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82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要是时间长了毒物挥发没了,或者这半边排骨里根本就没动,那他的方法也是没用的。这就只能等到那个犯人自己开口承认,但是一个能隐忍至此,心思缜密的人,穆珀严重怀疑现有的审讯手段对他有没有用。

  好在,穆珀在锯开第一段骨头之后看见了骨髓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通道,因为已经被霉菌侵蚀,所以在灰黑色的骨髓颜色中异常明显。而这条通道中间有星星点点的棕褐色存在。

  这也就是在古代了,要是有现代设备和完善的侦讯思路,这块排骨早就被解剖了八百回,各种试剂一上,甭管是水银还是啥,统统现行,何况,后世的人不缺油水,也未必会吃这咸的过分的排骨。

  穆珀把刚才配置的药水倒了一点在那通道的位置,很快,那些棕褐色的范围就变成了深红色。

  “有个好消息,确实是朱砂。”穆珀抬头道:“虽然从剂量上看,这些朱砂不能让人急性死亡,但是已经足以证明他是故意谋杀。”犯人是真狠,且不说朱砂的价钱,就说把生骨头捅穿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与案发现场记载不符,可能会被讼棍抓住翻案。”谷枫有些担心,却也明白了为什么犯人家会花大价钱请讼棍。

  讼棍和状师别看都是帮人打官司的,但是状师讲道理,讲证据,讲人情法理,讼棍却是不管这些,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擅动民情,贿赂公堂,做伪证都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至于抓到对方错处死咬到底,更是拿手好戏。

  “所以最好能找到当时查验现场的差人和仵作,看看当时有没有什么东西和这排骨一起吃的,有些东西即便是单吃都会出问题,比如,发霉的花生,发芽的土豆,泡发后隔夜的木耳。”穆珀说着,就见闻长基脸色都诡异了起来,“闻兄是府尹公子,寻日里是见不到这些的。”

  闻长基闻言惭愧一笑,“不瞒穆神医,我出门在外经常炒些五香花生下酒,花生随身携带着。”

  穆珀了然的笑道:“如果在炒制之前就发霉,那即便是弄熟了也不能消除毒性。不过新鲜花生炒熟后,我想不会有人能忍到它变质而不吃光。”

  “哈哈哈,穆神医说的是!”闻长基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有种找到同道的感觉。闻长基去跟他爹汇报情况,而穆珀则看向从验证后就沉默的谷枫,“有什么担心?”

  “我在想他报复的仇人未必只有死者,还有锡安县的县令以及仵作等人。”谷枫看着穆珀道:“要想他心服口服,只怕还要找出当年他父亲遇害的真相。”

  穆珀把验房里的东西放进证物盒,带着谷枫离开,他也是如此想,可这个难度就不在他这个神医兼职鉴证科的考虑范畴了。

  “你找府尹大人申请一下协助调查?”虽然不是分属一个衙门,但提刑和府衙本就是合作关系,在提刑衙门里没大人的情况下,府衙帮忙带孩子也是可以的。

  “倒也不是不行。”谷枫眼睛亮了一下道,“不过还是要看看闻伯伯怎么决定。”

  闻一鹤见过证据后也是点头:“其实只要能够证明这腊排骨有毒就足够了。”除非犯人自己交代出更多的东西,但是他绝没有认为穆珀提醒的东西没用。

  谷枫带着穆珀回到提刑衙门,穆珀准备看看两天后升堂的情况,他那边的药田现在也没有需要采摘的药材,金银花已经摘了,藿香收过一茬,玉竹是今年刚种的,其他的也如此一般,总之来说,他现在很闲,正可以把慕容家的诊金换成银票给那十二个弟弟寄过去。

  提刑衙门跟府衙是差不多的配置,各府提刑总属京城王爷李桓斐手里,这位皇帝的亲叔叔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神捕,他手下八个螟蛉子,四个在京城贴身保护他,四个在外做提刑。

  穆珀和谷枫刚踏进提刑衙门,就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由远及近,嗖的一下站在两人面前,“你们果然回来了!”

