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今朝
警告？莲珞听着木游道的说法，表情扭曲了一下，但很快被慕容雪和明月给拉住，三人一起带着被穆珀救下的侍女去给穆珀道谢，好在，神医救人不收费。
客人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管事也知道了甲板上发生的事，心中一阵后怕，但是经历者都没说什么，管事也只能接受了莲珞仙子的赔偿，虽然心有余悸，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经历了鹰愁涧这将近两个时辰的航程，管事在前面的码头上提前停靠，既要修补船只，也要犒劳一下出了大力气的一众船工们。
穆珀和谷枫也下了船，出了垠西府，是一片新的景色，这里是一个镇子，因为背靠码头，所以附近的重心也都在这里，楼船刚一停靠，码头周围的花娘就抖着手帕引逗那些刚死里逃生的船工，这里离鹰愁涧不到三十里，花娘们最是知道被生死之间刺激过的船工们需要什么。
肉菜，热饭热汤，加上身边一脸崇拜的小女子，即便是没有酒，也足以让船工们开始胡天侃地，码头上的酒馆里甚至有些喧腾。
吃完饭穆珀就拽着谷枫出来了，太吵了。
“我没看到那个船工阿聪。”谷枫出来后低声道，船上的客人基本都下船了，毕竟鹰愁涧那一条道可不是好受的，下船缓和一下是正常。
“在那。”穆珀指了个方向，然后道：“人家俩人你侬我侬，就不要上去打扰了。”
江边，阿聪和小顺靠在一处，小顺正拿着东西给阿聪上药，刚才划桨的时候，阿聪的两个虎口都裂开了。
小顺一边念叨着要注意小心，一边数落阿聪笨嘴拙舌，不知道讨好老船工，跟他们学些技巧。阿聪只是无声地笑着，他确实不善言辞也不会讨好人，不过以后他会去学的，现在，小顺和妹妹相认，以后要想再跟在小顺身边，很难了啊。
离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莲珞和几个姐妹坐在那里看夕阳，穆珀看着觉得有趣，莲珞的眼神可一直盯在小顺身上，这女子对男人很有偏见啊。
顺着码头往里面走，这镇子的发展不错，而且越往里面走，越来越多的白墙黛瓦表现出了一种别样的静逸。
“穆兄，谷兄，上来一起喝茶啊！给你们介绍一个好朋友！”一座茶楼前，焦云狂在二楼的窗户那神采奕奕的对着两人招手，这身上有功夫又不晕船的人才啊，就是这么气人。
两本来也漫无目的，闻言便点头，拐弯进了酒楼。穆珀顺便问了伙计一句，得知他们这儿后面就能住宿，倒是省的他们去找了。
楼梯上，焦云狂正迎下来，见到两人后便有些兴奋的说道，“我正在此处喝茶，便遇到了霍兄和他夫人，他们也是想去八门山，不过走的是旱路，霍兄博学多才，而且不拘小节，性子很好，霍夫人也很温柔，你们一定喜欢。”
焦云狂这个性子，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穆珀和谷枫对他的描述只信一半，转了个弯上到二楼，正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高大男子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妇人坐在一处，见到三人过来后立刻起身。
“我来介绍这两位是江宁府的穆珀和谷枫，这位是鲁兴府罗湖山庄的三少爷霍茗湘，还有他的夫人，昌南茶局的大小姐李七星。”焦云狂笑着道：“霍兄陪着夫人去八门山，这跟穆兄你们仿佛啊。”
霍茗湘看了看两人，“两位小兄弟？”
“我与谷枫已经定下婚约。”穆珀也没隐瞒，霍茗湘了然笑道：“恭喜两位了。”旁边的李七星也点头：“两位携手同游，倒是我们贸然打扰了。”
