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今朝
随即又看向李桓斐,“你以为,你能奈何的了我?”
紧接着是皇帝,司马西十分硬气的看着皇帝道:“只要我不死,你就杀不了我。”皇帝的脸色顿时青了。
疯了?穆珀挑眉,不至于吧,有后手,穆珀想到刚才听见的冲杀声,司马西不是不准备造反吗?还是说改主意了?
“你就不想知道,今天是谁护送你的王妃和世子进宫吗?”司马西看向李桓斐,你手里有证据,但是你敢拿出来吗?
王妃和世子进宫?穆珀眼神一凝,他知道李桓斐根本没安排王妃进宫。
“你是说明鸿吧?”李桓斐笑了笑,“你以为,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没被许明泽发现吗?”明鸿是许明泽的亲弟弟,自己找上来的亲弟弟,没有被许家承认过,但是许明泽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对他也从没苛待,但是从几年前,准确说是李桓斐开始调查大元帅灭口案的时候开始,许明泽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因为一直没查到明鸿背后是谁,所以许明泽一直没有动他,但这次,穆珀的出现让司马西担心自己的庞大计划被影响,所以他再次动用了明鸿,这个一直以来跟在许明泽身边好像一个随从一样的暗子。
“我都能发现司马珀,难道还差一个明鸿?”李桓斐说着看向穆珀,“不得不说,你亲手布置下了一个很好的诱饵。”
但凡打探穆珀情况的都直接归为嫌疑,这让李桓斐的调查省了不少力气。
正这时候,皇后带着王妃和李明晨过来了,司马西闹事,连七让宫中侍卫守卫各宫,现在情况被控制,皇后也放心不下,一定要来亲眼看见皇帝无恙,而配合李桓斐抓捕明鸿行动的王妃和李明晨也担心李桓斐,所以一起过来了。
穆珀看见跟在王妃后面的谷枫,心里是无奈又暖心,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穆珀对着谷枫招手,充当王妃护卫的谷枫摇摇头,确定穆珀没事他就放心了。
穆珀叹气,现在没事不代表等下没事,他已经听见冲杀声越来越近了。
见到王妃和李明晨安然无事,司马西虽然失望,但并不意外,“明鸿那个废物,这么多年都没得到许明泽的信任,枉费我一番教导。”司马西知道,自己给庄姒忻的信肯定已经被发现了,加上京营的配合,自己只要能逃出生天,何愁没有卷土重来之日。
“何止是他,还有你那个侧室庄姒忻。”李桓斐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说出这个名字,“你以为,京卫大营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吗?”李桓斐冷笑,这话不久前司马西才跟司马珀说过。
“庄姒忻已经带着三个儿子跑了,不过你放心,他们跑不远。”李桓斐说着看向一脸阴沉的连七,连大总管虽然不知道李桓斐是怎么想的,但还是闷声点了点头。穆珀和谷枫在旁边看戏,虽说穆珀是个重要证人,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做不做证并没有什么大碍。
“你根本不知道她身后代表着怎样的力量!”司马西不信,庄姒忻应该带着人来救他才对。李桓斐背对着他的手指一动,这是一种下意识反应,穆珀立刻知道李桓斐还没查到仙人岛的事。
“她身后有什么人?”李桓斐看见了迈步上前的穆珀,略一皱眉,就看见穆珀的袖子对着司马西挥了挥,李桓斐立刻后退,这小神医身上可是有着不少药粉。
“庄姒忻背后是神仙!”司马西本来想抗争一下,但是无论是头上的伤口还是四肢流血的麻木都对他的意志是一种削弱。李桓斐听见后嘴角一抽,这是下了什么药?“神仙,仙人岛?”谷枫的声音忽然出现,而此时司马西已经不知道问话的是谁了,只是顺着自己听到的往下说。
几百年前出现的仙人一族,穆珀眼瞅着周围人的眼神从厌恶变成同情,而后更是极致的厌恶,谁也不知道司马西的私心是多可恶和贪婪。
穆珀退到谷枫身边,“你怎么知道仙人岛?”
