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95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只他一人过来,怕是要加深一下玄国最近动作的目的。”迟瑾眼神闪烁,“人到哪了?”

  “已经进了都城明昭。”手下不敢怠慢,要知道迟瑾在思考的时候他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停顿。

  “明昭……那就是拦不住了。”迟瑾皱眉道,“看来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位莫先生了。”

  “去准备车,咱们进明昭。”迟瑾说完,恍然想起什么,看向报信的人道:“为什么他们都进明昭了,咱们的人才刚知道?”

  “我想我可以给先生解惑。”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戒备,看向门口处,但是来人丝毫不惧,缓步上楼。

  “迟先生好,在下上官离,忝为荆国客卿。”上来的正是穆珀的学生之一,来荆国发展的上官离,他和最近刚过来的曾铭一样,对穆珀都抱着一种很尊敬但是很想打败他的想法。

  “上官离,我知道你。”迟瑾点头道,“你待如何?”被一个后辈摸到了藏身之处,虽然不是刻意寻找的地方,但对于迟瑾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奉师命而来。”上官离年岁比迟瑾小很多,比穆珀也小几岁,但是他能成功出师并且很快的稳住跟脚,足以见得他的本事。“我的老师让我转告给迟先生,我很期待。”

  “告辞。”上官离一拱手,转身离开。迟瑾拦住了想要动手的手下,现在上官离是荆国客卿,虽然影响力有限,但不可冒失。

  “要走吗?”他们所在的位置不在都城明昭,而是后面的一个城。

  “不必。”迟瑾觉得荆国有太多失去掌控的事情发生,他不能现在就走,怎么也要把事情理清楚才行。“传信给两个使臣,让他们路上快一些。”互帝的事是禳王提出来,想要麻痹玄国所用,虽然禳王自己也知道玄国答应的可能不大。毕竟百多年前,姜国就是被互帝给坑了,但至少玄国会给禳国提供一个绝佳的敌对借口。也告诉剩下的两国,自己本就有为帝的体量和条件,至于是否还要单枪匹马硬撼玄国,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迟瑾之所以同意,除了知道此事无着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想用这个事分散玄王的注意力,这样给准备报仇的田祉赢得机会。

  这个仇,倒不是杀子之仇,而是田祉一世英名之仇,只要刺杀玄王成功,田祉的名字必然会被铭记在史册上。

  至于田祉会怎么做,迟瑾一点都不想沾染,他派过去的人也只是听命于田祉的安排,现在他的行事在穆珀面前露了像,田祉的动作要是沾染到他会很容易被发现。

  不仅他开始玩穆珀的套路,穆珀也用这次玄国太子进荆的事回击了他。迟瑾想到上官离说的期待,呵呵,是期待着定个输赢,还是期待看他狼狈的一面。迟瑾看了看身边的随从,单论这次的话,输赢仿佛已经开始有了倾向。

  荆王宫,花园里,廉熠看着这次他过来的主要赔礼对象,手足无措,“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眼前娇美的小姑娘比廉熠还小上一岁,穿着红色的宫裙,头上梳着环髻,可见是很得宠爱的,而这个小姑娘,也就是上次严牯过来的退婚对象,虽然两国之间还没有昭告天下,甚至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但这份婚约是由两个国主间口头商定的,其存在已经不容置疑。

  这还是月前玄王知道廉熠的心性后才告诉他,而很快就重新找回了被儿子气的感觉,廉熠觉得上次严牯算是跟人家说的清楚了,那他也应该过去赔个礼。

  玄王虽然气的脸黑,但还是没拒绝儿子的要求,毕竟现在是廉熠一点点懂得责任的时候。当然,既然决定要过去,不利用一下显然不符合玄王和穆珀的品行,于是乎,被安排的二人组带上廉傅和廉氏的几个年轻子弟就出发了。