  穆珀和谷枫脸上立刻扬起微笑,“参见郡主殿下。”眼前人是李桓斐的小女儿李灵犀,今年十五岁,按着辈分算,是俩人的姑姑。谷枫小时候在京城,是她的玩伴。两年前李灵犀陪着李桓斐的母妃,也就是她的祖母一起到江宁海边的西峰寺静修,这位郡主自然不是个老实性子,所以经常跑下来玩,与穆珀也算熟识了。

  “说了别叫我郡主,叫我灵犀。”李灵犀一摆手,随即看向两人道:“你们两个一起出现,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咱们一起出力的疑难事件啊?”李灵犀双手交握在前,眼神可怜的在谷枫和穆珀两人之间游弋。

  “疑难没有,陈年旧案倒是有一桩,”谷枫无奈摇头,这个郡主的爱好真的是,他爹知道了又要头疼了,“我爹他们都不在,能有什么案子。”

  穆珀想笑,你好像在说你爹他们的体质问题哦。

  “陈年旧案,跟我说说嘛!”李灵犀钻到两人中间,一边一个挎住,带着人就往里面走。

  穆珀和谷枫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默契。

  “锡安县令太过分了。”李灵犀听完案件后一拍桌子,“我要写信告诉父王,让他罢免了锡安县令。”

  “这件事从根源上讲,是锡安县令失职,”谷枫无奈道:“但是当年的证据谁也找不到,如果有当年跟随了整件案子的人说实话就好了。”

  穆珀也点头:“可惜案子过得太久了,这个犯人能够忍耐这么久,很担心他在最后一次核查的时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比如,在核查前说他不是本人,他是顶罪的。”

  犯人所报复的不仅是杀父疑兄,还有当年囫囵办案的县令,以及同样被囫囵判案的自己这件案子的所有经手人。按着他的计划,他设想自己可以无罪释放,毕竟在案发当时,他也喝醉了,完全可以不知道是否有人进门行凶。

  可是犯罪就是犯罪,只要做了的事就会留下证据,之前证明腊排骨有毒,已经足以给他定罪,只是这件事要想完美解决,之前那件案子也要有个交代才可以。

  “这个简单!”李灵犀立刻道,“秋雀姐姐!”李灵犀召唤声道,一个身穿浅灰色劲装的女子出现,暗卫这种存在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身边能带着暗卫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你去一趟锡安县,最好能在升堂之前带回来一个有效的证人,或者拿到那个县令的口供。”李灵犀说完,秋雀就消失了,弄得穆珀都有心思培养几个暗卫了,但是暗卫不是寻常护卫,培养起来条件过于苛刻,手段也比较残忍。

  “希望升堂前能有好消息。”李灵犀说着,衙门口忽然有人拜访,谷枫作为提刑衙门的唯一小领导,上前接拜帖。

  “穆珀,是找你的。”谷枫展开帖子一看,转身递给穆珀,就是之前闻一鹤说的,已经恢复的慕容先递上的帖子,上面是邀请他们去参加答谢宴。

  穆珀眯眼,“慕容老爷现在身体恢复的如何?”门口过来的是慕容山庄的管家,从这个身份上看已经是高规格待遇了。

  “多亏了您神医妙手,老爷现在已经能够言行如常了。”管家略欠着身,展示自己的恭敬。

  “我除了复诊,没有再次上门的习惯,所以替我多谢慕容老爷的好意。”穆珀微笑,将帖子交回给管家,“慕容老爷身体恢复,我的诊金也已经收了,咱们之间不必要再联络的。”

  管家闻言也没有勉强,只是笑道:“穆神医如此说,我便回去跟老爷复命了。”慕容家的善意还没有被人拒绝的时候。

  “慢走。”穆珀点头,带着谷枫和过来看热闹的李灵犀离开,管家在三人背影消失后才离开的。

  “慕容家行事可是霸道的很。”谷枫挑眉道:“他们可能还没被拒绝过呢。”

  “他家里乱的跟鸟窝一样,我才懒得掺和。”穆珀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李灵犀看着好玩,“是天剑慕容家吗?之前我父王还曾经请慕容家主帮忙过。”天剑慕容,是慕容家上一辈闯出来的名头,慕容先这代青出于蓝,不过下一代就……穆珀闻言点头,“慕容老先生确实实力非凡。”

  “那慕容老先生的实力还能恢复吗?”