“我想查你师傅来着。”谷枫立刻坦白,如果他没有攥紧穆珀的袖口的话。穆珀点点头,多说无益。
而很快,司马西就说了他给庄姒忻的计划,江湖势力,加上京营叛变,这样的事情让皇后都差点站不稳,但是皇帝还是很稳的扶住了皇后。李桓斐听着反倒是松了口气,看来司马西没有其他的安排了。
这时候,穆珀听到了两个急.促的马蹄声冲着宫里冲来,外面的冲杀声也渐渐消散。
马蹄声渐近,穆珀悄悄站到了最合适出手的位置,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个坏消息。
果然,骑马过来的是许明泽和京卫统领,两人是过来回报,逆贼已经尽数被擒。
司马西落马,旁的不说,他在见到皇帝后依旧选择攻击,就已经有了事实造反的罪名,这一条诛九族都可以。然而李朝的皇帝不能这么说,怎么讲呢,他们天生就比其他皇权朝代要危险。所以司马西的主罪还是他们查出来的,包括草菅人命等等十八项大罪。
“府上是怎么安排的?”穆珀现在只觉得李桓斐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虽然他这次偷懒了,但没想到李桓斐做了这么多安排。
“许叔发现他这个弟弟行事有异,设了个圈套发现他是司马西的人,这些年一直帮司马西监视许叔的动向。剩下的我也不清楚。”自打被许爷爷的称呼给刺激到之后,许明泽表示大家各论各的,所以重新回归了许叔的称号。穆珀轻笑一声,之前他还在想怎么把庄姒忻的江湖势力给折了,现在看来,不用他担心了。
谷枫低声道:“我们是跟着王妃世子一起进宫的,司马西在前面闹事,连大总管把消息封锁了,所以我们也是刚知道。”刚知道皇帝差点出事,而王妃进宫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毕竟涉及司马西,如果他在外面闹事,王妃很危险,如果他在宫里闹事,连七不会放过他。
连七因为刚才展露了十分有威胁性的武功,所以要立刻表忠心让皇帝放心,所以他亲自去调查核实司马家一案,连带着罕有动作的许明泽一起,从朝堂和江湖两方面施压,在大年初一之前,将司马府封府。
本来庄姒忻是可以脱身的,但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的按着司马西的吩咐带着江湖人士想要率领京营攻进皇宫,京卫自然不会真的被司马西利用,毕竟李桓斐和皇上都盯着他们呢,所以之前穆珀听见的冲杀声是被庄姒忻找来的江湖人士冲击京营的声音。其实就算京营真的不可用,谷正道等人也带着各自的亲信好友构成了第二道防线,只不过没用上。
只是这一下子,本来可以脱身的庄姒忻就成了谋逆主谋,虽然罪名定下来了,但是按着李朝的混乱,朝堂和江湖的乐子还会有不少。
不过现在的乐子,就是过年。
穆珀作为最好接近的直接参与者,加上之前长辈们互相联络的时候穆珀缺席的部分,新旧帐一起算,整个年节都没闲下来过。
李桓斐则是带着一群人在旁观,连谷枫都不救人,现在穆珀认识更多的人对他以后更安全,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穆珀漏了一手审讯的本事之后。
年初八的时候李桓斐带着一众儿子去宫里吃家宴,穆珀悄悄带走过生日的谷枫,两人在一众长辈默许和打趣的神色中消失了。
“我总觉得刚才我爹发现了。”谷枫后知后觉,穆珀呵呵一笑,“你爹两年前就发现了……”他为啥敢这时候把人带出来,还不是因为谷正道在年初一的时候找他谈话了。
“……”谷枫挑眉,绝对不是他暴露的。
穆珀瞪眼,难道是他暴露的?谷枫表示咱俩谁也别说谁。
“也不要太小瞧你爹的本事。”毕竟是神捕的亲传弟子,更是一代提刑大人,穆珀和谷枫走在新年大集上,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轻松。
“那你现在,不担心了?”逛了两圈,谷枫的心思却根本不在热闹的集市上,从司马西落马之后,两人基本没有单独相处的空间和时间,不说穆珀的忙碌,就是谷枫也在谷正道的有意无意下忙的脚不沾地。在穆珀的设想中李桓斐等人被新的元帅人选和司马家清算等事弄得焦头烂额这种情况根本没出现,李桓斐解决了司马西的案子给他定罪之后就没事了,就跟他年前解决了净莲寺的事情一样,他定罪了之后就不需要再关注了。
“担心什么?”穆珀顺着谷枫的力道躲进一个死胡同,透着外面大集的灯火,看着谷枫眼神晶亮的闪烁,穆珀笑着低头:“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个担心的事。”
谷枫一愣,“担心什么?你那些小伙伴都被王爷瞒下去了,他们以后也不会……唔~”谷枫叭叭的嘴被堵住,他的方向正对着大集上来往的行人,只要有人往这边看,就能发现。
感觉到谷枫的紧张,穆珀笑着想把人往里面挪,却被谷枫给拦住,近在咫尺的眼神中闪烁着些许激动,穆珀顺从的用力,两人的心跳节奏渐渐同步。
“我怎么感觉,好熟悉?”唇齿分离,谷枫有些怔然,他觉得自己有点太熟悉了,就好像是,久别重逢一般。
“是吗?”穆珀用手帕擦掉谷枫嘴角的湿润,仗着自己背光,仔细端详着谷枫的神情。谷枫被他看的发毛,“我绝对没有失忆过!”