“不妨事，即便没有云狂兄的邀请，我们也要寻找住处的。这茶楼后有两处小院，正合我们的心思。”谷枫说着，忽然凝神，好像发现了什么，不过他没问出来。
“来，落座吧。”焦云狂伸手道，五人重新坐定，这四面八仙桌，唯独空了临窗的一边。“穆兄，谷兄，来一壶此地有名的天蓬茶如何？口感颇为奇妙啊。”
天蓬也叫树胡子，是对空气和环境要求极高的一种野生药材，也是野菜，只有环境良好的阔叶树干上才会出现，但是炮制比较繁琐，做茶汤也比较少见。
“能让你推荐的，必然不差，便来一壶。”穆珀微笑，此时却看向了李七星，两眼之后便明悟，这位霍夫人看不见。
“穆兄，我还会害你不成？”焦云狂招呼来伙计，要了新茶和茶点，茶楼里和酒楼不同，茶水不是一大壶，而是一小壶，一桌上的人喝几种茶也是常事。
两人的茶水还没上来，霍茗湘便道：“两位去八门山，可有目标？”八门山不光是个著名的藏宝地，还是个聚宝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自持宝贝的人去那边交易。
“目标倒是没有明确，我们就是过去游玩的。”谷枫摇头笑，“霍兄有什么好提议？”
“我去八门山，是想着能给我夫人求来一副治疗眼睛的药，顺便也是陪她散散心，想来我所关心的，你们并不感兴趣。”霍茗湘摇头道，而焦云狂也没有动作，明明他是知道穆珀的身份，谷枫看了他一眼，有点好奇，这位是突然长大了？
其实是焦云狂打听了穆珀的规矩，他是很尊重对方原则的人，不会贸然的去消耗人情，而且，万一穆珀不能治好，他岂非好心办了坏事。
“良医好药，世间难寻，既然霍兄有了计划，那我们就祝霍兄马到功成。”谷枫也不想穆珀随意出手，于是只字不提。
“借你吉言了。”霍茗湘说着握了握李七星的手，眼神中全然是爱重，李七星倒是没什么特殊反应，而是温柔的笑笑：“我这眼睛即便治不好，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
经常给别人撒狗粮的两人第一次被其他人给喂了一口，顿时开始期待茶水了。
好在伙计们动作很快，一壶散发着清香的茶水被端上来，这味道离得近了反倒没有那么悠远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苦味，两小碟茶点摆上，羊角蜜，野桃脯，只有三五个，但是品质很好。
“这羊角蜜里面灌了糖浆，可以掰开倒在茶水里。”霍茗湘给两人介绍道：“我们那里经常这么吃。”
“原来如此。”谷枫笑道：“小时候我爹带回来的羊角蜜，我总觉得甜腻得很，现在想来，是因为时间太久，糖浆都浸到面皮里了。”
“小时候我爹也喜欢买羊角蜜，不过那时候我不怕甜，经常直接吃，弄得我娘总说我，要坏牙的，以后没人要咯。”李七星笑语嫣然，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又带着些俏皮，一点都不像是因为眼盲而有所自卑的样子。
霍茗湘看了眼穆珀面前的茶盘，无声露出询问的样子，穆珀两人自然不介意，将小碟往前推了推，霍茗湘当即夹起一个羊角蜜，放在李七星的盘子里道：“现在你吃再多也不会有人嫌弃。”
李七星自然知道夫君做了什么，默默地掐了他一下，霍茗湘浑不在意，还要喂她，被羞恼的李七星抢过筷子，自己摸索着夹起来那小点心放入口中，不料用的力气大了，点心裂开，糖浆顺着筷子沾到了她的手上。
“伙计，拿个热毛巾！”焦云狂立即叫伙计，然而李七星却摇头道“不劳，我自己去洗一下就好了。”说着，从旁边拿起一根竹丈起身，霍茗湘并没有立即跟上，而是等李七星走到了楼梯拐弯处才悄悄起身跟上，看着他俩这样子，穆珀哑然失笑，这真是爱重啊。