  “他要是有耐心慢慢调养的话,两年左右应该能完全恢复。”不过穆珀估计慕容先不折腾就不错了。

  “那还真是困难。”李灵犀感慨道。谷枫意外的看着她,“郡主知道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看穆珀说的前提那么严谨,对于慕容老先生来说,应该不容易做到。”李灵犀笑着道,作为李桓斐最宠爱的女儿,李灵犀才不是傻白甜。

  因为提刑衙门后院是封锁状态,所以李灵犀只能去知府衙门过夜,谁让她过来的时候提刑衙门的人都离开了呢。

  两天后,仇杀案再度升堂,闻一鹤坐在大堂上,穆珀两人在师爷旁边,谷枫黑着脸,因为之前跟闻一鹤说申请调查的事被拒绝了,所以他和穆珀一样只能做看客。

  穆珀在旁边椅子上正坐,将茶碗递给谷枫,“别板着脸啦,时间太短,闻大人需要很快结案。”

  谷枫叹气,“只是觉得有些太仓促了,要是像你说的,他再闹出什么人犯身份不实的事情来。”

  “且看吧。”穆珀示意放心,“郡主还在府尹府衙住着呢,肯定有新的线索。”

  “那讼棍来了。”穆珀提醒,大人排班升堂,衙役们喊堂威,所有人起立。当先迈入大堂的就是犯人的状师。

  “带人犯!”闻一鹤一拍惊堂木,大堂内一片肃静。

  接下来就是重复案情,包括四年前那场杀人夺财的旧案也在其中,而对方讼棍则是念了一份官匪勾结,误判凶案,多年后又重蹈覆辙的因果循环之惨案,他义正严明的表示犯人是被锡安县令找到的替罪羊,因为大车铺老板意外死亡,把事情栽赃到犯人身上,意图谋取犯人的家产。

  是嘞,大多数人都没注意过,他家是个富商,虽然犯人是在大车铺对面开了个羊汤店,但不代表他家穷啊。

  不得不说,讼棍的这份状子踩在了大堂外百姓的在意之处,官匪勾结,栽赃陷害,加上之前讼棍在外的操作,把犯人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的弱者形象,并且在道台大人的影响下,外面已经把道台大人塑造成了一个青天大老爷的形象,至于主理此案的府尹闻一鹤,要是判决无法说服大众,他就是官官相护的代表。

  “时方才你所说,都是人犯的一面之词,现在,本官就让你们心服口服。”闻一鹤冷笑一声,“上呈证物!”

  闻一鹤让府衙的仵作现场演示了腊排骨中有毒的证据,谷枫看着大出风头的仵作,又看向穆珀道“你怎么不亲自去?”之前这个仵作也有轻信失职之罪的,他只看了锡安县的卷宗,并没有仔细做检测,只是走了下程序就把记录复写了一遍。

  “闻大人想要他将功折罪,这仵作是他的老兄弟了,这次之后,仵作就要离开府衙去义庄了。”穆珀耸肩,“而且我何必去,我去了还要自陈一遍自己的依据,来历,跟上堂自述一样,多麻烦。”

  谷枫笑了笑,眼睛盯着大堂上脸色变化的犯人,希望李灵犀的人手不让人失望。

  “堂下人犯,你可还有话说。”闻一鹤的声音响起。堂下犯人忽的笑道:“这么一点点朱砂,难道就能要人命?这么说来的话,开朱砂方的大夫,每一个都有杀人的嫌疑。”

  “没错,而且这东西也未必是朱砂,在下看,倒是更像给食物上色的红曲米啊。”讼棍显然没想到他这个犯人这么给力,更是把整个证物验证都直接推翻,谁家红曲米放骨髓里上色啊?