  莫子宸是过去解决自己的‘武力威胁’问题,而廉熠则是过来赔礼,其二,拉拢荆国,玄王给了他一个签署和平协约的权力,还有一个扣好章的国书,在莫子宸那里藏着,时限最多五年,条件可以随便。在玄王眼里,给你再多也是我给的,想收回来就能收回来。

  两人都有的一个任务就是,把迟瑾留在荆国。

  另一边,梁怆和乔装打扮的严牯也悄悄进了荆国,梁怆这次代替了穆珀在吴国的那次行动的位置,荆国上下的探子包括严牯在内都要听他安排。

  穆珀自己的手段虽然层出不迭,但打败一次迟瑾是梁怆的夙愿,何况他用出来的手段容易被迟瑾怀疑,不如梁怆这个他不熟悉的,只要他能把迟瑾赶出荆国,让他在荆国的布置全部失败,就是梁怆的胜利。

  至于抓到他,有禳国在,一个得到禳王绝对信任的纵横家,拼死也会把他救出去的,与其耗费人手,不如徐徐图之。

  玄国,穆珀板着脸在书房里弹琴,旁边是不时笑一声的玄王。

  “至于吗,不就是离开几天。”玄王看着在他面前摆脸色的人,要不是你弹得好听,孤非让你笑出来不行。

  “他离开几天,几个月我根本不担心,反正也要回来。”穆珀撇嘴道:“但是他走之前让我别给陈凌的课程捣乱!我是那种人吗?”

  玄王摸摸鼻子,很想说是,但是,自己弟弟还是哄着点好了,“子宸也是关心则乱。”话落,穆珀脸黑了。

  玄王立刻讪笑,他还是看奏折吧,别说,这用纸弄的奏折,就是轻啊。

  书房后,宁凡顶着初冬最后的太阳站桩,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再也不挑衅老师了!宁凡自负有些身手,在被穆珀这一个月来全方面打击的情况下口出狂言要比武,于是无比自然的被收拾了,还要午时站桩一个月。

  穆珀对宁凡的打压式教导也让同时进行教育计划的几人认定,穆珀对于教学的任性,就连岑先生都告诉田诺,千万不要去招惹穆珀,不然他救不回来。

  其实穆珀也是在磨掉宁凡习惯性的术家思维,不是说术家没有可取之处,相反,一个传承百年,甚至近千年的学派肯定是有好东西,但宁凡手段浅显,纯属术家糟粕,早点磨掉是好事。

  “湘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楚文仙想要购买一段河的事差不多成了。”对于这个楚文仙,穆珀是比较可惜的,明明是个人才,也没掺和到那些杂事里,但是因为师从亚父,更因为亚父之死而选择守孝沉寂,到了二世时期直接被罢官,一生都没有展现抱负的机会。

  “他怎么说的?”玄王放下奏折,也有些好奇。

  “首先自然是钱,而后是找到合适的人,湘国的恩国一派,对于土地资源的理解仅限于封地收入,所以在大多数湘国王室眼里,只有能给他们带来收入的封地才是有用的。”穆珀对湘国的操作也是很佩服,楚文仙也找对了人,“他们知道梁河的重要意义,但只截取船身前后两仗的河面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意识不到这是什么含义。”

  楚文仙玩了个文字游戏,他假装准备租赁整条河,但即便是源源不断的租金也不能完全迷惑这群人的眼睛,于是他选择购买,但这样一来涉及的问题就很多了,为了完善这些问题,楚文仙的条件一再修改,最终达成了他的真实目的,他只要船身前后两丈,这样就很容易合作了。

  这样一来,不存在河段限制问题,只要他这条船飘在梁河,无论是在哪,船下都是他的地盘。

  那么说湘国人是傻吗?他们自然不傻,相反他们看楚文仙的行事才像个傻子。楚文仙为何要买一个完全无法运用起来的地方?眼睛里只有土地和水田的湘国王族们,被湘王叫到宫里询问情况的时候,一致回答对方是想赚钱,但怎么赚钱?不知道。