过了片刻，霍茗湘提前回来，看见了眼神玩味的三人，笑着道：“当年我被人用牵纱所伤，是七星她不顾辛苦，耗了三个日夜才把所有丝线从我的伤口中挑出来，那之后她就看不见了，我曾经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治好她。”
牵纱这种暗器是西域传过来的，其主要伤害是内里附着的石棉，缠.绕在丝线上，经由机扩打出，一旦入体就是九死一生，能够将牵纱的丝线都挑出来，那不是光有耐心就能做到的事，而且时间久了，丝线隐藏进更深的血肉，更是危险。
“原来如此。”穆珀几人点头，这不光是夫妻情深了，这已经是将对方融入骨血了，谷枫这时候想着，等下问问穆珀，看他有没有可能诊治。
不多一会儿，李七星也回来了，她全然没发现夫君离席跟着她走了，还笑着问大家在说什么。霍茗湘便道他在给三人介绍八门山，而后他还真的介绍起来。
这里面三人都是要去游玩，对八门山并没有太过了解，此时听着霍茗湘的介绍，也颇为得趣。
就在夕阳落下，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其踏实的动静让楼上的人都侧目。
来人却是一个熟人，船上的图东家……
“诶，穆神医你在这儿啊，我刚才看那几个女子正找你呢！”图东家一口叫破穆珀的职业，桌子上的几人都有些尴尬，倒是穆珀坦然自若道：“不知她们寻我何事？”
图东家摇头：“不知道，好像是要给你什么东西，许是那时候你救人的谢礼吧哈哈哈，不知道会不会给你两个侍女？”
“多谢图东家告知了。”穆珀微笑，图东家摆摆手，浑不在意，然后走到了另一边，“伙计，拿两壶你们这儿的好茶来，等下有人上来找姓图的，就直接带过来！”说着图东家就落座了，显然是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
穆珀回转过头，看向眼露恳切的霍茗湘，眼神转了转道：“我出诊很贵。”
“多少钱？”霍茗湘脱口而出，然后恢复了一些平和道：“不管多少都可以，即便没有法子也行。”
“三百金。”穆珀淡定报价，然后对着另外两人道：“这俩人都知道。”言下之意，之前是因为我出诊太贵，他们才没说。
“行！”霍茗湘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才看向李七星，“星星，咱们请穆神医看看可好？”
“俗话说医不叩门，穆神医没有贸然行事也是规矩使然，”霍茗湘还想劝，但是李七星温和的点点头：“我没有意见，能够请到穆神医帮忙，是我们的运气。”
“还要多谢焦兄弟。”李七星对着旁边还在尴尬的焦云狂道，焦云狂这才缓和了神色，轻轻出了口气。
“霍夫人不介意我在这里诊脉吧？”穆珀微笑道：“我们的船明天一早还要上路。”
“今日天晚了，这里也不甚安静，不如还是等我夫君将诊金准备好，到时候更有诚意。”李七星却摇头拒绝，穆珀有些意外，不过他这个神医没脾气，只要乖乖给钱就行，于是点头，“那好，我们就住在后院，夫人若是考虑好了，可以随时过来。”
李七星浅笑，没有反驳穆珀的误会，他们这样，让焦云狂有些看不懂，但此时确实已经天晚，现在大家也没了谈性，便各自告辞。
来到后院，穆珀在泡澡的时候，谷枫走到屏风后面，一言不发。
穆珀眯了眯眼，“做什么？没洗好？”谷枫瘪嘴，走到穆珀身后帮他洗头发。“我总觉得怪怪的。”
“怪不怪的，明天有钱赚了。”穆珀还笑，“那个莲珞，说什么下了船立刻奉上，到现在也没动静，真是没诚意。”
“可是，图东家今天出现的太突兀了，要是木游道……”谷枫手上一顿，“木游道，图东家，霍茗湘，这几个人是不是认识？”
“金木水火土，还差两个。”穆珀挑破其中关联，谷枫一拍手，穆珀诶呦一声惨叫，谷枫来不及多想，赶紧把手上绕着的头发毁尸灭迹。
被穆珀嫌弃的谷枫靠在屏风后面吭哧吭哧的笑，一边笑一边赔罪，穆珀揉着头皮，无奈道：“我以为你看见霍茗湘的时候就能想到。”