  “朱砂是不够,但如果加上发霉的花生一起炖煮,再喝上烈酒,几方作用之下,能够立即置人于死地也不是不行。”闻一鹤冷笑,“带人证!”

  堂下衙役带上来两个人,一个是锡安县的仵作,是之前就被闻一鹤拿过来的,另一个是锡安县的大车铺的伙计,是被秋雀连夜绑回来的。四年前他就在大车铺干活,出事后他就辞职了,但是大车铺的伙计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加上这次大车铺的案子牵连旧案,他就又回来了,正好被当年的同事给认出来,秋雀觉得他有问题,直接带回府衙。

  仵作交代了,当时排骨汤里除了有排骨,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花生,但是因为腊排骨的汤色本就不算清澈,所以他们也没在意。

  而且大车铺老板的口鼻处有呛酒的痕迹,当时他们以为是他喝酒的时候发作,无意中呛进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为了加剧效果,犯人给意识不清的死者灌了酒。

  “大人,在下以为,锡安县仵作的证言不足为信。”讼棍对锡安县的人作证显然有所准备,当下一一列举当年锡安县的种种失误不当之处,尤其是在当年将谋杀夺财潦草结案,并没有追究案犯,草菅人命的事情说的义愤填膺,自己都越来越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为了公平正义不畏强权的状师。

  “好一个强词夺理之辈!混淆视听,蒙蔽众人,如此巧换案件,既然如此,咱们就先解决一下当年的陈年旧案如何!”大堂外的人群里忽然出现一道声音,“不知道锡安县其他人的证词,你信不信?”

  “是慕容管家?”谷枫听着这个声音熟悉,转头看穆珀。穆珀默然点头,这慕容家还真是,强买强卖啊。

  “他们这么快就弄到了证人?”谷枫皱眉,“不会是做伪证吧?”

  “天剑慕容诶,哪有这么低劣。”穆珀摇头道,“他们腿脚倒是够快的。”

  “何人喧哗!”闻一鹤没有得到通知,当下让衙役去带人,不管是不是证人,咆哮公堂就是不对。

  “在下乃慕容家管事,见过闻大人,在下听说闻大人要重审当年的仇杀案,所以特来相助。”慕容管家带着一串儿人出现,穆珀挑眉,这下可算是热闹了。

  “这几位是大车铺的伙计,当年他们都在大车铺干活,其中有一个离开了,听说已经被抓过来了,我们就想着多几个人作证也是好的,而这些人是在大车铺周围做生意的小贩,常年住锡安县大车铺的行商和脚夫,以及当地的地保,里正,大人,希望他们知道的事能够有所帮助。”慕容管家说完就离开了,大堂上闻一鹤面色诡异,这叫什么事?这是在挑衅自己吗?可一想这是天剑慕容家的一贯风格,闻一鹤也就释然了。

  “当年之事究竟如何,你们依次说来!”闻一鹤一拍惊堂木,堂下所有人都一震,显然在江宁府这地界,能够这么快找到人手并且精准的带过来,能办到的慕容家只有一个。

  加上之前那个伙计,还有当年一些人的佐证,当年大车铺确实有做过谋财害命的事,而这种事都是他们之中一个伙计藏在住宿的人里做的,一般都是偷,毕竟杀人他们也是不敢,但当初犯人的父亲所带财物迷.人眼,连住客都动了心思,加上犯人父亲十分护财,在他们动手的时候醒了过来,当时一个伙计下了狠手,将人给捂死了,财货和同样动了心思的房客分了一些,大家就算统一了证词,而逃走的伙计正是当年下狠手的那位。

  如果当初锡安县没有仓促结案,把离开后生活条件有变化的人追查一下,或者仔细翻找大车铺,就能找到藏财的地方。

  至此,四年前的旧案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凶手,而大车铺的老板也不算无辜,当时犯人父亲是个过路的行商,为了省一份住店钱,才住在他的大车铺,却没想到因此而无辜丧命。