  好在有个机灵的,把楚文仙是一代奇商弟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下连湘王都开始好奇了,别看他生气,但也只是因为王族把自己国家的东西给卖了却不告诉他,但听闻楚文仙只要船下的水,不要两岸,这就已经放心了大半。再听到楚文仙的师承,湘王已经有了等楚文仙做大之后就把他的生意抢过来的想法了。

  “其次,湘国根本不相信咱们能过河打过去。”穆珀看着震惊的玄王,耸肩,如今湘国上下还真是想法一致,玄国与湘国接壤的地方是刚打下来的,这样一个绝对不稳定的大后方,怎么也要玄国整理个十来年。

  “好家伙。”玄王笑了笑,摇头,“楚文仙那边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只是让咱们快点把船运过去。”玄国的楼船现在已经有了五层,虽然空间有限,但外形放在河面上还是很有压迫力的,在玄国一统后,还根据这种楼船设计出了海船,虽然放出去的都没回来。

  “大王,太子消息。”任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玄王赶紧叫进,任然将消息放在桌上便赶紧出去了。

  “廉熠想重订婚约。”玄王看完后皱眉道:“这怎么可能。”

  穆珀也摇头,重订婚约是绝无可能的,荆王就不会同意,你想来就来,你想退就退,当我是泥捏的?

  “婚约是不能了,当个兄妹可以。”玄王立时就想到了办法并且写了回信。

  又三天后,被莫子宸用厨艺征服的荆王和廉熠进行了谈话,而后便宣布了玄国和荆国两边的和平互盟关系,打了迟瑾一个猝不及防。

  “为什么啊?”问出这个问题的不只是迟瑾,还有上官离和曾铭。毕竟他们不知道,对于吃货来说,创造美好的美食也是一种对于心性的考验,亦或者说,这叫美食挂。

  荆王认定了,做出这种美味的不会是酷爱杀伐之人,所以这也证明了外面关于莫子宸的留言都是假的,而且别有用心。

  为了揪出这个别有用心的人,并且也是真的眼馋玄国许诺的货物,荆王选择了签订那个有时间限制的互盟协约。

  互盟协约签下,禳国派出来的使者也停了步子,毕竟作为两个不知道禳王真实目的的使者,在他们看来玄国已经抢先一步与荆国盟约,也就是说即便称帝成功,他禳国也只能选择一盘散沙的湘国,这是不利于国家发展的事情。

  紧接着,又一则消息传来,荆国找到了搬弄是非的人,并且被认出来是禳国人。这一下子几乎是把迟瑾在荆国的消息给暴露开了。

  “是谁做的呢?”相比于现在近在咫尺的危险,迟瑾更想知道是谁做的,所谓搬弄是非的禳国人他自是不认的,做事的都是荆国本国人,绝没有禳国人参与进去,但这则消息只有传闻而没有印证,甚至连抓人的是谁都没有奖励,让迟瑾怀疑这是特意针对他所为。

  “无论是谁,大人,还是先离开吧。”盛鸾也劝道,“大人,您身上可不止关系着荆国一个地方。”

  还有湘国和玄国的安排,还有田祉呢。迟瑾皱眉,“我要查清楚。”盛鸾知道再劝无用,叹了口气退到后面。

  “这段时间玄国太子,莫子宸,廉傅廉苛廉泽都在监视之中,没有见到有谁接触,而且也没有人跟我们接触。”手下刚说完,下面就传来一阵喧哗。

  “大人,咱们的人被打了。”一个下面看守的随从踉跄着跑上来,“下面的荆国百姓,不知怎的上来问咱们是不是禳国人,属下等否认了,但是,他们就是认为我们是禳国人!”随着诉说,本打算下去处理的迟瑾在楼梯上停住了脚步,“不行,你我都不能下去。”

