米多长,从一条到两条,从地表,到深层,全部弯曲蜷缩在固定的空间,被雨水浸泡。
栽培它们的土壤空间被挤占完全,没有一点空余的缝隙。
极致的填充,充沛的春雨连绵不绝。
雨打花声,春笋像打了催长剂,完完全全扎进肥沃的土壤。
完全驾驭雌虫的雄虫,侧躺着,额头抵着雌虫汗湿的额头,大手抚在雌虫耳侧,每一句情话都精准踩在雌虫的甜蜜点。
“离开你的每一秒都很想你,吃饭想你,睡觉想你,一睁眼就想看到你。”
泽费里诺只知道呼吸,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情话。
外面士兵们还在围着火堆狂欢,而主帅的休息帐内,黑暗一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家都觉得雌君可能累了。
只有卡尔金知道什么情况,雄虫自嘲地笑笑,继续和大家嗨起来。
芬恩把他拥在怀里,交颈鸳鸯似的:“看不见你,我吃不好睡不好,必须每天看到你才行,不准再赶我走了。”
泽费里诺吃不消了,声音娇憨微微颤抖:“尾勾太多了。”
芬恩不觉得,安抚似的亲他的眼睛:“不多,宝贝老婆,我知道你想我。”
泽费里诺两眼无神,在黑暗中无法聚焦。
下巴搭在雄虫肩上,张嘴呼吸。
感觉孕腔除却虫乱占据的一点,剩余的全部给雄虫尾勾占满。
那些尾勾像粉红的触手,由一条分化出多条,在他的孕腔中迂回,蜷缩。
雄虫尾勾尖端的钩子,时不时刺痛皮肉,神经都被牵动。
“呜。”
雌虫咬住了雄虫的肩。
春潮带雨,汹涌瓢泼。
睡袋里没法安睡了。
芬恩轻轻拍着他的背。
“雌君好调皮,尿裤子也不说一声。”
“……”
“这可怎么办呢,我身上全是你的信息素气味。”
“你过分了。”
“哪里过分?”
“你……你走开。”
一向沉冷威严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听着更像撒娇。
芬恩的尾勾稍微一动,雌君就跟小猫一样。
雄虫深呼吸:“让我走开还咬这么狠,根本走不开。”
第64章
泽费里诺也只有在被虫皇囚禁喂下虫母母液那会儿接纳过雄虫的五条尾勾,那时候他是没有意识的虫子,完全虫体状态,压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况且雌虫虫体化后体型变大,完全能容纳五条尾勾。
现在他在清醒的情况下被雄虫给了五条尾勾,这种感觉还真是酸爽,感觉要被撑破,拟人形还是太弱了。
那些尾勾在蠕动,在不断变换着位置,他能感觉到,像一条条蛇一样在乱窜。
他无声地乞求雄虫减少尾勾,但雄虫就是不听,完全把他变成了一个尾勾的容纳器,还不能出声,咬得牙齿都要碎了,从躺着变成了跪着。
雄虫把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思念全部发泄在雌虫身上,也就变成了毫无怜惜的合尾。
好像这样他才和泽费里诺不会分开,他的尾勾能摸到属于自己的虫卵,那是他和泽费里诺的孩子,他很满足。
胸膛贴着雌虫的背,雄虫的恶趣味随之而来,他附在雌虫耳际,一手抓着雌虫的长发,那些黑色长发在他手中质感顺滑,不过没敢用力,怕抓疼他。
要知道泽费里诺十分爱惜自己的头发,除了他,谁敢这样抓泽费里诺的头发。
雄虫满足的声音略带坏意:“宝贝雌君,被雄虫驾驭的感觉怎么样?”
纵观整个星际,能这样驾驭泽费里诺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吧?