  旧案结清,犯人看着在大堂上跪着发抖的伙计,眼神渐渐血红,谷枫一直注意着堂上,此时立刻站起身,穆珀和他同时向着犯人冲过去,而与此同时,犯人已经猛的一下扑上伙计,用手上镣铐的链子把伙计的脖子缠上,试图把他勒死,但是穆珀和谷枫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拽住了铁链,给伙计拉开脖子,公堂之上,怎么能让他动用私刑。

  “快松开他们!”闻一鹤也没想到如此惊变,衙役们立刻上前用水火棍使劲撬开他的胳膊,乱棍拍打在犯人身上让他松手。

  “啊!!”犯人使劲嘶吼,最终还是被压制住,而死里逃生的伙计抱着衙役的腿不撒手,被衙役们一棒子打开,这也是个斩立决的命,因财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怕了。

  “你的家人呢?今日你上堂,他们为何不在?”在一边甩手的谷枫看着犯人,他从刚才上堂就觉得不对劲,江宁府闹开的事,这位犯人的家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只是雇佣一个讼棍……

  而且,他的报复是在父亲死亡两年后,在大车铺又潜伏了一年,这个时间加上他刚才怒而出手的状态,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喂,雇佣你的是谁?”穆珀也发现了不对,直接问旁边吓傻了的讼棍,这位犯人是个及其能够隐忍的人,他的计划可以说滴水不漏,但是刚才他和谷枫往反方向拽铁链的时候发现,对方在控制力道……要知道不管多虚弱的人,在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出手时那爆发出来的力气都不容小觑,但是刚才明显不是如此。

  旁边的讼棍喃喃道,“是,是有个自称是狱守的人告诉我有人要请我打官司,跟我联系的是一位女子,我见她的时候隔着帘子……”

  谷枫和穆珀互相看了看,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啊。

  “我知道,我,知道,他刚才腰间有疤!他是掌柜的兄弟,是个山匪!”这时候旁边的一个伙计突然爆出惊天内幕。

  “你说什么!”闻一鹤在大堂上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在人群里的慕容管家也呆住了,这可是谁都没想到的事。

第329章 医探联盟

  衙役们控制了局面,只留下那个爆料的伙计在堂前跪着,剩下的人都押着人犯和证人跪在侧边。

  “掌柜的每次偷了的东西,都交给一个人去处理,我们都没见过,但是那天,我听见掌柜的和他吵架,说他贪得太多了。我怕出事,就下去看看,结果正看见那人在厨房,撩开腰间的衣服说那块疤是当年为了救掌柜的才留下的,还说他要是拿的少了,山上的兄弟们也不能答应……”伙计只求活命,他们本就是从犯,但是如果没有立功表现,那流放的罪过是跑不掉的了。

  此时有人掀开犯人的囚衣,右侧腹部确实有一块长三.角状的特殊伤疤,不像是刀剑的利器伤,倒像是被钩子一类的东西伤到的,当时很可能直接掉了一块肉。

  随着伙计的说法,谷枫的脸色已经铁青,如果真的是山匪,且不说他的同伙,就说被他顶替身份的原来的富商一家,现在只怕凶多吉少。

  “此人开羊汤店一年有余,你们都没认出他来吗?”闻一鹤皱眉,他不能因为一个伙计的话就判定对方是山匪,尤其是这种人犯查验不明的事……锡安县到底在干什么!?

  “老爷明鉴,这人我们从来只知道没见过,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上次是小的走运,不然就被掌柜的灭口了。”出首的伙计哐哐磕头,而此时,被控制住的犯人则冷笑起来,“都是说谎!官官相护!官官相护!”

  “小的不敢撒谎!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大老爷明鉴!”伙计的脑袋已经磕破了,整个人的身形都有些恍惚起来,看着比被三个衙役押着才老实的犯人要可怜的多。

  “现在是你的唯一机会,把所有一切说出来,你还能摘干净自己,要是等到下次升堂,恐怕你就要在下面跪着了!”谷枫锐利的眼神看向讼棍,这个他们一直没在意过的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