  事发突然是没错,但相比于手下这些生面孔,自己和盛鸾的脸才是诸家斥候早就打探清楚的,如果下去了反倒会被认出来,只要认出来自己二人,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此时楼下的喧闹声已经越来越杂乱,之前还能听见手下的怒斥声,现在只有哀嚎了。“快下去救人,然后咱们准备换个地方。”迟瑾翻转上楼,那种失控的感觉越发强烈了,为何自己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惯来在情报上堪称世间顶峰的迟瑾,第一次有了一种,自己被人堵住了眼,捂住了耳的感觉。

  “梁先生,您是怎么找到那些人的?”严牯对梁怆吩咐下去的辨别手法很是疑惑,迟瑾的人手之多,范围之广,在各国间早有了解,可梁怆就像拿着名单一样一找一个准。

  “我研究迟瑾已经十年有余了。”从说服禳王,到针对迟瑾,梁怆嘿嘿一笑“迟瑾这个人,有个亲力亲为的毛病,而且他太重要了,所以但凡他到了一个地方,禳王的探子就会针对性的保护起来他身边的地区。”

  “我就是跟着禳王的探子,找到的迟瑾住所。”探子,护卫,和寻常人的眼神太不一样了,连处事方式都不相同,梁怆只要有一个大致的范围,就可以最快速度的知道迟瑾的具体位置。

  这次提供大致范围的,自然是发现廉熠踪迹的那个探子,他们把所有离开的可疑人士都跟踪了,最后再排除一下,迟瑾除了喜欢亲力亲为之外,还不喜欢进都城行事,因为都城太过重要了。

  所以,城外的选择就那么几个,迟瑾暴露出来还不是理所应当。

  其实迟瑾也知道自己行事的风格和选择地方的特点容易被抓住,但是那是在自己暴露的前提下,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何谈针对性的抓他。

  这也是上次迟瑾在玄国,一边行刺一边出城的原因,虽然方法老,但是他跑得快啊。

  “可是那为何不上去抓人?”跟踪暴露了迟瑾所在的探子不由得开口问询,眼瞧着大功就在眼前,为何要等?跑了咋办?

  严牯看了看立功的探子,好心情的解释道:“因为我们在荆国,而迟瑾,不是禳国的探子。他是禳国的奉平侯,也是禳国的大司农。”如果迟瑾是禳国的上卿,客卿,或者专司情报的人员,那他们可以义正词严的替荆王拿下这个祸患。

  但是,人家不是啊,他们要是上去明目张胆的拿人,迟瑾随时可以变身使者,也可以是访贤的大司农,寻友的奉平侯,职位一个比一个高,你能奈何?

  “这就好像是咱们穆先生出去,被围住了,只要他不主动说我来是搞情报的,或者是行事当场被人发现了,除了这两样之外,谁也不能抓他。”梁怆咂咂嘴,被穆珀提醒后他才知道这俩人的恶心之处,太气人了。迟瑾比穆珀的脸还小点,人家找的都是朝臣,穆珀直接另辟蹊径,我是玄王义弟,无官无爵,但这个身份在玄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

  更可气的是在别国比在玄国都好用,你今日不管不顾的杀了穆珀,明日玄国六十万大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你家城墙之外。

  迟瑾当下的情况也差不多,要是他表明身份,即便用保护的名头将人带走,都得乖乖放出来,甚至还要送他回禳国。

  梁怆可不想给迟瑾这个面子,所以现在他只需要静观其变,看迟瑾如何解决。

  严牯在旁忽然笑道:“梁先生,同样是利用假消息,您这活儿做的比穆先生的可简单多了。”穆珀那是细致的水磨工夫,梁怆就是直接放了两颗炸/雷,只要细查就能发现不对,但是梁怆不给你这个时间。

  铛!铛!敲锣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消息,“荆玄两国盟约签订,商贸互通,不设关税!”