“不对啊。”说道正事，谷枫也不笑了，“今天动手的那个鬼幽杀手不是水鬼吗？”
“你觉得动手的会是一伙人？”穆珀疑惑出声，“白天那几支箭可是半点没含糊。”
“苦肉计？”谷枫自己也怀疑，“难道说那边也是五行？”他放弃两边是一伙人的想法还有一个原因，无论是图东家还是今天介绍的罗湖山庄霍茗湘，都是可以去调查出来的额身份。一个杀手组织借用他们的身份有些不合适，万一遇到个熟人咋办。
“这件事，要想问清楚，就跟慕容雪那边一样，除非咱们答应木游道的邀请。”穆珀靠在浴桶边上道：“要是不想加入，咱们就在旁边看着，反正也没人会对咱们下手。”论武力，论手段，论脑袋，船上的人都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们下黑手，所以他们可以安全的看戏。
谷枫没再说什么，而是靠在床上沉思。等穆珀出来后，用内力烘干头发，推了推沉思到快睡着的谷枫，“热不热，去换了衣服吧。”和衣而眠这种事，还是等条件艰苦的时候再说。
转天，霍茗湘果然带着夫人登船了，而且还奉上了诊金，这让昨天拿到钱就没找到人，今早又慢了一步的莲珞气到跺脚。
穆珀在房间里给李七星诊脉，检查眼睛的情况，并且仔细询问在失明后接触了什么样的治疗，最后，穆珀让谷枫和跟过来凑热闹的焦云狂将门窗都关上，用油布遮挡光线，屋内顿时昏暗一片，穆珀点燃一根蜡烛，在李七星眼前晃，“可以看见光吗？能看到的话，顺着光的方向转头。”
李七星没有完全失去视力，而是拥有一些光感，但是她无法精准成像，所以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团。
霍茗湘发现李七星真的在用眼睛分辨方向，激动的握拳。穆珀点点头，又把蜡烛凑近李七星的瞳孔，热度已经能让李七星感到不适，好在很快，穆珀示意拉下油布，吹灭了蜡烛，穆珀看向霍茗湘，“需要让夫人出去透透气吗？”
“不需要，穆神医您直说就好。”霍茗湘握紧了李七星的手，平稳的说道，有些接受事实，又依旧抱有期待的状态。
“完全恢复的可能很小，微乎其微。”穆珀坦诚道，李七星大概率是视网膜脱落，而失明超过五年，错过了最佳时间，现在能做的事情不多。
“如果能够接受长久的治疗，坚持三年左右，或许能恢复一部分视力，就像人老了之后的老花眼一样，看东西比较模糊，但不用借助盲杖了。”穆珀的话给了两人惊喜，还没等霍茗湘说话，穆珀就先抬手道：“我的治疗方案时间太长，我不可能时刻在你们身边，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把方子和方法写下来，你找你们熟悉的郎中照方行事，当然医术不能太差，最好擅长针灸，二，我把方子和治疗方法教给你，你亲自给你夫人治疗，我想你应该不会对你夫人马虎了事。”
“让茗湘学吧。”
“我选第一。”
李七星和霍茗湘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李七星看霍茗湘，“我相信你、”而且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接近拉拢这个神医，要是一次交易结束，甚至他们完全可以在下一站下船。
霍茗湘自然知道妻子的意思，可他不能用自己爱人冒险，他也知道寻常郎中根本不敢动手。
“我只相信茗湘。”李七星转向穆珀，坚定地说道。霍茗湘则是直接摇头道：“我还是选一，我不信我自己。”他一个半吊子，怎么能给七星的眼睛动针。
“就怕这种。你们自己商量，决定好了告诉我。”穆珀摇头叹气，“我先去写方子，要是你们能找到什么神丹妙药，没准一颗药就把她治好了，也不用纠结。不过诊金我不退啊。”
