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人
祁祯亲了他一口,“好,那你今天早点休息……”
“我过几天要申请结束病休。”淮晚卿打断,“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不要弄我了,不能留痕。”
祁祯一怔。
淮晚卿独自去拿药吃,他本以为祁祯会就此放过他,没想到药刚吞下,他忽然被掐住腰,扔到了床上。
“你以为我弄你是为了让你早点休息吗?”
天旋地转,淮晚卿茫然地抬头,“……?”
他刚刚连吞了几颗大粒的药物,喉管摩擦得生疼,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疑惑的嗯嗯声。
祁祯压在他身上,摩挲着他下巴上的那颗痣,垂眸。
淮晚卿的脸色依旧苍白,半透的睡衣里裹着青涩又美味的躯体,只需要撩开上衣轻轻触碰,就能让他发出动听的声音。
前不久时,淮晚卿骤然病倒,这双淡色眼眸里毫无声息,任由他随意戳弄到氵,也不会给半点反应。
祁祯本应该心疼,但他确实乐在其中,愉悦地享用虚弱的天使。
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祁祯依旧在趁虚而入,品鉴他美味的痛苦。
现在淮晚卿逐渐恢复,他却阴暗地想让他退回之前被疾病缠绕的状态。
实在太卑劣了。
祁祯压住淮晚卿,低声:“我不会干涉你的意愿,所以今晚……最后让我品尝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明天让卿卿吃上红豆饭
第138章
122/
……
一直到中午, 淮晚卿才悠悠转醒。
人在小头的控制下总是容易做出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他睁开眼,看着身上的痕迹,很想闭上眼再晕过去。
太荒唐了, 太糟糕了……
他不仅答应祁祯进去,而且还没有戴。怎么会这样?
淮晚卿刚想起身, 便呻吟着又躺回去了。
浑身都很诡异,特别是某个不能说的位置,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有一种隐隐被撑开的感觉。
淮晚卿伸手摸了一下,竟然还肿了。他一惊,害怕受伤, 仔细多摸了几下,脸逐渐发烫。
两辈子都是楚南,没想到第一次开的竟然是后面的苞。尝过滋味后只是摸一下外面就会氵,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淮晚卿哼哼着,没忍住夹着腿又去了一次。
祁祯今天没去公司,见他起床,从厨房里探头。
“身体怎么样?不舒服和我说……”
祁祯赤裸的背上有很多抓痕,淮晚卿的力气实在太小,就连抓都抓不出那种电影里激烈的程度, 只有几道淡淡的红色划痕。
他走出厨房, 捧着淮晚卿的脸亲了一口,“等我一下,马上就做好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东西。”
淮晚卿被亲得脑袋一歪, 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祁祯幸福地回到厨房,淮晚卿则捂着腰在沙发蜷缩, 脸逐渐红了。
完全清醒后,昨晚的记忆浮现出来,不仅仅是干了荒唐的事情,还说了荒唐话。
祁祯一边亲他,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了无数遍“喜欢你”,他实在受不了,哭着求饶,最后还被强迫着叫了几声哥哥。
……他小时候做手术都没哭得这么惨。
淮晚卿下意识抚上眼皮,嘶了一声。
怪不得眼皮有点沉,这**眼睛都肿了!
祁祯怎么还不去死!
祁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把淮晚卿从沙发上抱起来。
他看着淮晚卿阴郁恼火的表情,觉得实在是可爱极了,于是又亲了一口。
“滚开。”淮晚卿狠狠地咬了他的嘴唇。
祁祯捂着嘴,幸福地滚到了餐桌对面。
他仔细观察淮晚卿的情况,淮晚卿吃了几口,脸红着丢下筷子。
“都怪你……”淮晚卿咬着嘴唇恨恨地低声。
身后的位置被硬质的凳面压着,弄得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吃饭。
最后,祁祯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亲手喂他,这才让他勉强吃了几口。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淮晚卿赶他走。
祁祯说:“请假了,在家陪你。”
“不用你陪。”
淮晚卿试图推开他,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走,他动弹了几下,立刻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抵着他。
淮晚卿瞪大眼:“操,你神经吧!大白天的发什么晴……”
祁祯把他抱回床上,随意摸了一把,给他展示被水浸润的手指。
他看着脸快红爆的淮晚卿,低笑了几声:“发晴的明明是你吧。”
淮晚卿想踹他,却被捉住了脚腕,拖到面前。
“张嘴,让我亲一下。”祁祯撬开他的唇。
“……”
淮晚卿茫然,他明明只是吃个饭,怎么又被*了?
他瞥了一眼抱着他的祁祯,后者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胸口。
“……你能不能滚开,别吃我艿了行不行。”
祁祯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吃。
淮晚卿叹气,决定躺平任吃了。
太累了,虽然舒服,但是好废人。被使用过度的嘴巴胸腰屁股腿都是麻的,大概接下来一周都不能再用。
鬼知道祁祯为什么这么爱啃他。
两个人在卧室里温存了许久,祁祯兴奋劲过了,总算安静下来,淮晚卿踹了他一脚,叫他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淮晚卿趴在床上听歌,祁祯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偶尔触碰身体,依偎片刻便分开。
祁祯看了一眼钟表,“我晚上得回公司开会。”
“你这是什么公司啊?哪有周五晚上开会的?没人骂吗……”
祁祯在床前抱着淮晚卿亲了很久,恋恋不舍地分开,两人之间牵起一条银丝。
“想吃什么跟我说,等我回来。”他捏了捏淮晚卿的大腿肉。
淮晚卿眯起眼睛,被亲得浑身暖洋洋,忽然觉得有亲密关系好像也挺……幸福。
他浑身一激灵,眨眨眼。
幸福。
他从没想过和人发展更亲密的关系。他身体不好,随时可能出事,这对未来的伴侣不公平。
他的病已经让家人很难过了,不想让更多的人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但是,他现在是偶像,有朝一日离开,他的粉丝们怎么办?
“……”
淮晚卿下意识咬着指节,“……今天好像还没吃药。”
他狼狈地从床上下来,跪坐在床头柜前找药。
他的手颤抖着将一把药塞进嘴里,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匆匆咽下,喉管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痛,刺得他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应该是冬天太冷了,被亲得暖和,他才会有这种念头。
淮晚卿捂着胸口,面色惨白一片,急促地喘了片刻才恢复平静。
“好像该换药了……”他自言自语。
精神类疾病不是靠自己就能控制住的,这不是他主观的情绪不好,而是一种反射。
他的某些器官已经坏了,即使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被刺激到还是会发病。
淮晚卿将柜门狠狠关上。
偶尔来这么一下情绪闪回真是让人恼火啊。
他给祁祯发消息:“滚回来做饭,我饿了。”
祁祯很快回了个“好”。
淮晚卿已经把自己的毛顺好了,做个嗳而已,把祁祯当巨型电热毯兼amb就行。
只是屁股遭罪,还能承受得住。反正祁祯说了是最后一次。
没想到当天晚上,祁祯故技重施,又压上了他。这次,祁祯买了桃。
第三天,也依旧是……
淮晚卿再也忍不了。
他趁着白天祁祯上班,带上家里的兔子和药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