芬恩在对待泽费里诺感情这件事上,十分骄傲自满:“你看你无论多强,始终需要雄虫疼爱,老是说我年纪小,还不是在年纪小的雄虫怀里这么没有分寸,无论这夜里多黑暗,我都能看清楚你的样子。”
泽费里诺的手撑在睡袋里,借助手掌的力量不让自己失去重心:“你再说你就滚出去。”
芬恩不但要说,还要做,泽费里诺跟他犟一句,他五条尾勾就在孕腔霸道横行,在不伤到虫卵的情况下,让雌虫臣服。
“哪有叫老公这个时候滚出去的?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时时刻刻想我,我回到你身边了,又开始叫我滚出去,你这雌虫的心思可真难猜。”
“……”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你让我滚出去,实际上就是让我陪你,我懂你的。”
“并没有,我真心的。”
芬恩将他的脸掰过来,摸黑亲他的唇瓣,缠他的唇舌。
“我知道,你真心让我留下,让我一晚上别离开你。”
“……”
泽费里诺心想,他以后不能在这种事上纵容这小子了,明明知道他怀有虫卵,还这样对他,简直不知道利害。
不管以后怎么样,反正冷淡端庄的雌君,在这个晚上吃够了雄虫给的糖,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外面响起脚步声,好在这临时帅帐的房门在里面能设置反锁。
谁的脚步在门外停下,喊了一声“报告”。
泽费里诺坐在雄虫身上,两只虫的口器都还没分离,芬恩的口器在雌虫口中汲取蜜汁,雌虫被迫张着嘴。
雌虫黑色的口器从嘴角两边延伸而出,耷拉在嘴角,蜷缩着。
听到声音两只虫都被吓到,帐房的门铃终端亮了起来,传来奥维将军的声音。
“雌君,您睡下了吗?外空间站好像有异动,那边的虫兵传来讯息,有不明生物闯进来又离开了。”
泽费里诺几乎瞬间清醒了,他侧头躲开了芬恩的亲吻,刚才还沉浸在雄虫怀里的雌虫,语气变得非常冷静:“有留下对方什么资料吗?”
奥维说:“除了模糊的身影,什么都没有,不过打扮很奇怪,个子很矮。”
泽费里诺试图和雄虫脱离:“知道了,五分钟后通知大家开会。”
芬恩抱着他不让动:“五分钟怎么够。”
泽费里诺看了看自己的小型臂上终端,咬了牙才忍住没扇芬恩一巴掌:“两个小时了,你什么时候能够?”
芬恩埋首在他有型的胸肌上,并不觉得自己过分,他对自己太好了,泽费里诺不奖励他,他自己奖励。
看着果实饱满,色泽艳丽。
他才满意。
不知道宝宝降生之后,他的雌君会不会有甘甜喂养虫宝。
“说好了一晚上,你又不算话,老是出尔反尔。”
泽费里诺:“……”那他真的会被雄虫欺负到死,不陪芬恩闹了。
他自己起身:“我得去看看,现在到处不太平,万一有点事怎么办?”
芬恩感觉到他离开,拍了他的腰一巴掌。
泽费里诺差点跌倒。
腹本来隆起,现在比之前还壮观,其中有一半是雄虫的虫蜜。
雌君起来随便用水洗了下,让芬恩把他的睡袋和屋子收拾干净。
灯亮了起来,雌君摸黑穿好了军装,白皙的脸颊还有点红,看了躺在睡袋里的雄虫一眼,拿食指指了芬恩一下,那眼神和表情别提多嗔怪。
芬恩看着他的身影笑,完全没有自己做了什么的觉悟,只是觉得爱做过之后的雌君,越发魅惑,全身散发着雌性最温柔的光辉。
他没忍住咬了咬睡袋的边缘,他还没结束,可是他的雌君去开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躺了一会儿就起来把雌君的睡袋给洗了,自己也随便洗了一下,去自己的休息帐拿来新的睡袋,雌君的睡袋是不能用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之后,泽费里诺才再次回来,神色凝重地告诉他:“大事不妙了。”
芬恩问:“什么大事不妙?”
泽费里诺说:“应该是来探虚实的,估计近日就会有动作,明天要把基地撤回以太城,城内便于防守。”
芬恩问他:“那些虫民哪里去了,我都没看到一只平民虫。”
泽费里诺回答:“转移走了,在隔壁星球,上亿只平民虫,也够隔壁执行长官忙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