这话还是别那么绝对,穆珀被谷枫的脑回路给逗笑,然后哼哼道:“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对我还想有秘密?”
“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谷枫毫不示弱,俩人十三四岁就认识了,从少年到现在的变化,谁不知道谁,“你的秘密瞒了我那么多年。”
“我以后不瞒你了。”穆珀心道你的秘密也不小,你爹都交代了,不过,谷枫自己不知道罢了。穆珀正笑着,一片温软又覆盖上来,谷枫很好的让穆珀检验了教学成果。
穆珀压着人咬牙道:“咱们晚上要是不回去,你爹明天就能化身王母娘娘。”领口都松了的谷枫笑的不行,“放心,我爹打不过你。”
我也得敢动手啊,穆珀轻笑,给谷枫整理好领口,“你个小没良心的。”
“再没良心一点,”谷枫趴在穆珀耳边道:“皇上似乎很担心你以后不受控制。”
“你还成不了我的弱点。”穆珀低语道:“所以不要想着去忍耐什么,皇上也不会担心太久的。”
“我是个神医,谁会想得罪我?”穆珀捏捏谷枫的耳垂,“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好吗?”
谷枫眨眨眼,“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穆珀一愣,也是,按着李朝的习惯,这好像确实不是问题啊。
“可能是因为,关心则乱?”穆珀含糊了一句,而后就看见谷枫用一种熟悉又茫然的眼神看着他,穆珀能够明显感觉到一阵觉醒的力量,子时已到,谷枫渐渐有些颤.抖,穆珀将人抱在怀里,两人隐入黑暗之中。
“放心,我一直在。”穆珀的低声安慰传出,谷枫的性子和天赋让他更加敏锐,而且对于这种未知影响更大。
“嗯。”谷枫含糊的声音出现,一直过了许久,穆珀背着沉睡过去的谷枫从巷子里走出来,心里琢磨着这趟怕是要亏,明明什么都没干,但似乎解释不清了啊。
第339章 医探联盟
果不其然,穆珀带着沉睡不醒的谷枫回来,并且只解释是累了的时候,谷正道的眼神已经跨越了实力等级,有了切实有效的杀气。
“我什么都没……”穆珀说完就自己打嘴,谷正道被冯不起和纪蚺两人拽着才没照着穆珀的方向踹死他,穆珀自然赶紧背着谷枫回去,这小子半夜醒了怕是要找人。
寅时左右,谷枫一个翻身坐起来:“要上朝了。”穆珀直接把人压制住,“上哪门子朝,睡觉。”上辈子还没上够。
“嗯?”谷枫迷迷糊糊的翻身,继续睡觉。
转天,算是清醒过来的谷枫看着自己的手在那纠结,穿好衣服的穆珀见状,知道以他的灵魂强度不会出现错乱的状态,之前不能控制的时候有他压制,但是现在谷枫自己也能压制的很好。
“欣赏自己呢?”穆珀来到谷枫身后,从后面环住他,伸手包住谷枫的手,穆珀这个肉身的二次发育期是穆珀自己调整的,比原身要完美的多,晨光下,穆珀的动作就分外显眼了。谷枫的手指也是骨节修长有力,但是比起穆珀那个常年处理药材却还莹润如玉的手指,就显得有些粗糙。
“我竟然比你黑……”谷枫转身看着穆珀,一脸的委屈,穆珀在那耷拉的嘴角轻吻,“你一直在想这个?”