穆珀说着起身，李七星听见动静后有些着急：“茗湘，你不爱我了吗？”
谷枫差点嚯出声来，这哪跟哪啊，那是你自己的眼睛，负责一点好不好。
霍茗湘面色痛苦，“我当然爱你，我也是为了治好你。”他们求医问药多年了，李七星的眼睛也只是没有恶化，但始终看不见，如今有了治愈的可能，霍茗湘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任务。
穆珀在旁边悠哉的写方子，浑然不知这两人已经快哭了，谷枫有点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要是他学艺不精，你可就永远瞎了。”
霍茗湘立刻道：“我们有常年服务的郎中，我可以绝对信任他。”
李七星脸色愠怒，但是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焦云狂被人叫了出去，而后穆珀也已经写完了方子，将东西递给霍茗湘道：“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是啊，多谢神医。”霍茗湘接过足有小二十张的方子，心里一阵感动，这诊金给的值啊。
“反正大家都是要去八门山，你们夫妇要是能接受的话，不如就在船上好了，我还可以告诉你寻常需要注意些什么。”穆珀和煦的笑道。看着有些诧异的霍茗湘和神色中透出隐隐欣喜却仅仅表现成惊讶的李七星，穆珀叹口气，“我这个人虽然讨厌麻烦，但是对于患者，还是很有耐心的。”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是莲珞，穆珀示意谷枫开门，莲珞带着慕容雪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看着桌子上另外一摞金子，莲珞抿了抿嘴道：“穆神医，这是我姐姐的诊金。”
“这是昨天的谢礼，要不是神医帮忙，我们恐怕要是失去这个姐妹了。”慕容雪拿起金子托盘，下面的木托盘上是满满当当的羊脂白玉配饰，玉佩大如手掌，发扣小如梅花，足有十几二十件，让穆珀两人就一个感觉，财大气粗。要知道司马西给他的假儿子们都舍不得玉佩，而是用了铁牌，这一托盘算起来比这份诊金不差。
“这是从一整块玉料上取下来的物件，可以配在衣服和头发上，给穆神医和谷小哥你们寻常装扮用。”慕容雪笑着将托盘放在桌子上，两个厚重的红木托盘直接把霍茗湘准备的黑木头盒子给比了下去。
穆珀眼睛扫来扫去，嘴角压都压不住：“好说好说。”谷枫笑着戳戳他，暴露本性了啊。慕容雪掩唇轻笑，她自然知道穆珀不是这种见钱眼开的人，而穆珀这张脸做出这副表情也只让人觉得是真性情而不是不堪入目。
唯有谷枫知道，穆珀是看见了两边隐隐涌动的风雷之气，这家伙是看戏看上瘾了，就差挑拨离间了，比如，两家的金子，成色似乎不一样呢。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谷枫先是自我唾弃了一下，然后看向莲珞道：“小顺姐已经开始吃药了吗？”
“尚未，这边的药材并不齐全，不过我们已经在找了。”药方上写的详细，有些药材要用新采摘的，至少不能超过一天，而这些品种只能到有药农的地方找。
“大家在一条船上，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穆珀表现的好像是应有之义，而他说完，两边的火药味儿都要出来了。虽然在旁人看来什么都看不出，但是对木游道三人的身份开始怀疑后，穆珀就总觉得这几人在练眼神杀。
霍家夫妇俩加入，船上的管事又多了一份收入，而船上的货郎也开始到处串联，大家都开始趁着这平安无事的时候争取快速出手，毕竟他们都担心昨天那样的刺杀会不会有下次。
第353章 医探联盟