  “不设关税?这肯定不是大王的主意吧?”别看之前在朝上玄王用了不收税的字眼,但那是为了逼上大夫赶紧干活,不然只第一次税收就要闹出笑话。

  “应当是太子的意思。”严牯点点头道:“太子来之前,穆先生跟他说,要让荆国百姓改善对玄国的印象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玄国收纳三国遗民,所需生计甚重。所以,成立各种工坊招收工人就是重要的事,而生产出来的东西不能全部放在玄国境内挤压市场,而是要放到外面去,比如荆国,这样大的一个市场,加上玄国现在所掌握的工艺,可以说是玄国的一个银口袋。”

  “不只是荆国,怕是湘国那边更疯狂。”湘国原就痴迷吴国丝绸,吴王之前将其收为王室专供,市场上绝难出现,连湘国那些喜好奢靡的王室中人都难以买到。现在玄国占了地方,技术和产品公开,自然吴国的丝绸就能在市场上见到了。

  而楼上,迟瑾听见不设关税四个字,也是浑身一个激灵,即便玄国和荆国的协约没有什么效力,但是光凭一个不设关税也足以让荆王动心,毕竟禳国可是收着荆国大大的货物商税的。

  “廉熠,也不简单啊。”迟瑾呢喃,下面的杂乱似乎与他并无关系。

第238章 闻琴品膳

  此时人声鼎沸,而楼上则寂静如冬,迟瑾心知,若是穆珀出手,他不会如此,而眼前人的法子,则是摆明了将他放在两难之地。

  尽管迟瑾有信心,就算他不管楼下的事也不会有谁敢怨怼于他,但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无论他有什么理由,也不能抹杀此事。

  如果外面是一队官兵,哪怕有一个官人,迟瑾也会下楼,偏偏下面是一群为了他们公主讨公道的老百姓,他们厌恶的只是禳国人,而并非他迟瑾,虽然这件事真的就是他做的。

  如此谋划,迟瑾心中更担心的是,等下面的人离开了,他们还能否顺利脱逃,关键是,他们并不能立刻离开荆国……

  “走,换上粗布衣服,下楼。”迟瑾咬牙,他非枭雄,却也难过此关,而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被人发现了,甚至在没有摊牌的情况下被围堵了。

  盛鸾无声,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在迟瑾这里,换装的各式东西都是齐备的。

  下到楼梯拐角处,迟瑾和盛鸾从扶手上翻下来,翻到人群中,几个刚才先下来准备好的随从掩护着迟瑾,在混乱中撤离。

  然而一早就盯着他们的严牯两人怎会漏看,虽然迟瑾他们跟着骂骂咧咧凑不上去的百姓们一起分散离开,但是他们那明显是护卫的阵型又能瞒得过哪一个去。

  “大王的意思是,迟瑾只要露头,就随梁先生处置。”严牯说的轻松,但梁伧不是蠢人,他摇头道:“此番能将他逼出来,大人自可随他而至,若是我借势而称雄,百年后也只留一卑鄙之名。”这是梁伧心里话,而且公事私事他是分得清的,把迟瑾成功逼出来是私,但是从正面打败他才是公,就是不知道玄王会给禳国多少时间。梁伧想着,若是还没来得及证明,迟瑾就败了,也是无趣。

  严牯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迟瑾对于玄国的作用太大了。两人没有选择在迟瑾极其谨慎的时候派人上马去追,而是根据严牯的经验进行推测,宁可多跑两条无用的路,也要把成功跟踪迟瑾的几率拉到最大。

  “怪道这人每次都神出鬼没,在暗中行事。”严牯一直到了晚上才得到准确消息,迟瑾一行舍弃了在一楼挨揍的手下之后,变装普通百姓,之后又变为荆国浪荡子,在青楼乐坊睡下了。

  “他还舍不得离开。”梁伧沉思道:“是什么让他必须留下?”

  严牯倒是没跟着想,只是觉得,这迟瑾的手段当真不像是纵横一脉,不过他的本事却是标准的纵横,国相之才。

  这么一想的话,好像自家那位才不大正宗,本事不小但是没有谋权之心……还有眼前这位,好似什么都看不上但是洞明练达远在自己之上。

  “他要在荆国行那不可为之事啊。”梁怆悠悠道。

  严牯摸着胡子的手一顿,有些担心道:“他要对荆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