“对啊。”谷枫已经找回了之前的部分记忆,不再是模糊的潜意识,不过释放出来的都是跟穆珀的美好回忆,以至于刚享受了恋人表白的谷枫一下子进入了老夫老夫模式,心里郁闷的很。
“没事,再黑也是我的人。”穆珀笑着道,谷枫是灵魂融合,不是失忆,对于那点郁闷,穆珀心里清楚得很。
“你,可没动手。”谷枫咕哝道,对于穆珀的食肉属性,谷枫也是有印象的。
穆珀叼住谷枫的耳垂碾压,一边没好气道:“我昨天要是动了你,你爹就能剁了我。”
谷枫向后靠在穆珀身前,闻言笑道:“我爹打不过你。”穆珀伸手捏住谷枫的脖颈,“你不要挑拨。”
谷枫眯眼笑,反手挂住穆珀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四唇相接,谁说老夫老夫不能保持热情了。
“穆子骞,有人找你!”外面传来谷正道的声音,穆珀看着偷笑的谷枫,又狠亲了他一记后出去了。
谷正道看着神采飞扬的穆珀,一双鉴别过无数罪犯的眼睛仔细扫描着穆珀,虽然他同意了,但不代表要把儿子喂到狼嘴里。
好在,穆珀心怀坦荡,身上也没有萎靡之气,算是过了谷正道这一关。谷正道没问他家那倒霉孩子在干嘛,而是直接道:“连七那个老阴人,除了忠心之外就是孝顺,他干爹曾经受伤,今年暗伤发作过不去了,连七想找你看看,能不能让老人走的叔父点。”谷正道寻常并不与连七打交道,或者说李桓斐就基本不和连七打交道。
李桓斐是和连七同辈的人,甚至还比连七小一些,当年连七作为江湖浪子,和自己哥哥,也就是先帝一起争太后的事李桓斐可没忘。从品行上,李桓斐对连七的痴情和这么多年来从不越矩的行为很认可,但从情理上,李桓斐不大能接受连七惦记自己的寡嫂,即便对方现在是当朝太后。
这次连七虽然是为了给干爹做一个临终关怀,但也是找李桓斐缓和关系,作为监朝大太监,连七已经不再是几十年前那个肆意狂肆,甚至敢拐带皇后逃婚的江湖浪子,而是一个位高权重的掌权者,他知道如何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李桓斐答应了,不仅是因为连七亲自拜访的诚意,也因为他这些年的本分。
穆珀听了谷正道的介绍后,知道这是要给自己结一份善缘,这种出于照顾后辈的好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我去叫上小枫。”穆珀说着转身,谷正道犹豫了一下,但是没拦着。
门外有辆马车,驾车的是连七的干孙子,不得不说,辈分找的很巧妙,穆珀和谷枫上车后,谷正道在门口看了许久,转头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廉齐道感慨,“这还是小枫第一次离开我做事。”
“西宁府匪案是第一次。”廉齐道淡淡道,谷正道被噎住,“大哥你出来干什么?”
“王爷担心你忍不住跟车,让我来把你拽回去,别给他丢人。”廉齐道看着脚都迈出去的谷正道,轻扯嘴角,“要是让清怡姑娘看见你这个岁数了还这么丢人……”
谷正道这些年未婚,自然不是谷枫耽搁的,而是因为年少时遇到了太惊.艳的人,一位自称叫清怡的姑娘,把谷正道的心思都占住了。
“要是真能让她看到,那也是我的荣幸。”谷正道嘴硬,整理了一下衣领道:“等小枫他们回来,咱们也该走了。”毕竟都是有职责在身的人。
不过,就像穆珀曾经吐槽过的一样,神医出门后,就轻易回不去了。
连七的别院,穆珀见到了一个被厚被子裹着,形如枯木的老人。花白的头发和胡须稀疏的飘在空中,面色苍白的好似透明一般,隐隐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痕迹,他不像寻常老人那样皮肤因松弛而堆叠,反倒是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紧致,看上去就像是死死的绷在本就瘦弱的身躯上,这就显得他的眼睛和嘴尤其的大,看上去颇有些吓人。
连七就在身边伺候着,见到两人进来,也是神色平静,“你们来了。”穆珀点点头,“连大人,令尊还能说话吗?”
“你很有好奇心啊。”连七忽然有点阴阳怪气的看向穆珀,谷枫在一边挑眉:“望闻问切,是医者所需。”穆珀没拦,李桓斐一派的人对连七态度都不好。何况,连七还能跟俩孙子辈的计较?不能。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医者。”连七笑了,并不介意谷枫的话,这话里透出来的紧张也提不起他的兴趣。
“早晚会是的。”谷枫的记忆里对自己的多重身份很是盘算了一遍,当真是没什么和穆珀重合的。
“我发现你比他有趣。”连七巧妙的将话题中心转移到了穆珀身上,穆珀笑了笑,“方便我现在把脉吗?”
“自然。”连七那天在对抗司马西的时候就知道穆珀本事不差,这段时间,连审问带调查的,连七知道了不少关于穆珀的事。
老者身边萦绕着一股枯败的味道,穆珀轻轻点在老者的手腕处,对方眼神微微转动,似乎在疑问,又似乎是依旧拥有着武者的警惕。
穆珀细细打量着老者,他的旧伤已经固化成了身体的病症,不是所有旧伤复发都会咳血,穆珀想着年初三那场大雪,略一点头。
“连大人可是去审讯了司马西?”取过一遍的手巾净手,穆珀略有些严肃的问道。谷枫眨眨眼,这是以为穆珀真的会幻术?
连七也不隐瞒什么,点头道:“司马西说你能让人陷入幻觉。”
“他没告诉你,那样对被施术者的精神是一种很痛苦的打击。”穆珀淡淡道,“这世界上只有障眼法,没有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